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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欣姐姐跟我說她要回國了,這讓我有點想不明白了,第一反應是這婆娘又在抽什么風?按她的性格,應該是立刻召集人馬血洗上海幫,取陸天鳴首級于刃下。//Www、qb⑤、c0M//
但現在她卻很確切地告訴我要回家了,并叫我收拾行李。
“上海幫那邊你怎么想?”我小心地問她。
欣姐姐眼神暗淡下去說:“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聽了這話失聲地叫起來,“這是你該講出來的話么?死的可是你的親妹妹!”
欣姐姐抬個手勢讓我別再說了,只聽她平靜地嘆口氣:“我和你不一樣,做不到像你那樣毫不猶豫地去為小雅報仇。”
這話讓我摸不著頭腦,出院那天我原以為世上已不存在上海幫這個組織了呢,想不到小智子告訴我欣姐姐子從妹妹死后對上海幫半點動靜都沒有,提都沒提上海幫的事,白天就是守在嘉嘉的靈牌前,晚上則躲在房間里喝酒。
“你在想些什么?不想為嘉嘉報仇了是么?對殺人產生恐懼或者是厭惡了是么?”我試探著她的想法,眼前的這位已經不再像是從前那位讓人想起來就發毛的的三葉社長了,倒像是一只受了刺激的小貓,要讓人安慰。
欣姐姐突然眼睛紅起來,疲憊地說:“社團的事情我已經交代好了,上海幫在怎么逞能也蹦達不出新宿。”
“所以你選擇放棄?”
“你說的對,我有點厭了,很奇怪是么?”她有點自嘲地說。這不奇怪,我很想這樣回她,但我卻說出了“你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這句話。
“是啊,很久沒去見李醫生了。”想不到她竟還同意我的說法,“回去就過她那坐坐好了。”
我聽了翻翻眼睛,雖然心里很想為嘉嘉討回口氣,但見欣姐姐這樣子我也只好作罷了,看來欣姐姐確實是需要好好靜靜了,來日方長嘛,只要陸天鳴還活著,被切是遲早的事情。
但欣姐姐現在這個狀況難免讓我有點擔心,看著她那消沉的樣子竟然讓我有點想念起她往日的風采來。回國前的一天晚上,她還在喝酒,我走過去拿走她的酒瓶子,說:
“別喝了,傷心別傷身嘛。”
她伸手來搶說:“呵,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管我了。”
我忙把酒全部倒進我嘴里,說:“替你喝完了,去睡覺吧。”
但她卻賞了我一巴掌,我沒躲,當她是發酒瘋。“你很喜歡替人做事是不是?”她突然叫起來。“能替人擋子彈很威風是不是?”
這話說得我傻愣,只聽欣姐姐繼續嚷:“你就一傻逼,你知道么!”
我順著她意點頭說:“是是,我傻冒,你酷行了吧。”
欣姐姐推開我,我知道她又想去拿酒,于是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聲說:“我這么傻,何必救我,讓我流血流死不就完了。”
聽了這話她流下淚來,看著我哽咽著說:“我不想在失去任何人了,哪怕是一個傻子。”說完,靠在我肩膀上抽泣起來,我則有種怪怪的感覺,覺得身邊這個不是以前那位欣姐姐,倒像是嘉嘉。
剛剛的話還是讓我多少有點動容,抑制住自己盡量不讓眼淚流出來,我終于看到了欣姐姐她那軟弱的一面,看到了她的無奈與悲傷。同時也擊潰我的防線,為了慶祝難得一見的欣姐姐哭鼻子模樣,那天晚上我跟她開喝,喝死為止,一起來了個醉生夢死,結果是誤了明天的飛機。
多呆的那一天,小智子又帶我去泡澡堂,敢情這丫頭知道我是好這口。當然還是和我共浴,我則盡量保持距離,她那高中生般的清純模樣讓我想起我的初戀,但聽說我那初戀已經是孩子她媽了,現在的女孩結婚都比較早。那天她一直纏著我聊我跟她說過的那個夢,我問她是不是想當擺渡師,她說是挺向往的,我無語。
第二天在機場,我們快登機的時候,小智子拉了拉我,我回過頭,只見她往我手里塞了個用精致皮套裝著的東西,那羞澀的樣子讓我不由想到她是想送我什么小禮物,看樣子她是有點喜歡上我了,但我心里已經有小蓉了,呵呵,所以不好意思啦。什么時候跟小蓉鬧吹了,我一定來日本找你,你還年輕,多等幾年沒關系,我就這樣望著手中的玩意胡想著。
禮物我還是不知為什么就收下了,打開一看,我愣了,不知道她是怎么通過安檢的,還是這把小刀真的有什么邪門,總之它又回到了我的身上。
“謝謝”我跟她說。
小智子笑著點點頭,揶揄我說:“以后可別把你老婆亂丟了哦。”
這話說的我臉紅,當時真的是忘記了這是小雅送給我的刀子,一直在想著那個噩夢,那老鬼的臉時不時還會浮現我的眼里,讓我厭惡地想吐。
一回到國內,下了飛機我就找小蓉了,不知道為什么,特別想她,很想跟她聊聊在日本發生的事情。但她的電話一直打不通,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才知道她去執行一個任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