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又何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鳴風已經聽的忍不?住落淚,不?光是他,所有人都被這番話給驚呆了,就連隆裕帝都是滿臉驚詫。
誰也沒想到,脾氣剛硬且一身貴氣的曲長負,竟然是這樣成長起來的。
曲長負自顧自地說道:“此等經歷實在不?堪,臣并不?想吐露于?人前。但正是因?為?臣心里一直清楚,父親對臣并不?喜愛,才會在他與魏王聯手謀害的時候立即發(fā)現……”
他也跪了下來,大聲道:“此等行徑,蒙蔽圣上,借公行私,已經不?是臣自身的委屈,臣這才不?得不?忍痛揭穿!還請陛下明察!”
曲蕭混跡官場多年,什?么風浪都見過,要?不?是此刻被指責的對象是他,他簡直都想給曲長負喝彩了。
這份口才和頭?腦,關?鍵是這顛倒黑白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誰還能的辯的過他!
曲長負這番話實在是可憐委屈到了極點,聽起來也與每一件事實都對的上號,讓無關?人等心中的同情全都偏在了他的身上。
可最?重要?的一點是,在這些事當中,曲長負可半點都沒吃過虧啊!
誰敢給他氣受!
至于?什?么“如履薄冰夜不?安寢”這樣的詞,更是根本就不?適合用在他的身上。
可是自己偏偏還沒有辦法?辯解。
他竟然當真栽在了這孩子的手上。
曲蕭不?再說話,齊瞻在旁邊聽著,卻已經忍無可忍。
若曲長負不?是在口口聲聲地指責他,他或許還能生?出一些憐香惜玉的心思,但此時此刻,對方的每一句話,實際上都變成了刺向他的利箭,他的同情心還不?如用在自己的身上。
齊瞻道:“父皇,兒臣確實曾經與曲相?見過面,但不?過是詢問前一陣科考之事,關?于?宋彥所說的私下勾結南戎,全部都是子虛烏有。”
“恕兒臣直言,宋彥原本是宋家的人,他口中的話不?能確信,應當嚴刑拷打,才能問出幕后究竟是誰在挑撥指使!”
齊瞻這也是不?擇手段了,什?么嚴刑拷打,只怕是要?將他給屈打成招吧!
宋彥沒想到齊瞻這么狠:“魏王你——”
曲長負稍稍提高嗓音道:“不?必了!”
他說:“殿下既然認為?宋彥是宋家這一邊的人,那?么無論他說什?么,殿下心里總歸是都不?會相?信的了。那?么長負還有個人證,這一位的話,想必您不?會反駁。”
因?為?情況未知,齊瞻被曲長負層出不?窮的手段弄的有些焦躁,盯著他道:“曲御史?,你手上的人可真多啊。”
曲長負淡淡一笑:“并非我的人。正因?對方身份特殊,故而才遲遲沒有上殿來,若是要?請她作證,長負就要?斗膽請與此案無關?者稍作回避了。”
這件事牽涉的陰私確實有點多,當下大部分無關?的人都離開?了,只留下了幾位皇子,以及宋家、曲家的人。
而曲長負所說的證人卻是令所有的人完全沒有料想到。
當看見緩步走進?來的華服女子之后,齊瞻先是滿目驚詫,隨即反應過來,眼中幾乎噴火,失態(tài)道:“怎么是你?”
來的人竟然是他的王妃林憶。
魏王妃給皇上行了禮:“參見父皇。”
隆裕帝的臉色也有些不?豫,方才是子告父,現在又來了個妻告夫,今天上朝沒看黃歷,這到底是個什?么日子?
他淡淡地道:“起身罷,你又有什?么話說?”
林憶道:“父皇,臣媳是來證明,王爺與曲大人之間確有私怨,并且在此之前,便私下里與南戎有所勾結。”
隆裕帝道:“他可是你的夫君,你又為?何要?向著外人說話?”
林憶苦笑道:“臣媳自從被父皇指婚給魏王的那?一天起,就把他當做了我的天,謹守女德,事事以魏王為?重,自認德行無虧。可是魏王卻未必也同樣愿意將媳婦看成是妻子。”
她拿出幾封書信,雙手呈了上去?:“請父皇過目。”
齊瞻跟林憶站的很近,一眼便看到了,那?書信上的字跡十分眼熟,赫然正是自己寫給曲長負的。
當初這小子故意跟自己裝相?,說些什?么想打動他,就要?先證明自己實力的鬼話,弄得齊瞻心猿意馬,回去?之后親手寫了好幾首酸詩送到了丞相?府。
后來齊瞻早就忘了,怎么也想不?到如今竟然到了林憶的手里
——這兩個人是什?么時候勾搭到一起的?看樣子還關?系匪淺!
這個認知對齊瞻的打擊可不?是一點半點,他有那?么一瞬間整個人都被氣的怔住了,失態(tài)道:“你們!”
他的目光幾乎要?吃人一般,第一時間看向曲長負,曲長負掩袖咳嗽了幾聲,放下手抬頭?時,沖著齊瞻戲謔一挑眉峰。
齊瞻簡直想掐死他。
林憶道:“王爺很驚訝嗎?你為?了騙得曲御史?順從于?你,不?惜在書信中向他承諾,此生?除了他之外再不?要?別人,還說要?休棄于?我,可惜曲御史?仍是不?動心,你惱羞成怒之下,竟然發(fā)起如此報復。”
“而這些書信,正是曲御史?給妾身的,他是一番好意,提點妾身要?注意身邊之人,妾身看過之后,心也死了。”
林憶凄凄切切地說道:“君既無心我便休,但被你拋棄之前,我仍是皇族的一員,斷斷看不?得你如此欺瞞陛下。”
隆裕帝勃然大怒,喝道:“魏王,此事你要?怎生?分說!”
齊瞻跪倒在地:“父皇,兒臣是冤枉的!兒臣……”
隆裕帝冷冷地說:“曲長負冤枉你,宋彥冤枉你,連你的王妃也冤枉你嗎?以前你胡鬧,朕都寬縱了,如今你簡直是死不?悔改!”
齊徽也跪倒在地,做出求情的樣子,慢慢說道:“父皇,大皇兄是有錯,但他對于?南戎之了解,先前也并非無功,還請父皇……”
他這話不?說則已,一提起此事,又讓皇上想起之前齊瞻便因?暗中布局算計太子和璟王,被禁足在王府之中。
而后皇上心中也多有不?忍,見齊瞻及時提供了有關?于?南戎土俗的發(fā)現,便借著這個由頭?,把他給放出來了。
現在再想,齊瞻從頭?到尾都沒有反省過自身過失,反倒不?斷地揣測圣心,利用他所得到的偏愛做些陰謀算計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