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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瑩陪張昊吃了晚飯后,兩人在凌瑩的汽車?yán)餃卮媪撕镁茫捎跅顐ピ谒遥职忠粋€又一個電話催她,凌瑩在無奈中只能和張昊分別。
凌瑩回家后,大胖子楊偉喜出望外,趕緊迎接。
楊偉想接凌瑩的包包,凌瑩厲聲:“不要你拿。”
楊偉悻悻笑著退后。
凌瑩換上拖鞋后,在沙發(fā)上坐下,她媽媽趕緊腆笑著在她身邊坐下。
“瑩,周末到省城去作客,你干爸請客。”凌瑩媽媽笑說。
凌瑩不作聲,她在回味和張昊親熱時的情景。凌瑩的心里只有張昊,楊偉已徹底退了出去。
楊偉打開提包,從中摸出一只盒子,雙手捧著遞凌瑩面前,腆笑說:“鉆石項(xiàng)鏈。”
凌瑩揮手,差一點(diǎn)把盒子打落在地。
楊偉把盒子放茶幾上。
凌瑩爸爸大聲說:“凌瑩,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
凌瑩站起來,想回房。
凌瑩媽媽緊緊拉住凌瑩,小聲說:“快坐好,和楊偉說說話,不要讓你爸爸發(fā)火。”
凌瑩坐下,瞪楊偉說:“你陰魂不散干什么?幾點(diǎn)啦?怎么還不回去?”
楊偉腆笑說:“我特地來跟你說一聲,周末我們家請客,坐一會就回去。反正不遠(yuǎn)嘛,兩小時不到的路程。”
凌瑩不再說話,擺弄手機(jī)。突然有電話打進(jìn)來,凌瑩按通話鍵,沒有聲音,凌瑩看手機(jī),電話是通著的,凌瑩把聽筒湊近耳朵,話筒中傳來張昊微弱之極的“呼嚕”聲。凌瑩瞬間毛骨悚然,“騰”地站起來,抬腳就往外跑。
在門口換鞋子時,楊偉追了上來,他大聲問:“發(fā)生了什么事?”
凌瑩淚眼迷蒙,大聲說:“給我開車,張昊出大事了。”
汽車在馬路上向張昊下榻的酒店狂馳,凌瑩與王順福局長通電話,接著與肖桐和吳達(dá)錢登科通電話。
凌瑩在走廊飛快跑,大胖子楊偉扶著走廊墻壁彎腰喘氣。
凌瑩捶門,沒有聲音,跑向吧臺,命令服務(wù)員開門。
房門打開,張昊的嘴中冒著血泡,渾身血肉模糊,張昊的身邊冰冰正雙手扶墻慢慢站起來。
冰冰基因異化人突然張開血盆大口,身體正在改變形態(tài),凌瑩迅速掏出手槍,對準(zhǔn)正在改變形態(tài)的怪物,連續(xù)射擊。
槍中子彈全部打光,改變形態(tài)怪物恢復(fù)冰冰人形。
凌瑩撲向張昊,快速摳張昊嘴中的嘔吐物,把張昊的身體側(cè)躺好,清理鼻腔。
楊偉趕到,凌瑩命令楊偉一起把張昊移進(jìn)衛(wèi)生間,讓楊偉把沖淋蓬打開,凌瑩接過沖淋蓬沖洗張昊的身體的同時,命令楊偉打急救電話。
凌瑩脫光張昊的衣服,把張昊沖洗干凈后,抱起張昊走進(jìn)房內(nèi),把張昊平放在床上,從柜中取出衣服,替張昊穿衣。
凌瑩淚眼婆娑,并沒有發(fā)出哭聲。
凌瑩在極度的痛苦中,保持著最大的冷靜。
一般的女人也許在這種情況下會慌了手腳,但凌瑩不是一般女人,一切行為都有條不紊。從理論上說,骨頭碎裂了的人不能搬動,但凌瑩知道,張昊最愛干凈,最注重容顏,現(xiàn)在張昊要死了,她必須把張昊洗得干干凈凈,穿得漂漂亮亮的。
凌瑩想到了死,她想追隨張昊而去。
楊偉看著凌瑩默默做著之一切,一股強(qiáng)烈的醋味涌上心頭。
他恨不得自己是躺在床上的男人。
楊偉終于弄清,近來凌瑩冷淡他的原因。
看來凌瑩深愛著床上的這個垂死的男人。
特殊學(xué)校接到電話的人相繼來到。第一個趕到的是技偵隊(duì)長吳達(dá),凌瑩對他大聲說:“立即通知各分局,全城連夜搜捕冰冰基因異化人。你的人,全部上街,不管真假冰冰,全部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