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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案情重大,不宜浪費時間,兩人并沒有多作停留,而是直接帶了田伯光上路。
雖然這作惡多端的家伙已經在鐵手雷霆一擊之下經脈盡廢,即使蘇醒過來也決計翻不出什么風浪。但為免多生事端,趙凡還是依足慣例,狠狠補上幾指,讓田伯光昏睡到天明。
本著打怪摸尸撿loot的良好習慣,趙凡在出發之前,還小心地搜檢了田伯光全身。這個一身華服的家伙,果然有著匹配身份的豪闊,只是一搜之下,便輕而易舉地搜出了三十幾兩的碎銀,和五百多兩的銀票。
這些銀子,連同十幾件春藥迷香之類的作案工具,全都被鐵手當做賊贓充公,需要上繳刑部衙門作為罪證。在此之外,除了那把被鐵手彈飛的單刀,田伯光身上就再無長物,讓本來有所期待的趙凡,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嘆息。
“不可能!怎么會一本秘籍都沒有的?!”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一般人行走江湖,怎么會將秘籍帶在身上?”
一旁的鐵手聽了不禁奇怪道。
“話說回來,趙師弟,你很缺秘籍嗎?”
“唔……也不能說很缺。”趙凡撓了撓臉道,“只是想要多練些功夫,好好充實一下自己而已……”
“多練些功夫?”鐵手疑惑道,“本門武學博大精深,許師叔更是博通百家,通曉不少奇功絕藝,難道這些功夫還不夠你練的嗎?”
“那倒不是。”
趙凡搖搖頭說道。
“只不過,我只是義父的義子,并沒有正式拜入自在門,因此也自然不能修習自在門的武學。除了從義父那里學了一些各門各派的雜學武功之外,至今也只是看著師兄練功,學到了兩套不成材的刀法劍法而已。”
“嗯?這是為何?”
鐵手訝然問道。
只從見面以來這短短時間來看,這位趙師弟雖然性子有些跳脫,但身為許師伯的義子,資質人品又都不算差,應該不至于被天衣居士拒之于門外才對。
“這個嘛……是有一些原因,不過這都不重要,鐵二哥就不必深究了。”
趙凡笑了笑,并沒有正面回答。
事實上,天衣居士并不是沒有將趙凡收錄門墻的意思,只不過趙凡一直裝傻扮癡,這才拖著沒有拜師而已。
對于趙凡來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要說自在門強不強?那當然是強。
自在門祖師韋青青青縱橫宇內,除了“血河神劍”方巨俠等少數幾人,天下幾無抗手,其門下的二代弟子,也無一不是強絕當世的超級強人,就連第三代弟子,也是諸如四大名捕、**青龍、沈虎禪和王小石這等一時俊彥,其門中的武功,更有不少已經開始脫離一般“武學”的范疇。
然而就是如此之強的一個門派,卻始終纏繞著兩個揮之不去的詛咒。
第一個詛咒,就是所謂“一入自在門,終身孤枕眠”。每一個自在門的門徒,在戀愛上都注定失敗,或者是半生苦戀,求而不得,即使偶爾兩情相悅,也注定要生離死別,再見無期,甚至分道揚鑣,反目成仇。
趙凡歷數自己腦中的劇情,發現除了懶殘大師葉哀禪感情經歷不詳之外,其余所有自在門人,統統命犯天煞孤星,一旦戀愛,立刻慘不堪言,這讓兩輩子沒有戀愛過的趙凡實在不敢淡定地加入其中。
而第二個詛咒則更加要命。所有自在門人,一旦將本門的某種武學傳授給別人,自己就絕對不可再行動用,必須另創新招,否則一旦破戒,便會受到強烈反噬,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趙凡并不知道這第二種詛咒的運作原理是什么,但卻清楚地記得書中描寫的,元十三限反噬發作之后,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天衣居士本就與四師弟元十三限不睦,一旦交手已是兇多吉少。如果趙凡再多從他那里學得幾樣武功,天衣居士動手時的選擇更少,處境必定比原作之中還要危險得多。
當然,趙凡相信,憑借自己的努力,一定能夠阻止讓天衣居士與元十三限生死相搏,改變義父的宿命,但凡事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所以哪怕是為了天衣居士,趙凡也絕不會同意拜師。
不過,這些原因都不足為外人道,因此趙凡只能笑著蒙混過去。
好在鐵手飽經滄桑,成熟穩重,明白師兄弟之間也應保留余地,只是點了點頭,便沒有繼續追問。
…………
于是,鐵手扛起田伯光,趙凡背上鐵匣,師兄弟二人展開輕功,一路向著荊州府方向疾行。
趁著在路上的這段時間,鐵手終于有空為趙凡詳細講述這一次大案的案情。
“其實這一次的案子,案情倒是并不復雜。往簡單來說,只不過是一次再平常不過的劫鏢案。”
“劫鏢案?”
趙凡挑起一根眉毛。
如果只是普通的劫鏢案,恐怕就連沿路州府的捕快都可以解決,絕對用不到出動四大名捕的程度。如此說來……
“難道說,這趟鏢的貨物比較特別?”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