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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溫家五老的戰(zhàn)斗力確實和預料相去不遠,即使比起血刀門五大弟子也頗有不如。然而五行陣好破,催命毒難防。雖然憑借著突襲之力,血刀門眾人在第一時間便成功將溫家五老擊殺二人,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在江湖上不聲不響的石梁派溫家堡,竟赫然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大宗“老字號”溫家的別系旁支!
當溫家五老中剩下的三人開始反擊,血刀門眾人便發(fā)現(xiàn),他們要面對的,已經(jīng)不是短戟、鋼杖、牛皮鞭,而是詭異難防、匪夷所思的毒霧、毒煙、毒水,乃至無形無質(zhì)的帶毒真氣!
這一次,如同割麥子一樣大批倒斃的,立刻變成了血刀門的好手,只在血刀老祖都不及反應的轉(zhuǎn)眼之間,血刀門五大弟子,已在十余種烈性劇毒的夾攻下當場慘死,死狀之可怖,幾乎不成人形。
不僅如此,處在第二陣線的三代弟子也在一瞬間死傷慘重,等到血刀老祖以強絕掌力將空氣中的毒力徹底排空,溫家眾人已經(jīng)在溫家五老中老大溫方達、老三溫方山的帶領下,從密道撤出,片刻間難以追及。
更讓他們頭疼的是,自愿斷后的老五溫方悟,赫然憑著給自己下毒,在短時間內(nèi),令自己變成了一個軀體堅如精鋼、戰(zhàn)意瘋狂無比、功力暴增數(shù)倍的可怕“毒人”。在他全身彌漫的毒力波及下,就連剩下的幾名血刀門二代弟子,都已快要堅持不住,只能靠著血刀老祖奮起神威,以“血海魔刀”的“流星經(jīng)天”一式,隔空御刀將他斬殺,最終仍是錯過了將棋仙派溫家趕盡殺絕的最后機會!
這樣的戰(zhàn)果,顯然是血刀老祖不能容忍的。
弟子的死亡,手下實力的損失倒在其次——畢竟血刀門本質(zhì)上乃是吐蕃黑教一脈,骨子里是實施血腥淘汰的殘忍宗門,區(qū)區(qū)弟子的損失并不被血刀老祖放在心上,至于實力這東西,更是只要血刀老祖本人不死,就永遠不必發(fā)愁。
真正讓血刀老祖在意的是,是自己的損失沒有得到補償!此次凌退思計劃周詳,總共劫奪了三十萬兩的官銀,然而在他的設計之下,早已不知被溫家五老送到何處,便連一錢銀子也沒有交到血刀老祖手上。而在之后的溫家堡一戰(zhàn)之中,血刀門死傷過半,元氣大傷,但溫家眾人逃離之時,已經(jīng)盡可能帶上了名貴細軟,并沒有留下什么浮財,區(qū)區(qū)千兩銀子不到的成果,自然遠遠不能滿足血刀老祖的胃口。
所以,此刻血刀老祖盛怒而來,表面上是興師問罪,實際的目的,卻是要從凌退思身上狠咬一口,讓他吐出大半所得,叫這個陰毒的家伙好好明白明白,在兩人的“合作”之中,究竟是誰在占據(jù)著主導地位!
不過,旁觀的趙凡卻知道,血刀老祖的想法,恐怕是不可能成功的了。因為有恃無恐的凌退思,便絕不可能接受如此過分的要求!
果不其然,面對血刀老祖的威脅,凌退思目光一凝,然后緩慢、卻堅決地,重重搖了搖頭。
“老祖,這是不可能的!”凌退思緩緩說道,“這三十萬兩官銀,此刻已經(jīng)不在我手。即使我凌某人愿意拱手送上,此刻也掏不出半兩銀子,所以這個要求,請恕我不能答應!”
“哦?是嗎?”血刀老祖冷冷注視著凌退思問道,“那這鏢銀現(xiàn)在在哪兒?”
“嘿嘿。”聽到血刀老祖的回答,凌退思的臉上,終于第一次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那笑容之中飽含的自信和奸狡,令血刀老祖感覺極為不好,一時間不由生出了幾許不祥的預感。
“那些鏢銀,現(xiàn)在已經(jīng)送至關東了!”凌退思一臉微笑地說道。
“其實我一直沒和老祖說過,就在數(shù)年之前,凌某人舉家出游之時,曾經(jīng)不幸巧遇了關東武林盟主西門牧野,被他以‘百毒真經(jīng)’種下了烈性劇毒,如不能按期服食解藥,不出三日,就要全身骨骼盡碎、爆體而亡。”
凌退思說道,臉上的笑容中,絲毫看不出“不幸”的意味。
“自從五年前,我大清龍興以來,總有一些武林人士仍是認不清形勢,已久愚忠于前朝完顏氏,不肯歸順愛新覺羅家。這一次新皇登基,康熙皇上為了掃除這些完顏余孽,特下旨召開關東武林大會,預備重選盟主。西門盟主一心忠君,自然要全力報效,遂下令屬下籌集錢貨。本來,若是能夠找到連城寶藏,這么點錢款倒也不算什么。可惜西門盟主催得甚急,不得已之下,我才出此下策,劫奪官銀。”
凌退思說到這里,“哈”地輕笑一聲。
“如何?老祖你可還有什么疑問?若是想要找西門盟主討回銀兩,我凌某人大可資助些許程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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