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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劫后余生花燭夜
龍首,乃十二獸首中,最為關(guān)鍵,最為秘密的一個獸首,當(dāng)年,曾經(jīng)流傳的一個說法,就是,一旦龍首重新現(xiàn)世,將會必定風(fēng)調(diào)雨順,國運昌隆。
而且,這許多年來,有關(guān)十二獸首的炒作,也從來沒有停過,十二獸首的價格,更是甚囂塵上,陸續(xù)有好多獸首被賣出了天價,但是,龍首,卻一直杳無音訊。
沒想到,這十二獸首中最最寶貴而神秘的龍首,竟然是在熊妮這個不起眼的小丫頭的手里。
而更沒想到的是,熊妮居然把這神奇的龍首,贈予了自己。
熊妮看了李毅震驚的表情,卻是鄭重地點了點頭,把龍首塞到了李毅手上,說道:“既然一切早已經(jīng)注定,就讓你更順利一些吧。”
李毅訥訥地抱著沉甸甸的龍首,更加地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心里簡直涌起了驚濤駭làng。
熊妮飛快地收拾了自己的東西,來到了李毅身邊,說道:“再見了,或許,你再也不想見我,也說不定。”
說完,一閃身,神情頗為落寞地從李毅身邊走過,走向了mén外。
“熊妮,”李毅豁然轉(zhuǎn)身,真摯地說道:“謝謝你!”
熊妮身子一顫,緩緩地轉(zhuǎn)過身來,眼中閃現(xiàn)了興奮地光芒,突然翹起腳尖,在李毅唇邊飛快地吻了一下,之后,蹬蹬蹬地跑了。
“再見了,李毅,或許,我們還會再見面的!”熊妮腳步不停,右手高高地向后揮了幾下,消失在綠樹之后。
李毅看著她慢慢消失的背影,腦海中熊妮的形象卻越來越清晰起來,那個率xìng而為的“壞nv孩”,或許,自己也和翟蒙一樣,從來沒有真正地把她放在眼里過,這也難怪,她本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丫頭,小人物,經(jīng)常死皮賴臉地出現(xiàn),做出一些讓人不待見的小事兒。
但是,就是這么一個nv孩,手刃了“五洲神跡”的兩大領(lǐng)軍人物,還親手jiāo給了自己一個龍首!
這是李毅絕對始料未及的事兒,心里對熊妮的感覺,更加地復(fù)雜起來。
人生啊,總是這么變幻莫測,不到最后,誰也不知道,誰是什么樣的人。
收拾了凌luàn的心情,李毅把那龍首收入了自己的系統(tǒng)空間,快步走出了竹樓,向主議事廳的方向走去。
剛才大戰(zhàn)未完,自己和翟蒙、格魯貝爾,就被吸入了傳送mén,也不知道戰(zhàn)場的情況怎么樣了,還有那些受傷頗重的異能者,李毅想到這里,不由得用起了系統(tǒng)空間的瞬移。
眨眼間,李毅便回到了竹樓議事廳前。
卻發(fā)現(xiàn)那幾個僥幸沒被生化獸咬死的翟蒙的死忠,此時已經(jīng)不見了蹤跡,自己放出的大批生化獸,卻是依然在竹樓前的空地上游dàng著,閑適而歡快。
“李毅,你回來了!”李毅剛一露頭,就被一個溫軟的身體,猛地撲過來,緊緊地抱住了。
正是“紅蝎子”,只是,此刻“紅蝎子”幾乎是涕淚橫流,見了李毅死也不愿撒手,緊緊地箍著。
李毅知道她定是見到自己被傳送走,心里焦急的,不由得用手輕撫她的后背,輕聲說道:“傻帽,哭什么,我不是回來了嗎?”
“嗚嗚……”李毅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這話,“紅蝎子”哭的更兇了,“我都要急死了,誰知道你被傳送到哪去了?翟蒙那個nv人心狠手辣的,我真怕你有個三長兩短…….”
“紅蝎子”沉浸在李毅回歸的激動和后怕中,甚至沒有問翟蒙的下場。
李毅卻是把她從脖子上扒了下來,指著空地問道:“那幾個翟蒙的死忠呢?”
“紅蝎子”這才抹了把眼淚,一指正在歡快地游弋的“美杜莎”,說道:“都被它給噴成灰了!”
“啊?”李毅看著滿地的飛灰,心里一陣陣地發(fā)麻。
“那些人看見你們被吸走了,這里只剩下我一個人,想要對我不利,你的那個蛇怪,就沖著他們噴了一口氣,他們就化成了灰。”“紅蝎子”心有余悸地說道。
“呵呵,這樣也好啊,告訴你,翟蒙和格魯貝爾,都已經(jīng)死了!”李毅扶了“紅蝎子”的肩膀,對她說道。
“真的?”“紅蝎子”一聽這個消息,激動萬分,差點又喜極而泣,癟著小嘴問道:“你殺了他們?”
“不,是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李毅搖搖頭,不由得向山下望去。
“那是誰?他在哪?”“紅蝎子”奇道。
“是熊妮!”李毅把剛才的情況,簡短地對“紅蝎子”說了,并且也毫不隱瞞,把熊妮一直跟蹤自己的目的,和十二獸首的秘密,都對“紅蝎子”說了。
“紅蝎子”聽了唏噓不已,不過,看向李毅的眼神,卻是更加充滿了崇拜:“沒想到,那百年的寶藏,最終是著落在你的頭上。”
“紅蝎子”說這句話的同時,心里也是甜絲絲的,李毅竟然把這么大的秘密,毫不隱瞞地告訴了自己。
李毅自然看得出“紅蝎子”的情緒,溫和地róu了róu她的頭發(fā),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說道:“你先進去看看咱們的人傷勢怎么樣了,一會兒,我為他們救治,現(xiàn)在,我先把這些生化獸處理一下。”
“紅蝎子”現(xiàn)在對李毅是惟命是從,使勁地點了點頭,向竹樓內(nèi)走去。
李毅看著“紅蝎子”進了竹樓,再看看遍地撒歡的生化獸,心念一動,把它們都收進了系統(tǒng)空間。
這些生化獸或許更喜歡大自然的環(huán)境,但是,李毅卻沒辦法把它們在此放生,這里雖然人跡罕至,但是卻也離外界人群密集地不遠,一旦生化獸出現(xiàn)在普通人的世界,那定然引起很大的恐慌,所以,李毅還是只能把它們都收進空間。
收拾妥當(dāng)生化獸,李毅也急忙跟進了竹樓。
在蔣天余居住的那個山谷,李毅見到了所有受傷的異能者,這都是五毒派的弟子把他們轉(zhuǎn)移進來的。
盡管五毒派的弟子們也都收了傷,但是,和這些異能者比起來,他們的只是些沒有大礙的皮外傷。
李毅拿出了自己的治療箱,先是對五毒派眾弟子進行了外傷的治療。
之后,開始檢驗起眾異能者的傷情來。
蔣天余坐著輪椅,守在這些異能者的身旁,剛才已經(jīng)聽到了nv兒報喜,知道翟蒙和格魯貝爾已死,但是,此時此刻,卻不是向李毅道謝的時刻,蔣天余的心里,現(xiàn)在全是牽掛。
滿地的異能者們,都是昏mí不醒的狀態(tài),還要等著李毅的治療。
李毅啟動了系統(tǒng)的超級透視功能,一點點地對異能者們從內(nèi)到外,進行了仔細的查探,卻發(fā)現(xiàn),每一個異能者體內(nèi)都有不同程度的慢xìng出血,傷口都很細微,但是,受損很嚴重。想來就是翟蒙的催化異能,讓異能者們體內(nèi)的代謝急速地加快,而產(chǎn)生的一種對自身的破壞,這也多虧翟蒙的異能被“美杜莎”打斷了,否則,每一個異能者,都只有一個后果,那就是自爆。
李毅心里明了了異能者們的傷情,便啟動了系統(tǒng)的自動修復(fù)功能,開始了救治,但是,顯然,這樣太過緩慢,自己的能量急劇地減少,但是成效卻并不顯著。
李毅想了想,對“紅蝎子”說道:“給我準(zhǔn)備二十幾個木桶,就是你們平時洗澡用的那種,抬到這里來。”
“紅蝎子”急忙吩咐人去找。
沒一會兒功夫,五毒派眾弟子,就抬來了木桶,按照李毅的吩咐,一排排地擺放在了蔣天余住的茅草屋里,并且在每一個木桶內(nèi)注入了多半桶的溫?zé)嵯丛杷?
李毅關(guān)了房mén,獨自留下,把系統(tǒng)空間治療室里的營養(yǎng)液導(dǎo)引了出來,均勻地注入每一個木桶,直到每一個木桶里都呈現(xiàn)出一種淡淡的藍sè。
李毅滿意地看了看,點了點頭,這些營養(yǎng)液,李毅見識過其神奇的療效,幾乎讓強盜一個已經(jīng)沒有了生命跡象的人,都死而復(fù)生,可見,效果定然差不了,對于今天這些異能者,雖然各個昏mí不醒,但是,和那天的強盜比起來,傷勢要輕微很多,所以,李毅有信心用這些營養(yǎng)液去修復(fù)好他們的身體。
打開了房mén,李毅吩咐五毒派的眾弟子,把二十幾個異能者衣物除盡,挨著抱進木桶里,浸潤起來。
“紅蝎子”和蔣天余驚奇地看著這一切,卻誰也沒有多問,此刻不光是在他們父nv二人眼里,就是五毒派所有的人,看李毅的目光,都有如神明一般,李毅說的話,比圣旨還要好使。
“好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恢復(fù)如初了。”李毅滿意地看著浸入營養(yǎng)液的眾異能者,笑著說道。
“紅蝎子”激動地眼睛里泛起了淚光,蔣天余卻是示意她把自己推到李毅面前。
“李先生,老朽,謝謝你,你是我們的大恩人!”蔣天余說完,突然滑下了輪椅,跪伏在了李毅身前,老淚地說道。
李毅急忙把他攙扶起來,說道:“老爺子,這是干嘛?從我打定主意管‘五洲神跡’的事兒以來,和你們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快不要這樣。”
蔣天余在李毅和“紅蝎子”兩人的攙扶下,重新坐回了輪椅,但是情緒卻是依然激動不已。
李毅知道,十年來的大仇得報,蔣天余沒法不激動,這十年生不如死的生活,讓蔣天余期待這一天,已經(jīng)太久太久了。
五毒派的眾人忙完了木桶的事兒,也都聚攏在了蔣天余三人身前,回顧起今天的大戰(zhàn),真可謂一波三折,驚心動魄,眾人無不唏噓不已,有太多的感概。
不過,到了最后,卻無一不是對李毅由衷的感激,若不是李毅多次力挽狂瀾,今天大家都是注定有死無生。
李毅心里的感觸也是良多,但是,面對大家的感激,卻只是淡淡地擺手,既然,是生死與共,就不存在謝與不謝的客套。
大家促膝長談,最后都是興奮不已,礙于眾異能者還傷重未愈,沒有人大肆地慶祝,但是,那種除去了心腹大敵的喜意,卻是擋也擋不住。
眨眼間,天sè都已經(jīng)暗了下來,眾人這才意識到,一天的時光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過去了,而眾人從早飯過后,就還沒有吃過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