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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睡的有點晚,睡之前也打了點xiǎo牌,還贏了點xiǎo錢,情緒還算不錯,可就是這么一個不錯的夜晚讓老魚做了一個從xiǎo到大都沒做過的最恐怖害怕的惡夢。\\wwW。qΒ⑤。c0m//
夢境很bī真,不像往常那樣給人模糊不清的樣子,使我身臨其境,直到中午還沒有從那惡夢中驚醒過來。
讓我捂著腦袋把這一夜的驚魂故事講與大家聽聽。
老魚睡在店里,chuáng前有一個剛買的電風扇,風力還算強勁,解熱效果雖然比不上空調,但至少讓我度過了炎熱的夏季。
當所有燈火全被老魚我關掉時,已經是夜里三點四十分左右了,躺在chuáng上還在想著剛斗地主的情形,要是最后一把牌把那炸彈給扔出去就多贏八十元了,誰讓自己沒記住十一已經是外面最大的牌了。
想著想著也就睡了過去,而夢境也在我雙眼皮徹底不分彼此下進入了我的奇幻世界,把我拉進了一個黃昏的傍晚。
老魚我并不怎么喜歡養寵物,畢竟我比較懶,生活上也不是很規律的一個人,但對狗還是蠻喜歡的,xiǎo時候家里就養了不少的狗,反正村子里不像大城市那樣麻煩,也就養了十多只,只可惜好多都被車子給壓死了,從xiǎo就留下了對狗的深刻印象。
而這一次夢境的開始還真與狗扯上了關系,它是一條全黑sè的土狗,模樣雖然不咋的,但很忠心,至于這條狗從何而來我也不清楚,反正夢境里一開始我就跟著這個個頭不大的xiǎo黑狗四處奔跑。
黃昏很美,晚霞染紅了整個天際,而我和這個xiǎo黑狗所在的地方也是似曾相識,有點像家鄉的樣子,可仔細一看卻又不像,倒有點像古老的一個鎮子,遠處有幾座xiǎo山,xiǎo山全被晚霞給梁成了火山模樣,雖然美的震撼,但也給人一種末日的恐慌。
xiǎo黑狗跑的很歡,已經把我遠遠的吊在尾后,時爾還大叫幾聲,以表它心中的歡愉,我只是無奈的跟著它跑在后面。
猛然間,天際昏暗了起來,似有一大片黑云壓了過來,片刻過后,那片黑云驀然消失,而跑在我很前面的xiǎo黑狗竟然迅速向我奔來,我感覺莫明其妙,正不解時,遠處如海làng一樣的洪水向我涌了過來。
一層層夾雜著泥土的河水沒過一會兒就追上了xiǎo黑狗,làng尖把xiǎo黑狗沖刷了個四tuǐ朝天,嚇的它連連狂叫,xiǎo黑狗畢竟個頭矮xiǎo,而一lànglàng的洪水迅速加大增高,看著xiǎo黑狗已經快被洪水淹沒,我趕緊朝著xiǎo黑狗奔去。
雖然把xiǎo黑狗救到懷里,可此時的洪水的高度已經快到xiǎotuǐ處這里,看到一望無際的洪水還在向自己這個方向涌來時,我的確被嚇的不行。
死誰都害怕,但我最怕的就是被河水淹死,那種窒息的感覺最讓我恐懼,我驚魂未定的拔tuǐ就跑。
或許后面有洪水這死神的追逐,我跑的特別的快,快如閃電也不為過,但河水已經漲到我膝蓋骨這個位置,忽然,前方出現一個有四層樓高的工廠,這突如其來的高樓使我找到了一線生機,于是我跑的更加賣力,畢竟這是在與死神較真。
洪水的沖擊力很猛烈,幾次我抱著xiǎo黑都差點被洪水沖倒在水中,幸好我意志還算堅強,在我的努力下,終于跑到了工廠的面前,確切的說被沖到了那里更為貼切。
現實中或許有許多的好人,但這夢境中的這一群人卻并出現什么熱心的好人,人人自顧自危,渾然不顧別人的死活,連拉一把手的這種事情都奉欠,四個樓層除了一樓外,二、三、四樓全部擠滿了人群。
無奈之下,我只好讓xiǎo黑先爬上去,畢竟xiǎo黑狗的爬墻本領比自己高了不少,洪水繼續沖刷著,我心急如焚,可又萬般無奈,回頭一望,漫無邊際的全是河水,河水滾滾而來,上面還漂浮著不少家具,甚至還有幾人在洪水中心拍打呼救,只是這些人全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只能隨著隨bō逐流,被洪水卷走,而我也只能愛莫能助,在心底里送上祝福。
河水淹沒到我的脖頸處時,xiǎo黑狗不知從哪咬來了一截帶著腐臭味的麻繩丟了下來,我拉了幾下,差點把xiǎo黑狗也從二樓處拉到了水里,正要放棄時,xiǎo黑狗竟然咬著麻繩的另一端,繞著一個站在邊上的男子的雙tuǐ幾圈,這樣一來,另一邊就有了固定點。
求生yù望很強的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在那男子沒發怒之前趕緊拉著麻繩爬了上來。
站在二樓工廠之上,我的雙tuǐ已經有點麻木,全身濕透的不成樣子,但畢竟撿回一條xiǎo命,看著洪水還在不停的沖刷著這已經被浸透到二層樓高的洪水時,我還是擔憂著。
洪水從何而來,我壓根兒不能判斷,仿佛如九天之上的大河傾瀉而出似的,只知道,望眼過去,無邊無際,在晚霞的照耀下,洪水中還卷著不少的尸體,而這一次活人已經很少,水中大多數都是沒有生命的尸體,場面很嚇人可怕,至于我很害怕。
看著清晰明朗的尸體一點點被工廠擋在墻角上,尸體越集越多,只要洪水再漲幾分,尸體都能被沖刷到了自己的腳下。
長這么大并沒有見過幾次尸體,記得第一次的時候是在很xiǎo的時候,參加過一個鄰居的追悼會,死者是鄰居的爺爺,以前時常去老人院看過他,很慈祥的一個老人,可死后的差別卻會是如此之大。
老人靜靜的躺在一個有玻璃罩的chuáng架上,并且被殮妝師化過了濃妝,臉sè一片慘白,看起來就像電影中的僵尸一樣,每個死者的親屬都拿著一束鮮huā上去,輪到我時,我比別人退后有一個身子,而且也不像別人那樣慢慢的把鮮huā放在chuáng架邊上。
我承認我有點不尊敬,我只看了一眼算熟悉的老人就把鮮huā老遠的扔了過去,看到老人時那一剎那間,靈魂就像被chōu了出去似的,全身打著冷顫,整個后背片涼意。
看著堆尸如山的尸體,我太害怕了,可眼前的恐懼卻并沒有退去,洪水還在暴漲,尸體還在遞增,唯一沒變的就是位置了,因為誰都拼命的往最頂層擠去。
正當洪水快把尸體沖到工廠的二樓時,洪水竟然莫名的迅速退去,就像退cháo一樣的快,認人不可思議。
僅是幾分鐘的時間,洪水已經退到了離腰間都不到的地方,看著還在繼續退的洪水,不少人開始從工廠里退了出來,往家里跑,畢竟有些人可能住在半山腰處,地處高位,洪水再如何漲也漲不到山上吧。
有了第一人就有無數人跟在其后,望眼過去,河面上全是全在努力過河的男男nvnv,他們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山坡上趕去。
工廠里的人越來越少,就在我舉棋不定到底要不要跟著人流往山坡跑去時,洪水又開始暴漲起來,而這一次卻是變本加厲,滾滾的洪水如開閘的堤壩向著正趕到河中心的群眾涌來,而這一次似乎演變成了人間悲劇。
看著近千人如狂風掃落葉似的被洪水卷走時,所有還停留或者來不及往對岸趕去的人全部驚濤駭làng,尖叫頻起,而我和xiǎo黑狗連一點感覺都沒有了,仿佛有點麻木了。
半晌xiǎo黑狗才咬著我的kù子向工廠的天臺跑去,我驚魂未定的才開始邁著沉重的步子向天臺跑去。
近千人瞬間被洪水吞沒在河底,在大自然災害中,人類是如此的渺xiǎo,根本不具備與天抗衡的一丁點條件,有的只是被虐的下場。
天空伴隨的還有細細的xiǎo雨,讓本就驚心的一顆虛弱的心更加脆弱。
我和xiǎo黑狗人狗兩人一屁股坐在天臺處,也不再算是居高臨下的觀賞這人間的慘劇了,因為洪水已經漲到了二樓,尸體直接從二樓早已經沒有玻璃窗的口子里沖了出去,穿過工廠向另一邊的玻璃窗順流而出。
這里,我的心開始想了一想事情,這是夢嗎?可如果是夢,有這么bī真嗎?尸體被河水浸泡過的浮腫和腐爛都一清二楚,一個夢能有這么細膩的地方,我不相信。
既然不是夢,那也就意味著我將享受人生的最后時光。
我年紀可不是七老八十,離奔三還差那么一丁點,有大好的時光在等著自己,我很怕死,這我承認,面對這種如同世界末日的場面,我的確不知所措,可事實卻是你不得不死。
洪水沖刷著工廠發出的響聲都能清晰的傳進自己的耳朵,jī起的水huā都快濺到了我的臉上,滿天的水氣四處飄散,再加上天空下著細雨,就連最后的美好時光也得在這種情境下痛苦度過。
天臺上并不擁擠,也就剩下幾十號人,所有人心中除了還在哭泣的人全都跪在地下祈求上天保佑,希望洪水褪去。
天際邊的晚霞此時再也不漂亮了,就像是世界末日的大mén要敞開似的,讓人看了就心寒,死后到底會是怎樣的一番情景,誰也不知道,但死了,就得遠離這個繁華充滿了許多yòuhuò的大千世界。
天堂或許很美,但那畢竟遠不如活著現實,想著想著,洪水已經漲到了與工廠差不多的高度了,只要再漲一點,洪水就能淹沒自己的雙腳,這個時候沒有比什么更接近死亡的大mén。
四層樓高的工廠幾乎被淹沒在洪水中,可見這洪水的巨大已經突破了一切往常現有的記錄。
幸好的是,洪水不退也不漲了,這讓所有人包括自己都松了一口氣,可想象中的救援隊卻遲遲未到,至于我想像中的直升飛機更是沒有影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空又暗了一分,我卻還是保持一個姿態,呆呆的與xiǎo黑狗坐在哪里,眼神里一片空dòng,大腦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啪,一聲驚雷響了起來,雨點又變大了一分,雖然還不是瓢潑大雨,但打在臉上已經有了微痛的感覺,洪水以ròu眼可見的速度在繼續漲著,本來稍放下的一顆心立馬提了起來,此時接近死神已經太近太近了。
一道閃電又在天際中劃了過去,如此鬼天氣,不被洪水卷走也得被閃電嚇死。
很不幸,洪水暴漲了起來,把整個工廠全部淹沒在洪水之中,所有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洪水把自己這嬌xiǎo的身子給卷走。
誰在此時都已經沒有了力氣,想呼救,你再如何叫喚也是無用,想要掙扎,在這茫茫大洪水中掙扎似乎只會減少多呼吸空氣的時間與力氣。
我和xiǎo黑狗也不例外的被洪水卷在了大洪水中,說不害怕那全是假的,幾次河水把我嗆的呼吸受阻,本就不會游泳的我更是知道自己陽壽已盡。
雖然知道掙扎無用,可雙手還是拼了命的在大洪流中撲騰,希望胡luàn中能抓到什么救命的稻草。
那種熟悉卻又陌生的窒息感傳遍了我全身,渾濁的河水灌的我幾次差點暈了過去,可不時的腐爛尸體從上撞到了我的懷里,又驚嚇的我本能的產生一絲力氣的去推開這些尸體。
雖然我知道也有可能會與這些尸體為伍,但只要還有生氣,我就會本能的推開這些已經腐臭的死尸,看著有些已經面目全非的尸體,那種惡心加恐懼沒有體會過真的很難想象。
我和xiǎo黑狗也不知道被洪水帶走了多遠,只知道自己真的快支撐不了了,雙眼皮已經無力的再次睜開,有若萬千斤重似的難以分開。
正要死死的沉睡于洪水里時,眼前的景物一變,感覺像回到中世紀羅馬帝國時代,一群的古城堡建筑物聳立而起,而大水也即將帶著已經疲憊不堪的身子要向這群建筑物沖去。
砰的一聲,感覺腰間撞到了什么,雖然傳來了巨痛感,但身子卻停滯了下來,而xiǎo黑狗也在這時與我一樣被什么給攔住了,吃力的扭著一看,原來自己撞到了一棟有八層樓高的屋頂,而大水還沒有漲到這么高,只能從被房子的窗戶里穿流過去。
我和xiǎo黑狗躺在這屋頂的瓦片上,壓根兒不想再動彈一下手指了,全身濕透倒是無關緊要,可這身子骨卻真的快不行了。
那種痛是鉆心的痛,不一會兒就沉睡了過去,直到xiǎo黑狗用舌頭把我tiǎn醒了過來才感覺危機又降臨了。
大雨開始噼啪的拍打著瓦片,我覺得身上了衣服有萬千斤重似的,睡了一會兒的我力氣的確恢復了不少,可肚子卻是餓的發慌,但這個時候,能多活一分鐘都是好事,想要吃東西未免可笑了點。
把衣服脫去的我,并沒有lù出jīng悍且強壯的身板,只是很普通的一個但也不瘦弱的身子而已,脫去衣服的我,感覺沒有那么沉重,求生的yù望又占據了我大腦的全部。
迅速爬了起來,因為洪水又開始瘋狂的暴漲,我很不爽的罵了一句,雖然沒有一丁的效果,但至少緩解了一下心中的氣憤。
跑了兩步,我觀察了一下周邊的環境,我自己都不知道已經站在了一棟房子的房頂上了,這是一片建筑群,不遠處也高聳了一片建筑,只是再也看不到房子的高度了,因為洪水又快把房子給淹沒掉,只是遠處的一些高樓倒還能看個清楚,特別是遠處的一座鐘樓,還lù出半截在洪水這上,而四周全是洪水的場景也只是那處鐘樓最高了,如果洪水連鐘樓都給淹沒掉,接下來的事情已經不要再說了,死亡幾乎是定下來的事情,畢竟不可能再出現這么好的事情讓你再撞到什么建筑物了。
在屋頂上沒有方向的跑著,雨水打的我的臉一陣生疼,要不是時而幾道閃電把周邊與眼前的場景打亮的話,估計我往河里跑去都茫然不知。
外面的雨非常大,現在除了多活一分就是一分,從一處屋頂鉆進了一個比之前所在的樓房更高一點的房子里去,鉆進去一看,里面竟然又是一番情景。
這個房子的主人已經不知道去哪了,但房子里面留有十多個避難的人,而這些人來至世界各地,就連黑人也有,雖然這個高度早晚也是被洪水征服的高度,但畢竟這片區域也就這房子最高了,在黑漆漆的一片雨水里,逃離或許還不如坐在這平靜的等死來的好些。
房子里的這些人并沒有給我帶來恐懼感,他們的內心世界我讀不出來,但表面卻很平和,有在聽mP3的,有的在聊天的,有的竟然在大房間里燒烤做著生意,雖然有點匪夷所思,不過這的確是夢境的真實寫照。
十多人中,有一個nv孩吸引了我,她和我差不多年紀,最主要的是她也是中國人,這就像在一個外星球上發現同伴一樣的讓人在面對死亡不顯寂寞一樣。
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這個nv孩的確是我喜歡的類型,雖然不是很漂亮,但xìng格很直爽,看到我也主動過來打著招呼,有點他鄉遇故知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