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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呢你!”
我摸著自己的唇,懷疑已經被這狗逼給啃腫了!
他握住我抓他脖子的手,拇指在我腕側曖昧的摩挲,滿是紅潮的臉上嘴角一勾笑的極痞,沙啞著聲音調笑,“親嘴兒啊。”
我瞪他:“你這哪是親,跟狗啃似的,咬得我好痛。”
他笑容收斂,凝了一雙濃黑筆直的眉,抬起另外一只手撫著我的臉,來到嘴唇的時候食指輕輕摁了摁我的唇,“抱歉啊,業務不熟,伺候不周了。”
我驚訝道:“你閱男無數,還不會接吻啊?”
他挑眉反問:“怎么?你對我的過去感興趣?要叔叔說給你聽嗎?”
我立刻把頭搖的像撥浪鼓,順便甩掉他摁著我嘴唇玩的手指,“我不感興趣,你不要說,我不想聽。”
毒梟笑了:“臭小子,你雞巴還插在我逼里呢,拒絕三連的這么爽快,太無情了吧?”
“知道了對我又沒有好處。”
其實有好處,但我不能表現的主動,有關他的一切消息,最好都是由他自發自愿的透露給我,不然誰知道是不是他拋出來試探的陷阱?
我把抓握在毒梟腰間的手也伸過去,兩只手都握住了他的脖子。
這次是他自己求上來要我掐的,我不用顧慮他激烈的掙扎會傷到我,自然兩只手都用上才能更好掌控他的脖頸他生命的脈搏。
毒梟靠在單人沙發里仰視著我,伸出雙手捧著我的臉,有著淺淡紋路的眼角熏紅,那雙睡鳳眼里的神色復雜難明。
他抬起頭又湊了過來,我怕又要被咬,反射性想往后退,卻被他捧著臉的雙手鉗住了下巴動彈不得,然后被他貼上了嘴唇,“接下來該怎么做啊,小孩兒?你會不會親嘴兒?教教叔叔,嗯?”
最后一字由鼻音哼出來,帶著明晃晃的引誘。
我蹙著眉不耐煩跟他玩這種調情,之前那樣直來直去,打完炮就拔屌走人更適合我們兩個現階段只需疏解性欲的關系,但他此刻的反常卻讓我想起裝扮課上的教導——
一旦任務目標有與平日反常的舉動,唯一需要注意的是若態度突然急轉直下,這時候就該有任務失敗趕緊脫身的準備,無法脫身極有可能迎來死亡的結局。
嗯,前世就是無法脫身,所以死無全尸,誠不欺我。
現在嘛,毒梟明顯不是急轉直下,而是蛋疼的玩起了溫情脈脈的戲碼。按照課上所學判斷,毒梟應該是對我付出一定信任,并且興趣濃厚到已經不滿足現階段的關系,正適合任務者乘勝追擊趁熱打鐵的好時候。
換到前世,我肯定會因為任務的執行往前跨出一大步而內心感到歡欣鼓舞。可惜我重生回來,已經決定作大死,完全放棄打感情牌了。
因為我無法再調動自己情感的積極回饋性,打不了感情牌。
除了仇恨,所有過激的情緒都跟著死亡而去,我的內心只剩一片被仇恨灼燒的遼闊枯草,不知何時能熄滅也不知何時能燒盡。
我當然知道這樣的心理狀態多么的糟糕,畢竟心理學是我成為一名優秀緝毒警必學的課程。要做到一定程度上對自我對他人的心理判斷與揣摩,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所以我清楚,這次重生,我的人生已經被仇恨所支配,我無法自我紓解甚至無法做到自我催眠,企圖讓自己短暫放下前世種種專心目前的任務。
這是道天塹也是一道壁壘,我跨不過也打不破。
而這種心理狀態的可怕之處,在于一旦恨怒的對象消失,我極有可能因為散失人生目標,而對整個人生徹底沒了進行下去的欲望。
也就是說,等毒梟伏法受誅,我胸中仇恨蕩然無存時,我很可能會出現嚴重的自毀傾向,因為我喪失了繼續活下去的興趣與目標。
嘛,這類心理問題可以先放一邊,畢竟到時候還是能找到隊里專業的心理醫師做心理輔導來疏通緩解。
目前先著眼此時此刻的境況。
為什么說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就是因為處在一段關系中的兩個人,對雙方情感的反饋感知雷達是極為敏銳的。我要是親了毒梟表示對關系再進一步的默認,那么我就該有關系更進一步的反饋,如果自己不能調動真實的情感回饋,就算演技再好微表情再多么精妙,對方都會覺得我流于表面,從而識破我在逢場作戲,甚至有整個任務都要失敗的風險。我可不信能坐上國內最大販毒集團頭把交椅的毒梟,眼睛會那么不頂事,不然前世的我也不會那么慘了。
既然演不了,打感情牌的技能無法使用,那么我自然選擇不演。
我已經打好了主意,反正組織的任務要求第一就是要穩住毒梟,讓人別那么快回販毒集團主持大局。至于騙毒梟情感獲取情侶般的信任,以此達到潛移默化之下對毒梟造成影響這個附加要求,我就放棄了。
所以面對毒梟主動親近我明顯想要把炮友關系升華一下的心思,我就一個想法——莫挨老子!
我完全沒有回應他在我唇上的廝磨,雙手用力把他摁進單人沙發里,掐著他脖頸的手指縮緊,直起腰就開始擺胯,打樁一樣把雞巴往他潮熱溫軟緊致縮含的騷逼里挺,卻又不如打樁機那般輸出總是平穩規律,我一次比一次更兇狠蠻橫,一次比一次操的更用力也頂的更深。
我和毒梟之間的性愛,總是充斥著暴力和角逐,毫無半點溫和可言。
就像現在他被我拒絕,一點也沒覺得尷尬冒犯,只無所謂的雙手枕在腦后,微瞇著雙眼呻吟浪叫,晃著奶子扭著腰,用閱歷千帆經驗豐富的肉體將我所有的粗魯野蠻照單全收,壓制我好似完全被情欲支配的那股不管不顧的瘋勁兒,體現他作為年長者和上位者的從容不迫。我掐著他的氣管,控制著他的生命脈搏,在看似瘋狂的外在下,冷靜的用年輕且精力旺盛的身體為資本,一次又一次將大雞巴朝他體內的敏感點攻擊撻伐,就是要打破他的從容,把他從上位者盡在掌握的統治中拉下馬來,逼得他丟盔棄甲狼狽的向我臣服。
我們做愛,除了這種運動能帶來極致的歡愉,做的也是東風壓倒西風,西風壓倒東風循環反復的斗爭刺激。
這次我雖然亢奮異常,卻沒有喪失理智。控制著雙手,觀察著毒梟的臉色與神情,在他因為窒息的痛苦本能的想要掙扎的時候,我總會再堅持讓他繼續窒息十秒才松開讓他呼吸新鮮空氣,身下的雞巴卻是在他這十秒最痛苦的時刻,急速又兇狠的頂撞著嬌嫩的子宮內壁。這短暫的時間里腰胯都被我甩出殘影,就為了他在感受到窒息痛苦的時候又能享受到子宮被奸的極致快感。
在放松掐住他脖頸的手的時候,我提臀收腰,讓雞巴徹底撤出子宮,只在子宮外享受著溫熱的淫水從子宮口噴涌沖刷龜頭馬眼的爽快。
整個在高潮中痙攣抽搐布滿褶皺的陰道,把我的雞巴緊緊包裹絞纏,內壁饑渴迫切的蠕動收縮,含吞吮吸的榨精按摩讓我舒服的悶哼,便慢下抽插的速度,延長這份操逼的快感,順便讓毒梟從登頂的高潮中醒過神來。
等我發現他失焦的瞳孔恢復些許清明,便繼續收緊手指,給他的脖頸施加壓力,壓迫他的氣管讓他不能呼吸。盯著他,直到毒梟再一次進入渾身抽搐不住扭動掙扎的窒息階段,再發力挺腰兇狠的操他……
最后等我終于忍不住爽到射出來的時候,毒梟已經在窒息高潮反復登頂的絕贊快感中徹底沒了坦然挨肏的從容。
他手軟腳軟的癱在單人沙發上,從臉到脖子再到胸口紅的就像煮熟的蝦子。臉歪斜的偏著,眼眸失焦半闔,嘴巴張著呼呼大喘迫切的吸入空氣,舌頭卻從嘴角咧了出去,潺潺的涎水順著舌尖濡濕了他的下巴,在沙發背上留下透明的一灘不斷往下滑落的水漬。
胸前也不干凈,他每回被迫被我送上頂峰,那對隨著激烈的動作幅度而顫晃個不停的奶子,頂端鮮紅的乳頭中央那肉眼可見的乳孔便會一張噴出一小股奶汁來,弄得現下胸腹一片乳白的奶漬,摸起來又滑潤又黏膩,充斥著甜美的奶香。
他那根雞巴到后面完全射不出東西了,我是眼睜睜看著他苦悶著一張臉渾身抽搐的抖著雞巴射出微黃的水柱,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的,并且他尿還跟著我抽插的頻率來,我抽出來他尿的就像流出來的似的,我一插進去他尿的力道立馬就加重了,原本軟的只能稱之為小溪流的淡黃水柱“嗞”的成了小水槍一般的噴射狀,看的我是暗暗稱奇。
至于他的騷逼……
我現在剛拔出來,他便逼口大張,泛濫的淫水成噴濺狀從被雞巴撐得合不攏的糜紅肉洞中四散
噴濺,不僅是我的大腿,整個單人沙發,甚至是遠一點的玻璃茶幾上,一瞬間都明顯的多了些可疑的水珠。噴了這波浪水,那逼口便縮了起來,無意識的張合翕動,將一直被我堵在他肚子里的淫水精液一股又一股的吐了出來。
我看他現在還在渾身抽搐,胸前奶汁溢流,雞巴馬眼滴著尿,肉逼不斷吐水,一副被操透被玩壞的模樣,舌尖不動聲色的掃了下后槽牙。
草泥馬,好爽!
掌控著這人的生命,要他生,讓他死;控制著他的高潮,頂他起飛上天堂,踹他一腳下地獄的感覺——
真他媽爽爆了!
靠著胯下這根25的大雞巴,毒梟在我這留了三個多月,比前世多了一個月。
我順利完成了裝扮任務的第一階段。
三個月的時間,想必足夠臥底做很多事情了。
組織看我拖延毒梟拖了三個月,覺得毒梟對我有了感情基礎,希望我能再接再厲。
呵,那哪是對我有了感情基礎,明明就是看上了我的雞巴。
當然也有曖昧,只是我一直沒軟化態度去接受關系的轉變,毒梟完全是剃頭擔子一頭熱。
該說是人的劣根性嗎?越得不到的越想要,我越拒絕,他越興致勃勃的湊上來試圖動搖我。
那次給他來了個狠的,讓他在窒息高潮里反復登頂,這逼也被玩怕了,后面再沒說過要玩窒息py。但是我拒絕了他的親吻,這逼當時表現的無所謂實則耿耿于懷,之后每天都要跟我親親。
早上起床啵一下,刷完牙啾咪,吃完飯我坐在沙發上看書,時不時就會被捏著下巴糊我一嘴口水。更別說做愛了,我很多時候不想看他那張令人來氣的臉,就想用后入式插他,這逼就非得要正面挨操,就因為他想要親我。就算為了配合我后入,他也會挺起上半身,上上下下晃著胸前那對被我操的不斷流奶的大奶子,側過頭來親我……
真就黏糊的我寒毛直豎!
不過他那一開始只能稱作啃咬的垃圾吻技,在時時刻刻的勤勉練習下,確實好了許多,只是作為他的陪練和驗收對象,我覺得好不爽。
被人白嫖刷經驗換誰都不會爽吧?
他要走的那天,難得穿好了衣服,我當時不知道他要走了,買了菜回來一開門,見他一身襯衣西褲的,就看稀奇似的看著他。
畢竟一只習慣袒胸露逼的類人猿,穿上了衣服搖身一變人模狗樣的像個現代人了,擱你這你不也得稀罕的瞧上一兩眼?
不過這逼看我盯著他瞧,以為我想要,痞笑著走過來把我手上的菜往桌上一扔,就推著我坐在了客廳沙發上,扒了兩人的褲子擼硬我就自己挺著肉逼坐了上來,一邊親我嘴兒,一邊騎我的雞巴騎的特別歡。
他騎的真的很用力,我都能清楚的感受雞巴次次沖破子宮口的桎梏頂撞在他浪水橫流的嬌嫩子宮內壁上,龜頭馬眼被纏人的濕軟內壁親吻的感覺。
操了毒梟三個月,他的子宮口其實對我已經擺爛了。只要我把他大腿往胸上壓,讓他把屁股朝我挺起來,我再利用自身體重往里掙,就能掙開他閉合的子宮口,侵犯到他嬌嫩柔弱的子宮肉囊。但上下騎乘的位置,他要讓我的雞巴頂穿子宮口享受子宮被奸的快感,就需要這樣調動腰部強大的核心力量用力把自己往我雞巴上撞,才能把自己的子宮貫穿在我的雞巴上。
那是一場看似他主導,實則我操盤全場的性愛。
他子宮不禁操的,回回狠頂個幾下就得抽搐著擠出豐沛的淫水。所以一旦子宮被奸的久了點,他極容易陷入完全被肉欲支配的發浪模式,什么榨精的節奏技巧全忘光了,只會一個勁的上下猛坐讓自己爽。而我則始終能保持清明,調整位置間或往上挺腰,享受陰道子宮更好的按摩讓自己更爽,頂戳毒梟體內的敏感騷點,讓他陷入更深的情欲漩渦。
也是不明白,這逼明明耐不住子宮挨肏的快感,卻回回又要人往子宮里操,難道這就是大家經常說的又菜又愛玩?
等他爽的高潮了好幾次,精液全射我小腹浪水噴了我一胯,我才在他處在高潮中不住蠕動抽顫瞬間吸力猛增的子宮中,懶洋洋的射出精來。
他爽完了回過神了才邊親我邊說他要離開了,說完就緊盯著我,也不知道是想從我臉上看到什么表情,我反正面無表情的“哦”了聲再沒了下文。
毒梟不滿我這么平淡甚至稱得上冷漠的反應,親我就親的兇。頂開我的齒關舌頭伸進來一通亂攪,攪的我舌根都麻了。直到我咬了他一口,他才松開我,帶血的舌尖舔了舔唇,給他肉色的嘴唇添了抹艷色。
他笑:“臭小子,就沒一點舍不得?白給你操這么久了。”
我翻白眼:“你主要就是為了自己爽,而且我白給你住這么久也沒跟你要房租啊。”
我把兩人關系定義成錢色交易,想要就此了斷的意思顯然讓他不快,臉一下子沉了下來,但看我只盯著他瞧,沒有表露一絲害怕,他自己就在對峙中軟化了態度。
最后只恨恨的咬了我下嘴唇一口,
罵我“沒良心”就拔逼從我身上站了起來,淫水混合精液從他肉逼里直往下掉。
我摸了茶幾上的抽紙給他,順便擦擦噴濺到自己身上的精液淫水,可他沒接,直接套上了內褲和長褲,帶著氣的跟我說,“不擦了,我要真懷了你的崽,看你到時候還能像現在這樣無情?”
“你要真懷了那就生下來,我養。”我淡淡的說。
雖然我面上平淡,可內心是真這樣想的。
寶寶無辜,如果我跟毒梟真的有子嗣緣,我會好好把他撫養長大,說不定正好能無縫銜接我到時大仇得報的心理問題,重新讓我找到繼續活下去的動力與目標。
我態度擺得很端正,冤有頭債有主我不牽連無辜。
可想是這樣想,但我跟毒梟不可能有孩子。他都讓我買避孕藥天天吃了,不然操了三個月這么頻繁的性愛要懷早懷上了。
而且吃藥吃的這么多,他不至于強健的這么離譜,子宮的生育能力一點問題都沒有吧?那是否太非人了?
再加上毒梟43歲的高齡,他不會不知道自己高齡生育是要賭命的。
所以我倆終歸還是沒有子嗣緣的。
不過他聽我這么說,臉上倒是陰轉晴似的立刻明朗了,笑著湊過來親我,被我嫌棄的推開也不惱了,說了些好聽的哄人話,像只被救助了的獅子在回歸森林前會回頭朝人類望一眼一樣,他不舍的粘了我一會兒,才起身向門口走去。
一開門外面就站了好幾個看起來不好惹的硬茬,一見到毒梟,眉眼間的兇戾倒是立刻收斂了,溫順的朝毒梟低頭躬身,很恭謹的模樣。而毒梟臉上也完全沒有了面對我時嬉皮笑臉的親和與痞性,垂了眉眼,嘴角抿直,看起來沉冷漠然高深莫測,氣質瞬間變得威嚴且危險。
毒梟關上門的時候偏頭朝我看了過來,他好像還是不死心想要看我露出別的表情,但他注定失望了,直到門被關上,我臉上的神情都沒有一絲變化,冷漠煩厭且無動于衷。
啊,我甚至覺得他走了我很輕松。
可他媽走了,每天忍著揍一個仇人的欲望和沖動是很辛苦的事好嘛!而且毒梟在的時候,我完全不敢熟睡,每天都是淺眠,生怕熟睡過去我會露出不好的另一面暴露了自己,現在總算能睡個好覺了。
個屁!
毒梟走了后的當天,我終于自重生后第一次嘗試進入深度睡眠狀態,然后我做噩夢了。
夢里我被那個面容陰鷙的男人扒皮抽骨,他一邊咒罵我美麗的皮囊備受毒梟青睞,一邊折磨我讓我身上無一處好肉……
然后就像現在這樣,滿頭大汗的從夢中驚醒,呼呼大喘的撫摸自己全身,確定自己的完整,逐漸平復急速跳動的心臟——
“砰!”
“嗚嗚嗚嗚啊啊——”
“操你媽的小賤種!跟你那個婊子媽一樣沒用!只會浪費糧食的廢物!教了這么多遍,口活還是這么差!養了你老子真他媽倒了八輩子血霉!”
……
焯!
對門的傻逼吵的我心臟怦怦跳動的完全無法平息。
我煩悶的坐了起來,靠在床頭揉按自己突突鈍痛的太陽穴。
跟我一墻之隔的聲音隱隱約約傳了過來,男人粗糲的嗓音罵的厲害的時候,仔細聽還是能聽見罵的什么的。
污言穢語,不堪入目。
這罵話的內容,要是錄起來警察局一送,是要吃牢飯的。
急速蹦動的心臟無法恢復平穩跳動的節奏令我真的很暴躁,聽他罵的話更加暴躁,砸東西的聲音和小孩的哭叫也吵人的很,可我腦子里僅剩的理智還在提醒我組織曾說過要我別多管閑事……
“不管了!調教不好老子也不管了!從明天開始就給老子接客!上面你愛咬人,就用下面吃雞巴好了,老子先給你開個苞……”
“嗡”的一聲,隱約間聽到這話,我腦子里某根弦繃斷了。
我此刻的狀態特別玄妙,我無比的清醒又無比的混沌。
清醒在我知道我在干什么。
我起了床,十分平靜的走過客廳,沒有停留的從果盤里順走了那把尖頭水果刀,跟我的右手一起藏在了過長的袖子里。我開了門,不疾不徐的走向對面,敲了對方的門,我還敲的很有規律,勻速敲三下,沒有人理會,再敲三下。
可我又混沌。
我混沌的暫忘所有后果,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自己的任務,忘記了我所做的事情在法律與道德上的逾矩之處……
“誰啊?!”
男人語氣很沖的粗聲叫到,我沒有回應,甚至冷靜的堵住了門上的貓眼。
聽到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伴隨著“咔嗒”的開鎖聲,我鍛煉良好的身體將多年的訓練成果完美的在這一刻展現。
沒有等男人徹底打開房門,我肩膀撞開門板,里面的男人毫無防備,被門板大力砸了腦門,霎時吃痛的大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我速度極快的進了屋子,什么都沒看,專注的盯著鼻
子被撞出血的男人。上前一步,我一腳跺在他右手上,這腳我用了十成力,粉碎性骨折是肯定了,先斷了他慣用且更有力的這只手,蹲下身,左手在他的嘴巴剛要鬼叫的時候錘上了他的下巴,讓他吃痛到無法出聲,再扣緊他的嘴防止他再叫。我右手亮出尖頭水果刀,朝他掙扎著向我揮過來的左手背上劃了一刀,刺痛讓他左手慣性后縮躲避貼近了一旁的木質鞋柜。我眼利手快,一刀刺中他掌心,將他手掌釘在了木質鞋柜門上。
賊眉鼠眼看起來就有礙觀瞻的男人痛的渾身抽搐,大汗淋漓,他雙腿胡亂踢動,可兩只手都被我制伏,他只能困在原地根本踢不到我。他不計后果的動彈反而令被水果刀穿刺釘在鞋柜門上的手心傷口被拉大,汩汩鮮血從被捅了個對穿的傷口縫隙流了他滿手,被刀釘住的柜門上也緩緩流淌下鮮紅滑膩的血痕,像是被人無意潑上的紅酒,讓我覺得這顏色艷麗的令人著迷萬分。
我剛想有下一步行動,冷不丁的被人從身后抱了個滿懷!
隨著強有力的懷抱而來的是入秋后夜晚的寒涼、嗆鼻的劣質煙味兒和急促蹦動的心跳。
“夏柏!你在干什么!”
一句帶著我真名的訓斥把我罵出了清醒又混沌的狀態。
我看到了自己的所作所為,甚至還意識到如果不是身后人的阻攔,我會殺掉身下這個已經因為太過疼痛而無力再掙扎,甚至意識都開始模糊的男人。
鮮血助長了我的興奮,即將斷送一條生命的暢想帶來陌生的戰栗令我蠢蠢欲動。
我因此倒吸一口氣,猛地站了起來,帶著身后抱著我的人打了個趔趄,把體重全壓在了我的身上。所幸我下盤穩住了,沒被壓得當場表演個狗啃屎,免了丟臉的尷尬場面。
我掙脫開男人的禁錮,回身一望。
焯!我差點嚇得后退一步!
“賀執鋒?!”
在我鉆石男高時給我口交吃掉我初精的男人!草泥馬他詐尸了!
我看著眉鋒眼利,身姿挺拔,容貌上與數年前相差無幾,氣質卻截然不同的男人。
看著他把已經痛昏過去滿手血污的人渣熟練的捆綁起來,不知道從哪摸來塊抹布塞進了那人渣嘴里。
再看著他處理完這些,拍著落了灰塵的手掌朝我走了過來。
右腿上突然的一緊,把我從愣神中拉回,垂下頭,正好與小孩掛著淚的貓兒眼對了個正著。
他脖子上的狗項圈剛剛被賀執鋒解開了。
也不知道這小孩怎么想的,我之前那么兇殘的樣子他肯定全看在了眼里,他也不怕,剛被放開就一溜煙兒跑過來抱住了我的腿。
光著屁股,上衣被撕得像掛了個破布袋,左臉上鮮紅的巴掌印腫的老高,可我現在仔細一看他的五官,只覺五雷轟頂!
我立馬蹲下了身子,把小孩撈過來,拂開他亂糟糟的頭發,確認一般盯著他的臉猛瞧。
這小孩兒一點兒也不怕我,非但不違逆不抵抗,還配合的抬起頭來把整張小臉兒露給我看,眨巴著一雙純澈的貓兒眼望著我,里面干凈的好像什么情緒都沒有。可終究還是稚嫩了,眼底的陰暗沒收斂干凈,在我眼中暴露無遺。
賀執鋒看到我的表情,蹲在小孩身后偏頭朝我問:“怎么?表情這么凝重。”
“你自己看。”我說著把他拉了過來。
他沒防備,被我拉的一屁股跌到了地上,也沒抱怨,挨近我盤腿坐下,抬眼去看小孩,然后臉上的松快退的一干二凈,換上了跟我同款甚至比我還要沉凝的表情,倒是隱約有了幾分我印象中熟悉的樣子。
我兩對望一眼,什么也沒說,因為有外人,即使他只是個小孩。在他面前暴露了自己的真名和熟稔關系已經是致命的失誤了,不能再暴露更多信息。
賀執鋒比較狠,出其不意一手刀把這小孩劈暈了。
把小孩交給我抱著,他走過去拎起昏迷的人渣,跟著我進了我現在的家。
我把小孩放到客房的床上,順道檢查了下他的身體。
發現小孩身上除了多處軟組織青紫,沒有被侵犯,看來還算趕得及時,沒有讓人渣真的得逞。
我給他蓋好了被子,一出來看到賀執鋒已經找出尼龍繩把人渣牢牢綁在了單人沙發背后。
確保人醒過來掙扎不開,而且周遭沒有任何可以給他借用的利器能自救逃脫后,我兩悶不吭聲默契的出了門往樓上天臺走去。
月亮被黑幕遮掩,空曠的天臺上風呼呼刮的有些寒涼,賀執鋒脫下身上的機車皮外套披在了我身上,他自己就穿了件白背心。寬闊的肩背,結實的臂膀,就這么暴露在冷空氣下,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我卻看到他光滑的古銅色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覺得這男人真是裝逼找罪受,沒有管罩在身上還帶著他人氣息和溫度的皮外套,捋了捋被風吹的亂七八糟的頭發說,“難怪我進省緝毒大隊就沒見到過你,原來你那么早就開始做臥底任務了。”
從看到活著的賀執鋒開始,我腦子里就
想通了很多關節。
一個緝毒警仿佛人間蒸發一樣消失數年,不是因為下落不明無法確定生死就是還在任務中,且保密級別提高了,除了上線不會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前世我與賀執鋒從未見過面,我知道瞿震的販毒集團里面有我方臥底,可我一直不知道是誰,組織沒有告訴我,只讓我耐心等待臥底主動聯系。
可我到死都沒等到臥底的主動聯系。我一直單線作戰,自己積極搜尋打探再將所得信息傳給組織。
所以我剛剛第一眼看到賀執鋒的時候會如此驚訝。
可他在前世為什么一直不來主動聯系我呢?
這些問題我無法問出口,賀執鋒并不是能讓我將自己的情況毫不猶豫和盤托出的人,沒熟到那地步,開不了口。
“反應還挺快嘛!”賀執鋒驚訝得挺浮夸的,隨即就恢復了正常,語氣甚至稱得上沉重,“對付這種集團作案,及早布局很正常,阿松就是跟我一起執行臥底任務而犧牲的。”
我沉默,他說的是我那于五年前犧牲的大哥夏松。
大哥的死讓本就沒從父親被槍殺的創傷中走出的母親郁郁寡歡于同年去世,至此這個世間我便只有二姐夏青這一個血親了。
我還依稀記得大哥眉眼溫潤的樣子。他要我好好讀書,以后找個好工作,夏家就靠我傳宗接代了。可我放不下父親和他的死,一頭扎進了與販毒集團的爭斗中,要不是哪門子的狗屎運重生了一回早就在前世死無全尸,完全辜負了他的期待。
原以為塵封起來的記憶又冒出來創我,深呼吸口氣,壓下浮動的情緒,我換了話題,“你說,那小孩是不是瞿震的私生子?”
我說出自己的猜測,因為那小孩除了一雙貓兒眼不像,跟毒梟差不多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賀執鋒搖了搖頭:“瞿震不會有后代。”
“你怎么這么確定?”我回頭看他。
“事實上,我之前三個月一直在當瞿震手里的刀,幫他掃除集團外聞訊而動,想要吞并集團的涉黑勢力。”
說著,他從褲兜里掏出煙盒和打火機,拿了根煙朝我遞了遞。
難怪前世與賀執鋒打不到照面,我在前世只留了毒梟兩個月,想必那時候賀執鋒還在外出任務,所以監視我的任務就輪不到他頭上了。
我接過他遞來的煙叼進了嘴里,和他一起湊在打火機被風吹的飄搖的火苗上。他伸出寬大的手掌擋了風,火苗一豎,“噌”的一聲兩人嘴里的煙就都被點燃了。
焦油量高達13g的紅色嬌子,煙味兒十分純正,勁道很足。我沒有煙癮抽的少,平日里像嬌子這種老煙民才愛的款,我抽起來夠嗆,可現在心頭壓著事,抽著竟然無比順口。
“然后?”
我呼出一口白煙,微瞇起眼抬頭看沒了月亮而群星閃耀的天空,催促著他。
“唔,在打壓這些涉黑勢力的過程中算是知道了不少密辛。”
賀執鋒趴在了欄桿上,邊抽煙邊說:“瞿震對女人硬不起來。”
我頓了頓,腦子里想到每次操毒梟的時候,他那根雞巴可精神了,不像是有性功能障礙啊,但我沒出聲,只“哦”了聲示意他繼續。
“所以私生子這點可以pass掉,但說不定是瞿震流落在外的親屬生下的小孩。他不是有個妹妹嗎?等那渣滓醒了審問一下,應該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在賀執鋒平淡的聲音下,我又重新翻了遍腦子里有關毒梟的資料。確實,在親屬這欄里,有個妹妹,但下落不明生死不祥。就我看到的情況來看,淪落到那樣的人渣手里,下場也好不到哪去,也許已經不幸離世了。
“夏柏。”
賀執鋒突然低下頭叫我:“你能不能退出裝扮任務?”
“嗯?”我不明所以的望著他,“干什么突然讓我退出?”
他沉默了一會兒,咬牙說:“你不知道【沈冬計劃】是嗎?你會死的!”
“哦。”
我平淡到寂靜的反應讓賀執鋒情緒激動起來,他握住了我的肩膀沖我低吼:“夏柏!你真的會死的你知道嗎?你清醒點!”
“我很清醒。”我推開他。
死過一次了,還死的那么痛苦,別人重生聽到“死”字會不會應激我不知道,但我聽到死字是真毫無波動,好像再痛苦的都經歷了,這么一個字而已遠在接受閾值以下,“你先跟我說說【沈冬計劃】怎么回事吧,應該不會觸犯你的保密條例吧?你告訴了我,我也好配合你啊。”
賀執鋒抹了把臉,蹲了下來,一米九的大高個縮成了一團,“【沈冬計劃】分為a計劃和b計劃,a計劃是美人計,要是成功,‘沈冬’順利打入內部,套取秘密制毒廠的地點,密切關注瞿震的行動信息并上傳組織就算完成任務;b計劃則是確定a計劃無法實施的情況下執行,計劃內容是犧牲‘沈冬’換取臥底能繼續往集團深處扎入的資源。”
他抬頭仰視我,與我垂下來的視線相對,對視不過幾秒,他又低下頭去悶聲說
,“我重新整理了有關瞿震的資料,上傳給了我的上線,他判斷以瞿震的性格a計劃成功率極低,已經著手開展b計劃了。”
賀執鋒手指間夾著的香煙掉落在地,砸出幾點零星火光,他雙手抱住了頭,聲音里的痛苦顯而易見,“我……我不知道裝扮‘沈冬’的是你!如果我知道的話……如果我知道,我不會將那份資料上傳!上線一旦實施b計劃,他手里其余人就會開始散播你是警察裝扮者的言論,瞿震他……應該對你產生懷疑了……”
“我帶你逃吧!你別再繼續任務了,我現在在集團怎么也是個三把手,我可以把你藏起來,讓你不被集團里的其余人發現。”他猛地站了起來,原本劍眉星目看起來也是一個陽剛俊朗的大帥哥,此刻卻眼眶通紅,眼球爆出的紅血絲密集駭人,眉間兇煞之氣溢出,像個狂命徒似的抓著我就想往外走。
我被他扯得指間夾著的煙掉了,慣性隨著往前走了幾步,我就定住不動了,他扯我扯不走,還想回身把我抱走,被我一個膝撞痛擊了胃部。
賀執鋒嗆咳著俯下身來,我左手摁著他的后脖子,把他用力摜到地上,右手抓了他兩只手用右膝蓋死死頂在了他的后背。
“你臥底的身份是什么?”我努力維持著冷靜問道。
“何青山……”
我聽到賀執鋒帶著喘的說出這三個字,頭腦里一片空白,像是處在撞鐘之下“哐當”巨響。
何青山,前世那個最后爬上集團二把手的人,我從來只聞其名不見其人。何青山在集團爬的很快,是瞿震手里最利的一把刀,經常被叫去外出執行任務,一年到頭也回不了幾次集團……最重要的是,最后毒梟識破我的時候,身邊帶的指認人是何青山派系的!
難怪他會爬的這么快,因為有我做墊腳石,難怪前世臥底不會主動來聯系我,因為我已經沒了價值早就被上面的人放棄了。
可這輩子明顯與前世出入極大,即使還沒有讓毒梟徹底傾注情感,但他對我表現出來的興趣已經比前世濃厚太多,即使是這樣上面的人依舊覺得我會失敗嗎?
一股有別于仇恨的怒火在我胸口燒的灼痛,我舉起右手正要朝賀執鋒的后心砸去,但賀執鋒剛剛痛苦萬分的樣子讓我在拳頭落下前,還是下意識偏轉了方向,一拳頭砸向了他左肩上方的地面。
前世的賀執鋒應該到我死都不知道“沈冬”就是我。雖然我不懂他對我的情感什么時候到了這種程度,但他現在一知道我是“沈冬”就瘋的任務都不想做了的樣兒……
很難想象這條瘋狗在前世知道我是“沈冬”的情況下,是以什么樣的心理狀態送我去死的。
而且理智判斷,上面的決定并沒有錯,比起虛無縹緲的愛情,一個實打實的販毒集團二把手顯然能帶來的價值更高。
可不管我怎么說服自己賀執鋒沒有錯,上層領導也沒有錯,我胸中的怒火卻不見熄滅分毫!
如果一開始就知道【沈冬計劃】,我也許此刻會更坦然些,可一邊決定實行b計劃,一邊還發信息要我再接再厲的鼓勵我,這難道不是蒙騙嗎?就為了我能更真實的出演“沈冬”,被知道一切的毒梟當寶耍,然后讓賀執鋒踏上我的脊背坐上高位的時候更穩當?
去你麻辣戈壁的!
我站了起來,趁我現在理智還在努力壓制怒火,離賀執鋒遠了些。
他黑色的皮衣被我踩上了腳印,砸了地面磕破皮的右手疼痛顫抖,鮮血順著手指滴在了黑皮衣和地板上。
我突然就感到很迷茫。
不明白我這次重生的意義何在,難道還要再被虐殺一遍嗎?
不,我是為了見證整個販毒集團頃刻瓦解,才接受了自己的重生,沒有見到這個目標實現,我死不瞑目!
看來,我還是得作大死。
即使實行了b計劃,那又如何,我現在與前世天差地別,不過是一些人的閑言碎語,毒梟懷疑就懷疑了,我不會再傻乎乎的打探任何對于組織來說也許早就知道的消息,讓他掌握證據打殺了我,就讓那些警察裝扮者的言論變成謠言好了。
無所作為的看著這場亂斗,一旦他們發現b計劃無法實行,決定放棄【沈冬計劃】讓我回歸部隊,那自然最好不過。比起裝扮或者臥底的任務,我更喜歡佩戴槍支,親自去剿滅毒販!
我無法做到公正的看待這一切,說到底我非圣賢只是個普通人,是人就有私心。大多時候使命與責任會壓下私心,可前世的虐殺,加兩世的欺瞞,讓我本就不健康的心理狀態越發扭曲,我感覺我快瘋了!
不,應該已經瘋了。
抬腿剛跨上欄桿,腰突然被人從后面抱住了,我沖背后的賀執鋒冷喝:“放手!”
“不放!你要干嘛?輕生嗎?!”賀執鋒抱的死緊,還把我從欄桿上拖了下來,我一屁股坐進了他的懷里,本來被理智苦苦壓制的洶涌怒火騰的燒的越烈了,差點徹底把我理智燒掉,我現在真恨不得摁著這條瘋狗狠揍一頓。
我深呼吸口氣掙脫開他往欄桿那走:“傻逼,輕生
你媽!販毒集團不滅我一天不死!我不翻到欄桿那的平臺去,你想我理智蹦沒了拿你當沙包出氣嗎?!”
腿才抬到一半,他媽又被人抱住了,賀執鋒用力把我轉過去面對著他,然后他做了一件讓我驚的就連胸中怒火都停滯了一瞬的事——
只見這條瘋狗蹲了下去,剮了我的長睡褲和內褲,撈出我的大雞巴,一邊動手擼,一邊親吻舔舐我的龜頭馬眼,在我的雞巴受不住快感刺激而迅速硬起來的時候,他張開豐潤的唇瓣,將我膨大的龜頭含了進去,靈活的舌頭在我敏感的龜頭、馬眼和冠狀溝處打轉。
對比第一次初生牛犢不怕虎,直接整根吞,他現在顯然吸取了教訓。
在聽到我呼吸加重,粗喘著悶哼了一聲,他這才吐出嘴里的龜頭抬眼看我,一本正經的說,“我知道你現在的情緒波動很大,相信我,暴力宣泄和自我消化都不如化作性欲疏解來的好,我先幫你口一發讓你冷靜下來好不好?”
我信你個鬼!
把怒火轉為性欲發泄出去是哪門子歪理?
真這樣的話,這世界上得有多少強奸犯?
但不得不說,被他含了下雞巴,我本來快燒穿大腦的怒火被停滯了一下,竟然不上不下的卡在那了,堪堪讓我保持了些理智。
見瘋狗張嘴還要含我雞巴,我喘著氣伸出左手,拇指卡住他下齒明顯比常人還要凸出一點的尖牙,“你先別咬……商量一下,我屋里那位小祖宗,還有那個人渣怎么處理?”
他的腦袋從善如流的順著我的力道后退了點,手卻還擼動著我的雞巴。他算有些技巧,知道手上的疤痕和粗繭會刺激很大,所以放輕了力道,只是溫柔的淺淺的搔刮著我的莖身。擼到頂了,就收攏手掌用略顯柔嫩的掌心磨蹭我敏感的龜頭。
這瘋狗含住了我卡他牙齒的拇指,另一只手捏住了我的手腕阻止我收回手的動作,紅粉的軟舌沿著我的拇指打了個轉,然后像是嬰兒吮奶般把我手指上的口水吮干凈,他眸子里帶上了霧氣仰視著我,“你有瞿震的聯系方式吧?把小孩的照片發給他看,把事情經過原原本本的告訴他,就可以不用管了。不管是小孩還是那個渣滓,瞿震都會處理的。”
“那我們兩人暴露的關系和真名?”我猶豫著問。
這家伙又舔上了我的食指和中指,含糊著說:“他要問起來,就說我們是網友,夏柏是你告訴我的假名,賀執鋒是我透露給你的假名。”
就這?
我總覺得是不是太簡單了?但是略一思索,把熟稔的關系代換成網絡一線牽確實很巧合,反而為我們戲劇性的會面打足了掩護。
畢竟網絡就有這么神奇,兩個陌生人可以因為一款約會聊天軟件的推送,輕易陷入熱戀走入婚姻殿堂,兩個寂寞青年在網絡平臺的推送下聊以慰藉也就不算什么了。
至于毒梟知道我們在網上撩騷后會有什么感受?反正又沒確定關系,管我跟誰亂搞,他都沒有插手的資格。
我略一沉吟的功夫,這瘋狗已經把我整個左手都細致的舔吻了一遍,手上濕漉漉的感覺讓我有些不爽。
雖然看他紅色的舌頭在我白皙的手指間來回穿梭游弋,那張英俊的臉上不自覺露出迷醉的表情挺色的。
但他這樣拿著我的手舔來舔去,讓我幻視在警隊的時候偷偷給犬舍的警犬喂零食鳳爪加餐的情形。
一把自己的手代成了鳳爪,我人就不太好了。好怕瘋狗真的一口咬下來!他牙這么尖利,我右手已經在剛剛自殘了,現在還痛的直滴血,我不要左手再被只瘋狗咬傷啊!
本著保護手指的心思,我食指中指并攏伸進了男人的口腔攪動。
他愣了下,抬眼仰視我觀察我的表情,眼中的熱意看的我蹙起了眉。他溫順毫不抗拒的任我玩著他的嘴,時不時用舌頭勾上我的指頭挑逗,我嫌癢,兩指夾住了他軟滑的舌,將他的舌頭扯出了口腔。
“唔!”
他緊了緊握住我手腕的手,卻沒有制止我的行為,大概是被我拽的有點疼,他眉心微蹙輕哼著,腦袋都不由跟著我夾著他舌頭的手指往前湊了湊,吞咽不及的口水順著他的唇邊嘴角往下巴流淌。
如此狼狽的姿態,可他看著我的神情還是如此溫和。好像一只收斂了兇性與野性的獸淪為了人類教化的犬,牢牢收束傷人的利爪,被人的手指侵犯口腔還要憂心尖牙會刺破人嬌嫩的皮膚。
瘋狗馴順的模樣,對我胸中的怒火起到不錯的緩沖作用,我驚訝這逼的歪理竟然還真有點用,胸中無法平息的怒火興許真會隨著這場情事撫順下來,我不由好奇這人是經歷了什么才悟到這樣的道理的。
放開他的舌頭我問道:“我好像確實情緒有點要平穩的趨勢,你是怎么知道這樣能緩解的?難道你當臥底后壓力太大經常招妓嗎?”
親吻了下我的龜頭,他松開我手腕的那只手揉弄起我鼓脹的卵蛋,“確實與自身經歷有關,不過不是招妓。雖然因為集團的任務我需要輾轉各大應酬場合,那種場合下遇到的情色服務不少,但我沒有亂搞。
我讓他們都知道何青山不喜歡女人貼身,所以他們不會給我叫這種服務。”
“你女人不貼身,那就叫男人了?你應該是個gay吧?不然怎么那時候就吃上我的雞巴了?”
我仰頭喘了聲隨意的問,卻感覺男人搓擼我雞巴卵蛋的動作停住了,我不由低下頭去看他。
他通紅著眼眶看我,一雙深窩眼里流淌著無辜委屈又深情的神色,讓我冒了層雞皮疙瘩,他悶悶的說,“都沒有,我只有你一個,我只吃過你的雞巴,而且遇到你之前我有過女朋友的,遇到你之后分了。”
啊?
我大驚!
誰能想到這逼還是個直男啊?!
不對,能被掰彎,那也不直,只能說是個雙性戀。
這么一想我又淡定了:“那你是哪門子的自身經歷,這不是自從跟我那次就沒開過葷了嗎?”
“想著你,自慰。”
焯!
這瘋狗是怎么做到在意淫的正主面前倘然自若的說出這句話的?
我摸了摸鼻尖,他不尷尬搞得我有點尷尬了,但該問清楚的還是要問,“那你怎么喜歡上我的?”
他默了默,手上的動作又繼續起來,我被吊了一會兒的快感得到接續,舒服的呼了口氣,他看我爽也就笑了,“見色起意?其實我也忘了怎么喜歡上的。不過我還記得當初跟著阿松到他家里蹭飯,看到你的時候,那種驚為天人的感覺,感慨怎么還有比女人還好看的男的。后來就很喜歡跟著阿松蹭飯,蹭著蹭著,看你看多了,也就無法自拔了。”
我看他伸出舌頭在我紅嫩的龜頭上打轉,忍著溫熱柔軟的舌尖搔刮馬眼的刺激語氣平淡的說:“你知道你那次突然在我家廁所攔住我給我口的時候,差點給我造成了心理陰影嗎?”
他頓了頓:“抱歉,但你現在并不排斥我?”
我左手插入他的發間,看他面頰染上淡紅的臉:“我把你當親哥,可你竟然把我攔在廁所猥褻,你知道我當時三觀多震碎嗎?”
沒等他說話,我繼續道:“我也不爭氣,竟然覺得爽,從而懷疑自己的性向,讓我對男人也有了想法。也是多謝你啊,不然在省緝毒大隊當初發布裝扮任務向下選拔人員的時候,不會因為我性向符合就被錄取了,是你讓我有了成為“沈冬”的機會。”
我在他震驚的神情里,用滿是鮮血的右手把他本就微張的唇撬的更開,抓著他的頭發往我胯下撞,順便挺胯將雞巴送進了他被我拽過來的嘴里,朝那喉嚨口深重的撞了進去!
“咳咕!”
他的鼻尖徹底埋在我那片卷曲的黑色恥毛里,雙手反射性扒住了我兩邊髖骨想把我推開,但我只一開始感覺到一點阻力,然后他就松了手,雙手向上環住了我的腰,讓我跟他貼靠的更近。
我拽著瘋狗的頭發不準他退,他就乖乖的被我雞巴深深奸進喉管里。
他的臉在我的掌下遮掩在亂發里,我看不太真切,但是裸露出來的耳廓和頰側,那深色的皮膚浸透出的紅在夜視下依舊顯眼。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為被我深奸進喉嚨里,正在克制忍耐缺氧窒息抑或嘔吐反胃的本能掙扎,所以身體才抖的這么厲害,還是因為別的什么。
我只覺得爽爆了!
一整根都闖進一處暖熱微濕的甬道,與操逼和操屁眼都是不一樣的體驗!
雖然沒有那么多水,可喉嚨的會厭軟骨卡住莖身不斷嘗試閉合的律動,龜頭撞擊到口咽,順著整個喉管構造向下彎進入食道,喉咽因為異物的侵入而不斷對冠狀溝這部分區域不斷擠壓按摩的感覺……
如今再一次體驗依舊爽的令我頭皮酥麻!
我急急的喘了幾聲,右手拇指從瘋狗嘴角抽了出來,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摸了摸他不住滑動的喉結,順著那凸出的喉結在他脖頸上下的滑動了幾下,擦了不少血痕上去,讓他看起來好似被人鉗住了嘴劃開了頸動脈準備放完血就開膛破肚下鍋的肉狗那般無助。
而這蠢狗,明明難受,卻依舊抱緊了我的腰,溫順的接受了我的粗暴,只在我胯下不住的顫抖抽搐著,不敢有半點掙扎。
又享受了好幾下他本能吞咽時喉嚨對我雞巴的按摩,我拽著他的發拉開他的腦袋,臀也往后退,把整根25又粗又長,根本不適合被人口交深喉的雞巴抽了出來。
“咕唔咳咳咳……哈呼……呼……”
他劇烈的咳嗽著,深色的皮膚也蓋不住他脹紅的臉色。像是溺水的人剛浮出水面那般,瘋狗張大了嘴呼呼大喘著呼吸著新鮮空氣。
“對……對不起!”他抱住了我的腰,將臉埋在了我的腹部,喉嚨嘶啞語速急促的道,“我那時候和阿松喝了很多很多酒,酒精麻痹了我的神經也放大了我的欲望!我看到你進廁所,鬼迷心竅的就跟了上去,然后……然后……可我是真的喜歡你小柏!比以往任何一段感情都要深刻!應該不叫喜歡了,我臥底這么多年,聲色犬馬見識了這么多,我再沒有變過心。心里裝了你就容不下其他,我無比確信我此生唯你不可!”
我抓著他的頭發,把他的臉拉離我的腹部,果然看到他那雙深窩眼濕紅,滿臉都是水痕。
聽了他一嘴的告白,看他一個英武的漢子在我面前落淚,我也不知道該擺出什么表情來應對。
情情愛愛的在此時此刻真不應景。
我身負必死的任務,他也有自己的使命,兩個未來渺茫的人不適合寄托一份情感。
最主要的是,我全憑胸中的仇恨和怒火在向前,沒有給其余情感留有余地。
這瘋狗是在向一片枯地乞求一瓢飲水嗎?
那他注定要失望。
但他這份情感也并非毫無用武之地,起碼值得一片海市蜃樓。
我思索著,左手揉了揉他被我拽亂的頭發,向下擦拭他滿面的淚痕冷靜的說,“你應該發現我與數年前迥然不同,我不會退出任務,現在退出任務無疑是最愚蠢的選擇,反而坐實了我警察的身份。”
我在他不贊同的眼神中,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阻止他打斷我的話:“但接下來的行動方針,因為已經把我們的關系定義成網友,我會表現的對你有意思。我要你隱忍對我的感情,眼神里又透露對我的情深。往后等瞿震來找我,甚至有想法帶我回集團,那么我只要遇到你,就會在瞿震面前一次又一次勾引你。你要推拒我,這樣才能保住你我的命,我是要用你做催化劑,適當刺激瞿震,而不是帶著你一起尋死。”
我冷冷的說:“既然b計劃已經將我是裝扮者的事散播出去,瞿震自然明白他自己是我的目標,可我一開始就對他不假辭色,如今還要一次又一次撩撥你,這是為了打擊b計劃散播出去的言論,我要自救,明白了嗎?”
“你要清醒,不管我表現的對你多有意思,那都不是我對你的回應,我不愛你,不要自亂陣腳,害了自己又害了我。”我在無月的秋夜,說出了比刮在身上的寒風更加冰冷刺骨的話。
瘋狗聽了我無情的話,忽的笑了。
惆悵、了然、釋懷……
人類的表情真的很奇妙,一個笑就能包含許多復雜的情感,還因太過復雜,導致我后續大腦過載也解讀不清他這一笑還帶了哪些情緒來。
他突然雙手重新擼上我的雞巴,大有把這場情事繼續下去的意思。
我看他好像沒事人似的,扣住了他的脖子制止他張嘴欲含的動作,“我剛剛說的話你都聽清了嗎?”
他點了點頭,伸手撥開我本就沒怎么用力,幾乎稱得上搭在他脖頸上的手,輕柔的握住我的手臂,吻了吻我腕側的脈搏,雙目含情的仰視著我,“你大可以放肆點,只要不排斥推拒我的靠近,我巴不得被你玩弄,你想怎么利用我都行。更何況是你的自救,我不想你死,自然傾盡全力幫你。”
男人高眉深目的深窩眼很有異域混血的美,含著一汪深情溫柔看人的時候,大概很少有人能抵抗得住這般深邃堅毅的眼神。
“真是瘋了……”
我俯視著他低喃了句。
無意識的慨嘆,很輕,字詞吐出唇瓣便散在了風聲里。他沒聽清,鼻腔中哼出低沉的“嗯?”聲,表情疑惑。
搖了搖頭我示意沒什么。
即使料到他不會拒絕,可聽到這樣的話,對我內心還是產生了震動。
只是他落花有意,我郎心似鐵,這點震動只能說明我還沒徹底喪失人性,造不成什么影響。
我沒有小看他對我的情感分量,卻還是低估了這份深重,竟然能讓他毫不猶豫的背叛上線堅定的站在我這邊。
當然他現在集團三把手的位置,不管是在警方那邊還是販毒集團內部都是護身符。
他要任性,上線沒有辦法,除了敲打和斥責也不會真因為他不聽話就舍棄他。畢竟是不知道砸了多少資源才讓瘋狗爬到現今的位置,上線可舍不得放棄。
至于販毒集團,三把手的地位在集團內部已經屬于獲得毒梟認可的心腹。
瞿震這人雖然老謀深算心狠手辣,可對自己的兄弟是沒話說的,不然也不會贏得手下一票兄弟的忠心甘愿為他赴湯蹈火。
所以毒梟對瘋狗是有容忍度的。只要瘋狗對他依舊忠心,辦事能力依舊強大,瘋狗犯了什么事,毒梟并不會計較。
這也是我很快敲定后續行動方針,讓瘋狗作為我行動對象的原因。
只要他推拒我,在毒梟面前表現的充滿顧慮而隱忍,毒梟自然不會打殺他。畢竟喜歡的對象就在面前,卻還會因為對主人的忠誠而堅決不離開主人身邊的狗,他本身的忠心就沒什么可值得懷疑的。而且我相當于瘋狗的一個軟肋,這也是我的一層護身符,毒梟要想拿捏瘋狗時可以利用我,也不會隨意打殺我給兄弟之間制造不必要的裂縫。
但這個行動方針的風險大多數還在我,我必須對毒梟的情感情緒變化有精準的把握,才不會翻車。
不得不感謝組織的精心培育和前世的失敗,到底是實踐過一回,不僅我觀察人的技能精進了許多,且對毒梟和他身邊的人已經不是前世兩眼一抹黑,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