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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我呼吸加重,粗喘著悶哼了一聲,他這才吐出嘴里的龜頭抬眼看我,一本正經的說,“我知道你現在的情緒波動很大,相信我,暴力宣泄和自我消化都不如化作性欲疏解來的好,我先幫你口一發讓你冷靜下來好不好?”
我信你個鬼!
把怒火轉為性欲發泄出去是哪門子歪理?
真這樣的話,這世界上得有多少強奸犯?
但不得不說,被他含了下雞巴,我本來快燒穿大腦的怒火被停滯了一下,竟然不上不下的卡在那了,堪堪讓我保持了些理智。
見瘋狗張嘴還要含我雞巴,我喘著氣伸出左手,拇指卡住他下齒明顯比常人還要凸出一點的尖牙,“你先別咬……商量一下,我屋里那位小祖宗,還有那個人渣怎么處理?”
他的腦袋從善如流的順著我的力道后退了點,手卻還擼動著我的雞巴。他算有些技巧,知道手上的疤痕和粗繭會刺激很大,所以放輕了力道,只是溫柔的淺淺的搔刮著我的莖身。擼到頂了,就收攏手掌用略顯柔嫩的掌心磨蹭我敏感的龜頭。
這瘋狗含住了我卡他牙齒的拇指,另一只手捏住了我的手腕阻止我收回手的動作,紅粉的軟舌沿著我的拇指打了個轉,然后像是嬰兒吮奶般把我手指上的口水吮干凈,他眸子里帶上了霧氣仰視著我,“你有瞿震的聯系方式吧?把小孩的照片發給他看,把事情經過原原本本的告訴他,就可以不用管了。不管是小孩還是那個渣滓,瞿震都會處理的。”
“那我們兩人暴露的關系和真名?”我猶豫著問。
這家伙又舔上了我的食指和中指,含糊著說:“他要問起來,就說我們是網友,夏柏是你告訴我的假名,賀執鋒是我透露給你的假名。”
就這?
我總覺得是不是太簡單了?但是略一思索,把熟稔的關系代換成網絡一線牽確實很巧合,反而為我們戲劇性的會面打足了掩護。
畢竟網絡就有這么神奇,兩個陌生人可以因為一款約會聊天軟件的推送,輕易陷入熱戀走入婚姻殿堂,兩個寂寞青年在網絡平臺的推送下聊以慰藉也就不算什么了。
至于毒梟知道我們在網上撩騷后會有什么感受?反正又沒確定關系,管我跟誰亂搞,他都沒有插手的資格。
我略一沉吟的功夫,這瘋狗已經把我整個左手都細致的舔吻了一遍,手上濕漉漉的感覺讓我有些不爽。
雖然看他紅色的舌頭在我白皙的手指間來回穿梭游弋,那張英俊的臉上不自覺露出迷醉的表情挺色的。
但他這樣拿著我的手舔來舔去,讓我幻視在警隊的時候偷偷給犬舍的警犬喂零食鳳爪加餐的情形。
一把自己的手代成了鳳爪,我人就不太好了。好怕瘋狗真的一口咬下來!他牙這么尖利,我右手已經在剛剛自殘了,現在還痛的直滴血,我不要左手再被只瘋狗咬傷啊!
本著保護手指的心思,我食指中指并攏伸進了男人的口腔攪動。
他愣了下,抬眼仰視我觀察我的表情,眼中的熱意看的我蹙起了眉。他溫順毫不抗拒的任我玩著他的嘴,時不時用舌頭勾上我的指頭挑逗,我嫌癢,兩指夾住了他軟滑的舌,將他的舌頭扯出了口腔。
“唔!”
他緊了緊握住我手腕的手,卻沒有制止我
的行為,大概是被我拽的有點疼,他眉心微蹙輕哼著,腦袋都不由跟著我夾著他舌頭的手指往前湊了湊,吞咽不及的口水順著他的唇邊嘴角往下巴流淌。
如此狼狽的姿態,可他看著我的神情還是如此溫和。好像一只收斂了兇性與野性的獸淪為了人類教化的犬,牢牢收束傷人的利爪,被人的手指侵犯口腔還要憂心尖牙會刺破人嬌嫩的皮膚。
瘋狗馴順的模樣,對我胸中的怒火起到不錯的緩沖作用,我驚訝這逼的歪理竟然還真有點用,胸中無法平息的怒火興許真會隨著這場情事撫順下來,我不由好奇這人是經歷了什么才悟到這樣的道理的。
放開他的舌頭我問道:“我好像確實情緒有點要平穩的趨勢,你是怎么知道這樣能緩解的?難道你當臥底后壓力太大經常招妓嗎?”
親吻了下我的龜頭,他松開我手腕的那只手揉弄起我鼓脹的卵蛋,“確實與自身經歷有關,不過不是招妓。雖然因為集團的任務我需要輾轉各大應酬場合,那種場合下遇到的情色服務不少,但我沒有亂搞。我讓他們都知道何青山不喜歡女人貼身,所以他們不會給我叫這種服務。”
“你女人不貼身,那就叫男人了?你應該是個gay吧?不然怎么那時候就吃上我的雞巴了?”
我仰頭喘了聲隨意的問,卻感覺男人搓擼我雞巴卵蛋的動作停住了,我不由低下頭去看他。
他通紅著眼眶看我,一雙深窩眼里流淌著無辜委屈又深情的神色,讓我冒了層雞皮疙瘩,他悶悶的說,“都沒有,我只有你一個,我只吃過你的雞巴,而且遇到你之前我有過女朋友的,遇到你之后分了。”
啊?
我大驚!
誰能想到這逼還是個直男啊?!
不對,能被掰彎,那也不直,只能說是個雙性戀。
這么一想我又淡定了:“那你是哪門子的自身經歷,這不是自從跟我那次就沒開過葷了嗎?”
“想著你,自慰。”
焯!
這瘋狗是怎么做到在意淫的正主面前倘然自若的說出這句話的?
我摸了摸鼻尖,他不尷尬搞得我有點尷尬了,但該問清楚的還是要問,“那你怎么喜歡上我的?”
他默了默,手上的動作又繼續起來,我被吊了一會兒的快感得到接續,舒服的呼了口氣,他看我爽也就笑了,“見色起意?其實我也忘了怎么喜歡上的。不過我還記得當初跟著阿松到他家里蹭飯,看到你的時候,那種驚為天人的感覺,感慨怎么還有比女人還好看的男的。后來就很喜歡跟著阿松蹭飯,蹭著蹭著,看你看多了,也就無法自拔了。”
我看他伸出舌頭在我紅嫩的龜頭上打轉,忍著溫熱柔軟的舌尖搔刮馬眼的刺激語氣平淡的說:“你知道你那次突然在我家廁所攔住我給我口的時候,差點給我造成了心理陰影嗎?”
他頓了頓:“抱歉,但你現在并不排斥我?”
我左手插入他的發間,看他面頰染上淡紅的臉:“我把你當親哥,可你竟然把我攔在廁所猥褻,你知道我當時三觀多震碎嗎?”
沒等他說話,我繼續道:“我也不爭氣,竟然覺得爽,從而懷疑自己的性向,讓我對男人也有了想法。也是多謝你啊,不然在省緝毒大隊當初發布裝扮任務向下選拔人員的時候,不會因為我性向符合就被錄取了,是你讓我有了成為“沈冬”的機會。”
我在他震驚的神情里,用滿是鮮血的右手把他本就微張的唇撬的更開,抓著他的頭發往我胯下撞,順便挺胯將雞巴送進了他被我拽過來的嘴里,朝那喉嚨口深重的撞了進去!
“咳咕!”
他的鼻尖徹底埋在我那片卷曲的黑色恥毛里,雙手反射性扒住了我兩邊髖骨想把我推開,但我只一開始感覺到一點阻力,然后他就松了手,雙手向上環住了我的腰,讓我跟他貼靠的更近。
我拽著瘋狗的頭發不準他退,他就乖乖的被我雞巴深深奸進喉管里。
他的臉在我的掌下遮掩在亂發里,我看不太真切,但是裸露出來的耳廓和頰側,那深色的皮膚浸透出的紅在夜視下依舊顯眼。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為被我深奸進喉嚨里,正在克制忍耐缺氧窒息抑或嘔吐反胃的本能掙扎,所以身體才抖的這么厲害,還是因為別的什么。
我只覺得爽爆了!
一整根都闖進一處暖熱微濕的甬道,與操逼和操屁眼都是不一樣的體驗!
雖然沒有那么多水,可喉嚨的會厭軟骨卡住莖身不斷嘗試閉合的律動,龜頭撞擊到口咽,順著整個喉管構造向下彎進入食道,喉咽因為異物的侵入而不斷對冠狀溝這部分區域不斷擠壓按摩的感覺……
如今再一次體驗依舊爽的令我頭皮酥麻!
我急急的喘了幾聲,右手拇指從瘋狗嘴角抽了出來,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摸了摸他不住滑動的喉結,順著那凸出的喉結在他脖頸上下的滑動了幾下,擦了不少血痕上去,讓他看起來好似被人鉗住了嘴劃開了頸動脈準備放完血就開膛破肚下鍋的肉狗那般無助。
而這蠢狗,明明難受,卻依舊抱緊了我的腰,溫順的接受了我的粗暴,只在我胯下不住的顫抖抽搐著,不敢有半點掙扎。
又享受了好幾下他本能吞咽時喉嚨對我雞巴的按摩,我拽著他的發拉開他的腦袋,臀也往后退,把整根25又粗又長,根本不適合被人口交深喉的雞巴抽了出來。
“咕唔咳咳咳……哈呼……呼……”
他劇烈的咳嗽著,深色的皮膚也蓋不住他脹紅的臉色。像是溺水的人剛浮出水面那般,瘋狗張大了嘴呼呼大喘著呼吸著新鮮空氣。
“對……對不起!”他抱住了我的腰,將臉埋在了我的腹部,喉嚨嘶啞語速急促的道,“我那時候和阿松喝了很多很多酒,酒精麻痹了我的神經也放大了我的欲望!我看到你進廁所,鬼迷心竅的就跟了上去,然后……然后……可我是真的喜歡你小柏!比以往任何一段感情都要深刻!應該不叫喜歡了,我臥底這么多年,聲色犬馬見識了這么多,我再沒有變過心。心里裝了你就容不下其他,我無比確信我此生唯你不可!”
我抓著他的頭發,把他的臉拉離我的腹部,果然看到他那雙深窩眼濕紅,滿臉都是水痕。
聽了他一嘴的告白,看他一個英武的漢子在我面前落淚,我也不知道該擺出什么表情來應對。
情情愛愛的在此時此刻真不應景。
我身負必死的任務,他也有自己的使命,兩個未來渺茫的人不適合寄托一份情感。
最主要的是,我全憑胸中的仇恨和怒火在向前,沒有給其余情感留有余地。
這瘋狗是在向一片枯地乞求一瓢飲水嗎?
那他注定要失望。
但他這份情感也并非毫無用武之地,起碼值得一片海市蜃樓。
我思索著,左手揉了揉他被我拽亂的頭發,向下擦拭他滿面的淚痕冷靜的說,“你應該發現我與數年前迥然不同,我不會退出任務,現在退出任務無疑是最愚蠢的選擇,反而坐實了我警察的身份。”
我在他不贊同的眼神中,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阻止他打斷我的話:“但接下來的行動方針,因為已經把我們的關系定義成網友,我會表現的對你有意思。我要你隱忍對我的感情,眼神里又透露對我的情深。往后等瞿震來找我,甚至有想法帶我回集團,那么我只要遇到你,就會在瞿震面前一次又一次勾引你。你要推拒我,這樣才能保住你我的命,我是要用你做催化劑,適當刺激瞿震,而不是帶著你一起尋死。”
我冷冷的說:“既然b計劃已經將我是裝扮者的事散播出去,瞿震自然明白他自己是我的目標,可我一開始就對他不假辭色,如今還要一次又一次撩撥你,這是為了打擊b計劃散播出去的言論,我要自救,明白了嗎?”
“你要清醒,不管我表現的對你多有意思,那都不是我對你的回應,我不愛你,不要自亂陣腳,害了自己又害了我。”我在無月的秋夜,說出了比刮在身上的寒風更加冰冷刺骨的話。
瘋狗聽了我無情的話,忽的笑了。
惆悵、了然、釋懷……
人類的表情真的很奇妙,一個笑就能包含許多復雜的情感,還因太過復雜,導致我后續大腦過載也解讀不清他這一笑還帶了哪些情緒來。
他突然雙手重新擼上我的雞巴,大有把這場情事繼續下去的意思。
我看他好像沒事人似的,扣住了他的脖子制止他張嘴欲含的動作,“我剛剛說的話你都聽清了嗎?”
他點了點頭,伸手撥開我本就沒怎么用力,幾乎稱得上搭在他脖頸上的手,輕柔的握住我的手臂,吻了吻我腕側的脈搏,雙目含情的仰視著我,“你大可以放肆點,只要不排斥推拒我的靠近,我巴不得被你玩弄,你想怎么利用我都行。更何況是你的自救,我不想你死,自然傾盡全力幫你。”
男人高眉深目的深窩眼很有異域混血的美,含著一汪深情溫柔看人的時候,大概很少有人能抵抗得住這般深邃堅毅的眼神。
“真是瘋了……”
我俯視著他低喃了句。
無意識的慨嘆,很輕,字詞吐出唇瓣便散在了風聲里。他沒聽清,鼻腔中哼出低沉的“嗯?”聲,表情疑惑。
搖了搖頭我示意沒什么。
即使料到他不會拒絕,可聽到這樣的話,對我內心還是產生了震動。
只是他落花有意,我郎心似鐵,這點震動只能說明我還沒徹底喪失人性,造不成什么影響。
我沒有小看他對我的情感分量,卻還是低估了這份深重,竟然能讓他毫不猶豫的背叛上線堅定的站在我這邊。
當然他現在集團三把手的位置,不管是在警方那邊還是販毒集團內部都是護身符。
他要任性,上線沒有辦法,除了敲打和斥責也不會真因為他不聽話就舍棄他。畢竟是不知道砸了多少資源才讓瘋狗爬到現今的位置,上線可舍不得放棄。
至于販毒集團,三把手的地位在集團內部已經屬于獲得毒梟認可的心腹。
瞿震這人雖然老謀深算心狠手
辣,可對自己的兄弟是沒話說的,不然也不會贏得手下一票兄弟的忠心甘愿為他赴湯蹈火。
所以毒梟對瘋狗是有容忍度的。只要瘋狗對他依舊忠心,辦事能力依舊強大,瘋狗犯了什么事,毒梟并不會計較。
這也是我很快敲定后續行動方針,讓瘋狗作為我行動對象的原因。
只要他推拒我,在毒梟面前表現的充滿顧慮而隱忍,毒梟自然不會打殺他。畢竟喜歡的對象就在面前,卻還會因為對主人的忠誠而堅決不離開主人身邊的狗,他本身的忠心就沒什么可值得懷疑的。而且我相當于瘋狗的一個軟肋,這也是我的一層護身符,毒梟要想拿捏瘋狗時可以利用我,也不會隨意打殺我給兄弟之間制造不必要的裂縫。
但這個行動方針的風險大多數還在我,我必須對毒梟的情感情緒變化有精準的把握,才不會翻車。
不得不感謝組織的精心培育和前世的失敗,到底是實踐過一回,不僅我觀察人的技能精進了許多,且對毒梟和他身邊的人已經不是前世兩眼一抹黑,所有了解只局限在紙張上黑白分明卻空泛的字句。
這場危險的賭局,我雖然籌碼不多,但已經有了上桌的資格,只要上了桌誰又能打包票我不會成為最后的贏家?
一通頭腦風暴,再回神時見瘋狗眼巴巴的望著我的樣子。
我撫了撫他濃直的眉:“你對我的情感如此卑微卻義無反顧,未嘗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我不會勸說你放棄對我的執著,就交給時間吧,它會解決一切。但我再警醒一次,你一定要隨時保持清醒,面對我的時候,一定要有清晰的認知,一切都是逢場作戲。無數遍的自我提醒愛而不得是很痛苦的,但我相信你。”
“鋒哥,我一半的命就交給你了。”我語氣鄭重的托付道。
“定不辱命。”
他臉色嚴肅說的鏗鏘仿若發誓,抓過我在他臉上作怪的手,用一雙大掌緊緊的握住,我被風吹得微涼的手指被一團火熱包裹漸漸回暖。
暖著我的手,他盯著我瞧,瞧了會兒眉眼就不由柔和了,嘴角止不住的翹,笑的一派傻氣。
我無語,雖然我給他取了瘋狗的綽號吧,但沒必要真的就像條受了夸獎的狗狗一樣流著哈賴子傻樂啊!你怎么也是警界精英,支棱一下啊!
內心吐槽了一句,到底沒說出來打破此刻靜謐又融洽的氛圍。
就在我以為這場由平靜走向憤怒暴走,后又莫名其妙旖旎起來,現下卻達成一致重新回歸平靜的天臺談話可以告一段落,正打算彎下腰去提褲子,遮一遮我被涼風吹了好一會兒,冰冰涼的屁股蛋子的時候,我的雞巴又被瘋狗含住了。
敏感的龜頭驟然被溫熱的口腔包裹,刺激的我倒抽口氣:“你還要繼續?”
他吐出我嫩紅的龜頭,雙手擼動我的雞巴卵蛋,仰視著我:“我能要求點獎勵嗎?這么多年我都曠著,真的很久了,我不想放過這次機會。”
我深呼吸口氣:“雖說我不會阻攔也懶得阻攔你對我的感情,但你因為我的放縱就放肆掉進我這個坑真的好嗎?也許到最后就算交給時間也無解了,一輩子都爬不出來的。”
他笑:“我不早就在坑里了?爬什么爬,就讓我死在坑底吧。”
我沉默,他都這么說了我還能說什么?沒商量就突然把他拉進我的計劃,讓他背叛了自己的上線,我既然無法回應他的情感,而他想要滿足肉欲,那我滿足他便是了。
我的默認顯然讓他有些激動,扶著我的雞巴就從龜頭直接吞到柱根!又很快縮回后腦將我的雞巴吐出一截,深吸口氣再猛的吞到莖底,來來回回好幾次,用他溫熱緊窄的喉口,把我的雞巴從龜頭服侍到莖身,給我淺色的雞巴涂上一層濕亮的口水。
靈活的舌頭在雞巴捅進去時在龜頭冠狀溝處打轉,往深處插,那舌頭就舔舐莖身上的淫筋溝壑。抽出時,舌頭又纏繞著柱身挽留,在馬眼處不斷戳刺舔舐雞巴分泌出的淫水。味蕾豐富的紅軟舌頭本不該喜歡雞巴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味兒,他卻脹紅著俊臉吃的“嘶嚕呼嚕”滋滋有味兒,滿臉迷醉的好像這是什么人間美味。
喉嚨到食道沒有肉逼和屁眼那么多推推擠擠的褶皺,相對平滑,但本身喉嚨的存在就不是為了吞雞巴的。人進食為什么習慣細嚼慢咽?因為喉嚨食道沒有那么寬闊。大塊的食物吞咽不下還會堵塞壓迫食道前的氣管,這時候整個緊窄的食道就會因為窒息而抽搐緊縮,喉咽本能的蠕動著想將大塊的食物吞咽下去,恢復氣管的通暢。
而我的雞巴就正在感受這個過程,整個喉嚨就像個平滑濕潤又緊致的雞巴套子,緊箍著膨大的龜頭和粗壯的莖身,因為窒息而抽顫蠕縮的喉咽和管道無時無刻不在給雞巴做著全方位的按摩,再加上瘋狗來來回回的吞吐,舌苔遍布的粗糙軟舌靈活的轉動摩擦著進進出出的雞巴,這讓每一次抽插都有了新奇的體驗,快感的積累變得十分的迅速。
我的呼吸清晰可聞的粗重,偶爾被他深喉刻意停頓一下,讓整個因為氣管被壓迫而不住吞咽抽搐的喉嚨為我的雞巴服務的時候,
我還會在他苦悶的呻吟和含糊的水聲中忍不住的粗喘出聲,而這瘋狗聽到我無法忍耐的哼喘,又會興奮的吞含的更賣力。
多年不見,他的口技比起亂七八糟的第一次是真的好太多,起碼到現在我的雞巴還沒有一次被他弄得刮到牙齒上。那種又痛又爽總是登不到頂,不上不下的感覺是十分折磨的。但現在他把我伺候的很好,我的快感積累的無比順暢。也不知道是不是每次在想著我自慰時,一次又一次的拿出第一次糟糕的口交經歷復盤,所以現下實踐起來仿佛在暗地里就練過成百上千次般老練。
在我快感終于積累到閾值,想射的欲望再也止不住的時候,我拽住他的頭發,忍不住對著他的嘴一陣挺腰擺胯!他視線下垂,放松著口腔,方便我急戳猛刺,雙手扶在我的腰上,穩住自己被我撞的不停前后搖擺的腦袋和身軀,這才將視線抬起來望向我。
粗長的雞巴充塞他的口腔,將他的五官撐擠的略有變形。他的神情有著承受不住的苦悶,發紅的眼角流下生理性的淚痕,看向我的眼神卻纏綿拉絲,像勾引我更粗暴的對待他,令人內心施暴欲瘋長!我被他淫靡的神態給刺激,最后幾次猛沖都深喉到底,完全不再給他絲毫換氣的機會!每次他都被我悍猛的動作撞得嗆咳不已。
我看他渾身抽搐顫抖,喉間“咳咕”聲與黏糊水聲相伴,喉結顫動著雙眼因窒息翻白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厥過去,終歸抽出了雞巴來在他徹底因窒息昏過去前放過了他。
馬眼口一張,我將股股白濁全噴射在他脹紅英俊的臉上。這瘋狗還挺騷,急喘了下就張大嘴接我的精,乳白濁精掛在他的眉眼鼻唇上,讓他整個人充斥股被凌辱褻瀆的氣息,撩撥的人想對他做更加過分的事情。
急促的呼吸著,我將最后一股精液射進他唇色淡薄的嘴里,打在那伸出的紅嫩舌尖上。
瘋狗見我射完了,還湊過來津津有味的舔盡我馬眼處懸著的最后一點濁白,這才轉著靈活的舌將唇邊的精液掃刮進嘴里,喉結一動便當著我的面全吞了下去。
我揉了揉他凌亂的黑發,算是對他如今大有進步的口活的贊賞,抻了左邊的睡衣長袖擦他臉上被我亂噴一氣的精液,他乖乖的仰著臉任我擦,扶著我腰的手還曖昧的在我腰窩處打轉。
我瞪了他一眼,給他幾下擦干凈就把褲子提了起來,總算遮住了我那晾了半天的屁股蛋子。
我把他從跪在地上給我口交的姿勢給提拉了起來,因為跪太久,關節僵硬,他還踉蹌了下,差點摔進我懷里,我也因此看到這騷貨,竟然只是給我口交,在絲毫沒有刺激的情況下,就射濕了褲襠!
他看我盯著他褲襠猛瞧,無所謂的說:“我的身體渴求你的氣息太久了,今天終于聞了個夠,自然激動非常。”
我啞然。
這還只是給我口就激動成這樣,以后要是要求我操穴,是不是我一捅進去,他就得射?
這么一想,這瘋狗真是擁有一副敏感淫蕩到不行的肉軀啊。
等我跟瘋狗都拾掇好了打開房門走進我現在的家,差點沒被眼前的景象驚的以為走錯家門。
那小孩醒的比我們料想的要早,正舉了把菜刀在剁那人渣的腳趾,一看到我們,他臉上立刻露出天真無辜的笑顏,卻因為頰側濺到的鮮血,令他這份笑容帶上了難以言喻的殘忍。
我和瘋狗對視了眼,他立馬走過去確認那人渣的情況,我則關上門招手把小孩叫了過來,他拎著滿是血污的菜刀顛兒顛的就跑來了,完全不在意自己還赤裸的下半身,眨巴著一雙貓兒眼抬頭瞧我,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在正常人看來有多恐怖似的。
但我本身也不是正常人,自然不怕他。
拎過他手里帶血的菜刀,嫌棄的扔進一旁的垃圾桶里。
雖然能理解小孩對人渣的痛恨,所以才會用菜刀砍腳趾這種折磨人的方式來報復,但我還是拉過他在沙發上坐下,一邊拿了抽紙擦他臉上的血,一邊訓他,“你好歹拿把我不常用的砍骨刀啊,這菜刀天天都得切菜的,你拿去跺人家的腳,搞得全是腳氣……我要晚回來一點,你是不是還得洗干凈了裝回去?我不知道這刀砍過腳,明天做菜的時候,你要和我一塊吃飯也得跟著吃一嘴腳氣,你說惡不惡心?”
這小孩可能以為我要罵他砍人的事不對,縮著肩膀坐著跟個鵪鶉似的聽我說教,結果聽我訓他是用錯了刀,他肩頸忽的就放松了眼睛閃亮亮的看著我,最后聽我說的惡心,他臉上也露出后悔跟嫌惡的表情。
確認人渣只是痛昏過去,而不是失血休克,瘋狗收拾著客廳地板上的血污和斷趾,聽我這般訓人,他好笑的說,“你這教小孩的方式不對吧?”
我瞥了他一眼,低下頭去瞧擦完血污又是白凈著一張臉的小孩,我揉了揉小孩細軟蓬亂的頭發,“已經見識過人性惡的孩子,你要教他相信人性善也不現實。要不是我們兩個眼里對他沒有欲望,你信不信這小孩剛剛拎在手里的菜刀就得劈到我們身上來?”
他沉默一瞬,點頭同意了我的話:“也是。”
拎
著那袋裝了菜刀跟斷趾的垃圾袋,瘋狗往門外走去:“我去把這些處理下,為了完成監視和保護你的任務,我租了你樓上的房子,在過道裝了攝像頭。幸好裝了,不然你今天要搞出人命我還真攔不了,這種渣滓還不夠資格讓你臟了手。”
“也難為你忍得住,今天才過來找我。”我拍了拍聽了我的話就抱緊了我的腰,在努力釋放自己善意和親近之意的小孩。
瘋狗偏頭露出個隱忍的表情:“我一看到老大這么在意的人是你,我怎么還好來找你呢,畢竟……”
他后面的話沒說,打開了門。
我在瘋狗關上門前喊:“你弄完就下來,我等會聯系瞿震,保不準一會兒他就得過來。”
“我知道。”
瘋狗的話與關門聲同時響起。
我很滿意瘋狗的專業和上道,在看到小孩的那一刻,我兩都默契的演了起來。雖然可能過分謹慎,這小孩回到毒梟身邊未必就會主動暴露我們之間的關系,但小心點總不會有錯,做戲就要做全套嘛。
瞧著還緊箍我腰的小孩,我拉開他問:“你都沒說過一句話,是不是被藥啞了?”
小孩搖了搖頭,張了張嘴巴生澀而嘶啞的說:“不……不能說……會……被打……只能……呻吟……還要叫的……好聽不然……不然也會被打。”
這人渣是真要把小孩調教成童妓啊……
我揉了揉他的頭:“沒事了,我聯系你的親人,以后你會被好好呵護長大。那種渣滓你的親人也會處理的,他八成活不下來,所以別臟了自己的手,知道嗎?”
他睜著一雙溜圓的貓兒眼語氣平靜的說:“媽媽死了……我沒有親人。”
多說幾句話,他的生澀感就減退,說話愈來愈順暢,我也沒再解釋,直接拿出手機給毒梟去了個視頻。
毒梟那邊等了會兒才接,視頻一亮就是他叼著根煙坐在單人咖色的真皮沙發上,笑的一臉痞性沖我喊,“冬冬小寶貝,終于聯系叔叔啦?是不是想叔叔了?”
他眼角眉梢的輕浮曖昧讓我嘴角一抽很想給他直接掛掉!
半強迫的跟他交換了聯系方式,他走了的這段日子,我是完全沒主動聯系過他的。毒梟倒是一開始給我發過信息,見我沒回,他也就沒再自找沒趣,像是跟我較勁似的,再沒主動給我發過消息,也可能是聽了我是警方裝扮者的話所以冷處理了?
我思索著懨懨的看著他:“給你打這通視頻電話的目的是,喏,你看。”
我說著,把小孩給拉近了身邊:“這是不是你的小孩,還是你親戚的?”
本來毒梟在視頻那還挺憊懶的,結果一看到我身邊的小孩,身上那股不以為意的從容頃刻消失。他坐正了,臉上的表情轉變成了鄭重,眼睛直勾勾的盯過來,而我身邊的小孩那雙貓兒眼也一瞬間瞠大,那不敢置信的表情是目前我在他身上看到的最生動的表情了。
果然,說一千道一萬,還不如讓這一大一小直接打個照面強。
“怎么回事?”毒梟在視頻那頭沉聲問。
我掃了他一眼:“還記得住我對門那家嗎?那人渣天天打的就是他,要逼這小孩當童妓。”
“操!”
毒梟顯然被激起了怒火,隔著屏幕我都能感覺他沉冷的表情下騰騰燃燒的怒焰:“那個渣滓呢?算了,我現在就出發去你那,麻煩先幫我照看下這孩子吧。”
我點了點頭,然后掛斷了視頻,再偏頭去看小孩,這小孩也看向了我。
我:“這下總相信我不是騙人的吧?你們長這么像,不是一家人的可能性很低。”
小孩默了默才說:“他……很像媽媽。”
“可能他跟你母親是兄妹?那你就多了個舅舅了。”把小孩拎了起來,我帶他去浴室,“你先洗個澡吧,自己一個人能行嗎?還是需要我幫忙?”
“我可以。”
見他這么說,我告訴他怎么使用淋浴就退了出來,往對門而去,推開本來就沒關嚴的門,搜刮了一通,小孩子的衣服竟然只有幾件,洗的都快發白了,但是我家沒有備小孩的衣服,只能先拿過來讓小孩將就穿。
毒梟來的很快,他敲響我家門的時候,我正帶著沐浴完著裝好的小孩在看電視。
一部喜劇,可惜正在收看的我跟小孩都像是被剔除了快樂情緒的木偶,面無表情看著演員們各種滑稽的表演。
我開了門,毒梟帶著他那些彪悍的小弟就走了進來。我示意那個綁在單人沙發背后的就是那個人渣,毒梟便朝身后的小弟們掃了眼,那還昏迷著的人渣就被這群小弟帶走了,只留下我、毒梟還有小孩三個人。
毒梟好像有些近鄉情怯,他看著小孩的眼神很復雜,想靠近又顧慮著站在了原地沒有動。
我翻了個白眼:“你別是想一整晚都立在這當雕像吧?看起來也是個當老大的,認個親怎么慫成這樣?”
“咳。”他尷尬的咳嗽了聲,緩緩走到小孩面前蹲下身,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輕柔,“你叫祁楠是嗎?我
記得你媽媽當初跟我說,她決定給還在腹中的孩子取的就是這個名字。”
小孩看著他愣愣的點了點頭,毒梟神色倏的激動起來,他握住了小孩的肩膀帶著希冀的問,“小楠,那你媽媽呢?她在哪?”
祁楠神色一黯:“媽媽死了,被帶走的那個男的害死的。”
我看毒梟呆怔了下,希望破滅的如此輕易,他有一瞬間的不敢置信也正常。
只聽他喃喃的說:“我早跟她說過,祁家不安生仇敵太多,她偏不聽,情愿離家出走也要跟了那小子。我沒辦法只能讓她嫁過去,果然沒過上幾年安生日子,祁家就被仇家一夜之間滅了,等我趕過去的時候,我已經找不到她了……這么多年,我找了這么多年,結果……就是這么個結果……”
我對于他們的家事毫無興趣,即使這是個刷好感的機會,可在b計劃已經執行毒梟很大可能已經聽到我是警方裝扮者的言論,再做任何刷好感的行為無疑是自掘墳墓,所以我只是曲起一條腿靠著墻等這一大一小自己緩過來。
毒梟不愧是經歷過風雨的,恢復的比較快,當然也許是找了許多年都沒找到,本身就有了親人早就逝去的念頭,有這種心理準備在,所以突聞噩耗緩的也快。
“沒事小楠,以后舅舅會保護你,舅舅只有你一個親人了,不會再讓你有事的。”
他摸了摸祁楠的頭,站了起來,走向我,忽然把我抱進了懷里,抱得很緊,“謝謝,要不是你……小楠可能……”
我任他抱著,卻垂著雙手沒有回摟,只平淡的說,“謝我做噩夢嗎?不是從噩夢驚醒又被對門吵得心煩,我也不會發癲得夜闖民宅故意傷人。”
他哼笑了聲,吻了吻我的耳垂,在我耳蝸噴灑熱氣,“怎么能叫夜闖民宅故意傷人呢?明明是為民除害……”
“老大……”
瘋狗的出現真是及時,我猛地推開了毒梟,抬手擦了擦被熱氣熏燙的耳垂,毒梟見狀以為我是害羞,嘴角彎了彎剛要張嘴調笑,我在他出聲前,先拉過站在一邊的瘋狗,摟住他精壯的腰,額頭墊在他厚實的胸口,聲音故意帶了點夾的說,“你怎么搞了這么久?我一直在等你下來。”
我眼角余光瞄到毒梟嘴角的那抹弧度立馬被碾平了,下一秒我被瘋狗猛地推開,他雙眼含情的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卻克制而隱忍,聲音沉沉的說,“沈冬先生,請自重。”
說完這句,他一步一步退到了毒梟的身邊,微低下頭一副唯毒梟馬首是瞻的恭順模樣。
毒梟刺了他一眼,偏過頭睡鳳眼深沉的看向我,半晌他開口命令,“青山,你帶小楠先離開。”
“是。”瘋狗牽住了祁楠,將他帶離,關上了門,留足了空間給我和毒梟發揮。
毒梟上前一步貼近我,面色平穩的問:“解釋解釋?”
我后退一步,背緊貼住了墻,神色比他還要平淡的回:“怎么著?我網戀你有意見?叔叔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網戀。”
他低沉的說出這兩個字,我都聽出了一股咬牙切齒的味兒,緊接著只聽他輕笑了一聲,“沈冬,你不是對什么都十分淡漠嗎?怎么還有網戀的興趣了?”
“寂寞了,找個男人談一場戀愛玩玩唄,就跟和你做愛一樣,都是一種消遣。”我無所謂的說,把一個冷酷無情的渣男形象演繹的入目三分。
他聽我說的,身上那股蓄勢待發的緊繃勁兒驟然一松,湊了過來,把我壓在墻上啃了我嘴唇一口,唇瓣廝磨著唇瓣調笑著說,“所以你對青山也沒多認真?”
我推了推壓在我身上的毒梟,推不動,放棄了,被他磨著嘴唇語氣煩厭的說,“青山才是他的真名是吧?事實上不是你說,我一直以為他叫賀執鋒的,我兩給對方的名字都是假的能有多真?”
他低低的笑了出來,胸腔的震動清晰傳遞給了我,“你真的很無情,我能看出來青山對你動真格了。”
“是嗎?”我淡淡的問,“可他都不肯跟我上床,讓我總覺得沒釣到他,這讓我不甘心。”
毒梟頓了頓,忽然握住了我的手,往他胯下塞,他朝我挺了挺雞巴半硬的胯,用褲襠底部摩擦我的手掌,我的手心很清晰的感到一股溫熱的濕意。
焯!
這逼什么時候發的浪水,褲襠都濕了大片!
“他不跟你上床,叔叔可以跟你上啊,你要操逼還是操屁眼都可以的,我隨時奉陪。”
面對毒梟放蕩的邀請我不為所動,微瞇起眼睛嘆了聲:“可他口活很好啊。”
“他已經給你咬過了?”毒梟從臉上的表情到整個身體都僵了,他往后退了點,讓我們兩人中間有了些空間,不至于再緊緊相貼得呼吸可聞,一雙睡鳳眼瞪著我低罵,“臭小子,我下面兩個逼還比不上他上面那張嘴銷魂?”
我沒說話,只是盯著他看,毒梟被我這副悶不吭聲好似默認的樣子給弄不爽了,罵了聲“操”,“我還不信了……”
他話音剛落,就湊了過來狠狠吻上我的唇,泄憤似的用舌頭頂
開我的齒關,在我口腔內亂攪,勾著我的舌頭猛嗦!
“唔!”
被他嗦的舌根麻痛,我不由蹙眉輕哼,推搡著他卻被他更用力的用胸膛肩膀頂壓在墻上,被迫承受他粗暴的親吻。
當然我也不是真的要推開他,不然這逼早被我一腳踹飛了!欲拒還迎嘛,總要意思意思的反抗下子。既然正面好感刷不得,那就不走尋常路了。反正看他此刻的醋勁兒,今晚這波修羅場的刺激還是給力的。
他聽到我的痛哼,下意識輕了力道,放過了我的舌頭,動作溫柔許多,開始安撫討好我的舌尖。
用肩膀把我抵在墻上動彈不得,毒梟的雙手卻“嗑噠”解開了腰間的皮帶,剮掉了下身的黑西褲和內褲,一條修長健美的麥色長腿擺脫了褲子的束縛伸了出來,往上抬勾住了我的腰。那兩只手剛剮了他自己的褲子又來扯我的,把我那根受不住激,早在兩人身體摩擦間半勃起的大雞巴給撩了出來。
之前與他相處的三個月里,毒梟已經充分了解到怎么讓我迅速的堅硬如鐵。他雙手一只揉搓我鼓脹的卵蛋,一只在冠狀溝處上下搓擼,修剪圓潤的指甲輕輕搔刮我敏感的龜頭馬眼,不過幾下,我的雞巴就充血腫脹亢奮硬立了。
毒梟見我的雞巴如此熱情,輕笑了聲,伸了右手過來摟住了我的脖子,左手扶著我的雞巴來到他胯下,拿我的龜頭頂撞摩擦了幾下他已經凸立出來的陰蒂,便呼吸粗重的往下摁我的雞巴引導著我來到陰道口處打轉。
我的龜頭能清晰感應到他騷逼的興奮,溫熱的水意染濕了我的馬眼,整個逼口都在不住翕合著親吻我的龜頭,好像有意識似的,在熱情的邀請我大力操進去。
可我上半身被毒梟壓制住,腰被他一條大長腿緊箍,活動范圍太限制,再怎么忍不住的挺腰,也不過是拿龜頭在他濕漉漉的逼口處磨蹭頂撞,他又故意抬起臀吊著一段距離,反正我甭想就這個姿勢把雞巴操進他的逼里。
毒梟低頭瞄了眼我不由自主急切挺動的腰,視線上抬又瞅了瞅我染了暈紅的臉上死撐著露出的平淡表情,他哼笑了聲,“悶騷。”
話落,不再吊著我了,扶著我的雞巴一壓臀!我的雞巴“滋溜”一聲順著他分泌出的豐沛淫水,終于操進了他風騷熟軟的肉逼里!
剛一進去,我兩都耐不住舒服的長嘆口氣。
毒梟不再壓制我的上半身,而是兩只手都緊摟住了我的脖子,箍在我后腰的大腿一用力讓我與他貼的更近。
他大部分的重量放到了我的身上,這讓他僅僅直立著一條腿也穩住了姿勢。肉逼成了他身體的一處重心,可以把我的雞巴吞的極深。
用濕熱熟軟布滿褶皺的陰道吞吸夾含著我,自己卻不急著動,他也箍住了我,不讓我動。我只能被迫享受他肉逼里每寸騷肉對我整根雞巴的推擠吮咬,感受整根雞巴被潮濕甬道絞纏,堅強的馬眼努力對抗那深處吸力的感覺。
毒梟湊了唇過來輕咬我的下唇瓣,廝磨著,用舌尖舔潤我的雙唇,他喘著氣笑,表情風騷又浪蕩,“你說,是我的逼好操?還是他的嘴好操?”
我受不了的翻了個白眼,剛想說話,他大概預料到我說不出好話,就親了我一口讓我處在欲言又止的空檔,摟住我脖子的雙手,一只捏了捏我的后脖頸,一只深插進我略長的發掌著我的后腦勺,他眉眼間透露出輕微的威脅,“想好再說,別惹叔叔生氣,你那根玩意兒可是在叔叔身體里……我可以讓你爽,也可以讓你不上不下,要試試嗎?”
吞下之前準備說出口的“你哪來的莫名其妙的勝負欲。”這句話,我受不了的瞪著他,“我現在正在操的是什么,什么就好操!你滿意了沒?”
“馬馬虎虎吧……”他鼻息間哼笑著,“小孩兒,識時務者為俊杰。你很聰明,不要故意激怒我。論床上功夫我比你在行,別逼我用豐富的經驗夾得你秒射,讓你抬不起頭。”
哈?他哪來的自信這么跟我說?之前哪次情事不是被我肏的死去活來?他要能把我夾秒射,我當場就預約男科專家。不是因為他的逼太厲害我遭不住,而是我會第一時間懷疑是我的性功能出現了障礙。
他看我不信,還真的蠕動著陰道狠狠夾了我好幾下,我舒服的瞇起了眼睛淡定的跟他說,“就這?那我只能說謝謝老板款待了。”
看我這副死樣子,他是真來氣了,氣勢洶洶的湊過來啜住我的唇,舌頭在我口腔翻天覆地的攪,自己快速的挺動腰胯,間或很有技巧的扭了扭臀,讓我的雞巴能戳到他體內爽點的同時,帶動那些淫水豐富緊致柔嫩的皺褶絞纏廝磨著我的雞巴制造更大的吸力,企圖通過這種方式讓我盡快出精。
呵,真是打錯了算盤,他這樣只會讓我覺得舒服死了,反而想把這份享受的時間拉長些。我都不自己挺胯了,有個人在出力,那我能省則省。
他把全身的重量往我身上壓,摟我脖子的手、吞吃我雞巴的肉逼和還金雞獨立的那只腳,是他這個姿勢的三個重心點。不得不說,別看毒梟43歲高齡,那是真的老當益壯。這姿勢但凡換個體能弱的
,能堅持挺逼吞雞巴吞個幾十下就不錯。毒梟這少說也挺腰吞我雞巴吞了上百下不止,速度不帶絲毫停滯遲緩,夾在我兩小腹處不住摩擦的雞巴都射過一次了,毒梟也不見腰酸腿軟,每次都還是用力深重兇猛的往我雞巴上撞,恨不得把我卵蛋都吞含進逼里去似的。
但與他下半身的悍猛迥異的是,除卻一開始惱羞成怒的胡攪巴攪,他吻我是越來越纏綿沉醉了。
我于他堵在喉嚨鼻息來回串動的曖昧呻吟里始終保持著清明,即使我覺得我耳朵跟臉都在燒,可這是我身體里的情欲在騰燃的結果,我面上也有沉浸做愛快感的恍惚,這是我不加收斂的本能反應,為的便是掩飾我腦中的理智。
身體被情欲沖刷,全身的細胞都被快感浸泡,懶洋洋的很舒服,可腦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卻緊張的顫動起來,開始復盤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我又是發癲,又是遇到故人的,情緒也幾經波動,所幸理智沒有徹底泯滅及時拉住了我的自控力,沒有讓我徹底迷失。
重新審視毒梟從出現到現在,臉上的種種神情變化和肢體語言,當然還有我刻意留意的微表情,我想毒梟對我的情感已經真真實實的踏入喜歡的地步了,不再是一開始對玩物對消遣那般的好感。他是真的開始在乎,在心里裝下了我的影子,才會有這一份獨占欲,但這不夠。
一旦有損他的利益,這份喜歡還是會退步,不足夠讓我保全自身。
我深呼吸口氣,喉嚨里因為他扭臀夾逼給我帶來過電般的快感而滾動著無法忍耐的呻吟。
不要著急。
我盯著毒梟被情欲蒸紅的臉對自己警醒著,終于在這次情事里第一次主動伸出了手,一只把住了他的腿彎,一只將他還金雞獨立的那只腳提了起來,讓他雙腿都環在了我的腰上。
“嗯唔!”
全身懸空讓他下意識抱緊了我,現在他全身的重心都在被我貫穿的肉逼和我把住他大腿的手上,體位的變化讓我們結合的更深,也更刺激。
我顛著他走向餐桌,將他放倒在餐桌上,結束了好像沒有盡頭的黏糊親吻,我把他大腿往胸口一壓,對著他那口一段日子不見熱情緊窄不少的肉逼狠抽猛插起來。
沒了嘴唇的堵塞,他一只胳膊橫在了眼睛上,一只手扶住了我的腰,浪叫再沒了阻礙的沖了出來。
我聽他叫了會,等他那根不斷搖晃打在小腹上的雞巴第二次射出來,肉逼也抽搐緊絞著潮噴了我一胯的浪水,我突然停下來沖他說,“叔叔,你剛剛不是說要夾射我嗎?這可是你射第二次了,可我覺得我還能堅持呢。”
他放下遮住眼睛的胳膊,用那雙水霧迷離的睡鳳眼瞪了我一下,啞著嗓子罵,“就你話多!能不能別煞風景!快操,操完跟我回家!”
我一愣。
哦豁?
看來我要換地圖了?
他要帶我回去,就是要開始逐漸向我展露真實的一面了,這在前世可沒這么早就能跟著他涉足集團的。
微瞇起雙眼,我胯下用力搗著他濕乎乎的水穴,他子宮口這層桎梏竟然又恢復到當初得讓我用上重力加速度才能沖破的程度了,現在這個普通操逼姿勢可難操開了,我不由問他,“叔叔回去后是不是沒開過葷啊?子宮口又變得這么緊?”
他被我頂撞的悶聲粗喘,瞥了眼我,雙手突然鉆進我的衣擺摸上我塊壘分明的腹肌,懶散的說,“嘗過你這樣的人間極品,其他不過是過眼云煙。”
我挑眉:“這么說,叔叔已經離不開我了?”
他右手從我衣擺抽了出來,摸上我的臉,神情不知是因被我頂撞到穴內騷點所爆發的快感引發了恍惚,還是真的有了一瞬間的呆怔,喃喃的說,“沈冬,你是一味毒,嘗過就上癮啊……”
隨即他收斂了表情,雙手又慣常的放到了腦后,撐得整件藏青長袖襯衣緊繃繃的,將他結實的臂膀以及穿了束胸衣的胸部撐出一片醒目的鼓脹。
毒梟臉上擺出一副輕松從容的表情:“你就當我離不開你了唄,所以跟我回家吧。”
這不是一句詢問,而是確定下來的通知。
我便不再吭聲,埋頭苦干,兇狠的再次操了百十來下,這才松了精關,在他浪叫著,顫著大腿時,高潮緊絞淫水潮噴的浪穴里射了出來。
有點遺憾。
到最后都沒肏開這逼的子宮,讓這逼保持住了從容體面。
嘖。
不太爽。
毒梟捧著我的右手在用酒精給我沖洗后,仔細的幫我包扎早已經凝出血痂的右手。
他眉眼輕松柔和,嘴角的弧度溫柔的令人矚目。
大概是因為我們已經身處在他的地盤的原因,他會感到放松再自然不過。
這棟瞿家莊園開辟在城郊,駐扎此處的安保人員全是武裝齊備調自販毒集團內部的人。整棟宅子的安保系統也很完備,還有個擾亂定位的功能。就是前世的時候我也只是大致摸清這鐵桶一塊的莊園大抵是坐落在哪處區
域,到死得不到一個精準的位置。
這份對于老巢的謹慎保護都比得上一些隱蔽的軍區基地了。
對于一個掌控欲極強的獵手來說,沒有什么比看到獵物被驅趕進自己設置的籠子里時更令人安心的了。
只是這位自認是獵手的,大概沒想到我這只獵物正是因為想要咬斷他的脖頸才會乖乖進到籠子的。
也許知道,b計劃已經被執行了嘛,只是毒梟很自信,更何況人都到了眼皮子底下,他不信孫猴子還能翻出如來的五指山。
“揍那個人渣時候傷的?”他問。
我瞥了毒梟一眼,剛剛拿酒精給我沖洗的時候,他又不是沒看到我右手破皮的傷口里那些灰塵和小石子。
“你猜。”我平靜的說。
他瞧了我一眼,輕笑一聲,手指靈巧的給繃帶打了個結,放開了我,招了手把候在大廳門口聽吩咐的小弟叫到跟前。
他懶散的說:“去,把那個渣滓的右手從手腕齊根砍了,隨便周裘怎么折騰,但人要活著,我還要去審問的。”
那小弟應了聲正準備要走,又被毒梟叫住了:“誒等等,把你的槍給我,自己再去領一把。”
“是。”小弟恭敬的把別在腰間槍套內的手槍拿了出來,雙手遞到毒梟面前,被毒梟拿走后,他才轉身離開,準備把老大吩咐下來的事交代下去。
毒梟掂了掂手里的手槍沖我說:“格洛克17,小孩兒玩過槍嗎?”
我蹙了眉一副頭痛的表情無語的看了眼他手里的手槍,捏了捏鼻梁說:“叔叔,你在一個禁槍的國度問我玩過槍沒?你到底想干嘛?”
他笑:“你要沒玩過,我教你,跟著我你總要學會點自保能力,光會拳腳功夫在遇到熱武器的時候一點勝算都沒有。”
我冷漠:“你要舍不得我的雞巴,大可以給我一筆錢把我養在外面,我不介意當個被包養吃軟飯的小白臉,真不必讓我參與進你的是是非非。”
他靠我坐的近了些,揉了揉我的頭遺憾地說:“今晚之前我也是這么想的,不想讓你參合進來,可你視頻打過來的時候,我當時正在參加一個會。雖然近些年國內形式緊張,掃黑除惡工作的展開讓不少老大哥都遭了罪,但到底是沒到海清河晏的程度。”
“還存活下來的那可都是……”他象征性的指了指頭頂的天花板,淡漠道,“他們的水很深,我都只能敬著。我手里的買賣很賺錢,他們盯著都想分這塊豬肉,今晚這個會就是在討論這塊肉該怎么分。我從沒暴露過軟肋,他們要從我這撈好處卻抓不住我這條滑不溜秋的泥鰍。但是你的視頻……”
“你對我這么熟稔親昵,我還找到你的外甥讓你在他們面前失了分寸,他們覺得能抓住你的軟肋了。”我冷靜的接了他的話。
他湊過來痞笑著親了我臉頰一口:“聰明。所以很不巧,你想置身事外都難了。”
我沒再說話,皺緊的眉頭朝他顯現出內心的煩厭。
前世涉足毒梟的集團時,我也很清楚他時常要周旋在各大涉黑勢力之間。不是如此,整個販毒集團的武裝不會來的如此輕易而充分,也不會盤踞在這個國家十數年成為一顆頑固難除的龐大毒瘤。
財帛動人心,有錢都能驅使神鬼來推磨,龐大的利益面前,人可以不再為人。
但知道毒梟是販毒的那是前世的事,現在的“沈冬”是不知道的。
我便問:“你到底做的什么買賣被他們這么覬覦?”
他:“販毒唄。”
渾不在意的樣子,好像個商人在說自己搞點小投資那般不以為然。
我嚯的偏頭看他:“瞿震,你該死啊。”
他微瞇起眼睛觀察我,見我面上的表情其實沒有變化,他靠著沙發背哈哈大笑起來,“沈冬,你是不是后悔救我了?不過就算你后悔也晚了,已經上了賊船要下來可由不得你。”
我默默看了他半晌,端了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被暖熱的茶湯熨帖,舒服的眉頭松了。
毒梟又湊了過來,他伸手捏了我的下巴上下左右的看嘴里嘖嘖有聲:“冬冬啊,這世上就沒有什么事能讓你動容的嗎?”
“有啊。”我把臉從他手里擺脫出來,“太陽打西邊出來,或者母豬上樹?明天一覺醒過來世界末日?”
“違反我常識的都會令我動容,我會覺得這個世界有病,開始考慮怎么脫離地球。”我鄭重的說,喝了口茶。
他聽的忍俊不禁,后又哈哈哈大笑,把手槍快速塞進我的手里,他突然環抱住我,強制我擺出持槍姿勢,拉槍上膛,帶著我瞄準擺在大廳角落里的一盆綠蘿,他摁著我的手指扣動扳機。
“砰!”的槍響,“哐啷”一聲。那角落的綠蘿底下青花紋的陶瓷盆四分五裂,那株原本生長的很茂盛的綠蘿,繁雜的根系卷著一抔黑土癱在一堆碎瓷上。
突然的槍聲引來不少持槍闖進大廳的小弟,毒梟跟他們說在教我射擊讓他們散開,他們便退開,留下兩位在大廳門口駐守,時不時朝大廳內的我們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