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修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市場就這么大,能少個對頭大家能分到的更多。
他們這個圈子一直都奉行著這般殘忍冷酷的規則,往后也不會改變。
我會知道的這么清楚,那是因為我是警察,是個編制內的公職人員,掃黑除惡的專項雖是不在我們緝毒警的職務范疇內,可所有公職人員都會接受掃黑除惡專項相關政策資料的學習。這是警醒公職人員們不要犯錯,要堅持黨性和原則。
那些掃黑除惡專項學習資料里案件大大小小的可不少,要總結這些犯罪涉黑勢力之間的關系也就變得不是那么困難了。
我手里端了杯威士忌,被毒梟牽著與來賓寒暄。
祁楠在宴會開始前亮了個相就被毒梟的小弟們保護了起來,而且祁楠對宴會上各類人員投注的視線明顯排斥,毒梟便讓小弟們先帶祁楠回去了,留下我被他抓著陪他應酬。
我身上穿了與毒梟同款的手工定制西裝,都是藏青色,只是我沒有戴領帶,過長的頭發在來之前請人簡單打理了一番,沒有剪而是被托尼亂噴了一頭的發膠說是給我攏了個鯔魚頭出來。
對于發型我是不太了解,只是從酒杯的倒映中,看到自己露出了一些額頭和耳朵,再搭配一身價格昂貴的西裝,看起來確實比平時精神清爽不少,如果我神色不是這么蔫的話。
我這副對什么都不感興趣的喪喪表情,配上此刻的打扮,反而朝外高度輻射了我身上的郁氣,再加上身上造價高昂的西裝禮服的襯托,雖然很不想這么說,但是我現在真的很像個憂郁王子什么的……
我覺得真是矯情的沒眼看,好想現在有把鏟子在手給自己這頭毛全特么剃了!
在聽了不知道多少次類似“你們感情真好啊,沈先生真靚,你們看起來真般配!”之類的奉承話后,我終于散失了耐心,不想再當毒梟拉著隨處交際炫耀的花瓶,跟他說我餓了想去吃點東西,便松開他的手往人少的地方走去,他正好被幾位很有分量的老大哥給留住了,也沒來得及追上來,只能眼睜睜看我走遠。
我還是很嚴謹的去了點心區端了塊黑巧蛋糕,出了人來人往的大廳,來到庭院一邊透氣放松一邊等人。
在我坐在滿是粉紅月季的庭院里百無聊賴的吃下第三口蛋糕的時候,我面前總算坐了個人。
抬眼一看,那是個長相還算清俊的男人,只是眉眼間的陰鷙沉郁令人看到就不想接近。
“沈冬。”
他的聲音也像冷冰的蛇在陰暗處盯著獵物準備伺機而動那般,令人感到陰涼危險總是不舒服的。
這個男人叫周裘,是前世在我身上一次次用刑最終把我拋尸荒野的仇敵!
我朝他煩厭的點了點頭。
比起之前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內心翻覆不休叫囂著立馬把對方千刀萬剮的恨怒,我現在已經能很好的控制這股濃稠的恨意在心中盡情翻滾而不沾染上我的眼角眉梢。
“你對我有敵意。”
我用的陳述句,因為在剛來到宴會見到迎上來的周裘時,他看向我的眼神有著刺痛人皮膚的敵視,還是毒梟掃了他一眼,他才收斂起來。當時看他那樣,我就知道他一定會找機會跟我見一面,現在我給他創造機會,這不就來了?
周裘微瞇起雙眼嘴角掛了笑,這讓他看起來陰險不少:“你是警察吧。”
他也用的陳述句,看來這變態對散播出來的言論倒是深信不疑,我撩了眼皮看他,手上叉了一小口蛋糕放到了嘴里含糊著說,“你說是就是吧。”
“你知道我是誰嗎?”周裘見我這副敷衍的做派突然笑著問了我一句。
“不感興趣。”
這是實話,我對他本人還沒有這塊美味的蛋糕興趣大,我只想著怎么一刀一刀剮了他,可一點也不想了解他的生平他是個怎樣的人。我其實是個很正經的人,真的,但是面對這個變態,我是蠻想把滿清十大酷刑都往他身上來幾遍的。
“我叫周裘,你應該不止一次聽過我的名字,我是專門負責審訊的,擁有一間審訊室。”他絲毫沒有顧及我的意愿自說自話起來,“我審訊室的墻一年到頭都是黑的,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我怎么知道,我又沒去過。”我就像個被迫接梗的路人那般在他的盯視下不耐煩的回道,媽的被他那種陰涼黏膩的目光看著,我手里的蛋糕都不香了。
“它本來刷的白石灰,是太多太多人的血滲了進去,所以才變了顏色。”他手指敲了敲我們中間隔著的圓木桌,突然伸出手指指向我,“你最終也會成為我審訊室的一員,我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我一定會把你這身迷了老大雙眼的皮囊刮下來,讓你身上的鮮血浸透到審訊室的每一處。”
笑死,我要還打出前世那樣被虐殺的結局,我真就枉費重生一場,等著吧,到時候死的是誰可不一定。
我內心嗤笑面上平靜的說:“你想刮我皮是不是?哎真是巧了,我看你也很不爽。尤其不爽你腦袋長在你的脖子上,看的我真難受,只想把你頭削下來。它適合被當球踢,不適合長在你脖子上。”
“是嗎?”周裘好整以暇的看著我,仿佛已經勝券
在握那般擺出了勝利者的姿態,“牙尖嘴利并不會幫助你渡過難關,你還是想想該怎么應付眼下的情況吧。”
我抬眼看他:“你做了什么是吧?”
他頷首微笑道:“一點助興的香氛,起效比較緩慢,效果卻比較烈。跟我談話的這點時間,你已經吸入足夠分量,我會讓人拖住老大,你會和別人在此處茍合。你說等老大找過來看到你和別人顛鸞倒鳳,老大還會用別人用過的東西嗎?”
就如他所說,我隱約開始在庭院涼風習習下異常的感到了燥熱,但是他拿自己做誘餌和藥引就對他自己一點影響都沒有嗎?
“你自己不受影響嗎?”我問了出來。
他搖了搖頭神情有一瞬間陰鷙到了堪稱扭曲的程度卻很快恢復平靜:“都知道我是個性無能,這在集團不是秘密,只是沒人敢當面議論我罷了。”
“你這方面倒是很坦誠,那……”我拖長了音調,手中鋼制蛋糕叉在我指尖漂亮的一個翻轉,我在他反應過來前,傾身拽過他的右手,一叉子給他從手背釘穿死死扎進了下面的圓木桌里!
他剛要反射性大叫出聲,被我抓了桌上沒吃完的蛋糕一囫圇給塞進了他的嘴里,堵住他未喊出聲的痛呼,我拽著他打理好原本油光水滑的頭發,將他的頭狠狠磕在了圓木桌上,把他額角都磕出了血痕,拽住他胡亂反抗的左手壓制在了他的背上,抬起穿了褐色皮鞋的腳給他用力踩住了。
我忍著小腹騰起灼燒的浴火和四肢百脈中奔涌的燥熱,冷冷的看著他被釘在桌上的手,在疼痛的抖顫中落下鮮紅的血液把下方淺色的木桌表面染上艷麗的顏色。
“我這人比較直,你算計我,我就干你。”我平靜的說,“你沒聽別人說過祁楠是我救的吧?而且我還是個瘋子,昨晚當著瞿震的面開槍自殺過,不少人都看見了。你還敢一個人跑我這來惹我,該說你勇還是人緣差啊?”
他臉脹紅的在我壓制他的掌下瞠著眼睛死死的瞪著我,眼睛睜的那么大,像是要把眼球都給爆出來。
“你得慶幸我還不想因為你這樣的變態坐牢,不然我這叉子不是釘穿你得手,而是直接扎穿你得喉嚨了。”
說完,我把手上沾的奶油全擦在他那身看起來也不便宜的西裝上,伸手拔了釘在他手掌上的叉子,一腳把他踹得仰面倒在了地上。
我抻了抻身上的西裝,撫平動作間出現的褶皺,一抬眼卻發現這變態胯間鼓出了大包,他顫抖著滿頭冷汗血流了半臉,扶著那只傷手正打算爬起來,又被我一腳掀翻了。
他躺在地上恨怒得望著我罵道,“你要殺就殺別把我當貓狗逗弄!”
“喲?這時候硬氣了?”
現在好整以暇的變成了我,我一腳踩在他鼓鼓囊囊的胯間用了力,他痛的臉上血色全失渾身抖得像羊癲瘋似的。
我腳下狠狠碾了下他的命根子,他立馬像個蝦米弓起腰背蜷成了一團,倒是死死的咬住了嘴唇沒想要大聲喊叫了。
也不知道是怕脫口而出的是痛爽的呻吟還是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此刻狼狽的模樣,嘛,我懶得揣測這變態的心思,我只是通過現在凌虐折辱他的方式能得到一點快意來撫慰心口濃稠叫囂的恨意。
“你真是又變態又賤啊。”我伸腳踩住了他的臉,俯視著他的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冷漠和輕蔑,“你勃起了,是因為疼痛被他人虐待而勃起的,被我踩著命根子你還射了吧?別瞪我,你臉上高潮興奮的紅暈出賣了你,怎么會有你這樣惡心又下賤的人啊,真令我想吐。”
“滾吧。”
我這次徹底放開了他,因為藥效猛烈的在身體里橫沖直撞,我的理智苦苦抵抗著體內翻騰的情欲本能。隨便誰都不能是這個變態,一想到我要是神志不清上了這個變態,我能當場自殺!
變態見我真的不再動作,哆嗦著身子爬了起來,夾著腿曲著身子扶著滴血的傷手狼狽的離開了,徹底消失在我視野前,還特意回過頭來惡毒的剜了我一眼。
媽的失策了,我應該一叉子插爆他眼球!讓他還能這么剜人呢!
我顧不得現下又是血又是蛋糕渣滓的案發現場,收起我故意放在一旁花架上拍錄著現場的手機,粗略看了看,該拍的都拍下來了,滿意的直接把視頻發給了瞿震的社交賬號,我開始往庭院外圍走。
最后完全顧不得這條小路有沒有人走,我會不會社死,直接坐在了小路旁供人休憩的木椅上,急躁的解開皮帶和褲頭,將自己硬得發炸的大雞巴放了出來,在微涼的秋風,無人的庭院中咬著牙粗喘著給自己擼了起來。
這個藥確實效果猛烈,我給自己擼越擼越火燥,甚至理智都在一點點被燒卻殆盡,在快要徹底燒成灰燼的時候,我感覺一只溫涼的手握上了我的雞巴!我渾身一震,抬頭看到一張俊秀的臉,他身上穿著得體的淺灰色商務西裝,給人一種彬彬有禮謙和溫恭的感覺。
可真正有禮的人,不會這么無禮的觸碰他人的性器,我抓住他的手腕喘著粗氣問他,“你是誰?想干什么?”
他直視我,一雙微彎
著月牙兒一般的眼睛卻清澈而坦誠。
他溫和的說:“我叫杜笙,是杜家三子,也是笙悅國際連鎖酒店的執行總裁。你看著很難受,我只是想幫你,你不用對我這么警惕。”
我的理智岌岌可危,掐住他手腕的力道卻很大,讓他動彈不得,我本來想讓他去幫我找瞿震過來,可明顯已經被情欲沖刷遲緩下來的大腦,在我話到了嘴邊的時候卻變成了,“你幫我?你讓我操嗎?”
他頓了頓,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直白,但他很快給了回復,聲音是無比的堅定,“我幫你,我讓你操。”
我的理智所剩無幾,聽他這么說,我只順嘴接問了句“為什么?”,我已經迷糊的都聽不清自己嘴里在嘰里咕嚕說什么了,卻隱約聽到男人溫柔的笑說,“因為我們是同類,同類互相幫助不是應該的嗎?”
杜家是個高干世家。
從祖輩開國元勛,到父輩任職京市政要,再到杜笙大哥開始逐步接手父輩的政治資源嶄露頭角,二哥從軍接手祖輩的部隊資源在軍部出人頭地。這一文一武把杜家的門楣撐得穩穩當當,圈內人誰不得夸杜家屬實家門顯赫個個一表人才?
輪到杜笙的時候,杜家這位小三公子的選擇就十分寬泛了。
不管是從政還是從軍都有哥哥們在前鋪好了路,他選什么都行。可這小子對從政從軍都不敢興趣,誰也沒想到杜三最后從了商,而且一點也沒有借用長輩們的資源。
他是從國外發家的,做的生意有酒店、娛樂、民生、電子、游戲等等多項包攬,在國外就已經是富豪榜上的常客了。因為是杜父杜母的老來子,一家人疼的緊,杜小三挨不過家里人的想念,才逐漸把事業從國外往國內遷移了一部分。
今年已經是杜三回國發展的第三年,生意就差不多做通了全國,在商界混的風生水起。還由于他注重在國外傳揚本國的傳統文化,被立為了政府重點文化輸出扶持項目,完全靠自己掙得官方背書,成為了圈內不容小覷的一顆新星。
可俗話說,人這一輩子成家立業立業成家的,他已經把事業做的這么紅火,人也快三十了,家里人自然就開始操心這小三子成家的事。
杜笙哭笑不得,推脫不過,相了幾次親,都告吹了。
家里人安排的高門貴女世家公子,不是不好,大家門當戶對的,其實有不少共同語言。他大哥和二哥就是這么過來的,如今也家庭和睦三年抱兩了。
可杜笙明白自己是個什么情況,覺得還是不要白白耽誤這些無辜的人比較好。
他現在看起來是光鮮亮麗可其實從小時候起就是個很怪的人。
缺乏同理心,對自己和他人生命充滿漠視,情感匱乏終年死水一潭起不了什么波瀾。
一開始,他不覺得自己有什么不對。
他曬死了杜母養在魚缸里的熱帶魚,當時杜母以為是小孩子不懂事教導杜三,這魚不能缺水,當時他怎么回答的來著?
他說魚這樣是不對的,它應該學會脫離水呼吸空氣,這樣它就不會困在魚缸里。
杜母只覺小孩子天性天真犯傻被他的言論逗笑,可他那時候是真的覺得魚是病態的,為什么脫離了水就不能活呢?太過依賴水反而讓自己喪失了自由,他覺得這種生物是有問題的。
可他很聰明,他察言觀色,知道自己跟杜母理論,杜母到后面可能會生氣,所以他沒把自己那套理論拿出來說。
等他知道原來有問題的是自己的時候,是他第一次扼殺生命的時候。
那是一只從樹上的窩里掉下來的雛鳥,那么高的高度摔下來,這只羽翼不豐的雛鳥顯然受著內傷,嘴邊都有了血跡,卻還是張著嘴嘶啞的鳴叫。
他那時候盯著這只雛鳥看了很久,本來只是想等它自己慢慢熄滅生命之火,可這只雛鳥太頑強了,他等了很久,從太陽當空照等到了快落山都沒等到雛鳥咽氣。
那時候還小的杜笙不明白,明明受了重傷每一次嘶叫都會啼血加重身體的痛苦,這只雛鳥為什么還是不惜忍受痛苦也要發出聲音?它的父母根本不敢在有人的盯視下舍命來救,還不如早點死了結束痛苦。
于是,他伸出了手。
第一次清晰的感知到生命是溫暖的跳動的鮮活的。
然后,他扼住了小鳥的咽喉,用力到那稚嫩柔軟的脖頸輕易在他手中折斷,難聽的帶著求生意志的嘶鳴終于被人為斷絕,竟讓他覺得有幾分凄美。
杜笙太過關注雛鳥的死活,忽視了他自己成為了大哥的觀察目標,他是如何殺死雛鳥的全被大哥看了個正著。
當時他將鳥尸往數樹根下一扔,想著還能給樹根提供養分,正準備轉身離開去洗個手,卻看到大哥朝他迎面走來,看了眼樹根下的鳥尸,又看了看他,一言不發。
他的大哥很早熟,從小就清楚自己要走上一條什么樣的道路,所以一直把張載那句“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奉為信條,是位十分透徹很有原則又不迂腐的君子。
本是個
很好猜的人,因為太過澄明了。
杜三卻頭一次看不懂自己大哥臉上的表情,它太復雜了,以他那時候年紀小幾近于零的閱歷來說,他看不透。
可回去后,他明白了大哥那時候的神情,原來代表著各種十分不好的非正向的情緒。
那是他頭一次受到杜父嚴厲的批評。
竹篾子打在屁股和后大腿的感覺很痛,卻也讓杜笙深刻的意識到,原來自己提前結束雛鳥痛苦的行為,在大家眼里都是錯誤的,他們只覺得這種輕易剝奪一條生命的行為太過殘忍。
原來一直看待事情有問題的是他。
杜笙聰慧,一頓打就通悟了普通人的三觀與他自己是迥然不同的。他是羊群中披著羊皮的一頭狼,是人群中長得人摸人樣的人怪。
他知道真實的自己不會被家人和普通人接受,所以把真實的自己偽裝了起來。
杜三發現自己二哥那樣直脾氣的火爆性子,家里人也是受不了的,只有大哥謙謙君子誰都喜歡,所以他開始有意無意的學起了大哥的做派,變得謙和有禮溫潤恭謹。
果不其然,比起以前總是沒什么表情讓人猜不透的樣子,他現在經常掛著令人如沐春風的笑容,嘴甜的說著令人感到舒服的話,他的人緣好了起來,而且越來越好。
他在國外能打下一片事業,和積累的好人緣可脫不開關系。
說起來,他杜三為什么選擇了從商這條路呢?
因為這條路殺人不犯法。
有時候人皮披久了,難免會想脫掉透口氣。
杜笙從商便是如此。
眾人交口稱贊的商人君子杜笙杜老三,其實最愛阻人財路。
每次得知有人孤注一鄭博一個未來,他都會忍不住橫插一腳,讓人敗得傾家蕩產,鬧得妻離子散,最后負債累累被逼自殺,搞得他人家破人亡。
他名下這么多產業,大多數背后都是踩著對家的尸骨才成功站穩腳跟從此屹立不倒。
那些人雖然不是被他親手殺死,卻也是因他而死,可沒有人會指責他。
因為在商界,只有贏家才會被歌頌,至于輸家?你也不會在走路的時候在意自己踩死了幾只螞蟻對不對?
杜笙沉浸于這種無形中取人性命的游戲,愈來愈病態,他也越來越孤獨。
他是獨行的作惡者,沒有同伴。他的朋友很多,卻都不是他的同類。
原本杜三以為自己這輩子都找不到同類了,卻沒想到被圈內好友拉來參加自己名下產業舉辦的一個宴會,會猝不及防的遇見自己的同類。
他帶著試探暗中觀察著那位漂亮的同類,不敢輕易相信自己的好運。
那位同類有著他無法企及的美麗,從頭到腳都是造物主的得意之作,本該星光熠熠是本場宴會最耀眼的存在。當然這位同類現在也同樣吸睛,卻是因為那通身厭世頹靡的氣息和對所有人的生厭冷漠,令那位同類像個負面情緒的巨大旋渦無意識的吞噬著周遭的一切。
仿若一株罌粟,美艷卻危險,可人們總是無法抵抗它的吸引。
因為人就是這樣充滿劣根性的生物,即使明知有毒,那份美麗也足夠冒險。
可他杜笙不同。
他知道對方與自己一樣,對自己與他人的生命漠視,情感匱乏,缺乏同理心……
特別是后面親眼看到這位同類是以怎樣熟練而行云流水的動作把人整治的頭破血流,杜笙只覺胸腔內那顆從來都是平穩規律毫無存在感的心臟,“怦怦”跳動失速到快要從嘴里蹦出來般昭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它在告訴杜笙,是他!就是他!你的同類!你的命中注定!
所以他看到同類在那忍受痛苦的時候,他走了出來,以理所應當的姿態給予其幫助。
他漂亮的同類說要操他,他只會欣然應允脫下褲子撅起臀部給對方享用,并高興自己真的能派上用場幫上忙。
就算對方把他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私處當成個雞巴套子般毫不憐惜的粗暴使用,他也咬著自己的領帶,咽下所有疼痛的悲鳴,顫抖著身體全部容納接受。
因為這個喧鬧而聒噪的世界他們兩才是對方的唯一。
他實在太孤獨了,需要同類的陪伴,為此不惜付出自己的一切。
我稍微有些理智回籠,感到清醒些的時候,一眼就看到胯下緊貼自己小腹處那個白花花不住抖顫的白軟屁股。
藥效沒有完全解除,我頭還發著脹,身體很熱。
我懵懵的抓握住胯下這個大白屁股,想要推開些,它絞我的雞巴絞的實在太緊了,跟個雛兒似的,水也出的不是很多,搞得我又痛又爽,就想先拔出來,拿手指再給他通一通。
這臀肉觸手滑膩手感豐盈,我印象中毒梟的臀肉雖然也蠻肥厚的,但他不是個麥色大屁股嗎?而且應該水多還韌勁十足啊,這個大白屁股一看就是坐的久的,肌肉給平攤勻散了,不過可能經常保持鍛煉的原因吧,還是能維持著攏出個挺翹的模樣。
像個桃子。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有這樣的聯想,大概是因為藥效還在,人還傻著。
不然怎么緩了老半天才緩過來,他媽現在在我胯下挨肏的不是毒梟而是另有其人啊!
反應過來的我一激靈,立馬縮腰收臀,手上一推大白屁股,就把雞巴給拔了出來,拔的太快,還發出了“噗啵”一聲。
我瞅了眼對方豁了個小口子合不上,還在因為缺少了雞巴而不滿似的翕合著的,褶皺那一圈已然完全紅腫的屁眼。
忍不住心虛的咂摸了下嘴。
對方應該是個雛啊,我完全忘記自己有沒有給人做過潤滑了,看了眼自己雞巴上帶出來的一點紅血絲,再瞧了眼他張合著擠推出了一點帶著淡紅的腸液……
啊……
我應該是沒做潤滑吧,急沖沖的就操了,怪不得我會覺得痛,這人怎么忍下這份肛裂的痛楚的?
我記得他叫杜笙是吧?能忍肛裂之痛乃真男人也!
我趕緊扶起了他:“你還好吧?是不是很痛啊?對不起啊,中春藥了,我神志不清沒個輕重……”
看到他慘白著張臉,原本打理好的頭發都落了下來,被臉上冒出的冷汗凝得一縷縷一揪揪的狼狽得很,胯下雞巴軟趴趴的垂墜著,嘴里還死死的咬著頸間系著的海藍色領帶,嘴唇都用力到發白的凄慘樣子,我覺得他這模樣很難說是沒事,搞得我話都說不下去了。
估計是被我單方面施暴,他應該快感全無。
“沒事,我答應你的,自愿被你操。”
杜笙吐出嘴里被口水沾濕的領帶,露出溫和的笑容安撫著我,可他的笑容在那虛弱的臉上蒼白的令人不忍直視。
我剛想替他把褲子提起來,他攔住了我,沖我胯下還一柱擎天的雞巴努了努嘴,“你藥勁兒還沒散吧?不繼續嗎?”
“你還能繼續?!”我大驚,“你不是肛裂了嗎?這樣下去不會有快感吧?”
他搖了搖頭,一雙月牙兒似的眼水潤潤的看著我:“如果你的藥性沒過去,反而讓我白受痛了,快點吧,我知道你忍得很辛苦。”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打開了雙腿撐著膝蓋俯下身去,撅起大白屁股生疏的扭腰擺胯拿他發燙紅腫的屁眼蹭我敏感的龜頭。
“嘶!”
我被藥性燒著的大腦根本受不得這番刺激,意識還在出神,身體已經誠實的一手抓握住男人的胯,一手扶著雞巴頂開那腫脹一圈燙紅的屁眼往里擠了進去,是杜笙沒忍住的一聲疼痛的低叫喚醒了我,垂下目光一看,我半根都進去了。
深呼吸一口氣,感覺自己死一次確實丟失了很多東西,我曾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呢!
不管了,插都插了,難不成還能再拔出來一次?
這個真男人都生生忍受肛裂的痛苦,熱情的一定要幫我解除藥性了,我再拔出去,那就真是不識抬舉,人都樂意自降身份當這野炮對象給我操了,我也該坦然點。
好在我不是當初的初哥了,操了毒梟幾個月,不敢說床技一流,起碼也算半個老手了。
我沒急著整根沒入,而是挪著胯,輕輕在他分泌了少量腸液可能還有一些血液還算潤滑的緊致甬道里突刺起來,尋找著他體內的前列腺點。
雖然我因為中了春藥,這場突然的情事一開始全是蠻橫粗暴,甚至還搞傷了炮友,可既然現在清醒了些,那就盡量讓這場情事由一個人單方面的施暴變得兩個人都爽嘛。
所幸他的前列腺點不算難找也沒太深,當我敏感的龜頭頂到一處異常肥厚的軟肉,而串在我雞巴上的男人沒忍住變著調子叫了一聲,我就知道找著地方了。
我粗喘了一聲,收腰蓄力,將雞巴拔出一截再沖著那塊肥軟的騷肉頂進去,我力道沒像和毒梟做時那么毫無保留的放肆,他凄慘的肛穴多少讓我心有余悸,不過在我有心攻擊杜笙體內弱點的情況下,不過十幾下,他已經抖著腿雞巴硬立著往下滴水了,耳朵、側頰和脖頸都漫上了潮紅,嘴里也開始發出無法忍耐的呻吟。
他聲音是清朗的,淫叫起來雖然少了幾分毒梟和瘋狗那般的熟男性感,卻也十分好聽,像是一首充滿色氣的歌,帶著散漫的風情,聽的我很想把他整個摁到地上去!就挺了個屁股給我,讓我能放肆的狠操一頓!
我咬了咬后槽牙,勸自己冷靜點,這男人不管多騷都肛裂了啊!再兇狠點要是超出大出血,我感覺我對操屁眼這事兒估計就有點子心理陰影在了……
可隨著對方越來越進入狀態,甬道里越奸水越多,那潮熱濕軟又緊絞貪吃的腸道層層死纏著我的雞巴,我一挺進去就騷呼呼的迎上來擠擠挨挨的推著我按摩著我,我一抽出去就立馬吸力大增,道道褶皺都仿佛有了意識般死黏著拉拽,把我爽的后面也有點顧不上的兇猛狠撞起來!
撞得他兩辦軟乎乎的白屁股肉蕩漾出陣陣肉浪,撞得他渾身止不住的顫抖雙手差點扶不住膝蓋,腿根抽搐著朝身下小石子射出濁精,撞得他忍不住回頭眼神迷離癡癡的望著我,嘴里止不住的浪叫,撞得他……
“沈冬!”
突然一聲大喝嚇了老子一跳,差點精關失守!
我抬頭朝聲源那看。
啊,是毒梟。
他睜大了一雙睡鳳眼,眼球里的紅血絲都爆了出來,讓他整個眼眶看著都很紅,臉上森然的怒氣夾雜著全身威赫的氣勢撲面壓來,手里緊緊的攢著手機,渾身都在發抖,估計氣的不輕。
我雖然被捉奸了卻一點也不慌張,倒是身下的人雖然沒吭聲,但是本來就緊窄的肛穴現在咬的我更緊了,恨不得把我夾斷似的。
沒忍住輕扇了那白屁股一下,見它蕩出白花花的肉浪,我深吸一口氣,沒拔雞巴就著這個深入男人腸道內的姿勢,壓住整根幾把被濕嫩暖熱柔軟緊纏,不住蠕動縮合的腸道按摩著的快感。
我平靜的沖著毒梟抱怨:“叔叔你怎么來的這么慢啊,不是這位好心先生相救,我雞巴都要炸了,我雞巴要廢了你往后的性福可就沒了呀。”
毒梟沒有說話,我看著他,身下既沒有動作,面上也不再言語。
當我發現已經操了別人,且這藥我懷疑周裘那個變態是不是還特意找的有持久效果的?我操杜笙的時間不短,可我自己都有意向想趕緊出精而沒有多堅持的情況下,還是沒辦法很快射出。我就預料到,這情事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勢必要引來毒梟發現奸情的。
我都預料到是這么個結果了,所以被發現的時候,我才淡定如斯。
甚至在確定自己很大可能要遂了周裘的意,被毒梟捉奸當場的時候,我就打好了算盤直接將計就計,化被動為主動來借此事刺激毒梟,讓他為我爭風吃醋,進一步加深對我的情感投入。
現在看毒梟這么怒氣勃發的模樣,我還挺滿意的。
他越生氣說明他越在意我,我在他心中的分量越重,我的生命安全越有保證。當然我要把握好分寸,不然也容易翻車。
所以就有了之前那句話,因為我要先發制人逆轉被捉奸的理虧立場。
從毒梟攢著手機來看,他肯定看了我發給他的視頻。那么我現在為什么會這樣,他再清楚不過。
他現在的怒火可以對著別人任意發泄,當然也能對著我。可要是真的對著我宣泄,在知曉一切不過是自己手下布局的毒梟,在冷靜后再面對我時,他會愧疚會進一步陷入情感的被動中,不復理直氣壯的姿態。
他會給足我任意傷害他的權利。
可,瞿震這個國內最大販毒集團的頭目,手上人命無數一路趟過陰謀詭計刀山火海的人,真的會這么感情用事,被我牽著鼻子走,陷入情感的陷阱里被人擺布嗎?
我不知道,只是這不妨礙我做出事態合理化發展的設想。
如果一切都能按照設想來,那自然皆大歡喜,增大了我把持毒梟情感的力度;如果現實中的情況偏離設想,那也只能隨機應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雖然一時無言,我卻能感覺毒梟自從聽了我的話,原本蓄勢勃發極具壓迫性的氣勢有了稍許滯頓,他深吸了口氣收起手機,微閉了雙眼,一只手揉按著鼓脹起青筋的太陽穴,看起來像是極力忍耐憤怒想讓自己冷靜點,一邊朝我走過來,低沉的聲音壓制著怒氣說,“我既然來了,就不用勞煩別人幫你解春藥了,你還不拔出來?!”
很好。
不愧是一代梟雄。
能忍。
他沒有當場情緒爆發,已經偏離了設想。
看著毒梟,在他嚴厲的瞪視下,我推著胯下的大白屁股,緩慢的往外拔著雞巴。
我慢條斯理的動作極富挑釁,我還是不死心,想試試能不能作得他爆炸。我都能看到毒梟太陽穴上暴起的青筋跳了幾跳,像是隨時都要忍不住怒火肆意宣泄一通了。
但是在場的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那悶不吭聲的第三個人既不在我的立場,也不在毒梟的立場,注定了他會成為變數。
我剛把雞巴慢吞吞拔出了一截,就被身下的杜笙突然直起了一點腰抬起了一些上半身的動作,給猛的從那濕乎乎的肉穴里給滑出了一半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呢,這男人就踢了踢右腳,把掛在腳踝處的淺灰色西褲踢掉,穿了長筒深色襪黑皮鞋的右腳猛地往上一抬!我只覺眼前一花面上一陣涼風掃過,就感覺半截還在人腸道內的雞巴被那緊致柔嫩濕潤潮熱布滿褶皺的腸道緊攪著狠狠旋了下!
那吸力太猛了!我猝不及防悶哼了聲就射了!
然后左肩一重,我下意識扶了下他一個高抬一字馬掃過來最終落我肩膀上的大長腿,而他被我內射的身體僵了僵,下一秒就自如的動作著,仿佛不受影響的徹底直起腰側過身來,伸出兩條胳膊牢牢套住了我的后脖子。
我只覺脖頸一重,反射性微蹲穩住了下盤,他順勢把佇立在地的那條腿往上一收穩穩的盤在了我的腰上夾緊,放在我肩膀上的腿也順著胳膊移了下來,牢牢的箍在了我的腰上。
他行動的太快,不過是一兩個呼吸間,他就變化了姿勢,與我直接面對面,像個無尾熊抱著樹
干一樣掛在了我的身上。
我還在感慨這男人的核心力量好尼瑪離譜的時候,杜笙把屁股往下一沉,又將我整根剛射完精還沒來得及軟下來的雞巴給吞吃了進去,抬起臉來吻了吻我的唇角。
他被情欲熏紅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敵意,用力扒著我的肢體宣誓著強烈的占有欲。
杜笙看向毒梟一本正經的說:“先生,你這分明是為難人,這種事情哪能做一半的呢?這不是讓人難受嗎?”
焯!
他好會拱火!明明知道我已經射完了!
不過我也沒出聲解釋,只是平靜的看著瞿震霎時變了臉色,黑沉的簡直如同閻羅在世。
毒梟停住了腳步,站在三米開外的地方,臉正好被花架投下的陰影淹沒,我看不清毒梟臉上此刻的表情又產生了什么變化,但我能觀察到他肩線的緊繃,他現在絕逼不好受。
我看到毒梟平靜的伸了右手往腰間掏了把槍出來,槍口對準了我們,或者說對準了正掛在我身上的杜笙,他舉著槍又朝我們走近了,這下我終于看清了他臉上的表情。
無比的平靜。
可他臉上越平靜無波,眼中醞釀的風暴越是駭人!
槍口最后貼上了杜笙的太陽穴,毒梟沉冷的說:“你得慶幸我的身份不適合把事情鬧大,不然我掏槍的時候你已經是一具死尸了。但是你再不從我的小朋友身上下來,那我就殺了你。事情鬧大就鬧大了,頂多過一陣隱姓埋名的逃亡日子。”
一般人被槍指著都是會感到恐懼緊張的吧?
但我的一根雞巴插在杜笙的體內,我能很清晰的感覺到他整個腸道此時此刻并沒有緊張地繃緊,還是一如之前規律的蠕動縮含著,溫柔又熱情的親吻著我的龜頭莖身。
我發現杜笙這個男人真的很奇特的有一股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穩靜氣。
除卻一開始被毒梟發現的時候,他受驚的差點想用屁眼子夾斷我,后面再沒有腸道突然緊縮的時刻,就算現在被槍頂著腦袋,生命受到了威脅,與他貼的極近的我,能感應他的心跳絲毫不亂,他是真的一點都不帶怕的啊。
只見杜笙偏過頭去,用額頭頂住了槍口,他露出溫和的笑來,“先生,你應該不認識我,讓我自我介紹一下。”
“晉門杜家認識嗎?我行三,名笙,很高興認識你。”
毒梟在聽到晉門杜家的時候,我留意到他的瞳孔猛的驟縮!別說他瞳孔驟縮了,我都沒忍住暗暗咽了下口水!
我焯!
我知道他是杜家老三,畢竟他跟我介紹過,可我沒想到這個杜家是住在晉門大院的杜家啊!
我野炮對象竟然是他媽的那個杜家的三公子!焯!這什么狗大運!
晉門杜家,那可是軍政兩手抓的超級高干世家,好恐怖的,我特么還把他們家老三當個雞巴套子超了,我到時候做完任務不會沒法在國內混了吧?
有點怕怕。
當然,我裝的。
雖然我是因為藥性上腦一開始粗暴了些,可這場情事,是杜三公子自己挺著屁股給我操的,完全是一場你情我愿的野炮罷了。
不過這么一來,我倒是完全明白杜三為何能如此平靜淡定了,因為他后臺硬的讓他擁有足夠的底氣面對一切事情。
我望著這兩位大佬較勁,壓根沒我插手的地兒,便打算當個默默吃瓜的群眾,樂得他們自行解決。剛射了精,情欲一泄,我藥效就解的很快。雞巴在這種驚險刺激又緊張的情況下,即使還被包裹在一處水潤緊致的妙處,還是進入了不應期開始軟了下來。這要換個場合和環境,我雞巴插在穴里被這么夾含吞吮,不應期是很短幾近于無的。
沉默吃瓜的我看到杜笙探出一只手,豎起一根食指將頂在額頭上的槍口一點點推開:“先生如果還想在國內呆的話,最好不要用這種東西指著我,萬一擦槍走火,杜家上下可不會善罷甘休。所以,先生……”
他笑:“你打擾到我們了,請你離開這里。我們之間不需要第三者。”
他把槍口推離了腦袋,剛想把手重新環上我的脖子,“砰!”的一聲突兀槍響,讓我渾身一震!看到毒梟的槍口被杜笙用一根手指輕易撥開的時候,我都以為毒梟要忍這一時之氣了,特么還是開槍了嗎?這么剛的?!
我立馬凝了目光去看,發現毒梟故意打偏了,子彈擦著杜笙的左頰飛了出去,他的左臉上立馬有了道血痕,鮮紅的血珠順著他光潔的皮膚滑落。
嗯,不愧是自有靜氣的男人,被子彈親了下臉,體驗了把與死神擦肩而過的感覺,面上的神情卻依舊很穩,半點不為所動。
我心里松口氣,毒梟沒要了杜笙的命,說明他確實顧忌著杜家的龐大勢力,不算那么拎不清。
轉移了目光,我看向毒梟,他表情也還保持著平靜沒在情敵面前落了下風,即使眼神中的負面情緒已經粘稠的隨便一個普通人都得嚇得腿軟尿褲子的程度。
那是種想把對方千刀萬剮的眼神,恨怒到了極點。我還是很
懂這個眼神的,畢竟如果我放開自己的情緒,我看周裘的眼神大概跟現在的毒梟看著杜笙是沒什么差別的。
我看到毒梟掃了眼我,然后沖著杜笙露出一抹冷酷森然的笑:“其實殺了你也不錯,正好給自己下定決心移民國外。就是感覺這么殺了你太便宜你了,我應該……”
他一邊說著一邊收起了槍,突然伸手攢住杜笙的衣領,把他從我身上撕了下來,一拳朝人臉上招呼過去!杜笙硬吃了這一記重拳,臉都被打偏了,應該被撕裂了嘴角,我看到有血跡從他嘴角流淌了下來,但是他很快抬起手防住了毒梟緊接而來的第二拳,一記膝撞痛擊在毒梟的腹部,逼著毒梟悶聲痛哼一聲反射性退開了一些,他再乘勝追擊撲了上去,揍了毒梟左眼一拳……
我看著面前這兩個人扭打在了一起,都是恨不得把對方往死里打的打法,抹了把臉,有種不明白事態怎么發展到這個地步的失真感。
一個光著屁股,屁眼里潺潺的流出濃精,一個衣著凌亂,頭發散亂滾了一身灰塵……
也不知道該說誰更狼狽些,我只覺得這兩人簡直就是在上演動物世界,像兩只為了交配權在互相廝殺的動物雄性。
但是毒梟那一槍驚到了宴會里的人,已經陸續有人跑出來看情況的了。
我趕緊把自己還晾在外面已經完全軟下來的雞巴塞進了褲襠,走進戰局,見縫插針的把纏打在一起的兩個人給拉扯開,“你媽的,別打了!別打了!有人出來了,嘶!焯!誰踢了老子!媽的!行了行了你們!趕緊收拾下吧!那些人都出來了!你們兩個大佬想被人看笑話嗎?!”
“杜笙,你趕緊把褲子穿好,別暴露了你那一屁股的精!”我輕踢了腳杜笙的小腿,把他推開,勒令他穿好衣服。
“瞿震,你他媽趕緊把外套脫了,焯!破了個這么大的洞,這是怎么打出來的?”我剮了瞿震的外套,扔進小路旁的垃圾桶,拉著他坐在路旁休憩用的木凳上。
幸好之前端蛋糕的時候想著要擦嘴,所以摸了包衛生紙放兜里了,我趕緊拿出來一人分了幾張,讓他們擦擦臉上被揍出來的血痕,至于那些青腫是沒辦法了,不過這邊光暗,只要不湊近了看應該發現不了。
等兩個人都拾掇好了,那群人也差不多找了過來,先找過來的是毒梟的小弟,他們也是很機敏的,聽到槍響第一時間找自己的老大。
在他們快靠近的時候,毒梟及時攔住了他們,“別過來,剛剛是我在教沈冬打槍。”
“老大你沒事嗎?你聲音聽起來很不好啊,還是讓我們過來瞧瞧吧!”一個小弟著急的在那說。
“我真沒事。”毒梟不耐煩的回道。
但忠心耿耿的小弟們都很擔憂,我猜他們大概是記起來我在大廳朝自己開槍自殺的事了,不會以為是我把他們老大打傷了,所以才大著膽子跟毒梟拉扯了起來吧?平時這群小弟都是令行禁止的啊。
我剛想出聲自證清白,可毒梟的小弟人太多,他們一找著地方,別人也很快往這邊聚集,登時就有認出了杜笙的,快步往這邊來,被杜笙眼疾手快的叫住了,“你不要過來!別過來!我現在不方便讓你看見。”
“杜少你怎么了?我剛剛可是聽到槍響了,你不會中槍了吧?!”
“沒……”
焯!
看看毒梟那邊無效的拉扯,又看看杜笙那邊蒼白無力的解釋,我凝了眉,頭疼的捏起了鼻梁。
這要是被他們接近,看到兩個大佬臉上都掛了彩,我是無所謂,不過這兩個人所代表的兩方人馬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這會是場鬧劇,而一旦讓人知道鬧劇的真相,不過是因為爭風吃醋,這將淪落為兩人的笑柄!
杜笙我是無所謂他淪落成他人的談資和笑話的,畢竟影響不到任務中的我。
我最主要顧及的是毒梟這邊,這可是我的任務主場。
我本來因為警察裝扮者的言論在毒梟那根本沒什么小弟緣,大家明面上因為毒梟恭敬著我,暗地里還不知道怎么防備著我。特么要是知道因為我害他們老大丟了這么大的臉,我感覺以這些小弟對毒梟高到爆表的忠誠度,估計都得往我身上凝一把仇恨值的,覺得我是什么紅顏禍水巴不得把我趕緊滅掉。
平時有毒梟護著我肯定會沒事,可毒梟也不是時時刻刻都能把我別在褲腰上啊。一旦他們凝結起來要對付我,就算其中一個把我殺了,其余人也會包庇,最后毒梟根本不會知道兇手是誰。就不說我身后事的追究了,我要就這么死了,還是有違了我保全自己親眼看到販毒集團瓦解的初衷啊!
不行!
我一拍大腿站了起來,粗聲粗氣的吼道:“他媽的你們有完沒完!我們玩個3p你們也要旁觀是吧?!真他媽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