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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冬!”
突然一聲大喝嚇了老子一跳,差點精關失守!
我抬頭朝聲源那看。
啊,是毒梟。
他睜大了一雙睡鳳眼,眼球里的紅血絲都爆了出來,讓他整個眼眶看著都很紅,臉上森然的怒氣夾雜著全身威赫的氣勢撲面壓來,手里緊緊的攢著手機,渾身都在發抖,估計氣的不輕。
我雖然被捉奸了卻一點也不慌張,倒是身下的人雖然沒吭聲,但是本來就緊窄的肛穴現在咬的我更緊了,恨不得把我夾斷似的。
沒忍住輕扇了那白屁股一下,見它蕩出白花花的肉浪,我深吸一口氣,沒拔雞巴就著這個深入男人腸道內的姿勢,壓住整根幾把被濕嫩暖熱柔軟緊纏,不住蠕動縮合的腸道按摩著的快感。
我平靜的沖著毒梟抱怨:“叔叔你怎么
來的這么慢啊,不是這位好心先生相救,我雞巴都要炸了,我雞巴要廢了你往后的性福可就沒了呀。”
毒梟沒有說話,我看著他,身下既沒有動作,面上也不再言語。
當我發現已經操了別人,且這藥我懷疑周裘那個變態是不是還特意找的有持久效果的?我操杜笙的時間不短,可我自己都有意向想趕緊出精而沒有多堅持的情況下,還是沒辦法很快射出。我就預料到,這情事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勢必要引來毒梟發現奸情的。
我都預料到是這么個結果了,所以被發現的時候,我才淡定如斯。
甚至在確定自己很大可能要遂了周裘的意,被毒梟捉奸當場的時候,我就打好了算盤直接將計就計,化被動為主動來借此事刺激毒梟,讓他為我爭風吃醋,進一步加深對我的情感投入。
現在看毒梟這么怒氣勃發的模樣,我還挺滿意的。
他越生氣說明他越在意我,我在他心中的分量越重,我的生命安全越有保證。當然我要把握好分寸,不然也容易翻車。
所以就有了之前那句話,因為我要先發制人逆轉被捉奸的理虧立場。
從毒梟攢著手機來看,他肯定看了我發給他的視頻。那么我現在為什么會這樣,他再清楚不過。
他現在的怒火可以對著別人任意發泄,當然也能對著我。可要是真的對著我宣泄,在知曉一切不過是自己手下布局的毒梟,在冷靜后再面對我時,他會愧疚會進一步陷入情感的被動中,不復理直氣壯的姿態。
他會給足我任意傷害他的權利。
可,瞿震這個國內最大販毒集團的頭目,手上人命無數一路趟過陰謀詭計刀山火海的人,真的會這么感情用事,被我牽著鼻子走,陷入情感的陷阱里被人擺布嗎?
我不知道,只是這不妨礙我做出事態合理化發展的設想。
如果一切都能按照設想來,那自然皆大歡喜,增大了我把持毒梟情感的力度;如果現實中的情況偏離設想,那也只能隨機應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雖然一時無言,我卻能感覺毒梟自從聽了我的話,原本蓄勢勃發極具壓迫性的氣勢有了稍許滯頓,他深吸了口氣收起手機,微閉了雙眼,一只手揉按著鼓脹起青筋的太陽穴,看起來像是極力忍耐憤怒想讓自己冷靜點,一邊朝我走過來,低沉的聲音壓制著怒氣說,“我既然來了,就不用勞煩別人幫你解春藥了,你還不拔出來?!”
很好。
不愧是一代梟雄。
能忍。
他沒有當場情緒爆發,已經偏離了設想。
看著毒梟,在他嚴厲的瞪視下,我推著胯下的大白屁股,緩慢的往外拔著雞巴。
我慢條斯理的動作極富挑釁,我還是不死心,想試試能不能作得他爆炸。我都能看到毒梟太陽穴上暴起的青筋跳了幾跳,像是隨時都要忍不住怒火肆意宣泄一通了。
但是在場的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那悶不吭聲的第三個人既不在我的立場,也不在毒梟的立場,注定了他會成為變數。
我剛把雞巴慢吞吞拔出了一截,就被身下的杜笙突然直起了一點腰抬起了一些上半身的動作,給猛的從那濕乎乎的肉穴里給滑出了一半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呢,這男人就踢了踢右腳,把掛在腳踝處的淺灰色西褲踢掉,穿了長筒深色襪黑皮鞋的右腳猛地往上一抬!我只覺眼前一花面上一陣涼風掃過,就感覺半截還在人腸道內的雞巴被那緊致柔嫩濕潤潮熱布滿褶皺的腸道緊攪著狠狠旋了下!
那吸力太猛了!我猝不及防悶哼了聲就射了!
然后左肩一重,我下意識扶了下他一個高抬一字馬掃過來最終落我肩膀上的大長腿,而他被我內射的身體僵了僵,下一秒就自如的動作著,仿佛不受影響的徹底直起腰側過身來,伸出兩條胳膊牢牢套住了我的后脖子。
我只覺脖頸一重,反射性微蹲穩住了下盤,他順勢把佇立在地的那條腿往上一收穩穩的盤在了我的腰上夾緊,放在我肩膀上的腿也順著胳膊移了下來,牢牢的箍在了我的腰上。
他行動的太快,不過是一兩個呼吸間,他就變化了姿勢,與我直接面對面,像個無尾熊抱著樹干一樣掛在了我的身上。
我還在感慨這男人的核心力量好尼瑪離譜的時候,杜笙把屁股往下一沉,又將我整根剛射完精還沒來得及軟下來的雞巴給吞吃了進去,抬起臉來吻了吻我的唇角。
他被情欲熏紅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敵意,用力扒著我的肢體宣誓著強烈的占有欲。
杜笙看向毒梟一本正經的說:“先生,你這分明是為難人,這種事情哪能做一半的呢?這不是讓人難受嗎?”
焯!
他好會拱火!明明知道我已經射完了!
不過我也沒出聲解釋,只是平靜的看著瞿震霎時變了臉色,黑沉的簡直如同閻羅在世。
毒梟停住了腳步,站在三米開外的地方,臉正好被花架投下的陰影淹沒,我看不清毒梟臉上此刻的表情又產生了什么變化,但
我能觀察到他肩線的緊繃,他現在絕逼不好受。
我看到毒梟平靜的伸了右手往腰間掏了把槍出來,槍口對準了我們,或者說對準了正掛在我身上的杜笙,他舉著槍又朝我們走近了,這下我終于看清了他臉上的表情。
無比的平靜。
可他臉上越平靜無波,眼中醞釀的風暴越是駭人!
槍口最后貼上了杜笙的太陽穴,毒梟沉冷的說:“你得慶幸我的身份不適合把事情鬧大,不然我掏槍的時候你已經是一具死尸了。但是你再不從我的小朋友身上下來,那我就殺了你。事情鬧大就鬧大了,頂多過一陣隱姓埋名的逃亡日子。”
一般人被槍指著都是會感到恐懼緊張的吧?
但我的一根雞巴插在杜笙的體內,我能很清晰的感覺到他整個腸道此時此刻并沒有緊張地繃緊,還是一如之前規律的蠕動縮含著,溫柔又熱情的親吻著我的龜頭莖身。
我發現杜笙這個男人真的很奇特的有一股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穩靜氣。
除卻一開始被毒梟發現的時候,他受驚的差點想用屁眼子夾斷我,后面再沒有腸道突然緊縮的時刻,就算現在被槍頂著腦袋,生命受到了威脅,與他貼的極近的我,能感應他的心跳絲毫不亂,他是真的一點都不帶怕的啊。
只見杜笙偏過頭去,用額頭頂住了槍口,他露出溫和的笑來,“先生,你應該不認識我,讓我自我介紹一下。”
“晉門杜家認識嗎?我行三,名笙,很高興認識你。”
毒梟在聽到晉門杜家的時候,我留意到他的瞳孔猛的驟縮!別說他瞳孔驟縮了,我都沒忍住暗暗咽了下口水!
我焯!
我知道他是杜家老三,畢竟他跟我介紹過,可我沒想到這個杜家是住在晉門大院的杜家啊!
我野炮對象竟然是他媽的那個杜家的三公子!焯!這什么狗大運!
晉門杜家,那可是軍政兩手抓的超級高干世家,好恐怖的,我特么還把他們家老三當個雞巴套子超了,我到時候做完任務不會沒法在國內混了吧?
有點怕怕。
當然,我裝的。
雖然我是因為藥性上腦一開始粗暴了些,可這場情事,是杜三公子自己挺著屁股給我操的,完全是一場你情我愿的野炮罷了。
不過這么一來,我倒是完全明白杜三為何能如此平靜淡定了,因為他后臺硬的讓他擁有足夠的底氣面對一切事情。
我望著這兩位大佬較勁,壓根沒我插手的地兒,便打算當個默默吃瓜的群眾,樂得他們自行解決。剛射了精,情欲一泄,我藥效就解的很快。雞巴在這種驚險刺激又緊張的情況下,即使還被包裹在一處水潤緊致的妙處,還是進入了不應期開始軟了下來。這要換個場合和環境,我雞巴插在穴里被這么夾含吞吮,不應期是很短幾近于無的。
沉默吃瓜的我看到杜笙探出一只手,豎起一根食指將頂在額頭上的槍口一點點推開:“先生如果還想在國內呆的話,最好不要用這種東西指著我,萬一擦槍走火,杜家上下可不會善罷甘休。所以,先生……”
他笑:“你打擾到我們了,請你離開這里。我們之間不需要第三者。”
他把槍口推離了腦袋,剛想把手重新環上我的脖子,“砰!”的一聲突兀槍響,讓我渾身一震!看到毒梟的槍口被杜笙用一根手指輕易撥開的時候,我都以為毒梟要忍這一時之氣了,特么還是開槍了嗎?這么剛的?!
我立馬凝了目光去看,發現毒梟故意打偏了,子彈擦著杜笙的左頰飛了出去,他的左臉上立馬有了道血痕,鮮紅的血珠順著他光潔的皮膚滑落。
嗯,不愧是自有靜氣的男人,被子彈親了下臉,體驗了把與死神擦肩而過的感覺,面上的神情卻依舊很穩,半點不為所動。
我心里松口氣,毒梟沒要了杜笙的命,說明他確實顧忌著杜家的龐大勢力,不算那么拎不清。
轉移了目光,我看向毒梟,他表情也還保持著平靜沒在情敵面前落了下風,即使眼神中的負面情緒已經粘稠的隨便一個普通人都得嚇得腿軟尿褲子的程度。
那是種想把對方千刀萬剮的眼神,恨怒到了極點。我還是很懂這個眼神的,畢竟如果我放開自己的情緒,我看周裘的眼神大概跟現在的毒梟看著杜笙是沒什么差別的。
我看到毒梟掃了眼我,然后沖著杜笙露出一抹冷酷森然的笑:“其實殺了你也不錯,正好給自己下定決心移民國外。就是感覺這么殺了你太便宜你了,我應該……”
他一邊說著一邊收起了槍,突然伸手攢住杜笙的衣領,把他從我身上撕了下來,一拳朝人臉上招呼過去!杜笙硬吃了這一記重拳,臉都被打偏了,應該被撕裂了嘴角,我看到有血跡從他嘴角流淌了下來,但是他很快抬起手防住了毒梟緊接而來的第二拳,一記膝撞痛擊在毒梟的腹部,逼著毒梟悶聲痛哼一聲反射性退開了一些,他再乘勝追擊撲了上去,揍了毒梟左眼一拳……
我看著面前這兩個人扭打在了一起,都是恨不得把對方往死里打
的打法,抹了把臉,有種不明白事態怎么發展到這個地步的失真感。
一個光著屁股,屁眼里潺潺的流出濃精,一個衣著凌亂,頭發散亂滾了一身灰塵……
也不知道該說誰更狼狽些,我只覺得這兩人簡直就是在上演動物世界,像兩只為了交配權在互相廝殺的動物雄性。
但是毒梟那一槍驚到了宴會里的人,已經陸續有人跑出來看情況的了。
我趕緊把自己還晾在外面已經完全軟下來的雞巴塞進了褲襠,走進戰局,見縫插針的把纏打在一起的兩個人給拉扯開,“你媽的,別打了!別打了!有人出來了,嘶!焯!誰踢了老子!媽的!行了行了你們!趕緊收拾下吧!那些人都出來了!你們兩個大佬想被人看笑話嗎?!”
“杜笙,你趕緊把褲子穿好,別暴露了你那一屁股的精!”我輕踢了腳杜笙的小腿,把他推開,勒令他穿好衣服。
“瞿震,你他媽趕緊把外套脫了,焯!破了個這么大的洞,這是怎么打出來的?”我剮了瞿震的外套,扔進小路旁的垃圾桶,拉著他坐在路旁休憩用的木凳上。
幸好之前端蛋糕的時候想著要擦嘴,所以摸了包衛生紙放兜里了,我趕緊拿出來一人分了幾張,讓他們擦擦臉上被揍出來的血痕,至于那些青腫是沒辦法了,不過這邊光暗,只要不湊近了看應該發現不了。
等兩個人都拾掇好了,那群人也差不多找了過來,先找過來的是毒梟的小弟,他們也是很機敏的,聽到槍響第一時間找自己的老大。
在他們快靠近的時候,毒梟及時攔住了他們,“別過來,剛剛是我在教沈冬打槍。”
“老大你沒事嗎?你聲音聽起來很不好啊,還是讓我們過來瞧瞧吧!”一個小弟著急的在那說。
“我真沒事。”毒梟不耐煩的回道。
但忠心耿耿的小弟們都很擔憂,我猜他們大概是記起來我在大廳朝自己開槍自殺的事了,不會以為是我把他們老大打傷了,所以才大著膽子跟毒梟拉扯了起來吧?平時這群小弟都是令行禁止的啊。
我剛想出聲自證清白,可毒梟的小弟人太多,他們一找著地方,別人也很快往這邊聚集,登時就有認出了杜笙的,快步往這邊來,被杜笙眼疾手快的叫住了,“你不要過來!別過來!我現在不方便讓你看見。”
“杜少你怎么了?我剛剛可是聽到槍響了,你不會中槍了吧?!”
“沒……”
焯!
看看毒梟那邊無效的拉扯,又看看杜笙那邊蒼白無力的解釋,我凝了眉,頭疼的捏起了鼻梁。
這要是被他們接近,看到兩個大佬臉上都掛了彩,我是無所謂,不過這兩個人所代表的兩方人馬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這會是場鬧劇,而一旦讓人知道鬧劇的真相,不過是因為爭風吃醋,這將淪落為兩人的笑柄!
杜笙我是無所謂他淪落成他人的談資和笑話的,畢竟影響不到任務中的我。
我最主要顧及的是毒梟這邊,這可是我的任務主場。
我本來因為警察裝扮者的言論在毒梟那根本沒什么小弟緣,大家明面上因為毒梟恭敬著我,暗地里還不知道怎么防備著我。特么要是知道因為我害他們老大丟了這么大的臉,我感覺以這些小弟對毒梟高到爆表的忠誠度,估計都得往我身上凝一把仇恨值的,覺得我是什么紅顏禍水巴不得把我趕緊滅掉。
平時有毒梟護著我肯定會沒事,可毒梟也不是時時刻刻都能把我別在褲腰上啊。一旦他們凝結起來要對付我,就算其中一個把我殺了,其余人也會包庇,最后毒梟根本不會知道兇手是誰。就不說我身后事的追究了,我要就這么死了,還是有違了我保全自己親眼看到販毒集團瓦解的初衷啊!
不行!
我一拍大腿站了起來,粗聲粗氣的吼道:“他媽的你們有完沒完!我們玩個3p你們也要旁觀是吧?!真他媽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