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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有什么好事,他自然跟著沾光,可院里一旦出了歹事,他這個一大爺也難免被人指指點點。外人提到他們這個四合院,或許不知道其住戶,但肯定知道易中海。
所以,一聽杜飛丟了東西,易中海立刻打起精神,追問道:“都丟了什么,損失大嗎?”
杜飛嘆口氣道:“東西倒是不多,就是幾個五金部件,加起來也就兩三塊錢?!?
一大爺跟一大媽一聽,都松一口氣。
兩三塊錢,對于一個月工資九十九塊的一大爺真不算什么事。
但杜飛接下來的說法,卻讓他二人心頭一緊。
杜飛道:“損失雖然不大,但這才是第一天,以后還有十來天,如果再來幾回,您說這誰受得了!”
易中海訕訕一笑。
杜飛接著說:“其實,這三兩塊錢的損失也不算什么,畢竟修這房子,我花了好幾百。但有一節,給我干活那幾個師傅,當初我答應了人家,只要在十天內完工,就按十五天給算工錢?,F在出了這檔子事,損失點東西沒什么,可要耽誤了工程,到時候算誰的?”
第38章 關門,放一大爺
一大爺一大媽一聽,臉色嚴肅起來。
在后院干活那五個爺們兒,他們白天都見了。
其中有個漢子姓魏,外號叫魏犢子,比一大爺小幾歲,算是同一輩人。
魏犢子年輕時當過鏢師,一身橫練的把式,三五個近不得身。
等建國后,消滅會道門,江湖混不下去,才學了門泥瓦匠的手藝。
如今十多年過去,就算當初的功夫只剩兩三成,鬧起來一般人也決計受不了。
杜飛此刻還不知道魏犢子的來歷底細,卻不影響他繼續說下去:“原本出了這種事,人家包工的晌午就跟我說,打算上派出所,讓我給攔下來。”
“這……”一大爺一聽說要上派出所,頓時臉色一變,欲言又止。
杜飛則道:“一大爺,我不是不懂事的,咱們院里半夜落鎖,丟那點東西,不能是外賊,明擺著是院里的,您說是不是?”
一大爺勉強笑了笑,沒有表態。
杜飛也不逼他,更不怕他不就范,除非他不是一大爺易中海!
“您說說,這事要傳出去,咱們院里出賊了!嘖嘖嘖,知道的是他老賈家管不好孩子,不知道的還不定怎么編排咱們院,編排一大爺您呢!”
杜飛這句話可算是殺人誅心了。
易中海這輩子最在意的就是名聲。
自從當了這個一大爺,易中海就跟這座四合院綁定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至少他自己一直這樣認為。
至于杜飛直接點明是棒梗干的,一大爺也沒怎么吃驚。
棒梗小偷小摸的毛病不是一天兩天了,只不過原先除了傻柱家,棒梗從沒在院里伸手,在外頭也就偷些破爛,沒人跟他計較。
易中海還不知道,上次棒梗在廠里摸了三個大齒輪的事,聽杜飛說罷,試探著問:“小杜,那你的意思……”
“一大爺,我是這樣想的?!倍棚w好整以暇道:“您看這事畢竟還沒嚴重到上派所去,還是在咱們院里解決最好。但我在街道辦上班,吃公家飯的,院里的事情,我不大方便出面,那樣您和二大爺、三大爺以后就不好展開工作了?!?
易中海默默點頭,他明白杜飛說這些的意思。
其實院里三位大爺的權威和合法性,主要來源于他們得到了居委會的認可。
而居委會是街道辦的下屬單位。
如果杜飛在院里打著街道辦的旗號說話,無疑會動搖三位大爺的權威。
杜飛繼續道:“這事如果留在院里解決,一大爺,還得您出面!至于具體怎么去做,您過的橋比我走的路都多,肯定不用我教您。當然了,如果您不想管這破事也行,我也省得麻煩,直接公事公辦?!?
一大爺皺著眉,陷入沉思。
如果是旁人的事,他肯定大包大攬,但是涉及到杜飛,由不得他不謹慎。
前幾天,他可是親眼看見,杜飛怎樣絕地反擊,從孫主任嘴里摳出一千塊錢。
卻在這個時候,一大媽說話了:“小杜啊,大媽做主,這事就讓你一大爺去辦?!?
易中海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家老婆子是什么意思,但多年的默契,令他跟著點頭。
一大媽又道:“不過,這個事要辦到什么程度?小杜,你得給交個底。”
杜飛一笑:“我沒別的要求,只要在明早之前,把昨晚上丟的東西還回去,以后別再出這樣的事就行。”
聽杜飛這樣說,易中海夫婦松一口氣。
如果杜飛真提出什么賠償要求,那事情就難辦了。
要知道賈家那老虔婆,純屬是舍命不舍財的,想從她手里摳出錢來,簡直就是要她老命。
杜飛的大度也不是沒由來的。
主要是在他看來,老賈家實在敲不出什么油水。
況且,丟幾個五金件,就算加倍賠償,也就是兩三塊錢,杜飛還當真看不上。
他這次來找易中海說這番話,真實目的是想找人幫忙盯著一點,別再節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