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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閉室里特設了陣法，沒有可以提供修煉的靈氣，只是一個黑乎乎的屋子，外加一個小洞通風。黎堯在里面百無聊賴地呼喚系統，但是這有一搭沒一搭的倒霉系統永遠也沒回應，黎堯甚至都開始懷疑他自己是不是從來就沒有過系統，也不是穿越來的，只是一個記憶有些錯亂的原世界土著。

已經到了春末，那小洞連通著外界，吹進來的風都帶著絲絲暖意。

恍惚間黎堯又想起被吻的那天。

……啊！真是想死！

“又沒人攔著你。”狗蛋的聲音毫無預兆地響起。

在心里喊了他那么多次都沒反應，又一個人被困在這里這么久，乍聽到系統的聲音，黎堯的第一反應竟是無處發泄的委屈。

原來自己真的不是在做夢，自己真的只是一個孤零零的穿越者。

黎堯賭氣沒理他。

“之前去升了個級，抱歉。”

「……我還以為你的字典里沒有這兩個字呢。」

「我警告你，如果你下次再一聲不吭地消失這么久，我真的會……真的會再也不和你說話，也不做任務了！」

“很抱歉，但這不是我能控制的。”略微低沉的男聲說道，“我現在多了一些功能，比如能感應到主角的狀態。”

「那央鳴現在在哪？」

“恭喜你，你這段時間的行動很有效，主角已經誤打誤撞進入了上古洞府。”

「什么？」

黎堯愣了，這陣子他只是被擄走，然后被救回來，然后被關禁閉啊，他什么也沒做好嗎？怎么他一離開央鳴身邊，主線就推進了？

“主角在精神和□□完全崩潰的時候觸發了摶玄道者的傳承，得到了神階功法和大量好處。現在正在屠殺。”

「什么……」

“根據設定，很久之前有個叫摶玄的大能，一開始他是個五靈根廢柴……這個劇情比較老套，就不多說了，反正就是這人在經歷了大苦大難后悲憤欲絕，后來創下一代傳奇功法。而主角正好因為滿足了‘死地’這一條件，得到了這個傳承機會。主角能得到這次機遇，你也是原因之一，因為你讓他覺得自己很沒用。”

系統狗蛋的聲音一直是個成年男子，聲音帶著很讓人舒服的磁性低沉。

但是這次，黎堯聽出了一點不同。

平常在和自己的對話中，狗蛋表現得就像一個真實存在的人，但是每次他提起劇情或是央鳴時，態度總是很公事公辦，就像在平淡地陳述著事實。

“本來就是事實。”狗蛋冷冷道，“這只是一個虛擬的世界，你最好不要摻和進太多個人感情。既然不會有什么結果，就不要浪費時間去開始。”

「啊？什么啊，我關心主角還不是因為你說要我完成任務？」

“哈。”那聲音冷笑，“自欺欺人。”

「不是，好端端的怎么又開始陰陽怪氣啊，還有你剛剛說他在殺……殺什么？總不能是在殺人吧！」

“不是在殺人，是在殺傳承秘境里面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