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of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帝……上帝!”奧爾多的嘴里不斷念叨著,這時又來了一些人,有央鳴、吟游詩人、那對騎士和昨天見到的侍者。
侍者一進來就跪在了地上,做出祈禱的樣子喃喃的說:
“上帝,這一天終于還是來了……上帝啊!”
其他人也是震驚不已,只有央鳴看起來最為平靜,對眾人說道:
“事關夫人的名譽,這件事在沒有調查之前不宜擴大事態。我已經讓我的仆人前去安撫旅館的雇工們,門邊的先生,請將門關上。”
在門邊的是個棕發的騎士,他反應有些遲鈍,抖抖索索的將門關了,他的同伴,是個綠眼睛的,顫聲問道:“那個……夫人也不一定是……我記得這里有家庭醫生,要不我們請醫生來看看?”
奧爾多不斷地喃喃自語:“別僥幸了!我的姑母……我虔誠的姑母……哦,怎么會有這種事情……明明我們……”
他剛開始的聲音很大,到最后越說越輕,最后的的幾句直接隱沒在空氣里,再不可聞。
央鳴向床邊走去,黎堯給自己壯了壯膽,也走了過去。
床上的消瘦的夫人很明顯已經是一位死者:面龐收縮、沒有體溫、脈搏不再,央鳴帶著手套翻開了她的眼皮,那雙灰藍色的眼睛也已經失去了光澤,變得渾濁。
“她真的死了……”黎堯低聲說道。
央鳴沒有開口。
“我同意那位先生的觀點,我們可以請醫生過來,起碼看一看夫人的死因,”他抬頭對央鳴說道,“在場的都是旅客,這件事情遲早要公之于眾,我們的舉動會很可疑。”
央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關系,我比家庭醫生更有經驗,如果要走流程,別忘了這就是你家的封地,一切歸令尊管轄。”
黎堯大概明白這家伙應該是想自己調查,不希望被打擾。正如澤德說的,他的行動基本都是出于興趣。
黎堯看著他掀開被子,觀察了一下女主人的手掌,然后又將被子蓋回原狀。
算了,反正他一直是這種性格……我行我素的。
他們的交談聲音很小,所以別人暫時還是不明就里,央鳴轉過頭來,對眾人說道:
“這位夫人已經沒有了生氣,但是并沒有失血跡象,非傷口致命。暫時只能這樣下定論。”
幾人聽了反應不一,其中,侄子奧爾多最為激動,抬起了手又慢慢放下,一臉困惑又悲傷的模樣。侍者倒是一直在胸前劃著十字,然而手抖的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