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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張屠夫砸了大筆錢進去的緣故,下午的時候就已經打聽到了,距離他們村不足五里地的一個老漢養了一頭五趾豬,一個月前被殺掉了。
得到這個消息我趕緊和張屠夫去找那個老漢,老漢就一個人獨居,七十多歲,老眼昏花。
“大爺,我聽別人說你曾經養了一頭五趾豬,這是真的嗎?”我笑著問,養五趾豬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只需要處理的時候注意一下就可以了。
老漢點頭說是的,他說他本來不知道養的那頭豬是五趾豬,還是事后殺豬的屠夫告訴他的。
“大爺,當初你是請的哪位屠夫來幫你殺豬的呀,那頭豬后面是怎么處理的呢?”我繼續問道。
“我請的劉老禿來幫我殺的豬,劉老禿殺完豬跟我說是頭五趾豬,他說那頭豬不能吃,就給了我一千塊錢把豬拉回去了。”老漢說道。
“該死的劉禿子!”張屠夫咆哮了起來,這個劉禿子他實在是太熟悉了,兩人熟的不能再熟了,他們兩人之前一直都是在一個市場里賣肉。
熟人害熟人,這是一個不得不讓人承認的事實,也是一個非常操-蛋的事實。
當面叫兄弟,背后捅刀子,這種事兒不一直都是發生在熟人之間的么。
我和張屠夫又馬不停蹄的向劉禿子家趕去,我們去的時候劉禿子一家人剛好坐在院子里吃晚飯,張屠夫大吼一聲,直接從懷里掏出殺豬刀劈在了桌子上,把劉禿子兩口子給嚇到了。
“張屠夫,你這是發的什么瘋,你要發瘋去外面發,不要到我家里發瘋。”劉禿子吼道,做屠夫的就沒有幾個不是暴脾氣的。
“劉禿子,你這個狗-日的,老子平時那么幫助你,你竟敢在背后害老子,今天你要是不給老子一個說法,我非得劈了你!”張屠夫大吼。
眼看兩人就要打起來了,我急忙走過去把兩人拉開了。
劉禿子還不肯善罷甘休,拿起一張凳子就向我砸過來,我冷哼了一聲,猛地抬腳踹到了他的肚子上,劉禿子慘叫一聲,翻倒在地。
張屠夫抓起一張凳子就向劉禿子沖了過去,大吼道:“該死的劉禿子,你竟然對道長對手,老子打死你!”
“張屠夫,夠了!”我大喝一聲,今天我來可不是打架的。
張屠夫停了下來,將手中的凳子丟在了地上,他對我的話很信服。
“劉禿子,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我問道。
劉禿子哼了一聲,氣呼呼的坐在了椅子上,把頭扭到了一邊去。
“劉禿子,我問你,你一個月前是不是殺了一頭五趾豬?”我不在意他的態度,繼續問道。
聽到這話劉禿子臉色猛地一變,剛想出口否認,張屠夫就把養五趾豬老漢的名字說出來了,頓時劉禿子無話可說了,這回想耍賴是耍不掉了。
“說說你最后如何處理那頭五趾豬的?”我問道。
第74章 五趾豬
劉禿子臉色急劇變幻,顯然是在想著措辭,我們今天突然來,給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劉禿子,你還在墨跡什么,趕緊說,我們要是沒有證據是不會直接來找你的。”張屠夫大吼,額頭上的青筋凸起,憤怒到了極點,如果不是有我在這里,他早就跟劉禿子干起來了,在我們這農村里被人用這種事迫害,那必須是要拼命的。
我朝張屠夫擺了擺手,望著劉禿子說道:“劉禿子,有些事錯了一次就足夠了,不要一錯再錯下去,那樣會出大事的,這件事已經超出了你的掌控,那五趾豬死后怨氣不散,已經在開始害人性命了。”
劉禿子咬了咬牙,抬起頭望著我說:“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不錯,那五趾豬是我殺的。”
說到這里劉禿子眼睛紅了起來,欲哭無淚的說道:“那天老漢請我去殺豬,當時我喝了一些酒,醉醺醺的,所以在殺豬的時候也沒有看清楚,等我殺完了才發現那頭豬竟然長了五個腳趾,當時我害怕極了,我也知道五趾豬是通靈的豬不能殺,殺了五趾豬會遭大報應。
于是我就急忙打電話給我一個遠房的表叔,向他求救,我那個表叔是一個修道之人,他告訴我先不要聲張,讓我把那五趾豬給帶回來,他過來幫我。
我就按照表叔的說法去做了,表叔來到我家里看了一眼那五趾豬,立馬就斷定那五趾豬靈性極強,我殺了它它一定會報復我的,我全家都不得安寧,搞不好還會有血光之災。
我就求我表叔為我解難,最后他說趁五趾豬還沒有蘇醒,讓我給它來一個栽贓嫁禍,把這件事栽贓給別人,等五趾豬醒來就會認為是別人殺了它,這樣就可以把我摘干凈了。
表叔說需要找一個屠夫的毛發和血液來做法栽贓,我當時腦子一熱就找到了張屠夫的毛發和血液,表叔做完法就離開了,離開之前他跟我說我安全了,五趾豬不會再來找我的。”
說完后劉禿子激動的大叫道:“我也是受害者,我本來是想做好事幫那老漢殺豬,我也沒有想到那竟然是一頭五趾豬,我這也是無妄之災,如果我要知道那是一頭五趾豬,打死我也不會去殺的。”
“你這個純粹是狡辯,明明就是你自已粗心大意沒看清楚,這些年你殺的豬是殺到狗身上去了嗎,五趾豬長了五個腳趾你看不到嗎?自已犯下的錯不敢承擔,竟然栽贓給別人,你還配做個男人嗎?”張屠夫咆哮,火大的不得了。
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我阻止了他們,向劉禿子問道:“那頭五趾豬現在在哪里?”
“我表叔讓我把五趾豬丟進水井中,我把它丟到了外面一口野井中。”劉禿子說道。
我讓劉禿子趕緊帶我去那口野井,我要把尸體打撈起來。
我只是負責處理五趾豬的事情,至于劉禿子嫁禍給張屠夫的事,那就不歸我管了,他們要怎么弄那是他們的事。
那口野井在一處很偏僻的荒野中,打開井蓋,井中還有一半的井水,五趾豬的尸體已經沉到了井底。
劉禿子下到井底用繩子套住了五趾豬,我和張屠夫吃力的將五趾豬拉了起來。
雖然這頭五趾豬已經丟下去了一個月,但是它卻沒有一絲腐爛的跡象,尸體還是完好無損的。
五趾豬的模樣有些恐怖,雙眼圓睜,嘴巴長的老大,露出了那一口黃牙,做出了一副要咬人的模樣。
我在五趾豬肚子上找到了一個縫合起來的傷口,將那傷口劃開,從里面掏出來了一個玻璃罐子,玻璃罐子中裝著有東西。
這是劉禿子那表叔布置的,五趾豬就是因為罐子里的東西才認定害它的人是張屠夫。
我把罐子摔碎了,里面掉出來了一個草人,還有一道黃符。
草人上面沾著一些血液,還纏著幾根頭發,張屠夫的名字也被寫在了上面,是用朱砂寫的。
那道黃符上則是寫的張屠夫的生辰八字,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嫁禍法術。
那五趾豬已經認定是張屠夫殺了他,所以即便現在這些東西給毀了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