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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儀,明天晚上七點,別忘了!」
掛完電話,明儀追了出去,「穎華,等我!」上前挽著穎華的手臂一起漫步。
「明天是吧!要我載你過去嗎?」穎華微笑說話。
「不想去!你最好了,都沒有這些困擾!」明儀無奈地嘟起嘴巴。
穎華看到陽陽在一處解便,拿出口袋里的塑膠袋來處理,再幫陽陽擦一下屁股,才微笑回答明儀,「我爸已經不管我了。伯母是為你想,別誤會她!」
「我沒有!是不喜歡,因為我…」
穎華突然抱住明儀急速轉身閃過一臺腳踏車,「怎么騎車沒在看人?明儀,你有嚇到嗎?」
「沒…有!」這種感覺好熟悉,但不是來自穎華,是什么人?明儀納悶。
穎華放開明儀,見她的神情不對,「怎么了嗎?」
陽陽折返回到她們身邊,穎華便牽著明儀轉頭回去。
「穎華,今晚陪我睡好嗎?」
「你想到什么?」
穎華停下腳步看著明儀,雖然她失去跟舒宇相戀的記憶,但是在她偶而會失神的望向街頭,似乎找尋什么,或者皺眉頭看著二樓,想找尋遺落的回憶…等等各種的舉動之中可以預知將來有一天必定會想起舒宇,所以能這么陪伴她,已是自己最幸福的時光。
「穎華,我可以再聽聽高中到大學,跟我們一直很要好的舒宇的事嗎?她走了,我很難過,像似跟她很要好,很親密,卻想不起是怎么跟她相處。」
穎華凝視明儀,在她眼神看出深層的哀傷,是該說出來嗎?三年夠嗎?仰望著天,向那位死神詢問,卻聽不到答案。
身旁走來一對男女,女子對明儀微笑,「你們好!請問這里有輕淡卻又好吃的餐館嗎?」
穎華想起舒宇喜歡的餐館點點頭,指了方向,「直走第三個巷道右轉進去就看到了!」
「謝謝!」
女子道謝之后,原本轉身卻又再轉頭,看著牽手的明儀跟穎華,微笑再開口:「請問你們是情侶嗎?」
這么一問,彷彿在明儀腦海投入震撼彈,她先是瞪大雙眼,再低下頭去沉思。
穎華抽離開被明儀握住的右手,尷尬地回答:「不是!是很要好的朋友。」
這一抽手,又在明儀心中激起漣漪,自己似乎相當依賴穎華,而穎華的付出,更是超越了朋友間的情誼,真的是很好的朋友而已嗎?
「喔…!那對不起!剛才看到你保護朋友的舉動,在加上一起出來遛狗,讓我們誤會你們是同性情侶。千萬別介意,我們有這樣的朋友,所以不會排斥,更是贊同、支持,愛不分性別、年齡的。」
「謝謝!讓你們誤會了!」穎華回完話,手改放在明儀的背后,一起走回花店。
在二樓,明儀的腦海一直縈繞那女子的話,看著穎華的貼心照顧,與自己內心對婚姻的排斥,難道是離不開她嗎?
洗完澡之后,穎華在房門口看到明儀仍沉默著,心里有些擔心,是否女子的話讓她誤會,而對自己產生排斥?小心翼翼地說話:「明儀,晚了!陽陽那里我已經看過,你不用再過去,睡覺了吧!需要我幫你關燈嗎?」
沒有聽到明儀回答,穎華轉身想關門走向客房,心情低落。
「穎華…」
「嗯!有事嗎?」穎華轉身。
明儀抬頭看過去,「你為什么沒有交男朋友?或者…女朋友?一直守在我身邊?」
「啊!我…」穎華啞語。
明儀走到穎華面前,「你一直陪伴我,照顧我,而我似乎習慣依賴你。我們…」
「別想太多!早點睡!」
穎華轉身想離開,手被拉住,接著明儀的身體接近,從后頭摟抱。
明儀的頭靠在背后,聲音傳來,「穎華,我恐懼婚姻是因為你嗎?我似乎已經離不開你。我們之間真的是朋友關係而已嗎?」
穎華仰頭,在心里回答:「不是!明儀,我很愛你!但是不希望你痛苦,所以能陪伴你已經是我最大的幸福。」
「回答我!」明儀緊抱穎華。
隱沒在房間一角的仁景與旦兒,二人相視而笑,慢慢地消失。
旦兒在內心對穎華說:「加油!」
仁景則在心里送上最深的祝福,明儀胸口上的那個印記無形地閃耀著,「未來就靠你們自己的努力。」
在仁景心中知道,明儀、舒宇跟穎華三人之間的關係,必定延伸到來世,會有怎樣的安排,沒有人可以去預想,命運掌握在人們自己的手中,也隨著因緣去安排。
而三樓儲藏室的不定數,會為未來投下怎樣的震撼彈,就留給將來去面對。
舒宇的死,穎華長期的付出,與仁景的安排,在明儀的后半輩子投下太多變數。
沒有答案的結果,是我給這故事的結局。
畢竟,人生中有太多的變數,有誰能說的準,也沒有一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