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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神陣訓練之后,冷靈兒就直接向唐天縱的住出走去,心里想著唐天縱那個臭小子這幾天為什么一直沒有露面。wwW、qВ五.c0M/
這是一個獨處的小屋,因為唐天縱不會習武,而且也不愿意去哪個分舵,所以楊開就把唐天縱安排在了離湖邊不是很遠的小屋。屋子雖然小,唐天縱卻不覺的,反而有了自得其樂的感覺。
冷靈兒沿著屋前的小徑信步走來。還未到跟前,就看見小屋的門虛掩著,冷靈兒心里暗道:“看來那臭小子一定待在屋子里面。”于是她邊走邊叫道:“臭小子,本女俠來看你了,怎么還不出來迎接,要不我可就要好好教訓教訓你了。”說著,自己還偷偷一笑,等著屋子里的回應。可屋子里卻沒有一點聲音。
冷靈兒一愣,隨即想到,恐怕唐天縱躲在房子后面正想嚇自己一跳呢。于是她機靈一動,反而向后倒退了幾步,故意放大聲音叫道:“唐天縱,你要是再不出來,本女俠可就不客氣了。”剛說完這句話,冷靈兒身影一閃,輕身掠向唐天縱門口,身子微微低下。原來她想將計就計,騙唐天縱出來,從而打他個措手不及。冷靈兒輕輕咬了咬嘴唇,免得自己發出聲音被唐天縱聽到,而右手卻按住了劍柄,準備等唐天縱出來時便拔劍相逼。
等了半響,屋子卻連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冷靈兒不禁有點等的焦急,幾次都想沖進去,可是總是咬牙等了下來。“臭小子,本姑娘不信就耐不過你。”冷靈兒想著,卻就與唐天縱耗上了。
約莫過了半盞茶的功夫,冷靈兒卻越等越感覺有點古怪了。她仔細聽去,屋子里面還是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冷靈兒臉色一變,也不再鬧了。寶劍一提,用劍鞘撞開虛掩的門,便閃身掠了進去。
門后面沒有唐天縱的影子,因為屋子里面連一個人影都沒有。冷靈兒不禁詫異十分。這個唐天縱,竟然沒有在屋子里面。
冷靈兒見屋子里面沒人,心里一怔,想到唐天縱是不是又出去和誰喝酒去了。心里正在躊躇之際。卻聽到屋子外面一陣腳步聲傳來,心里一動,急忙跑出去看。
冷靈兒剛從門口出去,口里便已經叫道:“你這個臭小子終于回…”可話到一半,卻再也說不下去了。
因為來的人不是唐天縱,而是樊彬。
只見樊彬左手里面抱著一壇子酒,自己的那把刀還是照例扛在肩膀上。猛然發現冷靈兒從門里走了出來,也是一愣。
冷靈兒看見是樊彬,臉卻馬上紅了起來。支支吾吾的說道:“是,是樊大哥啊。我以為…”樊彬聽到冷靈兒說話,眉頭這才舒展開來,笑道:“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冷師妹啊。恩,天縱兄弟…”剛說到這,樊彬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突然改口說:“哦,看來天縱兄弟應該忙著呢,我還是改天再來和他暢飲吧。”說著,卻是要回過身走去。
冷靈兒看見樊彬突然改口要走,知道樊彬想到哪里去了。臉卻是更加紅了,急忙叫道:“樊大哥請留步,我,我也是來看看唐天縱他…他”冷靈兒眼珠急轉卻是不知道接下來應該說什么,突然腦中一動,脫口說道:“看他上次的傷好徹底了沒有。”可話一說出來,冷靈兒卻才想到,唐天縱的傷早就好了。那天大家在一起喝酒吃菜的時候,眾人都看見了的,唐天縱的傷口早已經沒什么問題了。而且,樊彬當時也在場。冷靈兒只覺的自己現在的臉已經有點發燙了。卻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樊彬聽到冷靈兒解釋,卻是回轉頭來,輕輕的“哦”了一聲。看到冷靈兒站在那里發窘的樣子,卻是不忍心再讓她難堪。于是說道:“最近忙著練陣,好幾天沒有找天縱兄弟喝酒了,于是今天特別過來一趟。”
冷靈兒聽到樊彬接話,這才說道:“是呀,這幾天大家都沒有看見他,今天練陣的時候,我和雪冰姐說了起來,說練完神陣后來找找他。”
樊彬點了點頭,說道:“天縱兄弟最喜歡和大家鬧了,怎么這幾天反而沒見人影。”冷靈兒也插口說道:“是啊,我剛才來的時候,發現他屋子里面沒人,聽到腳步聲,還以為是他呢,沒想到…”后面的話,卻是沒有再說下去。因為她想到自己對著樊彬說了句:“你這個臭小子終于回來了。”臉上又是一陣發燙,暗道自己幸虧沒說出“女俠”,要不今天非丟人不可。她偷偷向樊彬看了一眼。只見樊彬卻是像沒發生什么事情一樣。
“不如我們進去等他一會。”樊彬皺著眉頭,突然說道。冷靈兒點了點頭,兩人又回到了唐天縱的小屋里面。
兩人走進小屋,樊彬將抱著的酒壇子放到了桌子之上。嘴里面卻是“咦”了一聲,說道:“奇怪。”
冷靈兒聽到樊彬說到“奇怪”,也是走了上去,問道:“怎么了?”只見樊彬用手指在桌子上輕輕劃了一下,只見桌子上竟然有了一道淺淺的指痕。桌子上竟然落了一層薄薄的灰塵。樊彬兩根手指彈了彈,又急忙轉頭,看見桌子旁邊的凳子,伸手也是劃了一下,只見凳子上也是出現了一道淺淺的劃痕。凳子上竟然也滿是灰塵!
樊彬眉頭卻是緊緊皺了起來,聲音也是沉了下去,滿是疑惑之情,說道:“怎么回事,屋子里面一層落灰,難道天縱兄弟一直沒有在自己的屋子里面?”
這時冷靈兒也走到了唐天縱的床邊,用手在床沿上一抹,也是一層灰塵。冷靈兒也是不覺著急起來,說道:“床沿上也有灰塵,難不成他這幾天根本就沒有在屋子里面呆過?”
樊彬和冷靈兒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面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了上來,如今摘心手兇手仍然逍遙法外,魔宗的魔頭卻是無孔不入,唐天縱卻是一點武功都不會。難道?兩人心里雖然驚疑,卻是沒有一個人說出自己的想法。
樊彬看了看屋子一圈,卻一點也沒有發現什么線索,不禁把自己的刀也拿了下來,慢慢的說道:“看來,事情好像不簡單。”
冷靈兒的心卻是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