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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路上耽擱太久,將顧斐然送到醫館時,已是臉色青紫,昏迷不醒,費盡周折一番診治后,體內箭毒雖清除干凈,可人卻依舊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眼看距離避暑山莊不過半日路程,便將他帶回山莊好生修養調息。
顧斐然變成如今這個樣子,沈情自覺逃不了干系,心中多少有些愧疚,便日日親自熬藥喂藥,只盼他早日醒來。
府里下人不知緣由,只當沈情對小公爺情根深種,凡事親力親為,于是不消幾日,便將二人之間的“伉儷情深”傳成一段佳話。
此事一傳十十傳百,府中上下幾乎傳遍,自然也就逃不過男人的耳朵,彼時他正在柳氏房中翻閱賬目,偶有兩個下人從窗外路過,竊竊私語之聲卻是一字不差落入耳中。
顧珩手下動作一頓,方才還如常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可怖,窗外的聲音不大不小,站在一旁的柳氏也正好聽了去,她心頭猛然一顫,急忙看向男人,果不其然被他的神色嚇了一跳。
“今日便到此為止。”
顧珩面無表情合上面前賬目,聲音毫無起伏,起身便要離去。
柳氏咬緊牙關,攥緊手中珠串,始終不甘于此,于是顫著聲音問道:“您要去哪里?月娥房中,還是瑤姝、青荷?”
聞言,男人在門口停下腳步,轉頭看了柳氏一眼,神色晦暗難明。
“我原以為你聰慧,如今卻只覺蠢鈍。”
此話一出,柳氏瞬間感覺渾身冰冷,卻不及心中萬分之一的酸澀難堪,手中珠串不知何時斷了線,丹色珠子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卻說男人一路臉色陰沉走到少年住處,見那下賤伶人正扒著房門探頭探腦的往里看。
許是聽到身后聲響,璃音回頭一見,竟差點被男人嚇得癱坐在地,急忙討好般小心翼翼喚了一聲“相爺”,男人卻瞧也未瞧他一眼,臉色沉的嚇人,璃音瞬間連應有的禮數也忘的一干二凈,渾身瑟瑟發抖的跑開了。
顧珩走進屋中,沈情正將人扶起靠在自己身上,端著碗呈起藥汁,一口一口喂進昏迷未醒的少年嘴里,有時喂不進去,卻還要耐心的拭掉唇邊流出的黑色汁液。
二人并未有任何逾矩的行為舉止,然而眼前這一幕卻如同一根刺般扎進男人眼中,少年從未于他如此細心對待,向來倔強而憤恨,如今竟也能同另一人溫和共處。
顧珩大步上前,捉著那纖細頸腕將人拖下床榻,沈情一個趔趄,差點撲倒在地,連帶著昏迷的顧斐然也“撲通”一聲落在榻上。
“你!你又發什么瘋!”
沈情看清來人,瞬間臉色不虞的抽回手,雪白的皮肉上已落下通紅指印。
顧珩一張俊容越發沉郁:“情根深種?伉儷情深?沈情,我怎不知你還有這等手段?”
少年聞言,揉著手腕的動作忽然停下,他抬眼看向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男人,以往深藏的恨意以及委屈通通涌上心頭,然而良好的禮教卻又不允許他大吵大鬧,便顫著聲音質問道:“顧珩,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他抬手指向榻上躺著的還未醒來的少年:“那是我的夫君,我本該與其廝守一生的人,而你作為他的父親,卻罔顧禮義廉恥,迫我承歡!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一通控訴過后,男人竟不怒反笑,沈情渾身一凜,猛然察覺到危險氣息,步步后退,正準備伺機而逃,男人卻瞬間捉住他雙手,一把將人按在桌上。
“唔!”
沈情肚子磕到桌子邊緣,痛呼出聲,男人從背后壓著他,身子緊緊相貼,遂聽他在耳邊嗤笑一聲:“你即如此恨我,便永遠恨著,死也不許忘!”
顧斐然朦朧之間聽到奇怪聲響,卻又不知是否還在夢中,昏沉許久,已然分不清虛實,他微微張著眼,不遠處削瘦少年似乎被人壓在桌上,一雙腿光潔細長,無力的掙扎著。
他起不了身,也看不清少年長相,只能聽他嗚咽咒罵,又在一聲聲絕望的泣聲中,被身后男人掰開雙腿。
隨后露出股間嫣紅的穴,那肉洞微微翁張著接納了男人的長指,插進抽出間,紅艷艷的媚肉裹著手指,沾染上瑩潤的色澤,如此艷色,讓顧斐然有些口干舌燥,情不自禁吞咽著口水,似夢非醒之間,暗惱著自己竟做了一場春夢,卻又忍不住偷偷瞧著。
只見男人用手指撐開少年那處逐漸濕潤的肉穴,淫靡的汁水兒便順著腿根緩緩流淌而下,直插得那艷穴“咕嘰咕嘰”響。
男人將粗碩可怖的肉具抵在翁張的穴口處,挺身“噗嗤”一下整根肏進濕熱肉穴里,卻聽少年慘叫出聲,四肢拼命掙扎片刻,便被男人幾下用力抽插,肏得松散無力搭在桌上。
顧斐然眼睛發熱,燥熱逐漸彌漫全身,隨后又一股腦兒流向胯間,只覺身下褻褲礙眼,漲得發疼。
另一邊男人似乎覺得不盡興,便將少年翻身抱起,那少年狠狠咬住男人脖頸,卻在兇猛的頂撞下失力松了嘴。
少年呻吟著仰起脖頸,顧斐然終于看到那張歡愉中夾雜著痛苦的清秀面孔,心中震驚
之余,胸口砰砰直跳,不知為何沈情為何出現在自己夢中,卻又忍不住瞥向那二人泥濘濡濕的相連處。
沈情胯間物什早已高高翹立,粉嫩瑩潤的如同玉杵般,穴心被男人猛烈沖撞著,濕的一塌糊涂,如今這具身子已然食髓知味,再也不似從前那般僵硬干澀,只消肆意玩弄幾下,便又軟又濕,如此成果,男人可謂功不可沒。
顧斐然只覺頭腦昏沉,鼻息粗重,一會兒像在夢里般浮沉,一會兒卻又覺得面前的香艷景色好似真實存在般。
夢里的最后是他抱著少年,兇狠的肏著那口艷穴兒,濕熱而緊俏,簡直快活得不似人間。
次日,顧斐然終于清醒,滿屋子的人里,他一眼便看到男人脖頸處清晰的牙印咬痕。
柳氏為替顧斐然沖喜,便設宴請來鎮上最好的戲班子,璃音聽說后,偷偷混進戲班子里,想在宴上大施拳腳。
不成想這一疏忽,卻給顧斐然鉆了空子,每日都住在沈情住處,幾乎時時刻刻將一雙眼黏在他身上。
沈情被人如此盯著實在有些不適,每次想喘口氣,提議他出去走走更有利于身體恢復時,少年卻都以傷口疼得厲害為由,說什么也不走,又要無時無刻跟在他身后,這時竟也不嫌疼了。
除了沈情滿心煩悶外,翠桃倒是極為高興,覺得小公爺終于明白自家少君的好,忙前忙后干起活也有勁兒許多。
這日,沈情剛進門,卻見顧斐然一臉幽怨的坐在一旁,此情此景他早已見慣,便默不作聲替自己倒了一杯茶,稍等片刻,果然聽他幽幽開口道:“你去哪了?我起身時都未見到你。”
沈情剛忙完柳氏交待的事務,正累的歇氣,又被他如此糾纏,心中更加煩躁,便終于按耐不住,冷言冷語道:“小公爺在我這住的可還舒坦?”
聞言,顧斐然自然聽出少年言外之意,瞬間委屈的低下頭去,沉默良久,才悶聲道:“我知道了,我明日便離開,只是我那處院子冷清的很,到頭來也無人照應,便是毒發身亡也不會有人發現罷了。”
沈情錯愕之余,嘴里的茶水差點一同噴出,心想怎會有人臉皮厚到如此地步,正要與他好好辯證一番,一轉頭卻見那張俊美的面孔委屈的幾乎快要哭出來。
“你。。。你。。。”
少年變臉速度之快,簡直讓他瞠目結舌,嚅囁半天卻是一句話就也說不出了。
“算了。。。”
沈情輕嘆一聲,畢竟是為自己而受傷,讓他住到傷好為止又如何,屆時再將他趕走便無話可說了罷。
“沈情。。。”
顧斐然那張漂亮的面孔憋的通紅,桃花眼中帶著羞赧,亮晶晶的看著他。
沈情眉頭一皺,頓感不妙,果然聽他羞怯的指著自己雙腿間隆起那處,道:“我想小解。”
“你。。。你的胳膊還抬不起來嗎?”
沈情捂著臉,白玉般的耳朵尖微微泛紅,不想少年卻比他更加羞澀,半晌才甕聲甕氣擠出一個“嗯”。
幾日后,戲臺終于搭好,趁著夜晚涼快,柳氏備好宴席,顧府上下皆聚在戲臺前湊熱鬧,聽曲兒的聽曲兒,夜話閑談,一派融洽。
這本是一樁快樂事,然而卻著實苦了沈情,左右兩人將他夾在其中,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顧斐然尚且能夠應付,可男人自他在自己身側坐下后,便一直沉著一張俊容,旁人竟都退避三舍,左右卻只剩他三人。
“小公爺,你不去找璃音嗎?”
沈情本想將顧斐然支走,如此自己也好借口離開,哪知他卻有些幽怨道:“提他作何?你不喜我在這里嗎?”
見他如此執拗,沈情便不再作聲,目光轉向戲臺上,雖好似在聽曲兒,實則卻如坐針氈。
戲臺上“咿咿呀呀”唱了些什么,沈情絲毫未聽進去,只知唱的是一出《牡丹亭》,仔細瞧著,其中一名伶人長相竟好似璃音,此時應是凄凄切切的情景,那伶人卻看著臺下對他橫眉冷對,不免有些怪異。
沈情以為自己看錯,正要再瞧時,忽覺腿上一熱,低頭一看,竟見身側一只手伸來,潮熱的掌心緊緊貼著布料,緩緩撫上他的腿。
沈情不解其意,看向身旁少年,卻見他轉頭沖著自己得意的笑,沈情忍不住眉頭微皺,方要拂開他的手,另一邊腿側猛然也被熱意熨帖。
所幸此處光亮不多,又有衣袍遮掩,便無人注意到桌底下發生了何事。
然而,卻苦苦為難了坐于兩人之間的少年,仔細瞧來,那張清秀的面孔此時毫無血色,臉色甚至有些難堪。
顧斐然雖只是玩鬧般與他親近,可男人卻絕不僅僅是為此,他清楚明白顧珩的為人,毫無廉恥,肆意妄為,便是當著在場如此多人的面,也不會顧及他而手下留情。
“別。。。別在這里。。。求你。。。”
那灼熱干燥的掌心緩緩游弋在大腿內側,指尖輕揉慢捻,仿佛戲耍逗弄一般,卻讓沈情臉色蒼白,連身子都微微顫抖著。
感覺到掌下身體在瑟瑟發
抖,又見少年垂著頭,看不清神色,顧斐然還以為他羞澀難當,心中忍不住竊笑,手下更加用力捏著少年腿上的肉,揉扁搓圓,好似黏在手里般,怎也玩不夠。
顧斐然不知,那單薄的衣袍下,少年緊緊握住男人的手,用盡全力的推拒著,玉扳指貼在手心,觸手冰涼,硌得生疼。
然而,卻幾乎徒勞,顧珩灼熱的掌心旁若無人般,緩緩撫著少年柔軟的大腿內側,趁其不備之時,捉到那裹在單薄布料下萎頓的物什,嫻熟的揉弄起來。
“唔!”
沈情情不自禁悶哼一聲,心頭猛烈跳動,臉頰瞬間浮上一層緋紅,發出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落入身側少年耳中。
顧斐然以為捏疼了他,急忙松開手,俯下身子喚他。
“沈情?”
二人離得極近,少年溫熱卻急促的氣息拂在他耳邊,沈情當下卻是受不得半點刺激,當即便顫栗著身子,生出一身細汗。
顧斐然忽然聞到身側傳來的清甜香氣,便急忙捧起他的臉,卻見少年此時眼角泛紅,額上遍布細汗,怎么看都像是有些難過的樣子,又隱約帶著幾分嬌俏。
顧斐然心頭一跳,不知為何竟下意識向少年另一側看去,男人此時正全神貫注看著戲臺上的百戲,似乎并未察覺到這邊的異樣。
“你。。。是不是潮期來了?”
少年遲疑問道,一張俊逸面孔紅的仿佛快燒起來。
這時,卻見沈情身子猛然一抖,竟不小心打落桌上茶盞,茶水盡數灑落衣衫,聽到響動,旁人紛紛側目。
腿間壓迫頓然消失,沈情匆匆站起身,臉色難堪道:“我先回房了。。。”
顧斐然緊跟其后,臨走時回頭看了一眼男人所在的方向,神色若有所思。
顧斐然以為沈情身體哪里不適,憂心忡忡踏進房門,剛想要出聲詢問,卻聽見內室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他放緩步子走過去,正看到少年褪下衣物,露出白玉般的身子。
雖只是一個背影,卻是該有的都有,細腰長腿,臀部也并不干癟,臀尖微微上翹,似乎一只手便能包裹住一瓣。
平日里少年穿著衣物,只覺他身子削瘦,四肢細長,而今一看,身形竟如此美妙,又天生一副雪白皮肉,燭光下看,竟仿若一尊玉人兒般通體瑩潤,此情此景,顧斐然只覺熱意上涌,口干舌燥不止。
“小公爺!您怎么能丟下璃音自個兒離開!”
人未到聲先到,璃音哭唧唧跑進來,一把抱住顧斐然,一身行頭還未卸去,卻已哭成淚人,臉上厚重的戲妝沾了淚,簡直是色彩繽紛,竟是連他本來相貌也看不出一二了。
“誰讓你跟來的?”
顧斐然看著那張哭花的臉,心中瞬間有些煩躁,也不知從何時起,他對少年再也沒有以往的半分耐心,每每聽到他帶著哭腔的柔弱聲音,甚至覺得有些刻意。
沈情聽到聲響,邊整理著衣襟邊走出來查看,哪知那嬌小的伶人一見到他,卻仿佛看見仇人般,面目猙獰的撲上來。
“就是你!狐貍精!是你搶走了我的小公爺!我要抓爛你的臉!看你還敢勾引誰!不要臉!啊!!!”
然而還未到半路,卻被顧斐然一把提起,丟在一旁,力道之大,幾乎將少年纖細的身子摔折。
“鬧夠了沒有!”
璃音疼得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了位,好半天才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昔日對自己呵護溫柔的少年,如今卻冷言冷語相待,不禁悲從中來,當初哪怕是聽戲班子里的人一聲勸,他又何至于如今連安身的地方都沒有。
“小。。。小公爺,我是璃音啊!您怎能這般待我?”
少年哭著控訴顧斐然的無情無義,哪知他卻只是大步走到另一人面前,擔憂而關切的問道:“你有沒有傷到哪里?”
遂見那人搖了搖頭,看向哭的一塌糊涂的少年時,張了張嘴,仿佛欲言又止。
顧斐然循著沈情的目光看過去,不禁有些失望道:“我以前便知你貪圖富貴,但念及性子可愛,只當樂趣,卻不知你竟有如此胡攪蠻纏的一面。”
璃音聞言,心中卻是怕極,急忙跪下行至兩人面前,哽咽道:“小公爺!小公爺!璃音知錯了!您饒了璃音吧!少君!求您勸勸小公爺!不要趕走璃音!嗚嗚。。。”
沈情不知所措的后退半步,卻忽然被璃音扯住衣擺,剛換上的干凈衣衫,又沾了臟。
“你先起來吧!我不過也是附庸在府中的草芥,做不了主的。”
沈情嘆息一聲,將人扶起,少年還在抽抽搭搭掉著眼淚,紅著眼眶充滿希冀的看向顧斐然。
“小。。。小公爺。。。”
“念在往日的情分上,你且留下,只是以后莫要再胡鬧。”
璃音止了眼淚,乖順的點點頭。
夜里寂靜,身側少年呼吸清淺,伴著若隱若現極淡的清甜香氣,顧斐然輕輕轉身,看著黑暗中少年削瘦的身影,腦中揮之不去的是他白玉般無暇的肉體。
顧斐然摸
著自己“砰砰”直跳的胸口,按耐不住緩緩靠近少年,離得越近,那香氣便越發清晰,還夾雜著發絲上的皂角味道。
他在黑暗中緊張的咽著喉嚨,鼻息逐漸有些粗重,少年身上的氣息好聞極了,顧斐然簡直快要沉溺其中,卻又怕將人吵醒,行動間便愈發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