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非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006新生
“系統君,這是怎么回事啊?”衛妤身不由己地被吸進時空之門。
“時空之門故障了。”不愧是氣運值為負的宿主,哪天不出點意外才怪。
衛妤實實在在是個事故體質。
從前,她看本小說都能把自己看穿越了。她抱大腿,她看上的大腿不給她抱,她看不上的大腿上趕著讓她抱。長大后,第一次出門,就弄得灰頭土臉,顏面盡失。
現在,第一次使用時空之門,時空之門也果然出了故障。
系統勸自己,早點習慣吧,自家宿主就是這樣意外頻發的體質。
系統打開宿主面板,看著即使用了許多,依然巨量,足夠系統用到150年的福德值,決定忽略宿主的這點小缺陷。
時間在倒退,空間也在轉換。看似無害的銀灰色光波在接近著衛妤,衛妤一無所知,系統卻如臨大敵,急忙將衛妤的肉身和替身傀儡收入系統空間。
要知道,因為系統和衛妤的肉身簽訂了契約,一旦衛妤的肉身受到了不可修復的傷害,系統也會隨之受到傷害,因此,在威力巨大的時間波瀾面前,系統立刻將衛妤的肉身和替身傀儡收好。
衛妤脫離了狂暴的時光之門,睜眼一看,卻是閃亮的電腦屏幕。
她還來不及高興自己回到了現代,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失去意識前的唯一記憶,就是眼瞥到的《瑯琊修仙傳》這5個字。
當她再有意識時,卻身處一片暖水中。
她試圖睜開眼睛,卻只有一片黑暗。四周沒有人類,只有偶爾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系統君,剛剛發生了什么?”衛妤戳戳心口處的系統君。
“宿主,剛剛時空之門暴動,你回到了你死前的最后一秒。現在,你在你這輩子的娘親方蓉肚子里。”系統無奈地解釋道。
“系統君,我現在,還能做什么?要我什么都不做地在一個地方呆幾個月,還不如讓我去死。”衛妤在意識海里抱怨道。
此時的她,是真正的小嬰兒,連聲帶都沒有發育好,說話是不可能的。
“親愛的宿主,你可以試試修煉。”系統建議道。其實,系統愿意的話,可以找幾本小說電影什么的給衛妤消遣一下。但考慮到宿主的事故體質,系統還是決定督促宿主修煉,而不是放縱她玩耍。
更何況,從娘胎里修煉,是大有好處的。
“我這小胳膊小腿的,怎么修煉啊?!”衛妤懷疑,這具肉身的經脈都沒長全長結實。
但衛妤的確無聊死了,現在也只有修煉這件事情可以做。
于是,她只能開始了修煉。
先前,衛妤修煉,不是在靈氣濃厚且純粹的風息經內,就是在已經具有練氣八層修為的情況下用風系異靈根的肉身修煉。
如今的她,一窮二白,身上一絲靈氣也沒有。身處母腹,傳說中的先天之氣,怎么找都找不到,靈氣也只是一般,既不濃厚也不精純。
她懷疑,她生母連她之前的練氣五層修為都沒有。
衛妤靜靜地修煉了五天,還是一無所得,只得無奈地停止了疲憊不堪的修煉。
她有記憶以來,從不覺得修煉是一件累人的事。
她在風息經里,從來都是濃厚精純的靈氣往她身體里鉆。在衛妤現有的體驗里,修煉是一件愉快且容易的事。只要她想要,她可以很快且容易地突破境界。
但是,現在的她,全神貫注地花費了整整五天時光,卻連一絲絲靈氣都沒有納入體內。
衛妤失落地蜷起身子,把自個縮成一團。
系統眼見著小小的一個球,被萌得滿臉血。這才覺得自己做的太過分了。
系統為什么督促宿主修煉,又讓她一絲靈氣都吸收不到?
因為衛妤失憶以后,修煉的太容易了,失去了她失憶前持之以恒的心態,一天之功,抵過旁人20年的努力。
這固然是機緣天降,但對于失去了過往所有修煉記憶的衛妤,并不是一件好事。
修煉之路,走得順遂是好事,但走得太順遂卻必然會損害到她將來的發展。
出于這個原因,系統就為衛妤強行制造困難,讓她知道修煉不易的道理。
系統希望衛妤能在修煉這條路上走得長長久久,而不是如流星般轉瞬即逝。
但見到衛妤這一臉失落的委屈樣兒,系統又不禁懷疑,是不是它做錯了?畢竟,衛妤一霎那由22歲的成人變為一個未出世的胎兒已經夠憋屈了。再說,衛妤失憶,也是系統的不謹慎導致的,她原本是個自律的小姑娘。
“宿主,你再修煉一下,這次肯定會有成果的。”系統鼓勵道。
話落,它拿出了那枚幽藍色玉蝶。
這幾天,衛妤忙著修煉,系統也沒閑著,它在整理著系統空間里的物品,看有沒有宿主能用上的。
事實上,身為存在了數萬年的系統,系統的空間里放了不少奇珍異寶,但適用于未出世的胎兒的寶物或藥物卻是沒有的。
就在它以為一無所獲時,卻發現了這枚幽藍色玉蝶。
風息經世界月亮贈予了衛妤這枚玉蝶,衛妤卻把這枚玉蝶忘了,如果不是它主動跟住衛妤,此時應該還被困在風息經內。
這枚玉蝶,蘊藏著無數年的深厚的太陰真力,自帶清潤柔和的靈力,正適合現在弱小柔弱不堪一擊的衛妤潤養經脈。
系統之所以選擇幽藍玉蝶,而不是火紅圓環,也是因著現在的衛妤太過柔弱,承受不住太陽真力的濃烈強霸,更需要太陰真力的清潤溫和。
幽藍玉蝶無聲無息到來到衛妤小腹,幽藍光暈一閃,那玉蝶就消失不見了。
系統仔細一看,那玉蝶還在,只是變成了衛妤小腹上的一個印跡。
等衛妤一出生,就把它收回來。小姑娘身上平白多了個胎記,到底不好,更別說,是衛妤這個愛美又愛哭的主兒。
此時的衛妤,體內連一絲靈氣都沒有,自然察覺不到小腹上突然多出來的一片胎記。
她聽了系統的勸告,休息了一會兒疲倦也褪去了,想著閑著也是閑著,倒不如再試試。
這一次,與她過去失敗的無數次都不同。
衛妤一努力,就收到了回饋。她對周遭的靈氣稍微釋放了些許善意,從前那些個對她愛理不理的靈氣就主動且迅速地鉆進了她的身體,她立刻把那些靈氣一一導入丹田。雖然那些靈氣游走給衛妤細弱的經脈帶來了一些酸澀苦楚,但衛妤忍耐著那些許疼痛,依然保持著修煉的狀態。
感覺到身體里游走的各色靈氣,衛妤開心的笑了,更加全身心的投入修煉中。
系統見到她開心的,不帶半分悲傷的笑,也笑了。和她認識不到一個月,她好像總是在哭,很少笑,就是笑,也笑的不開心。
如今,乍一見衛妤笑,系統老有成就感了。
衛妤修煉了一個多月,才從修煉中醒來。
此時的她,不過練氣一層,只是剛邁入修行的門檻。
但這種成就感,卻遠勝過去的任何一次修煉。
因為,叁次修煉中,只有這一次,衛妤是用一具從未修煉毫無靈力的胎兒身修煉的。
系統掃描著宿主的各項生理數據,無意一瞥,突然發現靈根那一欄由叁靈根變成了一個問號?。
系統細看,還是那個問號。
它仔細探查著衛妤丹田小腹處,發現她的丹田內匯聚了各種屬性的靈氣。有她原本的水木火靈根吸引來的水木火靈氣,還有不是被她靈根吸引來的,而是主動鉆進她的身體里的,金系土系靈氣,甚至還有風系靈氣。
瑯琊修仙界里,何種靈根就吸收何種靈力。衛妤能吸收金系土系風系靈力,只能說明,她體內有金系土系風系的靈根。
系統使用虛空凝視,果然在衛妤的丹田最里面發現了新長出來的金土風叁系靈根。
那些靈根并不是天生的,而是幽藍玉蝶栽培出來的。如果衛妤已經出生了,幽藍玉蝶就不可能再給她培養出水木火以外的其他靈根。因緣際會下,此時的衛妤是一個未染塵世的胎兒,于是很多事情有了操作空間,比方說靈根。
幽藍玉蝶本著靈根越多越好的原則,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為衛妤培植了金土風叁系靈根,看著衛妤丹田內茁壯成長的金木水火土風六系靈根,它不禁惋惜,如果周圍有雷系冰系的靈氣,它能為主人再培植出雷冰雙靈根來。
系統頭大如斗。
宿主原本是水木火叁靈根,在瑯琊修仙界的普世價值觀來看,屬于中人之資,既不像單異靈根那般出眾,也不像四五靈根那般廢材。努力修煉,至少可以筑基,這在大多數人努力一輩子還是練氣修士的瑯琊修仙界,筑基修士就是大多數人仰望的存在了。要知道,四五靈根努力了一輩子還是練氣四五層的,也大有人在。
叁靈根,是保底的存在,可以讓她在修仙界還算安裕體面的活著。
如今,她連五靈根都不如,是瑯琊修仙界數百萬年都從沒有過的六靈根,屬于廢材中的廢材。
系統現在十分后悔,之前故意給衛妤制造困難的事。它更后悔,沒有監督著衛妤修煉,竟然讓幽藍玉蝶制造了這么大的事故。
要不要告訴衛妤這個消息呢?她將來要享受一下衛沐的待遇,甚至連衛沐的待遇都不如。
畢竟,瑯琊修仙界,五靈根多的是,但六靈根,是瑯琊修仙界數百萬年都從未見過的。
算了,宿主對那些靈根什么的,也沒概念,她連瑯琊修仙界和《瑯琊修仙傳》這本書的所有記憶都遺忘了,更別說靈根了&
。
再說了,她還有系統,就是六靈根那樣的資質,到了風息經那樣靈氣足夠濃厚清純的環境下,也能修煉的又快又穩。
系統先前還擔心衛妤得到太多的機緣,修煉的太順風順水,損害了她的心性。就像那天才少年衛池,資質絕頂,人人逢迎,過于順風順水地長大,導致他心性驕橫跋扈。如今,到不用擔心了。它得擔心它家宿主像衛沐似的長成個冰塊,到處制造涼颼颼的冷氣。
衛沐爹不疼娘不愛,我家宿主可不能和他似的,童年缺愛,長大了找一堆老婆。
我一定要在接下來的時光里,給予宿主足夠的關心和愛護。系統暗下決心。
就像系統猜測的那樣,衛妤對靈根什么的知道的不多。
她不知道自己原本是水木火叁靈根資質,因為系統而得以暫時享有風系異靈根,如今的她又由叁靈根變為了金木水火土加風六系靈根。
就像系統來到衛妤身邊不過半個月一樣,衛妤開始修煉也才幾天,即使加上娘胎里的一個多月,也才不到兩個月。
這些時間太短,還不能讓她體會到靈根是什么,對她又有怎樣的意義。
她對靈根的所有知識,來自于現代社會看過的小說。
但因為記憶看似隔了一兩年,實則隔了20多年,她也不太能想起那些并不緊要又不知真假的東西。
衛妤只有一個模糊印象,貌似靈根越多,地位越低。
衛妤現在還沒出世,自然不用為靈根苦惱。她靜靜地探聽著外面的動靜,以她練氣修士的耳力,聽見了一段話。
“娘,這孩子最近安靜的很,都不怎么動。”一個女聲溫柔又著急地說道。與此同時,衛妤感受到了一陣溫柔的愛撫。
“按理說,都7個多月了。”那愛撫多了一些急躁的意味。
“阿蓉,你別急,她好著呢!這些日子,你懷著這小嬌嬌,也被滋潤的更美了。這孩子,疼她娘。”那年長的女性柔聲勸慰著。
對于方蓉這位干女兒,令陶還是挺喜愛的,因此,她經常過來探望她。
“娘,你就要走了嗎?你不在身邊,我害怕。等我生下孩子再走,也不行嗎?”方蓉早前就聽說干娘要走,身懷六甲的她今年不過16歲,年輕的她面對即將到來的生產自是惶恐不安,希望她這位干娘能在生產時陪在她身邊。
“阿蓉,因著我那不成器的兒子,我不得不去雍城一趟。但愿此行,能夠平安歸來。到時候,我會為你的孩子準備一份滿月禮。”那年長女性許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