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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這一把歲數了，原來的名字叫啥都忘了。”老頭回答：“老頭我姓馬，你叫我馬爺爺，老馬都行。我老伴那年代的女人，也沒啥大號名字，也跟著我的姓叫馬奶奶好了。”

“好好。”韓正義暗罵自己糊涂，既然他們等于是馬蕊的養父母，那肯定也是姓馬的。

老頭子摸了摸鼻子，然后才說：“其實這秘密我是打算帶到棺材里的，因為說出來了也沒人能相信。正義啊，我要是說我能用鼻子聞出來土壤中各種養料氮磷的含量，也能聞出各種蔬菜植物的特有氣味，并能知道植物們對于哪一種養料的喜愛厭惡的話，你會不會認為我發瘋了說胡話？”

韓正義先是一愣，如果換做旁人，自然不會相信。但他的眼睛和耳朵都經過了醫療兵系統的改造，達到了人類的巔峰水平。如果說馬老爺子有人類巔峰的嗅覺，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韓正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開啟透視和窺病術，仔細的端詳著老爺子的鼻子。

這一看之下，馬老的鼻子果然是與眾不同。

他的鼻子大小和常人無異，現在年紀大了，和普通老頭的塌鼻子相比也高聳不了多少。

但是他的鼻內神經卻非常發達，其中的三叉神經幾乎鋪滿了整個鼻腔的各個位置。

并且之前看老人的鼻頭有點發紅，想著就是輕微的酒糟鼻。可經過透視術一看，沒有那么簡單。鼻頭上的一個個不起眼的小紅點點，全都連接著嗅覺神經。雖然不能確定，但估計是可以感知到空氣中的氣味分子的。

他的鼻子的功能已經超過了人類所能達到的極限，說句不好聽的話，也許都已經能夠達到犬類的靈敏程度了。

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

但同時，韓正義也發現了一個問題。馬老鼻內的神經系統，現在就像是遺棄了許久的蛛網。缺少血液滋潤，本身也沒有了生命力。如同破網一樣掛在鼻腔內，跟大腦中樞神經之間的聯系已經消失了。

韓正義突然明白了，馬老找自己看病的目的。

“老人家，您的嗅覺是什么時候失靈的？”韓正義嘆了口氣：“可惜了這好鼻子了。”

“真是神醫啊，只是用看的就能看出我老伴的問題？”一旁的老太太嘖嘖稱奇。

搖晃著老頭的肩膀：“老家伙，蕊兒的話真是沒錯，正義菩薩的名號果然不是吹的。他能看出你的鼻子失靈了，那一定也能看好你的鼻子，你放心吧。”

馬老頭也是興奮的直點頭。

但是韓正義接下來的話，卻讓老兩口的心拔涼拔涼的。

“馬爺爺，對不起，您的鼻子我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