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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對顧攸寧,
或許是見證了她的太多面,又或許是不愿這人真像折了翅膀的金絲雀被徹底困在籠子里,他內心還是不希望這么做的,再說這人要真折了翅膀,變得跟那些婉媚柔承的人一樣,估計對他而言,也就不值得讓他上心了。
顧攸寧放下手里的東西,抬起頭,剛想轉轉僵硬脖子就發覺姬朝宗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她呆了一呆,不知道這祖宗又想干什么,猶豫了一會,還是小聲喊了人一聲,“大人,怎么了?”
這頗為疑惑的一聲讓姬朝宗回了神,他抿了抿唇,似乎是覺得有些離譜,嗤笑一聲,連句話都沒回就徑直拿了本書往外走。
顧攸寧看著他離開的身影,皺了皺眉,倒也沒說什么。
現在對她而言最重要的就是這幅畫。
等上完色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想到很快就能還清姬朝宗的恩情,顧攸寧稍顯疲憊的面容都變得振作了起來,她拍了拍自己的臉,暗暗給自己鼓勵了一聲,然后就繼續低頭忙活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老姬:我要是不做個人,我今天就能把你睡了
寧寧:你要是不做個人,明年你墳頭的草就有福福那么高了
老姬:……
提早更新啦!
然后明天開始照常晚上六點更新,愛你們。
明天見。
第25章 不舍
“主子, 您回來了。”
杜仲正在廊下給福福喂小魚干,看到姬朝宗回來便抬頭打了一聲招呼,他倒是沒發覺姬朝宗的情緒不好, 見他過來就說道:“福福也不知道怎么了, 以前看到我拿著小魚干就直接撲過來, 今天動都不動。”
說著還皺了眉, 一副擔憂不已的模樣,“您說它是不是生病了?”
姬朝宗聞言,腳下步子一頓,朝躺在小墊子上曬著太陽的福福看了一眼。
許是覺得自己現在用不著求人了, 亦或是吃飽喝足了, 福福今日看到姬朝宗也沒像從前似的纏過去撒嬌,反而大喇喇地攤著肚皮,一副“我是大爺,你奈我何”的模樣。
剛在顧攸寧那邊受了氣的姬朝宗看到它這幅樣子, 更是氣樂了, 合著這只蠢東西仗著如今又多了個依靠,就敢跟他耀武揚威了。
對姬大人而言,這世上可沒有什么不能欺負的東西,人和寵物都一樣,他揚了揚長眉,看著它, 嘴里說道:“去它屋子翻一翻。”
杜仲一愣,“翻什么?”
姬朝宗嗤笑:“自然是它那野主人給的野食。”
福福顯然還沒明白過來他們在說什么,只是見姬朝宗那雙鳳目一直盯著它,身子不自覺抖了抖,倒是也不敢像先前那么大膽, 收斂起自己的小爪子,乖乖地趴在墊子上,耳朵卻偷偷豎了起來……杜仲有些納悶,什么野主人,什么野食?不過他還是聽從姬朝宗的話朝福福的屋子走去。
眼見杜仲朝自己的屋子走去,福福圓滾滾的眼睛猛地睜大了,剛剛趴下去的身子也立時坐了起來,似乎是怕人發現什么,它當即就要跑過去,可還沒動身就被人提了起來。
姬朝宗看著它,長眸微瞇,“讓你走了嗎?”
福福生怕被人翻出來自己藏著的那些東西,可憐巴巴喵了一聲,可這招顯然對姬朝宗沒什么用,提著它脖子的男人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在說給誰聽,“跟我鬧脾氣,膽子肥了,嗯?”
福福委屈。
它哪里跟他鬧脾氣了!
它敢嗎!
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可怕了,嗚嗚嗚。
姬朝宗看著它這幅可憐巴巴又委屈又不敢狡辯的模樣,不爽的心情終于舒服了許多,正巧杜仲從耳房走了出來,手里握著一大包小魚干,嘴里是納罕至極的一句話,“主子,福福這是從哪里找來的小魚干?我看它屋子里塞了好幾包,空袋子也有不少,怪不得這幾天我怎么逗它都不吃,合著是早就吃飽了。”
循聲看了一眼過去,見他手里握著的幾只荷包,忍不住嘖了一聲。
戳了戳福福委屈巴巴的臉,嘴里嗤道:“你那野主人對你倒是挺好的,還舍得拿小銀魚給你做魚干吃。”可想到顧攸寧對他的樣子,姬朝宗又沉了臉,他在她那,還真是連只貓都比不上。
“主子,”
杜仲還沒發現他的異樣,詢問道:“這些東西怎么辦?”
怎么辦?
姬朝宗冷冷道:“扔了。”
這次福福像是聽懂了,立刻發出不滿的一聲,“喵!”
杜仲這回倒是沒反駁,也不知道這東西是誰給的,回頭要是吃壞了可不好,還是扔了吧,也不管福福怎么叫喚,他點點頭應了一聲是,剛要奉命去扔掉,可他的步子還沒邁出,便又聽到男人說道:“算了,給我。”
“啊?”杜仲停下步子,看著男人目光沉沉地盯著他手里的這些東西,倒是沒多想就遞了過去。
姬朝宗一手握著那幾只荷包,一手提著福福朝屋子里走。
等被扔到軟榻上,福福當即就坐了起來,伸出自己的小爪子一副要同人抗議斗爭的模樣,可看到俊美無儔的男人朝他的方向斜睨一眼,立馬又慫的收回了自己的爪子,把自己團成一個小圓球的模樣,躲在最角落,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嘴里也只敢很輕且討好的叫著。
姬朝宗懶得搭理它,自顧自靠坐在軟榻上,兩條大長腿前伸,手里握著那幾只荷包在半空輕輕晃著,他在外頭忙了大半個月,倒是方便這只蠢貓偷人。
嘖。
不由又想起那個晚上,顧攸寧和這只蠢貓的對話,他揚起長眉,也不說話,把手里的書往旁邊一拋就去解荷包的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