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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板在一邊縮了縮脖子，好家伙，上次被人指認殺人犯，現在看來的確不假，身邊都被安了臥底了，竟然還有國安部，還好自己的眼力不差啊，要不然，惹了他都不知道找誰說理去。

“都不是，”王波緩緩的道：“老板，我是被九處派來的。”

“三處？”東方滅有些發愣，他打量了王波兩眼：“總參軍情三處我知道，九處是個什么玩意？”

“簡單的說，九處就是搜集關于你們這些人的資料。”王波很爽快的道，反正身份已經暴露了，死豬不怕開水燙，就像東方滅說的，沒什么見不得人的，就算平常人知道了九處這個名詞，也只是在心里自己YY。

“我們這些人？你是說，力量？”東方滅思索了一番后，反問道。他有十足的把握保證，光腦的存在沒有人知道，但是自己有那種超人的能力，倒是有不少人知道。

王波點點頭，認可了東方滅的判斷。

東方滅點點頭，然后道：“嗯，你跟在我身邊表現不錯，也沒有傳遞什么資料出去，記好，以后在我身邊要說老實話，我告訴你，任何事情都會有破綻，都會有意外，把別人當白癡的人，自己就是白癡。”

“以后？”王波一愣：“還有以后？”

這不得不讓王波郁悶，在他看來，身份被揭穿的那一刻，也注定了他的任務失敗，自然也要離開東方滅身邊，因為，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故意留個臥底在身邊吧。

“我說有就有，”東方滅眼睛一瞪：“以后和現在一樣，該干嘛干嘛，有人聯系你提供什么情報，你該怎么回復就怎么回復，當我不知道這事情好了。”

東方滅心里很清楚，如果東方科技一旦推出那些從光腦里得來的技術，被國家盯上那是不可避免的，無論哪個國家都不會愿意那么先進的資料僅僅被一個人捏在手里，東方滅不是一個小氣的人，如果國家想要，可以坐下來慢慢談，萬事好商量。

把王波留在身邊，也是向他們表達一個善意的信號，況且，王波也比較適合東方滅的胃口，那就是不愛說話，這也是東方滅把他留下的原因之一。最重要的，王波走了，誰敢肯定他們會不會再搞一個臥底塞到東方科技里去？東方滅寧愿把事情攤開了，也不愿意他們在自己眼皮底下搞鬼。

刀疤在一邊聽兩人的談話，吞了好幾口吐沫，他現在的身份是一個黑社會，王波口中的九處他也不知道是管什么的，但是九處敢派他來監視東方滅，就知道絕對是一個惹不起的角色。自己一個黑社會，還是少聯系為好。

胡老板雖然不知道事情緣由，但是也能聽個大概，但是讓他奇怪的是，聽東方滅的語氣，似乎是剛剛才知道身邊有個秘密部門的組織，先不說他是什么知道的，知道了臥底身份之后竟然還把他留住，嘖嘖，想玩無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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