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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看看白大少,又看看這個此刻反倒顯得氣定神閑的女人,心說果然這也是個很有點兒分量的女人啊。全\本/小\說/網
“這樣吧,我覺得樓下的風景還不錯,要不白夫人跟我一同下去走走?在房間里呆的久了,會讓人覺得很悶的。”
白夫人掃了我一眼,又看看白大少,最終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們下去轉一圈。
說罷,她站起身來,跟我一起出了房門。
其實我跟她要說的話倒是沒什么必要避開飛飛,只是飛飛現在顯然有點兒懵,需要有人跟她解釋解釋,否則在這個小妮子身上露了餡可就不妙了。之前不告訴她,是為了讓她對于白夫人的出現表現出足夠的震驚和忐忑,飛飛這個小妮子,幾乎是一點兒心機都沒有,要是早就知道白夫人會出現,一定會顯得神態自若的,那樣就會讓白夫人起疑心了。
下了樓之后,我又說,“突然又不想出門走了。好像外邊起風了,要不我們就在咖啡座那邊坐會兒吧?”
白夫人原本就知道我的目的是為了避開飛飛而已,她便也點了點頭。
坐下之后,要了兩杯咖啡,白夫人問我,“好了,石公子,你可以說說你的目的了。”
我淡淡的一笑。手里拿著湯匙在咖啡杯里攪了攪,也不喝,“有時候,人這種東西很奇怪,并不見得每件事都要有目的。就像是我現在在攪動的這杯咖啡一樣,一直到我們上樓,我也許都不會去喝上一口,但是我還是會繼續的攪動它,僅僅是因為無聊而已。”
白夫人冷冷的一笑,“呵呵。石公子今天絕對不是那么無聊吧?”
我放下了湯匙。又拿起一塊方糖丟在了咖啡里,“的確,我今兒沒那么無聊。只不過我很喜歡一個女孩子。所以看不得她受委屈。而我始終覺得,人這種東西,一輩子最大的委屈莫過于不能依偎在父母身旁享受他們給予的愛。而恰好,這個女孩子跟白大少有點兒關系。以前我管不了,因此不敢管。不過現在的白大少,僅僅剩下了一張老虎皮,威風全都沒了,我這個人就有點兒見了慫人壓不住火,所以就想趁機為那個女孩子討回點兒公道。”
白夫人顯然有些被我這番話激怒了,她的身體微微的有些發抖。“你不覺得你這樣很無恥么?”
我聳聳肩膀,“無恥這個詞,我覺得別人用在我身上,都不會有什么太大問題。說實話,一個成功的商人,如果不無恥那么一點點,是絕對不可能一輩子成功的。但是從白夫人嘴里說出來,就讓我有點兒啼笑皆非。不管我是否無恥,難道白夫人覺得倚仗一些權勢搶了別人的老公。然后還不讓老公認下自己的女兒,這樣就不無恥了么?最最讓人覺得可笑的是,這個人即便得到了那一紙婚約,卻一直都過的不幸福”
“石磊,你不要太過分!”白夫人的聲音開始顫抖。
我還是淡淡的一笑,“可是,我現在大概有過分的資格,不是么?”說完,我瞪大了雙眼,直逼白夫人的眼睛,最終成功的將她的眼神逼得落在了茶幾上的咖啡杯里。
“你這算不算是落井下石?”
“大概算吧!不過落井下石也比趁人之危好點兒,白夫人覺得呢?”
“你…”白夫人伸出手指著我,想說什么又給咽了回去。“你到底想怎么樣?”她的頭終于低了下來。
“我不想怎么樣!現在是讓你選擇,好好的對待飛飛,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兒一樣,跟白大少一起給她一個名分。你剛才也聽到了,白大少說了,他對你也有些愧疚,想必你如果能夠接受他的女兒,他也會用后半輩子好好對待你的。另外,白茉那頭你不用擔心,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她就會馬上偃旗息鼓…”
白夫人一愣,隨即沖口而出,“你跟白茉…?”
我笑了笑,“難道白夫人不知道我跟白茉是非常好非常好的朋友么?我想坊間多少有點兒關于我和她的傳聞吧?”
白夫人頹然地看著我,上下打量,“原來這一切都是你的搗鬼,從一開始就是你在玩我們?”
我又一次的聳了聳肩膀,“就算是吧,可是,我玩不起么?”我突然一下子就把聲音提高了,聲色俱厲。
白夫人嘆了一口氣,臉上又露出幾分微笑,“可是好像你給不了白茉什么吧?你不是跟王家那個女兒…?如果他們那邊知道了你跟白茉的關系,你覺得吳趙兩家還能容得下你么?”
我淡然的笑著,很篤定的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白夫人不妨現在就給王茜打個電話,或者給吳老打個電話,看看他們會不會因為這件事而對我有什么看法。或者說,看看他們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你覺得白茉是那種計較名分的人么?”
這是白茉給我設計的臺詞,原本我真的不想這么說的,不過這么說的確可以盡快的解決戰斗,白夫人是絕對不會去打這個電話的,她很清楚,這個電話打出去就會跟我撕破臉,結果必然是白茉徹底的針對白大少,而白大少的選擇很可能是離開白家…
當然了。這都是我們傾盡全力給白夫人造成的假象,只是她永遠都不會知道了。
看著我手里的手機,白夫人咬緊了下嘴唇,半晌都沒有說話。
最終,她站了起來,“好吧,我承認,你的確是一個在任何方面都很難戰勝的人。石公子,你贏了。我問你,是不是只要我把飛飛當成自己的女兒一樣,你就真的會讓白茉放手?”
我把拿著手機的手縮了回來,摁了幾個數字,然后把電話遞給白夫人,“你自己問問白茉吧!”
白夫人把手機貼在耳邊,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很快,她掛上了電話,白茉已經把該跟她說的話都說了。
“那好,我答應你…”
我也站了起來。指了指桌上的咖啡,“我說了,這咖啡也許不會有人去喝它!我希望。白夫人能夠說到做到,千萬不要以為白茉現在放手了以后我們就沒有機會再次翻盤,如果吳趙兩家聯合起來狙擊你們白氏,想必白大少的地位依然會非常的尷尬,而白茉如果站出來說她能夠解決這樣的問題,其結果,我想白夫人會很清楚!”
白夫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石公子,我真的很難想象你究竟是一個什么樣子的人!”
我笑了笑,“也許是一個壞人。但是我自己覺得我是個好人。白夫人認為呢?”說完,我沒再理會白夫人,直接向電梯間走去。
白大少幫我開了們之后,我對著他微微的一笑,隨即輕輕一點頭,意思是告訴他,成了!
白大少的臉上自然是有些欣喜之色,折身走了進去之后,輕輕地摸了摸飛飛地頭。“女兒,爸爸對不起你,如今終于可以給你一個名分了…”言下,盡是一片感慨之色。
飛飛瞪了我一眼,“要不是爸爸跟我解釋,我都快奇怪死了,原來你們倆剛才都是在演戲啊?”
我呵呵的笑著,看著白大少,他也終于笑了出來。
“有時候,總歸要講究一點兒策略的。”
正笑著,門外又響起了門鈴聲。
我馬上換了一副臉,黑口黑面地樣子,“飛飛,你注意點兒,千萬不要露餡,什么也別說,什么也別做,就裝的有點兒害怕的樣子就行了。”
飛飛乖巧的點了點頭,白大少很自然的又裝出一副如喪考妣的臉來。
開了門之后,自然還是白夫人,她虎著一張臉走了進來。
一進來,就對白大少說,“老白,我能跟你單獨聊聊么?”
白大少看了她一眼,慢慢的點點頭,“那我們下去?”
白夫人搖搖頭,“不用了,我們到里邊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