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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卓運用了靈巫之術和血巫之術中的秘法,才煉制出這兩件法器。/WWW。qΒ5.cOМ//血刃,其威力并不比道門中一般的飛劍差,而且靈性十足。血針,由于體積細小,非常適用于暗算。
最為主要的是,這兩件法器擊中人體后,都能迅速的侵蝕人體的血肉,并使對方的真元大量的流失。這的確是非常的歹毒。
煉制法器完畢的秦卓,直接就回到了家中。早就等候他多時的何儷,一看見他,就表現的非常的癡纏。一番激烈的**過后,何儷帶著滿身青一塊、紫一塊的瘀痕,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秦卓則盤腿坐在一旁,運行起自己體內的真氣來。經過這半個月的煉器,秦卓發現自己的修為又有了很大的進步。尤其是自己一直苦修的玉羽巫經中的心法,也取得了很大的突破。
道門的修煉,講究的是清心寡欲,克制自己心中的各種**,以避免心魔的產生。魔門的修煉則剛好相反,不但不克制心中的**,而且要隨心所欲,完全的順從心中的**。
而巫門的修煉和這兩者都有很大的不同。對于**這東西,巫門修煉者一向是聽之任之,既不刻意壓制,也不完全順從,絕對不做**的奴隸。巫門修煉者講究順其自然,一切出于自己的本心。
因此,巫門歷史上既有傲氣沖天、視世間萬物如無物的逆天強者,也有謹小慎微,只知閉門修煉的隱士。這些區別,都是因為他們的本性不同。隨著修煉巫門功法的深入,他們各自不同的本性就會一一表現出來。
像現在的秦卓,自從修煉巫門功法之后,自己內心深處被自己刻意隱藏的本性,開始慢慢的顯現出來。他以前雖然好色,但由于世間的各種約束,只能做一個色大膽小的人。自從修煉巫門功法之后,再加上學會了神奇的巫術,他就可以做一些以前想做而又做不到的事。
秦卓現在修煉巫門功法已經略有小成,他覺得自己再也不用戴著面具做人了。雖然說不能做到完全的隨心所欲,但是再也不用隱藏自己內心中的本性了。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由于張琳回老家還沒有回來,一直是何儷陪伴在他的身邊。何儷由于母親早逝,父親常年在外地工作,所以她也是無人管束,自由自在的。
秦卓在修煉之余,身邊有這么一個美女服侍他,日子過的也很是滋潤。只不過,這樣的日子并沒有繼續多久,就被一個電話打攪了。
自從有了龍虎幫為自己跑腿后,秦卓就一直叫劉成派人監視胡凱的事務所。這天,負責監視事務所的人,打電話來通知,胡凱的師兄田明已經回來了。
田明回來之后,果然如秦卓所料的那樣,開始四處追查師弟胡凱的下落。這讓秦卓心中大為不安,雖然說自己手腳干凈,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可萬一真讓田明找到線索,那就是一場大麻煩。
一想到這里,秦卓心中就殺機大動。這是他自己找死,也怨不得別人,秦卓下定了除掉田明的決心。
當然,對付田明這種金丹期的高手,可不能夠貿貿然的直接打上門去,一定得有一個周詳的計劃。
首先,戰場不能夠放在市區。以秦卓人巫師的修為,對上金丹期修為的田明,其動靜在普通人眼里,絕對算得上是驚天動地。如果戰斗發生在市區,肯定會造成巨大的破壞。這種會帶來巨大麻煩的行為,是絕對不允許的。
其次,秦卓一定要做到一擊必殺,絕對不能夠讓田明跑了。否則,如果讓他引來龍虎山的高手,可不是目前秦卓的實力所能抗衡的。
秦卓經過仔細的思索,才想出了一個比較完善的計劃。當然,這個計劃還需要別人的幫助。在他的命令之下,龍虎幫的人迅速的行動了起來。
田明這幾天非常的郁悶,自己好不容易辦完事回來,師弟胡凱又不知跑到哪兒去了。胡凱雖然修煉多年,都只有筑基期的修為,但有他在自己身邊,可以為自己分擔不少的事。現在,他居然玩起了失蹤,自己又怎么找也找不到他,真是麻煩啊。
這天晚上,田明的事務所接到了一個老顧客的電話。電話里說,他在郊區的一所別墅里面,現在鬧鬼鬧得很厲害,請田明務必立即過去看看。
天色已經這么晚了,田明真不想出門,想把事情留到明天再處理。可對方是自己的老顧客,又再三的拜托自己。無奈之下,田明只有開著車出發了。
田明的目的地位于郊區的一座小山旁邊,不但位置偏僻,而且道路也不是很好。田明一邊開著車,一邊在心中不斷的抱怨,如果胡凱在就好了。像這種鬧鬼的小事,完全可以交給他處理,自己就不用這么辛苦的跑一趟了。
當田明開著車快要到達目的地時,讓他大為郁悶的事發生了。前行的道路居然被一大堆石頭給堵住了。田明這位龍虎山的旁系弟子,不得不走下車來,當起了搬運工。
田明功力深厚,搬起石頭來的速度也很快。當他剛把一塊大石頭扔到一邊時,突然,他臉色一變,飛快的閃到了旁邊。“轟”的一聲巨響,他剛才的立身之處被炸出了一個大坑。爆炸的威力如此之大,讓田明也是后怕不已。如果不是自己躲的快,這下子非受傷不可。
潛伏在一旁的秦卓心中惋惜不已。雖然自己也沒有指望偷偷埋下的一堆爆裂符,就能夠要了田明這種金丹期高手的命,只是希望能夠讓他掛點彩。哪里想到他的警覺性這么高,連根毛都沒有傷到。可惜了自己煉制的爆裂符,那都是用上好的玉佩煉制而成的,那可都是錢啊。
秦卓也沒有必要繼續潛伏了,走了出來,向田明走了過去。田明看見秦卓,立即喝問道:“閣下是何方高人,剛才的埋伏是你布下的嗎?”
秦卓平時看電視,最煩的場景,就是雙方在開打之前,還要通名報姓,唧唧歪歪的啰嗦上半天。他也懶得同田明啰嗦,手一揚,血刃就脫手飛出,直向田明射去。
眼見一道血光向自己飛來,田明心中勃然大怒。這家伙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出手偷襲,而且剛才的埋伏多半也是他布置的,真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肯定是邪門歪道的弟子。
面對秦卓的突襲,田明畢竟是金丹期的高手,這還對他造成不了多大的威脅。他嘴一張,噴出了一顆白色的劍丸。劍丸飛到空中,迎風就長,立即就變成了一把兩尺多長的飛劍。飛劍迅速飛出,迎上了秦卓的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