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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我一定要學會吹奏呢?現在修煉時間這么緊張,距離大比不到兩年了!”陳云接過那三尺來長的紫玉般的笛子和一個玉簡后,略帶疑惑地說。
“其一,這笛子名叫‘越笛,產自紫越國,是用很稀罕的紫玉竹,由名家制作出來,花了兩千二級上品靈玉才購得,算得上是明階五級的了,笛子中的極品。可我買它主要還是希望陳兄沒事時可以用它來學習音律,只所以希望陳兄沒事時學習音律。是來自我個人的修道體驗,凡我修士,在漫長的修道生涯中最好能有一大癖好,這么在枯燥的修道生活之余。才會有個感情寄托的窗口,就似乎在工匠蓋房時要留窗,強弓拉升后一定要回彈,任何東西都是物極必反,你想全力去修道。可往往欲速而不達,而有一樣癖好伴你左右,松弛之余說不定會豁然開朗,靈光乍現,在漫長的修道生涯中,有時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萬物皆有道!”潘玉略帶感觸地說道。
陳云聽到潘玉這么說,心中也有些感慨,兩人現在總共本金只有一萬五千左右的二級上品靈玉,而潘玉買個笛子就花了兩千,看來潘玉以前是過慣了大家族嫡系子弟的好日子了。基本改不了大手大腳的習慣,可陳云對于潘玉的這一片善意,還是極為感動,畢竟潘玉主如果是為自己修道考慮,才買了這‘越笛’,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這音律天賦。
“潘兄,我會盡量學學,吹得難聽到時別笑話我!”
“陳兄放心,那‘衍神寶鑒’中也沒幾個人聽得到,可吹奏樂曲。俗世中傳言有幾重境界,陳兄你想不想聽我說給你說說?”潘玉又略帶微笑地說道。
“在俗世中竟有關于吹奏樂曲四重境界,潘兄說來聽聽,讓我長長見識!”陳云突然遇到這新鮮事。一時不禁也來了興趣趕緊問道。
“這吹奏樂曲的第一重境界是叫:路人駐足不忍離,而第二重叫:紅顏掩口淚雙垂。”
“那后面兩種呢?”陳云興趣盎然地追問道。
“這第三重境界叫:游魚四聚隔水望,那最后的第四重境界據說最難,叫做:飛雁離群忘南歸!”潘玉淡淡說道。
“潘兄以前可學過吹奏樂曲,又達到這四重境界的那一重呢?”陳云也微笑著朝潘玉說道。
“我的最大興趣不在音律上,而是在陣盤與這世間的清麗女子子身上。勉強也就達那第二重吧,慚愧慚愧!”潘玉搖頭說道。
“潘兄,這還叫慚愧啊,我實話告訴你,我以前從沒接觸過這樂器,估計我即使學個一年半載的,也就是個‘路人撒腿拼命跑’的效果而已!”陳云有些信心不足地說。
“一切隨緣,以后真感覺到難處可以來詢問我一下,可我相信以陳兄的悟性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那就試試看,我就不信自己這輩子達不到那第一重的境界!”陳云看了眼手里這三尺長兩指粗的通體紫色的笛子心有不甘地說。
……
太衍山十里外,一處叫望北嶺的山巔,在一塊如同巨大仙桃的巨石之上,錦天默默靜立不語!
這時夕陽西垂,一輪色澤圓潤的赤紅落日,在遙遠的天際漫射著最后余暉,那光輝雖將這天地籠罩,可好像氣力不足,難于持久。
“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人活在這天地間,到底所謂何來?如果不能暢心快意,縱情天地間,即使位高權重,壽元千年,又有何歡!”錦天豐神俊朗的容貌上露出微微的思忖神色,口中喃喃自語道,然后眉頭微蹙,一支通體翠碧的玉簫從其袖子飛出,落在錦天的手里。
“這蕭是師尊在我在太衍山修道至十年時送予我,囑我在修道之余能有一好,以作情感寄托之用,三十年來我閑暇時就常常吹奏,居然成為我比火靈雞還要大的愛好,難道是師尊提前知道我對火靈雞的偏好,特意贈送我的嗎?”錦天低頭看著手里這質地精美無比的玉簫略帶苦笑地說道。
“玉簫,今天我錦天心緒擾動難明,若有萬千棉絮堵我肝腸,就讓你助我吹奏一曲,還我大好心情!”錦天單手一握玉簫,這么自語道。
這望北嶺正是錦天洞府所在的山嶺,而那仙桃般的巨石前,倒是是極為高峻陡峭的山崖,山巔的巨石后雖然白松依然,可距離那巨石都有三四十丈遠。
一個樂聲由微而著,由簡單而千轉百回,在這山巔巨石上慢慢開始氳繞開來,最后即使那巨石前的空曠的山谷,也似乎被這凄迷又帶些傷感的樂聲填滿。
這時正是倦鳥歸林之時,在錦天吹奏出的凄迷婉轉的樂聲在山巔如一汪湖水般地**開來時,許多原本要投入到錦天身后的叢林的飛鳥,也在錦天的頭頂上空微微盤旋,似乎久久不愿散去。
這簫聲,凄清,婉轉,綿長,可又充滿莫名的迷茫!
“世間如有雙全法,不負師尊不負親!”一曲終了,錦天的眼神中迷茫更深,嘴中微微輕聲呢嚀。
“錦天,你今天心事很重,看來為師以前把玉簫給你是個正確的選擇,難道是為修煉上的事情而迷惑,還是為師對你期望太高,讓你感覺到壓力!”
在錦天玉簫的余音剛剛在山峽中慢慢消散的時候,背后突然傳來陳致遠的聲音
錦天微微轉身,看到陳致遠不知何時已經來到自己身后不到三十丈處,懸立在空中,一身青衣被諾大的山風吹得恣意飄灑。
陳致遠雖壽元近三百年,可容貌依然如同三十幾歲,如果不是他自我隨緣,估計依然是年輕時的模樣。
劍眉星目,容貌俊朗,氣度輕松隨意間帶著一股不可動搖的執著。
年輕時的陳致遠,也曾像當今的錦天,或者像現在太易劍苑的慕長風那樣,是南笙域修道界年輕一輩中的楚翹。
“師尊你來了,錦天的心緒總是瞞不過師尊的!”
“你看那天上,此刻從你我頭頂飛過的南歸的大雁了嗎,錦天?如果再給你三十年的時間,你能用這玉簫讓這南歸的大雁離群而來聽你蕭音嗎?如果你可以做到,錦天那你的蕭聲就達到俗世人所說的最高境界了!師尊雖對你寄予厚望,可師尊送你玉簫,就是希望你縱使在沉浸在這修煉中,也不忘這世間的快樂感覺,萬物有道,從其余的途徑摸索道的本質,與修煉的過程相互印證,這也是修煉!”陳致遠的聲音純凈如水,緩緩流入錦天的心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