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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冰清本以為凌笑會有一些過激的反應，至少也應該會出言反對，但是卻只聽見凌笑不溫不火的說了一句，“你開心就好。”

這什么意思？

柳冰清道：“你不覺得我這樣很卑鄙嗎？”

凌笑道：“或許吧。”

柳冰清道：“那你為什么還同意我這么做？”

凌笑道：“不，我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

“如果以后我站到了慕家的對立面，或者整個天海商盟的對立面，你會站出來幫我嗎？”

整個天海商盟的對立面？凌笑一時間難以想象柳冰清心里到底裝著多么龐大的計劃。

“會。”

“理由呢？”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啊！”

是啊，因為柳冰清是凌笑的女人，為了自己的女人，一個男人胸中能夠生出與全世界為敵的蓋世豪氣！

柳冰清眼睛發紅。

凌笑道：“是不是被我感動了？”

柳冰清點點頭。

凌笑道：“既然感動了那還不把我推倒，咱們到床上去接著感動，我讓你感動得死去活來，高潮起伏。”

柳冰清嬌嗔打罵了凌笑一下，“討厭。”

凌笑骨頭都酥了，卻又聽見柳冰清道：“人家大姨媽來了。”

從天堂到地獄，從來都是一瞬間的事情，凌笑差點暈厥當場。

“我被四大少陷害，關起來，你都不關心我的？”

柳冰清道：“你有你的小女朋友關心不就夠了。”

凌笑無語。

柳冰清道：“第一，我知道你不會有事；第二，想要當你凌笑的女朋友，沒一點手段，分量怎么行？所以我是在替你把關。”

凌笑聽柳冰清這話里的意思，搞得好像她真準備替自己開一個后宮似的，而柳冰清現在就是以正宮娘娘的位置自居。

“四大少和你作對，為什么不直接殺了他們。”

凌笑連忙捂住柳冰清的嘴，“妖精啊，你別張嘴閉嘴就把殺人掛在嘴邊行不？”

接下來，凌笑就跟柳冰清坦白了關于死亡指標的事情。

“死亡指標，是像我這種身份的特工區別于一般特工的重要依據，我們這種特工每個月都能夠領到不定數量的死亡指標，一般的民眾，比如路上的甲乙丙丁，尋常的混子，低級的軍官和政客，和他們的家屬，都包括在死亡指標的范圍之內，即使殺了他們也不會有一點麻煩；而不包括在死亡指標里的人就是像我這樣的特工不能對其出手的，如果要對他們出手，得向上頭打報告，比如高級的政客及其家屬，高級的軍官及其家屬，大幫派的老大，商業龍頭人物等等。”

柳冰清聽得格外認真。

“還有一些人，不包括在死亡指標的范圍之內，但是像我這種特工也是有著對其的生殺決斷權，比如殺手，不管是國內的還是國外的，死刑犯，偷渡者等等。”

柳冰清道：“真麻煩。”

凌笑道：“要不然呢？真像你們這些殺手一樣，見人就殺，隨便可以大開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