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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默然不語,從剛才風華的話語之后,他們對這個賭場的看法已經(jīng)改變了,王青松心中苦笑,知道這一次自己算是輸了,偏偏五億美元交出去,他還連個屁都不能放,只能暗恨風華等人來到太及時。
“既然如此,秋先生請吧。”
或許唯一一件好事就是秋冰坐到了賭桌上,適才趙祎平狂拉仇恨,恐怕秋冰一上場就會被針對,哼,陳風華,吃了我的五億美元,我讓你連本帶利的給我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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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被問到完結(jié)的具體時間,應該這個月月底之前吧,后面會不定時更新番外么么噠
☆、第二百一十七章 集火攻擊
“我棄牌。”
“跟。”
“加注。”
賭王們互相對視,想要從對方眼中看出他們心中的想法,秋冰眸光淡淡掃過周圍,所有接觸到男人眼神的都不由自主退讓。
“該死的,這些蠢貨。”王青松心中暗罵,當他們研究出秋冰讀出旁人心思是來自于腦電波之后,就采用特殊的設備來干擾秋冰這項能力,事實證明非常有效,起碼秋冰已經(jīng)無法讀出旁人心思,但更出乎意料的是這些賭王的表現(xiàn),按理來說趙祎平已經(jīng)拉了這么多的仇恨,現(xiàn)在的秋冰應該是眾矢之的,卻沒想到那些賭王被男人氣質(zhì)所懾,甚至不敢與秋冰對視,更不要說叫板。
“哼,果然是一群廢物。”
同樣冷哼的還有趙祎平,苦心孤詣拉仇恨,沒想到秋冰竟然自帶免疫功能,甚至贈送冰霜光環(huán),對手一個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哪里敢集火秋冰。
“還是要看賭術(shù)啊。”風華幸災樂禍地瞥了一眼王青松,對方幾乎已經(jīng)無法維持貴族的表現(xiàn),開始露出猙獰的嘴臉。
“王先生,看來您今天準備下套到底了?”風華笑容明媚地看向王青松,紅唇閃過一絲別樣魅力,王青松眸光微閃。
“你和你的母親長得很像。”
風華皺眉,不知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很多人都這么說。”
當初魅力之星曾經(jīng)就有記者用姐妹花來評論自己和母親,龔芳玲并不屬于永葆青春的類型,但歲月并沒有傷害她,反倒給了她沉淀出的底蘊,似是陳年佳釀,喝一口就醉在心中。
“呵呵,如果當初我和她在一起,恐怕也有一個像你這么大的孩子,你說我會甘心嗎?”
風華眉頭逐漸舒展,唇角噙了淡淡冷笑,這是變相回答自己的問題啊,因為不甘心,所以要父債女償,一定要坑自己到底嗎?
“有的時候執(zhí)念太深反倒是折磨,老先生這么大年齡,本應該是子孫滿堂的好時光,偏偏要把時間耗費在往事上。”
風華轉(zhuǎn)過身沒有再看王青松,男人手掌收緊狠狠握住:“你是在提醒我,是誰謀害了我的愛女?”
風華無辜聳肩:“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的女兒是何家的媳婦,我有什么資格好插手。”
“紅顏多禍水,我當初認識你的母親可比陳沂冉早得多,橫刀奪愛通常都沒有好下場。”
“呵,難道您這種就能做表率?吳三桂一怒為紅顏,最后還是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您……”
風華搖頭,沒想到一念成魔執(zhí)著若此,為了報復自己將杰米諾家族的三當家放出來送死,二當家與他分崩離析互相懷疑,四當家更是離心離德與自己結(jié)下協(xié)議,這一切竟然是為了自己的母親,這到底值不值得。
尤其龔芳玲,這個充滿女王氣息的女人會因為先來后到遵守規(guī)定嗎?這明顯不會啊,只要是對的人別說插隊,就算把其他所有參賽者一起踢開的事也做得出來啊,這從一開始就不是公平競爭,愛情中也沒有公平兩個字,到底這位老先生是有多腦殘才能說出我比他先認識你母親這種話。
對的時間對的人是普通人的戀愛方式,對的時間錯的人是文藝青年的戀愛方式,而龔芳玲絕對屬于只要是對的人我管你什么時間,統(tǒng)統(tǒng)拉到身邊來。
“怪不得你得不到女王的心。”
風華頗為鄙視地看了眼王青松,這個男人大概從一開始就沒有真正了解過女王。
相愛的兩個人之前最重要的不是愛,而是了解。
我愛你三個字或許會被歲月磨滅終究成為兩人之間的阻礙,終究只有我懂你才能被留下成為夫妻間最深的羈絆和默契。
而且一看就知道王青松屬于控制欲極為強烈的大男子主義類型,這種男人注定得不到女王的喜歡,女強人身后站著的不是時時刻刻想要為她遮擋風雨的男人,而是疲憊歸家后一杯暖暖的熱茶。
就如同有的人喜歡吃蘋果,你卻給了他一車香蕉,然后告訴別人,你將所有的香蕉都給了對方,這是你最愛吃的水果,而對方卻毫不領(lǐng)情。
這種自以為是的愛只不過感動了自己,卻無法溫暖旁人。
王青松還想要說什么,風華卻轉(zhuǎn)過頭不愿再聽,場上風云迭起,沒有了趙祎平這根徹徹底底的攪屎棍,眾人的情緒顯然平和很多,當然這和秋冰身上的低氣壓不無關(guān)系。
“真是奇怪啊,他竟然沒有輸多少?”
“何止沒有輸,甚至還在贏。”
坐在看臺上的看官們紛紛開口,對于他們來說,秋冰和那些賭王不同,屬于能與自己平起平坐的強人,他們在討論時也多了幾分小心和尊重,一直用的也是敬語。
所謂術(shù)業(yè)有專攻,為什么這個男人竟然能與那些賭王不相上下,甚至還能贏錢,這些人不得不開始懷疑自己的人生觀,難道場中的賭王都是一群大水貨,竟然被這個外行人贏了錢。
“進入休息時間。”
荷官額角也滴下汗水,這些賭王平日里隨便哪一個都能被稱得上傳奇,當他們坐在一起的時候,這種威壓絕對不低,自己有種魯班門前弄大斧的感覺,實在別扭萬分。
都說局外者清,只是站在局內(nèi)的他看向秋冰的眼光卻已然不同,這個男人絕對不是不會賭術(shù),恰巧相反,根據(jù)荷官這么多年的經(jīng)驗,這個男人的賭術(shù)并不比這些賭王差,甚至隱隱更勝一籌,無論對眾人心理的把握還是自身的沉著,都絕對是世界級別的。
“蠢貨,我花了三千萬美元不是為了讓你給我輸錢的。”
“哈伊先生,那位先生的賭術(shù)不在我之下。”
“白癡,怎么可能,你以為我們這種身份的人會專門去研究這種東西嗎?”
這樣的對話不斷在周圍響起,有了剛才的教訓,這一次王青松沒有再隔絕代理人與這些大人物的聯(lián)系。
風華看向秋冰,眸中帶笑:“看來以后跟著你不愁吃飯,靠賭博也能發(fā)家致富啊,果然是長期飯票。”
秋冰唇角勾起沒有反駁,眼中卻有著被心上人夸贊后的得意,趙祎平在一旁看著醋意大起,忍不住酸溜溜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