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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中的碳酸飲料還在咕嚕咕嚕冒著氣泡,“所以,他就這樣淪陷了。”
唐茴還想安慰她一句的,“也不算淪陷吧,這才哪到哪啊,頂多就是覺得新鮮。”
盛又夏喜歡了傅時律三年,傅盛兩家聯姻,傅時律以為是她用盡手段。
如今冷不丁冒出來這么一個姑娘,那她盛又夏不是被襯托得黑心腸嗎?
人啊,禁不起對比。
“我咽不下這口氣,我去教訓她!”
盛又夏見狀,忙拽住了唐茴的手臂。“別,再忍忍。”
唐茴無奈坐回到椅子上,盛又夏視線依舊釘在梁念薇身上。
“眼角膜的事,我本來就沒什么勝算,要是跟梁念薇正面沖突了,我怕傅時律會起疑。”
有些事,她只能偷偷去做。
唐茴一臉的擔憂,“但咱們能是傅時律的對手嗎?”
當然不是,那是雞蛋碰石頭。
“所以我們現在在暗處,我不能跟傅時律商量著來,我只能靠搶。”
唐茴是知道她整個計劃的,很險,比在萬丈高空跳傘求生還險。
“我就怕即便搶到了,傅時律也會跟你秋后算賬。”
盛又夏看到梁念薇正在笑著,她的前路一片光明,她當然開心了。
盛又夏唇角扯出抹嘲諷,“真到那時候,手術都做完了,我還怕他跟我算賬?”
怎么的,還能把眼睛再挖出來不成?
唐茴聞言,沖她豎了個大拇指,“夏夏,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以前想接近傅時律的女人那么多,不都折在你手里了嗎?”
盛又夏一個在后媽手底下長大的富家千金,能是什么傻白甜?
唐茴又道:“干她!”
盛又夏陡然之間,好像知道她輸在哪里了。
風頭過盛,張揚不卑微,這些到了梁念薇的跟前,都成了致命的缺點。
有些人,她只要往那里一站,就會激發起男人的保護欲,梁念薇就是這樣的。
回到西子灣,盛又夏發了一下午的呆。
晚上的時候,傅時律回來了,見她坐在那里不動,他臉上漾出輕微的不悅。“還不收拾一下,出發了。”
“去哪?”
“季星堂的生日,前兩天就跟你說了,要一起過去。”
季家祖輩開始就和傅家結了親,關系特別好,盛又夏要是不出席,恐怕這事會傳到傅家耳朵里。
傅時律長腿走到盛又夏的跟前,她微微揚起腦袋,好一張風華絕代的臉。
他剛從醫院回來,一把摘掉了鼻梁上的眼鏡,眸子沒了遮攔,鋒利不少。
從斯文敗類,成功進化成衣冠禽獸,反正都不是好貨色。
傅時律垂眸,“今天去哪了?”
盛又夏心里微驚,以為他知道了。“跟朋友喝茶去了。”
男人睨著她,視線在她臉上來來回回地掃。
“這口紅顏色太深了,你可以試試淡一點的。”
盛又夏忍住了,要不然‘去死’兩字直接糊他臉上。
不就是梁念薇不化妝嗎?
她笑著點點頭,“行。”
傅時律換了一身衣服后,帶著盛又夏出門。
別看他是個操手術刀的人,實際上背地里玩得挺野,吃過飯,盛又夏跟著去了皇家虹都。
夜總會里的姑娘,看到有錢有勢的自然不會放過,傅時律還算是安分一點,坐在盛又夏的邊上,沒有喊人來陪酒。
沙發上坐的人多,兩人的腿緊挨著,盛又夏感覺男人身上很燙,溫度透過西裝褲傳遞過來。
一幫人喝著酒,盛又夏忽然看到季星堂湊近了,嘴角噙了些藏匿不住的笑意。
“嫂子,今天幾號啊?”
盛又夏不明所以,“八號。”
“哈哈哈——”
包廂里瞬間哄笑開,跟聽到了什么笑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