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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日”,背面“月”,被當成明教的令牌也未嘗不可。
偏偏云歌和任盈盈相熟,知道她身上也有這樣一塊令牌,此刻殷素素想蒙他,自是不能。
殷素素沒料到他竟然認識日月神教的令牌,心中雖然覺得有些奇怪,卻是不敢再糊弄他,撇了撇嘴說道:“算你還有點見識,這的確是日月神教的令牌。”
云歌問道:“你怎么會有日月神教的令牌?”上次和任盈盈相談,云歌知道并不是每個日月神教的教眾都有這樣的令牌,而且令牌一般不輕易示人,殷素素一個明教之人身上擁有這么一塊令牌,就讓人頗覺得有些意外。
殷素素聽他這么一問,已然知曉他對日月神教所知甚多,當即說道:“我告訴你,你是否就放我走?”
云歌點點頭,說道:“前提是你要如實相告。”
殷素素點頭道:“這是任我行派人送過來的,他要重掌日月神教,向我明教尋求幫助來的。”
云歌狐疑道:“向明教求援?”
殷素素點點頭,回道:“明教和日月神教頗有淵源,很久以前本就是一家,任我行做教主之時兩教同氣連枝,他來明教找幫手,這太自然不過了。”
竟然有這事?云歌愕然。
的確,這兩教似乎挺相似,日月為明,單從名稱上就可見端倪;明教有楊逍、范遙光明二使。日月神教有向問天、曲洋左右二使,教派結構上也頗為相似。
殷素素并不知曉云歌參與了任我行脫困計劃,很簡單地將令牌的來歷說了一遍。
原來。任我行從西湖脫困以后,并沒有急著殺上黑木涯。他的目的不止在于殺了東方不敗,還要重奪日月神教的控制權。這十余年來,忠于任我行的人不是被尋個由頭殺掉,就是被安排個散秩閑職,遠離了權力中心,因此他和向問天等人決定先忍耐下找東方不敗報仇的念頭。盡量搜羅舊部,以便殺了東方不敗時。可以順利接手神教,以免神教四分五裂,那時不免又要大費手腳。
明教教主陽頂天與他舊時相識,他自然去找陽頂天幫忙。偏偏這幫忙的任務落在了白眉鷹王殷天正身上,殷天正又將此任務交給了殷素素,這便是她身上日月神教令牌的由來。
殷素素講完這些事,問道:“這令牌的來歷,我已經和你說清楚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云歌下意識地點點頭,眼看著殷素素走到窗前,正要翻身離去,忽然又問道:“你是去幫忙?”
殷素素一愣。停住腳步,說道:“幫忙?任我行自以為從西湖脫困,神不知鬼不覺。可東方不敗又豈是容易對付的。他的一舉一動只怕黑木涯早就掌握得一清二楚,此刻上涯,無異于自投羅網。”
“什么?”云歌大驚失色,冷不住大叫了一聲。
他的異常不僅黃蓉覺得奇怪,就連即將離開的殷素素也好奇地回過頭,問道:“你緊張什么?莫不是任我行和你有關系?”
云歌當然緊張。任我行和他沒關系,但任盈盈他卻不能不管。之前云山派有難。這個女子單身來救,差一點死在歐陽鋒杖下,這份情云歌無論如何不能忘記。
更何況,那個喜歡穿白衣,喜歡獨坐拂琴的女子,早已在云歌心中占據了一席重要之地。
此刻知曉她即將有難,云歌又怎么能坐得住。
想了想,云歌說道:“殷姑娘,請留步。能否告知計劃中,任我行大概什么時候會上黑木涯?”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殷素素轉過身來,一臉冷漠地看著他。
一直不語地黃蓉此刻坐不住了,站起來說道:“喂,你這人真不識好歹,公子不和你計較,放你一條生路,問你點問題都不答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