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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三娘手持長鞭,望了望癱倒在云歌懷中的任盈盈,輕笑道:“我們等了半天,以為是任教主來救你,想不到等來的卻是你俊俏的小情郎啊。”她對任盈盈并無好感,平日里迫于圣姑威嚴,不敢造次,眼下知道任盈盈已經(jīng)叛出教去,一開口便是譏諷之語。
任盈盈聽她提起“小情郎”三字,剛剛恢復(fù)正常的臉又紅了,偏偏此刻這曖昧的姿勢她又不好辯解什么。
云歌對這稱呼卻是絲毫不在意,反倒是笑著說道:“任教主已經(jīng)去找東方不敗了,你要是想見他,現(xiàn)在去還來得及。”
他說得一本正經(jīng),不止桑三娘,連懷中的任盈盈也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桑三娘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他不清楚云歌所說是真是假,卻也不能輕易讓他們走脫,當(dāng)即也不廢話,喝道:“全都抓起來。”
云歌把任盈盈放下,摟住她的腰,柔聲道:“放心,我會帶你出去的。”
圍攻上來的日月神教弟子,武功不高,人數(shù)卻不少,霎時間刀光耀眼,十余件兵刃齊向云歌和任盈盈砍來。云歌心知眼下是場惡戰(zhàn),一出手便使出了全力,左手挽著任盈盈,右手長劍前指,“噗”的一聲直入一名教眾胸口,這一劍太過迅速,胸前血跡還未流出,云歌卻是直接斜拉著向上,硬生生地從右肩膀處劃出長劍。長劍離體,鮮血噴射而出,說不出的血腥。
云歌身形一轉(zhuǎn),避過一刀兩槍,又閃至一人背后,右肘后撞,噗地一聲,撞中了那人后心,將那人脊柱撞斷,隨即手中長劍向前疾揮,將面前七八件兵刃都蕩了開去。
一旁的桑三娘覷見機會,舉起手中軟鞭,惡狠狠徑向任盈盈襲去。云歌冷酷殺敵,心中卻時刻留心任盈盈的安危,眼看軟鞭卷來,急忙身形前傾,左足后踢,砰地一腳踹中桑三娘的胸部,桑三娘大叫一聲,仰天直飛出去。
“這一腳,讓你直接從d到c,從c到b。”云歌冷哼一聲。
任盈盈奇怪地問道:“你說什么?”
云歌總不能和她解釋說是胸圍吧,直得訕訕一笑,不解釋。
桑三娘吃了一個暗虧,起身后揉了揉前胸,又舞著長鞭向云歌卷來。
腦后“啪”一聲勁響,云歌拔劍一格,颼颼颼的一陣,鞭索繞著劍身纏卷幾匝,竟將云歌長劍牢牢定住。
桑三娘能做到日月神教的長老之位,除了靠她這一副皮囊,還有就是這一手軟鞭的功夫了。
長劍被纏,云歌果然斷將劍柄一旋,長劍瞬間飛舞如盤,云歌右手再輕輕一撥,一推,使出“蘭花拂穴手”,直接將長劍連帶著軟鞭送至桑三娘懷里。
桑三娘哪里見過這等古怪的招式,連忙躍身后退,軟鞭急舞,有如水一般流下,這才甩脫了長劍。
“不宜久戰(zhàn),先退。”任盈盈提醒道。
云歌失了長劍,也不想繼續(xù)在這纏斗,當(dāng)即腳尖一點,摟著任盈盈向山洞深處退去。
“哪里走。”桑三娘指揮著日月神教教眾緊追不舍。
洞腹之中怪石嶙峋,岔路極多,云歌且戰(zhàn)且退,卻是離洞口越來越遠。
桑三娘追到一個路口,抬眼看了看四周環(huán)境,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軟鞭再次襲來,云歌沒了武器,可不敢空手去接,只得側(cè)身閃過。幾番交手,他已經(jīng)明白,這個桑三娘的武功并不如自己,可他帶著任盈盈難免有些束手束腳,此刻又沒了兵器,更是落于下風(fēng)。
軟鞭宛若毒龍,凄歷的破風(fēng)聲不時響起,這一次卻是一直緊盯著云歌下盤攻擊,每每他想要跨步,便被阻住去路,似乎她所有的攻擊都在逼迫自己往一個方向前去。
這是為什么?
云歌還沒來得及細想其中究竟,忽聽桑三娘冷笑一聲:“到此為止了。”語音剛落,她疾退兩步,在身邊柱上一點,云歌和任盈盈立足之處石板“啪”地翻開,腳下現(xiàn)出一個黑黝黝的大洞來。
這陷板設(shè)計的極為巧妙,若是左右向下陷落,以云歌的武功未必不可騰身避開,但這陷板卻是在中間置以橫軸,翻板迎面撲來,滑不溜手,四處無法著力,將云歌和任盈盈直拍了進去,翻板倒扣,原來的底面成了上面。
這一切說來話長,其實只是剎那功夫,只聽“砰”地一聲,石板倒扣,地面仍是平滑如鏡,云歌和任盈盈卻是生死不明。(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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