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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靜臉色變了變,逞一時口利,圖一時心爽,結果就引起連鎖反應,她不禁擔心木易會因不滿自己,而單方面撕毀陪自己去馬俊杰訂婚禮的約定,忙歉聲道:“這事是我不對,不過我也是心直口快,看嬌嬌一直對你抱有幻想,不忍心看她越陷越深,所以才說了出來。()”
“現在有個好結局,我不想再說什么,不過我現在還有事,你們先回去吧,有空大家再聊!”木易說著,心暗道:信你才怪!
“好!那我先走了。”
陳靜轉身就走。唐茜茜十分想問木易考慮好了沒有,被陳靜喚了一聲,不舍地站起身,隱晦地催促道:“木易,我剛才的提議永遠有效,歡迎你隨時來找我!”她跟著陳靜出了辦公室,好奇地問:“怎么回事?你被木易踩到辮子了?”
“嬌嬌!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交待你是怎么把木易拿下的!”宋慧君拖著椅子坐到王含嬌的身邊,用左肩碰了碰她的右肩,低聲問道。
張嵐參與了進來,站到王含嬌辦公桌前,也不知是不是嫌碩胸太重,擱在辦公桌的隔斷板上,促狹地看著王含嬌,說著雙手張開成爪,凌空虛抓幾下‘威脅’道:“嬌嬌,趕緊說說,不然別怪嵐姐對你嚴刑逼供。”
張翠云笑著走到王含嬌右邊,半個屁股挨坐在辦公桌,揶揄道:“嬌嬌,來,跟云姐說說,木易是怎么吻你的!”
“你們…你們…我…我…!”王含嬌臉漲得通紅,急道:“木大哥沒有吻我。”
“哦!”三女異口同聲,張嵐蘭花指一指王含嬌,恍然而悟:“我明白了,是你吻了木易,對不對?”
“啊!”王含嬌張大著杏眼,吃驚地看著張嵐。張翠云和宋慧君見狀,哪還不明白張嵐一語中的。
張慧君立即摟過王含嬌的肩膀,附耳問:“你們有沒有再進一步?”她雖是附耳,結果聲音大得恨不得跟喇叭比響。王含嬌轉頭愣愣地看著看宋慧君,連忙搖頭。
王蓮花的辦公室門一直虛掩著,門外傳來的說笑,她聽得直皺眉,看向木門,很明顯嬌嬌和木易肯定發生過什么,必須問清楚才行,不過不能再讓翠云她們問下去了。她來到門后,開門道:“好了!翠云,你們就別逗嬌嬌了,我已經跟木易認了干親,以后木易就是嬌嬌的哥哥。”
啊!怎么會這樣?三女俱是非常意外,還以為找到真相了,結果來了個峰回路轉,怪只怪王含嬌的表情太有欺騙性了,任誰都會想偏。
午后,昨晚一晚心思繁雜的苗姿,此時困得不行,向對著電視的苗碧荷說了一聲,上樓午休。
苗碧荷等了一會,關掉房門,拿起小方桌上的電話機,撥出電話。
木易撐著傘站在中海港七號碼頭的出入口前的一只綠色大垃圾桶,繞箱半圈,找到一個綁著紅線的鑰匙,打量了周圍,彎腰撿起鑰匙,不顧臟攥在手心,轉身看向碼頭入口。
50分鐘前,他接到武器黑市的來電,讓他前來碼頭拿鑰匙,再到進入碼頭打開編號為hskd7008654的集裝箱拿貨。
手機鈴聲適時響起,他掏出一看,是苗家的電話號碼,不知是苗碧荷還是苗姿所撥打,快速接通,喂了一聲。
“無病,是我,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好的,伯母,您請說。”
“昨晚小姿心事重重,一晚沒睡好,這會泛困睡下了。”
木易聽得一怔,姿姐是擔心自己去殺馬援朝會有危險嗎?
“小姿說你很在乎她,有什么事從來不瞞著她。”
苗碧荷一直不急不徐地輕聲說著,木易身心一緊,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慢慢擰起了眉頭。
“上午,洗衣時,我看到你昨晚換下來的襯衫衣領上,有口紅印,我想小姿肯定也看到了。”
‘叮’,木易手心的鑰匙脫離掌控掉到濕漉漉的水泥地上,他瞬間明白過來,難怪昨晚臨別時,唐茜茜換了口紅的顏色,看來她是故意擦在自己衣領上,就是為了給姿姐看的,以姿姐敏感的心,自然一下子明白過來,難怪她昨晚臉變白手發抖。
“呵呵!”他又惱又笑,女人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燈,唐茜茜猶勝,演技那么好,更奸似鬼,昨晚表現得那么弱勢,那么依依不舍,今天更是暗示不斷,要不是受到提醒,真是想都想不到,不過如此看來,她說已經愛上自己的話應該是出真心的。
“你看,我太嘮叨了,盡說些沒用的話,怪不得小姿一聽我開口就躲得遠遠的。”
“伯母,我…我就是喜歡聽你嘮叨。”
“呵呵,無病,伯母已經五十多了,想不嘮叨都不行,小姿也三十了,前些天淑芬家的姑娘帶著四歲的兒子來家里玩,小家伙虎頭虎腦的,口嘴也好,奶聲奶氣地叫著奶奶、阿姨,就是有些口齒不清,但實在是太可愛了,小姿可是一直抱著不放,小家伙要回家了,她才戀戀不舍讓他離開。”
苗碧荷說的隱晦,但木易要是聽不出,那他就要是智力學校進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