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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章天山習藝

公元二零八二年,中國新疆,天山,汗騰格里峰頂,無極洞,云機仙府。/Www。QВ⑤。cOm\\

情景怎么看怎么的不和諧:一怪異老人,須皆白,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乍看去,直讓人覺得此老即便不是神仙,也絕對是方外高人。不過讓人感到滑稽的是此老一手正拿著一本漫畫,眼睛卻盯著前方數尺外的一個直徑約一丈的光球。

光球內的情形無法得知,因為內里出的七色之光太過耀眼。

“七年了,小澤,你也該快要出關了”老人長嘆一聲,繼續低下頭去看漫畫。

又過半年。

這天夜里,老人一如既往的邊盯著光球邊看著漫畫。突然,光球內的光芒開始慢慢的暗淡起來。只見老人面露喜色,放下漫畫,來到光球邊,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光球。

“啪”,隨著一聲輕微的響動,光球內不再出任何的光芒,而光球也開始緩緩的呈現出碎裂的痕跡,直到痕跡多得數不過來時,光球與無聲無息間破碎,碎片剎那間也消失于空氣中。

“師傅!”光球破碎的瞬間,一全身的少年,風一般撲過來跪拜在老人面前,雖然時間是夜里,可是這個年輕人的混身卻出一股淡白色的光芒,完全可以用來替代日光燈。

老人微笑著上前扶起少年,只見此子年紀約二十歲上下,面如冠玉,目似朗星,豐姿俊爽,氣度閑雅,神采飛揚。身高比老人高上半頭,大約在一米八五左右。膚色潔白,宛如女子一般,又好似初生的嬰兒般的充滿生命氣息。渾身肌肉并不是很達,卻又偏偏給人一種完美,平和的感覺。體內更是透出一股如老人般的仙人之韻,讓人看上去就生出一股親切的感覺。

“好小子,終于長成個大人的樣子!為師很欣慰,先過去找件衣服穿上。”老人拍拍少年的肩膀開懷大笑道。

“好”少年點頭答到。來到老人剛才坐下的地方找件衣服穿了起來。

“師傅,這七年您還好吧。外面的世界怎么樣啊?我四歲隨您老人家上山,都十五年了,這次閉關更是七年沒見您。我突然想出去走走,長長見識了。”少年邊說邊隨手拿起老人剛剛在看的漫畫,漫不經心地翻了幾下。

“先別著急,這次也是為師與你在下界的最后一次見面了。以如今的你,即便出去,走到哪里為師也很放心。”老人笑道。

“什么!?最后一次見面?師傅您怎么了?您要仙去了嗎?以后小澤再也見不到您了嗎?”少年大急,一連串的幾個問題倒把老頭問得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哈哈,別著急,我們坐下慢慢談。”老人道。

“小澤,你可知為師的身份?”老人繼續問到。

“師傅在收下徒兒時不是告訴我說您叫云機子嗎?”少年不解地答到。

“不錯,為師的名字的確叫云機子,可是為師的詳細身份,還沒有細細的與你說過。”老人道。

“詳細身份?”少年繼續反問。

“對,為師仙號‘上古劍仙’,今年已經十三萬歲了。為師于洪荒初始與一眾大神參與了最后的神界大戰后就到下界游歷。上界雖然風景優美,但是下界也是別有一番韻味。所幸為師遇到了你,你擁有凡間萬年罕見的體質與心智,比為師的資質高太多了。但為師從你面相中看出你在下界的桃花劫極其深重,所以為師收下你,強行助你在十幾年內煉化成非凡之軀。這樣與為師分開后為師也不用太擔心你的安危。在凡間歷練修養數百年,成就完全神軀后,你即可登臨上界真正的云機仙府,好好把握屬于自己的姻緣。”老人笑道。

“什么?我桃花劫深重?別開玩笑了,師傅,我都十九歲了,整日在洞內修煉,一個真實的女人都還沒見過,看書上那些穿得少的女人,我都臉紅,您可別誑我。您這么大歲數了騙年輕人好玩嗎?”少年一臉不信道。

“臭小子,師傅怎么會騙你。”云機子上去一個暴栗。

“好好好,徒兒投降,請師傅繼續說。”少年雙手投降狀。

“這十五年來,為師的全部精力都放在為你化身體一事上,并沒有教你武藝,你心里是否有過疑問為什么為師這么做?”云機子問道。

“恩,開始的時候是有過這樣的疑問,不過后來慢慢的就忘記啦。”少年邊翻那本漫畫邊答道。

“……”云機子無語,暗忖這臭小子怎么看都是一青瓜蛋子,怎么命中會有極深的桃花劫呢?難道我的天衍卦也有失靈的時候?

其實怪不得云機子這樣想,因為我們的主角,哦,對了,還沒有介紹他的名字,姓元,名越澤。孤兒出身。因為我們的主角還沒有怎么深入人世,當然在云機子眼里,他就像白紙一般。

云機子搖搖頭,我這都在胡思亂想什么。繼續說道:“為師還會與你在一起一年的時間,這一年里將會傳授你武藝以及其他你喜歡的技藝。另外為師將送你十顆丹藥,每一顆都可以使人重塑青春,增加九九八百一十載壽元,你以后一定不可以隨意送人,定要完全確認他的品性后方可,否則一旦傳給惡人,那為師可不饒你!臭小子,你到底有沒有在聽?”云機子見元越澤一直在低頭翻看漫畫不禁火冒三丈道。

“恩,我在聽著呢,師傅您繼續說。”元越澤頭也不抬道。

云機子正待繼續說的時候,元越澤突然抬頭問:“師傅,您打算教我什么武藝?另外您說我桃花劫深重,可是百年過后,我的妻子們都死去的話,那我怎么辦?”

“武藝的話,看你自己的喜好了。至于你的妻子,其實你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因為凡是與你有過合體之緣的女子,在接受過你的生命精華后,也將受你影響,變為擁有永恒的生命。稍后再經過百年修煉,自然與你同樣可得成完全神體。不過你這小子還是一青瓜蛋子,妻子都還沒有一個就開始擔心她們的死活了。真是奇了怪了。”云機子答到。

“沒吃過羊肉我還沒見過羊走路啊?再說師傅身邊的書籍我也都看個遍了,雖然沒實踐過,但是理論上我還是很有自信的。”元越澤一臉自信道。

云機子撇撇嘴,心忖:你小子還一理論之王呢,等你真正碰上釘子你就知道頭疼了。

“師傅您說我學些什么樣的武藝好呢?”元越澤問。

“你喜歡什么樣的都可以,不過你不想自己創出一套武學嗎?那多帶勁!”云機子道。

元越澤點了點頭。

旋即又想到:如果能自己創出一門功法,那也真如師傅所說那般,一定很帶勁兒呢!

于是開口道:“我參考一下師傅收集的秘籍吧,如果能自己總結一套功夫就最好了,實在不行就隨便學幾門。”

云機子聞聽他的話語后一楞,笑道:“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過以你的心性,要總結一套功法可能還真的不是什么難事呢!”

“是啊?不知我在下界能否無敵,保護我以及我身邊的人呢?”元越澤繼續問。

云機子思索片刻后答道:“這個問題很難回答,武道不是你想像那么簡單的,更不是只靠身體的強橫就可以達到無敵的。而且你還未入世,當你真正融入世間時,你會逐漸明白到無敵的力量并不是最可怕的東西。”

接著又想為他解釋關于身,心,神,技等武道的問題,卻又察覺對眼前這心性如稚子般的年輕人解釋也沒多大用,還是讓他自己去一點點領悟才好。

想到這里,云機子繼續道:“百年之后,當你與你的妻子們都悟得穿梭于上下界之間的力量時,就到上界的云機仙府居住吧,那里風景如畫,是混沌界數得上的仙境。”

元越澤聽后不禁也露出向往的神色,不過相對來說,他現在更想出去走走,畢竟活了快二十年,還沒有入世呢,世上恐怕再沒第二個人會擁有如他一般的經歷了。

接下來的一年里,元越澤開始了武修之路。

此子性情單純天真,未涉人世,兼且常年研讀各種書籍,最終竟然在半年的時間里翻閱云機子收集的秘籍,說是收集的秘籍,其實只不過是一套金色玄鐵書簡而已,上面光禿禿的沒有半個字跡,云機子只說姑且稱它為《無字真經》,上面包含了所有武學秘密,而能領悟到什么武功,則全憑觀看者的悟性,聽得元越澤一驚一詐的,這東西也太玄了吧。剛想開口問云機子弄幾本‘四大奇書’來瞧瞧,卻覺云機子早睡過去了。

無奈之下,元越澤只好傻看起那光禿禿的書簡來,數月的時間內,他還真通過自己的悟性,后又經過自己的改良,自創出一套功法。

該功法是以吸收天地間的靈氣為基礎,隨后在入定時間里將所有靈氣不停地聚集于全身上下一百零八處大穴內,隨著靈氣的周游流轉,再一點一滴地轉化為元氣,接著將所有元氣集中于百匯,引動流走于奇經八脈,四肢百骸,隨后融入丹田氣海,不斷的進行著煉精,匯氣,凝神,進一步淬煉成真元之氣,最后徹底收為己用。

這是武學史上從來沒有過的奇異景象。

按照常人觀點,元越澤十九歲才開始習武,就足以讓人笑掉大牙了,理由誰都知道,那就是他早錯過了一個正常人習武的黃金年齡段。

但此子卻有著常人所沒有的軀體,雖然此時他的軀體既不是人,也不是神,更確切的說該是個怪物。但就是這怪物之軀,給他帶來了無盡的優勢。那就是,他的經脈,穴道將不受常人肉身的局限。換句話說,如果一個常人的身軀容量是一個水潭的話,那么元越澤的身軀就是大海。這最大的優勢便足以使他在練功上進步度。

可是這種進步到某一時間就會緩慢下來,那是源頭和水流的關系,也是元精和元氣的關系。無論川流多么遙長敝闊,若無水源,仍是干涸的川流,永遠不會變成黃河和長江。

但元越澤所領悟的行功法門卻恰好補足了‘源頭’這一難題。只要長時期的吸納天地靈氣轉化成元氣,最終融于己身,化為己用。

上乘先天氣功,最重心法,有為而作,均易淪于下乘至乎走火入魔。而元越澤這種怪異的練功法門恰恰最是順乎天然,反合乎無為之道。只要長久堅持下去,那將來必定無可限量。

但單單憑借體內的真氣是不夠的,真正的武道修為是要身,心,神,技四樣皆通。

‘身’是指體能的進修,包括體質強弱,真氣精純等等,‘心’則是更為高深的層次,比如心境的控制,心志的把握,情緒的掌控等等,再說白了點,就是指精神修為。‘神’則是指對天地萬物的了解,進而達到與之融匯。‘技’則是指招式,修為逐漸高深后,就是指招意了。

元越澤此時只有身,神這兩方面修為還是不錯。心,技則要差很多。他的心性是一柄雙刃劍,單純率性的他,更容易與天地溝通,這是優點。缺點卻也明顯,那就是幾乎沒有入世經驗,不經過鍛煉的‘心’,又如何稱得上是一顆完整的‘心’?

云機子似是也對元越澤的‘身’之歷練很滿意,是以提醒他繼續鍛煉其他幾方面。

時近六月。

元越澤獨自一人坐在白皚皚的天山之巔,身影縹縹緲緲,似是已經與整個背景同化。

已經端坐了兩個月的他,反復嘗試各種方式,以心去感悟天地。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元越澤早已進入物我兩忘的境界,只覺心神越來越靜,越潛越深,突然,他的上丹田中開始閃過一絲若隱若現的怪異白光。宛如吹醒朽木的吹風一般的靈光并未被元越澤察覺,但卻是在滋養著他的全身。

所謂萬物并作,吾以觀復。夫物蕓蕓,各復歸其根。歸根曰靜,是謂復命,復命曰常,知常曰明。元越澤將浩瀚真氣凝聚成溪流,逐漸與外界萬物融合,正符合了道家的修煉之理。

在此情況下,整個人的魂魄亦好似是出竅一般神游太虛。

隨著心神與真氣的融合及自然化,元越澤緩緩清醒過來。

一切皆在靜中求。

心頭猛然泛起一股寂然清湛的味道,此刻,元越澤端坐在那里,仿佛山岳一樣穩固,真氣卻像雷鳴一般,而且心神所至,便急如閃電。這種動中藏靜,靜中含動的感覺可以說是表里上下全無參差牽掛之意,前后左右更是沒有抽扯粘滯的味道。

元越澤呼吸逐漸變得平和而悠長,并且伴隨著每一次呼吸吐納與吸取天地靈氣,他的心都更加的澄明,對天地萬物的理解也更加透徹,上丹田中的怪異白光亦是越來越明顯。

靜勝躁,寒勝熱。

元越澤的精神似是已進入了一個玄奧無比的清靜境界,這種境界是一種濾盡了一切渣滓的透明情懷,是一種十分淡然平靜的純和狀態。身,心,意愈協調,元越澤周身意識仿佛長出了靈魂觸角一般,能清晰的透過心眼感受周遭十數丈內的一切事物運行軌跡,連自己的真氣行進路線亦可以看得十分清晰。

一陣凜冽的風吹過,元越澤的整個精神隨著風四處延伸刮起,似是與天地萬物徹底地合為一體。

此時的元越澤,儼然成為一個擁有了與天地互相溝通能力之人。他腦海中不期然升起一種說不出的舒爽感,可以真切地感覺到萬事萬物生存運行之道。若此時場景轉換,他同樣自信會感受到田地里更加開闊明朗亮麗空靈,名山大川小橋流水自悅人目,蟬吟蟲唱風聲雨聲,自動人心。

甚至連濤走云飛潮涌星移,都會感到觸動自己的心緒。

這是一種純凈若水,然無我的情感,更是一種從容流暢,平和寬厚的風格。它會像一股青春與溫熱的暖流,始終都滋潤著自己努力地營造至善至美至純至真的心境。

似乎察覺到了自己窺得‘修心’的門路,元越澤興奮得大叫一聲,跳了起來。瞬間,上丹田中的怪異白光消失不見,剛剛的心境與周遭一切變化亦同時化去。

元越澤無奈一聲苦笑,這才覺自己的‘修心’之路還是太漫長了。心境如何自由自在控制與把守,似乎成了個中關鍵。

與云機子所說的一年之期終于到了,元越澤很是不舍,畢竟一起生活了十六年,而且云機子也是他現在唯一的親人,亦師亦父的形象也早早刻在元越澤的內心深處。

看著元越澤的表情,即便是以云機子這樣的活過數十萬年的洪荒之神也難免有些傷感。云機子破例陪元越澤多呆了一天,師徒二人最后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翌日,元越澤醒來時現云機子早已不知去向。

“師傅現在應該已經回到混沌神界了吧?”元越澤想到。略微活動一下,現床頭的小幾上放著一封信,上書“小澤親啟”

元越澤緩緩打開紙張:

“小澤,天下無不散的筵席,何況為師并不是死去,為師期待數百年后可以在上界云機仙府看到你和你的家人們。你現在心性單純,為師不忍看你不舍分別的樣子,所以在你醉后為師便離開了,勿掛念。另有幾件事,為師還沒來得及和你細說。其一是關于你的身體問題,因為為師這十幾年來強行幫你以混沌之氣煉化用來達到別人需要花費上千年才能達到的境界,所以也使你付出了一些代價,為師一直不好當面對你說明。那就是為師的強行煉化,使得你已經失去了使女子受孕的能力,同樣,與你有夫妻之緣的女子也將不會再有生育能力。雖然你現在已是是非凡之軀,而你的妻子們將來也會成神,但你們現在始終都是從普通人走過來的,可能你們中會有人對能否繁衍后代看得很重,所以為師不敢和你說明。至于你以后的妻子們那里,就看你自己如何的擺平了。其實這也沒有什么關系的,你和你的妻子們可以登上界,不代表你們的后代也可以,所以即便你們仍然有生育能力,那你想想,看著后代慢慢老去,死掉是多么悲慘的事情!”

“另外,在為師送你的《云機錄》上記載許多知識,最后一頁上更有關于穿梭空間之力的控制使用之法,以你現在的能力,在下界是可以使用的。但是穿梭上界的力量你還需要繼續的修習。”

“為師走前沒有什么東西送你,只送你為師花費百年,用九天玄鐵所煉化的空間手鐲一副。手鐲與你心思相通,內里放滿了師傅為你準備的東西,生活用品,武器,錢財書籍,藥物等等。其中還有一把為師仿造的軒轅劍,雖然不是真品,但威力也絕不簡單,異一定要為它找尋到與之有緣的主人。”

“為師觀你曾經很喜歡看為師收藏的那些小說,你也可以穿梭至小說的時代,你也不必擔心你的所作所為改變歷史,因為小說中的時代大都是虛擬的,即便你回到宋朝,使蒙古人入侵中原計劃失敗,也不會對后世歷史造成任何影響。就是這個道理。”

“另外小澤你品性純良,外面的世界里你很容易受傷,或者被騙,甚至被人影響走上歪路,雖然你已年滿二十,但是你接觸外界的事物太少了,為師也難免有這樣的擔心。這些年來大部分時間你都在煉化身體,其他方面師傅教你的并不多,但觀你平時總愛獨自讀書,相信書中會教給你很多東西。”

“你只要記得,一念為善,一念為惡,世間沒有絕對的善惡,惟心之選擇耳。”

“為師最后再叮囑你一句話:不要讓任何一個愛你的女子傷心難過。”——師,云機子留字。

“吁——”。元越澤長長呼了一口氣。師傅終于走了,自己以后全靠自己了。心里有些苦澀的感覺。唯一的親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見了。

元越澤這小子心性單純,在悲傷地緬懷過去。另一邊云機子呢,只見上界云機府內,云機子獨自一人站立門前,臉上無任何表情。實際上老頭兒心里正樂翻了天:“女媧啊女媧,老子回來了,終于完成了對小澤的栽培,這次一定要好好偷窺一下你沐浴了……”

畫面再回到主角身上,悲痛的緬懷了一下過去,收拾起情懷,元越澤開始為以后開始了打算:武藝方面還沒完美,只剩下慢慢領悟了,并不著急,以現在的本事,在下界也算高手了,具體算幾流高手,他也不知道。何況還有這似是刀槍不入的不滅金身呢!

一低頭,元越澤現原來自己手腕處已經有了一對純白色的,寬約兩寸的手鐲,按照師傅的說法,此物乃是神物,先看看里面有什么東西。閉上眼以心眼掃視一下右手手腕上的手鐲。元越澤不由得抽了一口冷氣:好家伙,里面簡直是一個小地球般的倉庫,各種東西應有盡有。錢財,書籍,衣物,食品,武器,以及一小罐云機子煉制的丹藥等等。

心眼再一掃左手手腕的手鐲,元越澤現和右手手腕上的手鐲完全不同,左手這個手鐲內只有一層廣闊無垠的空間,原來是生命空間。生命空間可以存放活物。而且里面自成一界,有山有水,房舍田地,靈獸飛禽,風景優美,如詩如畫。如同人間仙境一般。元越澤頓時高興得又蹦又跳。

突然想起師傅信中所提到的贗品軒轅劍,意識掃過右手的儲物手鐲,終于現了一把通體泛著神圣光芒的長劍。

想起師傅說過要將這劍送給有緣之人,那不知道自己是否與它有緣呢?到底怎么樣才叫有緣呢?想著這些,元越澤隨手就要拿軒轅劍來把玩,哪知任他用盡全身力氣,就是無法觸摸到劍身。幽幽的嘆了口氣,元越澤自言自語道:“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沒緣嗎?”

這劍應該是帝王之劍,以自己的性子,當然不可能是帝王。元越澤想明白后,一笑置之,干脆忘掉這把劍。

隨后又在其中找到一把以混沌精鐵為材料,樣子還算新穎,通體透明,劍鼻處并無兩翼,而是一精美圓盤充作劍鍔,連接劍柄與劍身,圓盤兩面各印有一象征道家的太極圖像的四尺長劍作為自己將來的武器。

心眼掃視完手鐲后,元越澤從手鐲中找出云機子留給他的《云機錄》,里面分門別類記載了太多的東西,比如其中有一種叫《凝神訣》的口訣,元越澤覺得這幾十字的口訣雖不是武功,卻奇妙異常,對于平復心境有極好的效果,至于有沒有其他效果,那就得日后再摸索了。翻到最后一頁,只花半天時間,就掌握了穿梭于下界空間的力量法門。至于穿梭混沌神界的章節文字,還是無法看得很明白。

元越澤想到:現在什么都有了,該去哪里呢?師傅說我桃花劫天生深重。要不先穿梭一下小說的時空?去領略一下歷史,游歷一下傳說中的江湖!

但是,先去哪里好呢,仔細想想,自己最喜歡的幾個女子都是黃易大師在二十世紀末的幾部作品里的人物:《覆雨翻云》中的靳冰云和虛夜月,《大唐雙龍傳》中的婠婠和祝玉妍,《尋秦記》中的善柔和紀嫣然。

頭疼了,到底該先去哪里呢?

“抓鬮吧”想來想去也想不出結果的元越澤這樣對自己說。

抓鬮結果順序為:《大唐雙龍傳》,《尋秦記》,《覆雨翻云》。

于是乎,“元呆瓜”的大唐之旅也即將展開。

正文第二章誤入東溟

中原隋朝境內,長江下游入海口。

一豪華無比的巨船之上,船頭前后俏麗著三位女子。雖然從身后看去就用‘俏麗’來形容女子有些孟浪,不過以三女背后的身姿來推斷,三女正面即便不是國色天香的佳人也斷然不會是樣貌平凡或丑陋的女子。三女分前后站立,后面那個做丫鬟裝扮的顯然是個下人。

“娘,為何不派我們的心腹隨尚老他們回去?他們背后做的那些小動作難道您不擔心嗎?”俏麗于船頭的兩位女子中年紀較小的那位淡綠色衣著女子問道,聲音如黃鶯一般,悅耳動聽。

她烏黑閃亮的秀垂至背上,予人一種輕柔纖弱的動人感覺。俏臉朱唇,冰肌玉膚,雖另人傾倒,渾身卻隱隱散著一股不可侵犯的高傲氣息,使人不敢輕侮。

“他們幾個月前已經把我們的細作看得死死的,現在即使派人跟過去,也無法打入他們的核心,更不可能探聽到他們的內部消息了,唉!”另外那個女子答道。她身著一身湖水綠的華服,高髻云鬢,身段體態都高雅優美,但面上卻覆著一層輕紗,像迷霧般把她的樣貌隱藏起來。

單聽她的聲音就足夠讓人產生一種**的感覺,那一聲幽幽的嘆息更是讓人隱隱感覺出其中所透露出來的滄桑感,使人忍不住生出一種把她抱在懷中憐惜的想法。

“可是,娘,我們再不用點兒手段的話,以后恐怕單系一族的日子會越來越……”那少女繼續說到,聲音略微變的急促。

那個被少女叫做“娘”的女子卻突然沒有了言語,一動不動的站在船頭,盯著水面呆。

“娘,您怎么了?”少女見娘親并不答話,追問道。

“婉晶,你看水面上那個黑影!”被叫做“娘”的那個女子對少女說道。

少女隨著自己娘親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臉上不禁慢慢泛起奇怪的表情。

只見船頭前方十丈開外的水面上,有一團球狀黑影在慢慢地變大,少女與其娘親也算得上是武道上的高手,但窮其目力,卻也無法看透水面那團越來越大的黑影下方究竟隱藏著什么,由于人類對未知事物的恐懼天性作怪,一股莫名的恐懼感壓上心頭。

“夫人,小姐,不是水里,是天上!”身后那位做丫鬟裝扮的少女指著水面正上方的天空,聲音略帶顫抖的說道。

前方二女隨即抬頭向上望去,剛剛臉上的恐懼之色便被驚駭之色所代替。

只見天空中,一個黑洞正在慢慢的擴大。原本晴空萬里無云,風和日麗的天氣偏偏因為這一個慢慢擴大的黑洞而變得異常的不和諧。

黑洞繼續在緩緩的擴大著,到直徑約為數尺后停止了擴張。突然,一個黑影從黑洞中急跌落下來,“噗通”一聲,黑影跌落水面后由于慣性釋然繼續的往下沉。

“娘,剛剛那是什么?那黑洞里掉出來的是什么東西?您看清楚了嗎?”半晌后,從驚駭中回復過來的少女率先問到。

“娘也沒看清楚,掉下來的度太快了,好像那東西周圍還帶著火光。”女子答到,表情雖然古井無波般,內心卻還是有些害怕。暗忖:“究竟是怎么回事,掉下來的究竟是什么東西?”

“會不會是天上送給我們的寶物呢?”少女歪著頭想了一會兒后答到。旋即又似想到什么似的:“呀,娘,我們趕快派人打撈吧!”

那夫人并沒有繼續答話,只是看著水面:“婉晶,你且看水下。”

少女隨之望去,但見剛剛黑洞中跌落出來的東西跌落的水面下放,一團隱約可見的白光越來越明顯的向上浮了出來。片刻后,那團白光終于浮處了水面,船上三女可以肯定的是光團中包裹著的是一個人,因光團很是耀眼,所以內里的詳細情形任她們窮盡目力卻也無從得知。

“娘,我們該怎么辦?”少女登時沒有了主意。

“靜觀其變,先看清楚再說。”

一刻鐘后,光團的光暈開始慢慢的減弱,并且開始慢慢消散。原來里面是一個的青年男子,那男子身體不知為何周身皮膚似被火燒過一樣,又黑又焦,全身上下唯一可以遮得住皮膚的只有手腕那對白色的手鐲。

船頭三女顯然楞住了,原來從天上那個黑洞中掉下來的竟然是一個人?只是不知道他來自何方,現在是生是死。

那夫人最先反應過來,蓮足稍點船頭,嬌軀騰空而起,掠到遠處男子上方使一股柔和真氣順手而出,拉起浮在水面的男子左臂,不過不知是何原因,身子卻在看清男子時略微停頓了一下,夫人搖搖頭,隨即冷靜下來,略回氣后,向船頭回掠。整個動作飄灑自然,宛如凌波仙子一般。可以看出那夫人武功的確不錯,只這一手輕功就可推斷出來。

那夫人飛回船頭,將男子身體放在船頭的甲板之上,回頭對兩女道:“這男子身體異常奇怪,明明沒有心跳,也沒有呼吸,但在清涼的江水中身體卻一直很溫暖,體溫也沒有消失,我猜可能是在練什么功夫罷。如茵,你去找塊布來將他裹起放回船艙仔細照看一下,如果他能醒過來我們再問問也不遲。”

那夫人見過男子的身體,但自己的女兒與那丫鬟卻是頭一次見。不禁看呆了。雖然此時男子的身體因火燒的原因而看不清楚相貌,可是單憑整個身體那完美的肌肉骨骼搭配,就足以讓兩個沒見過男人身體的小丫頭呼吸急促起來。死死的盯著男子的身體。

“婉晶,如茵,我和你們說的話,沒聽到嗎?”那夫人也看出了兩女的不對勁,抬高聲音說道。但又一想:別說她們沒見過男人身體,就是自己,剛剛在近處看到男子身體時,都難免產生一絲癡迷。

“啊?”兩個死盯著男子的小丫頭這才回過神來,臉色緋紅,目光也開始躲躲閃閃不敢再望向男子的身體。

那夫人微微笑了一下,把剛才的話又重復了一遍,便獨自回船艙了。

“我怎么了?死了?”昏迷中的元越澤想到。原來這愣頭青自從四歲起被云機子以混沌神力煉化肉身以來,從沒有真正的使用過力量,更別提與人交手了。所以這才有了開始的一幕。由于元越澤對空間穿梭力量控制不熟悉,又是第一次使用,所以才出了這么大的洋相。至于身體上燒傷那些傷疤,可以理解為穿梭空間時沒有及時釋放真元之氣護體的緣故。

神識掃過自己的整個身體,元越澤輕輕呼出一口氣,還好,只是些皮外傷。半刻鐘內使用真元之力足可以恢復了。其實根本不用半刻鐘的,蓋因他根本沒有好好的實際應用過自己的一身真元之氣,所以難免生疏。

打定主意,神思一轉,真元之力開始充盈整個身體,修復著周身上下破損的皮膚。

這一切在元越澤看來都是自自然然。

但是對外人來說呢?

東溟夫人回到船艙后一個人坐下,不禁回想起剛剛那個男子來:為何他會讓人生出一種親切感?他從天而降,難道是神人?為何看到他的身體時自己平靜多年的心會突然猛跳起來?想著想著,東溟夫人不覺臉上飛起一朵紅云。

突然,東溟夫人的房門被撞開,女兒單婉晶的聲音急傳來:“娘,你快去看看今天從天上掉下來那個人,又出怪事了。”東溟夫人想得正入神時,被女兒突然打斷。想起自己剛剛好像渾身有些燥熱的感覺,不由得深呼一口氣,責怪單婉晶道:“說了多少次了,你都長大了,要穩重,端莊一些,否則為娘如何放心把派內事物都交給你處理?”

“是,娘親。”單婉晶不自然的答道,旋即又提高聲音道:“可是娘親,真的不得了了,你快過去看看。今天掉下來那個人身體變得很古怪。”

“嗖”的一聲,單婉晶只覺一陣香風從身前飄過,回過神來時只聽得自己母親在遠處的聲音傳來:“怎么不早說?”

娘親為何這么著急呢?自己都不穩重還為何還叫我穩重呢?歪著可愛的小腦袋想了一會兒也想不出個所以然的單婉晶滿頭疑問的跟了上去。

此時東溟夫人已經在元越澤休息的房間內了,盯著床上的男子,一臉的不可置信。只見元越澤的身體漂浮在半空中,混身皆被淡淡的白光籠罩,皮膚肌肉在迅的復原著,半刻鐘后,浮在空中的元越澤緩緩睜開了雙眼,側頭一看,屋內三個年輕貌美的女子正在死死盯著自己看。元越澤這個雛哥什么時候經歷過這種陣勢,臉上頓時一紅,方寸一亂,自然也就忘記了控制自己的真元之氣了。

“砰”的一聲,從半空中掉到床上。

“哎喲”一聲,喚回了床邊三位佳人的思緒。

東溟夫人此時內心更始泛起波瀾: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神啊!清澈透明,如壯闊的星空一般,看向這個男子的雙目時,只覺得自己置身于一片星海之內,廣闊無邊,無比的愜意。再仔細看那男子的相貌,簡直無法用語言去形容的俊美,整個房間都仿佛變得黯然失色。哪里還有剛剛救他上來時的半分樣子!再看那美玉般的皮膚,不禁讓身為女子的自己都很是嫉妒。東溟夫人本就是萬中無一的絕代佳人,可是偏偏在這個男子面前生出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元越澤內心亂了一會后,默念《凝神訣》,平靜地抬起頭,望向其中最美的那位女子,開口道:“小弟姓元,草字越澤,請問三位姐姐如何稱呼,小弟為何在這里,此處又是何方?”

東溟夫人畢竟見過大場面的人,剛剛心亂后也立刻凝神屏,使自己內心靜了下來,開口道:“此處是我東溟派的'飄香號'上,在下單美仙。”又指著身邊尚在目泛癡迷之色的兩女道:“身邊兩位是小女婉晶及貼身丫鬟如茵。元公子又是從何而來?為何會從天空中的黑洞中掉落入河中?當時我觀公子沒有了氣息,但是還有體溫,就把公子救了上來,沒想到公子恢復得是如此之快。””原來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這穿梭時空之力看來還得慢慢熟悉運用,這次可丟人丟大了。咦,等等,單美仙,單婉晶,如茵……原來到了東溟派了,只是不知道現在的具體年份,等稍候再問吧。”元越澤低頭沉思。

單美仙見元越澤低頭冥思不語,也不好打斷,就這樣,屋內三女一男,寂靜無比,氣氛登時有些尷尬。半晌后,元越澤抬起頭對三女深施一禮道:“此次多謝三位姐姐的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謝,如以后遇到困難,內的小幾。

“是我等無禮了,元公子可先慢慢調養身體,晚飯時再來請公子。”單美仙被元越澤一口一個“姐姐”叫得心頭癢,而且被元越澤身上那股混沌神力所帶來的莫名的親切感所強烈吸引著,也有些吃不住,說了一句后,匆匆拉著單婉晶離開了。

三女走出房門后,不約而同的深呼了一口氣,覺彼此間的異樣,不由得面面相覷起來。單美仙道:“如茵,你去吩咐廚房做一桌最好的飯菜來當作晚膳,婉晶隨我到房中來。”單如茵應了一聲,有些失魂落魄的去干活了。

單美仙帶著女兒回到房間后,兩人在小幾邊一言不的坐了半晌,單美仙才自言自語般的說:“這個元公子太神秘了,難道真的是神人下凡?”單婉晶則在一邊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心不在焉的把玩著茶杯。

看到女兒這個神態,再想想剛才女兒剛才看那神秘的元公子的眼神,單美仙笑道:“婉晶是不是喜歡上元公子了?”

“啊?”單婉晶手中茶杯滑落,臉上一紅,隨即又黯淡下去,“才沒有呢,剛剛元公子一直都在看娘親,都沒怎么正眼看過我,而且看娘親的時候他還臉紅了呢!”單婉晶想起剛才元越澤看自己娘親的眼神,不知不覺的就有些吃醋,酸酸的說道。隨即又想起自己那已定的婚姻……

單美仙聽女兒如此說,不由得鬧了個大紅臉。回想剛剛在房中,那神秘的元公子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內心有些羞澀。按理說自己應該已經過了花季少女的年齡,這些年的經歷也很少有能夠讓自己動容的人或者事了,可是為何看到元公子的眼神時自己的芳心仿佛又萌動了一般,單美仙越想越害羞,越想越想不出個所以然,索性干脆不想了。還是晚飯時好好談一談吧。這個神秘的元公子究竟是何來歷呢?為何一個眼神就讓自己有些魂不守舍?自己只不過救了他一命而已,他會否對自己說他的來歷呢?會否騙自己呢?想著想著,單美仙不由得又鉆進了牛角尖,戀愛中的男女所特有的患得患失的想法在她身上表現的淋漓盡致。

其實這一切的一切,都要“歸罪”于元越澤的混沌神力煉化的獨特氣質,再加上那瀟灑英俊的外貌。這些本不是下界該有的力量,對下界凡人所造成的吸引力可想而知。單美仙也好,單婉晶也罷,無論武學修為多高,精神力修為多強,始終都逃不出“下界”這個范疇。

單美仙母女二人在房間里各想心事,那么我們的“元呆瓜”同志又在干什么呢?

其實他的身體經過真元之氣的修復,早就沒事了,只不過這雛哥實在受不了單美仙那風華絕代的魅力,以至于自己都不敢太正眼看她。所以在單美仙提出晚飯時再細談時,自己也順便應承下來,也好讓自己先冷靜冷靜。

“我還和師傅說我是理論之王呢,看來光有理論沒用啊,還是實踐出真知,光一個東溟夫人就讓我不敢直視了,那上一代的江湖四大美女之一的陰后以及這一代的五大美女又會是何等的風采呢?不會看一眼就直接把我的魂兒給勾去了吧……”胡思亂想著,元越澤翻身睡了過去。

兩個時辰后,單如茵來叫元越澤用晚膳,元越澤睡了一個時辰,剩下的一個時辰想了許多,師傅說得對,自己經驗太少,又沒與外人怎么打過交道,適應一段時間應該就會好很多的。

看著門外單如茵羞紅低垂的小臉,元越澤溫和的施禮。單如茵臉色更紅,帶著元越澤來到東溟夫人的房門前,等元越澤進門后,單如茵關上房門,守在門外。

還在納悶為何單如茵不進來一起吃,自己也好當面表達感謝時,單美仙的聲音傳來:“元公子恢復力真是驚人,幾個時辰就看起來完好如初了。”

元越澤抬起頭,正對上單美仙的眼神,立即臉一紅,低下頭去,開口道:“姐姐謬贊了,這還多虧幾位姐姐相救,否則小弟哪還有性命來用晚膳。”

房內飯桌上,只有單美仙母女二人,眼前的是一大桌豐盛的佳肴。元越澤施禮后坐下。單美仙親自為元越澤倒滿一杯酒,元越澤連忙誠惶誠恐的接下,連道不敢。單美仙率先開口道:“今日得見奇象,元公子從天而降,我們也算有緣,就先飲了此杯。”說罷,率先一干而盡。臉上飄過一片紅云。元越澤連忙也舉起酒杯,與單婉晶示意一下,一干而盡。烈酒入口,嗆得要命,元越澤也顧不得形象地咳了起來,單婉晶在一邊忙遞過溫茶,一杯茶下肚后,才算壓住了喉嚨里的刺痛感。

對單婉晶道了聲謝,元越澤紅著臉道:“讓姐姐笑話了,小弟第一次喝到如此烈的酒。”單美仙剛剛看到元越澤那樣子,心底忍不住笑了起來:看樣子他根本不會喝酒。其實則不然,想元越澤當年與云機子在一起,十二歲開始了七年的閉關之旅,十二歲之前并沒接觸過什么酒,偶爾只是喝點云機子儲備的葡萄酒而已。十九歲出關后與云機子生活的最后一年里,元越澤也喜歡上了煙酒,只不過那煙酒都是云機子儲備的高檔品,怎么會有如此烈性的酒呢。

單婉晶幫元越澤夾了一口菜,紅著臉道:“元大哥請嘗嘗這道'昆侖紫瓜',這道菜是當今天子御口欽封的菜品。”單婉晶終于與元越澤說了第一句話,本來該稱呼的“元公子”變成了“元大哥”。元越澤倒也不介意,微笑點頭。單婉晶一見則更顯羞澀。

夾起一段“御口欽封”的“昆侖紫瓜”,咀嚼幾下,元越澤不禁皺了皺眉頭,這菜居然還是皇帝親口封的,太難吃了吧。把元越澤的表情盡收眼底的單美仙倒也不介意他的“失禮”,微笑問道:“是否此菜不合公子口味?”

元越澤這愣頭青根本不知太多俗世之禮,他所知道的禮法也就是見人說話客氣點。其他的禮法都不甚在意。一是因為長久在天山煉化,與外人接觸少,二是他所生活的年代本就不如古代禮法嚴格。

對于單美仙的不介意以及溫和,元越澤大言不慚的點了點頭,這一下可謂失禮之極。不過可能因他魅力太大,單美仙母女倒也沒說什么。元越澤這才回想起來:這是古代,書上說古代人很重禮節,人家辛苦為我準備的飯菜,我就毫不留情的給批評了一頓。想個辦法補償才好。

見母女二人都不說話,顯然是心里對他的“無禮”頗有意見。元越澤微笑道:“請兩位姐姐見諒,小弟在天山修煉十六年,除家師外很少接觸外人,所以禮法方面不甚明白,唐突了兩位姐姐還請見諒,不知小弟可有榮幸為兩位姐姐做一下補償?”

聽元越澤說起了來歷,母女兩人都來了興致,然后又聽他道歉,還要補償,注意力馬上就被轉移了。“元大哥,什么補償啊?”單婉晶嬌憨的問道。

“讓你們兩位嘗嘗我的手藝。”元越澤很自然的伸手上去捏了捏單婉晶的小瑤鼻。這下可壞了,這在古代,簡直是無賴調戲良家女子的手段。單婉晶霎時間臉紅的仿佛能滴出水來,小腦袋都快要垂到間了。

元越澤這才現,自己似乎又干出不合古代禮法的事來了,連忙道歉,單婉晶更是羞得頭都不敢抬起來。其實現在的元越澤把單婉晶當成妹妹一般來看待的,自然做出那些動作自己也認為再正常不過了。單美仙則是在一邊好笑的看著兩人:“元公子還擅長廚藝?”

“擅長倒也說不上,只不過我與家師在天山的十幾年里,大部分時間的飯菜都是我做的,所以經驗還是有一些。先請問兩位都喜好何種口味的菜肴?小弟半個時辰內必定做好。”

單美仙喜歡清淡的,單婉晶則是要每種都嘗嘗。

“如此請兩位在此稍候,小弟先借廚房一用。”元越澤說干就干,起身在單如茵的帶領下來到廚房。

他一進廚房就把其他廚師嚇了一跳,暗忖這是新請來的廚子嗎?怎么廚子都這么英俊?

讓其他廚師站在一旁,在單如茵詫異的目光下,元越澤閉目神識掃過手鐲,從中取出一套廚具,這是現代才有的廚具,單如茵以及一眾廚師自然看得目瞪口呆,而且這么多鍋碗瓢盆與調料,就這樣憑空取來,更讓一眾人變成了呆頭鵝。元越澤暗笑道:師傅還真是考慮周到,連廚具都替我準備了,這樣就算我在野外也不會餓死了。

掃視了一下周圍目瞪口呆的人群,元越澤對單如茵道:“如茵妹妹可否幫我打一次下手?”

單如茵聽他如此親切稱呼自己,小耳都紅透了,低頭道:“請公子隨意吩咐。”

元越澤微笑點了下頭,開始和單如茵忙活起來。其他一眾廚師則在一旁像是在參觀一樣。

沒多久,東坡肉,獅子頭,水煮牛肉,宮爆雞丁,黃燜鰻,三蛇龍虎鳳大會,蠔油牛肉,冬瓜盅,廣東燒鵝,湯爆雙脆,相繼出爐。廚房內頓時變得香氣四溢,由于元越澤使用了后世的許多制作方法以及后世才從海外引進的各種調料,使得廚房內一眾人都在不住的咽口水。

然后,元越澤以及單如茵兩人把菜都端進不知道在聊什么的單美仙母女二人的房內,登時令母女二人眼中一亮,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待到菜品全上齊的時候,單如茵起身欲到門外繼續侯著。元越澤則道:“如茵妹妹為何不坐下一起享用?”見三女都一臉怪異地看向自己,元越澤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單如茵雖然自小在東溟派內長大,與單婉晶的關系可以說是名為主仆實為姐妹,可是即便如此,單如茵也從沒與單婉晶一同用過膳。這就是這個時代的階級分化的體現。無論你與我是真姐妹也好,假姐妹也罷,你既為丫鬟,就只能低人一等。而元越澤的一句話,恰恰就觸動了這個時代的階級底線。

單如茵則是萬分的感激,眼前這個奇男子原來把自己和夫人,小姐放到一起看待的。可是即便內心感激,她仍然不敢亂了禮數。單美仙看了看兩人開口道:“如此,如茵你也坐下來吧。”聽到夫人肯,單如茵也惴惴不安的過來要坐下,卻現沒有多余的坐墊。

元越澤則又坐了一個讓人驚訝的動作:直接拉過單如茵按在自己的坐墊上,自己站起來閉眼一掃手鐲,從中取出一個普通的坐墊,坐了上去。

坐下后,現三女都在盯著自己看,元越澤撓撓頭道:“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嗎?”說罷拿起酒杯,突然想到剛才自己被這烈酒給嗆得那么痛苦,于是就又閉目掃視儲物手鐲,從中套出一瓶精釀的低純度茅臺。三女則是在一邊就這樣滿臉詫異地看著他如此的憑空取物。

仿佛沒注意到三女的表情,元越澤隨手擰開瓶蓋,一股濃郁的酒香飄散的房內。看著各人面前已經倒滿烈酒的杯子,元越澤又從手鐲中重新取出干凈的玻璃三角杯,為三女每人倒上半杯,然后又為自己滿上。抬頭倒:“請三位嘗嘗我的手藝。”言罷,舉起酒杯示意一下后一飲而盡。

單美仙與單婉晶也小嘗一口,贊道:“真是好酒,比我們準備的酒好多啦。”于是就人便開動起來,邊吃邊贊。

看著坐在自己身邊有些局促不敢動筷的單如茵,元越澤奇怪的問到:“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嗎?”

“不……不是,謝公子關心。”單如茵還是放不開地道。

“如茵你就別這樣了,放開吃喝吧,你看元公子不是很平和的人嗎?”單美仙開導道。

單如茵總算一點點的放下了顧慮,幾人邊喝邊談,話題都在這菜與酒上。元越澤則細心的為幾女解惑。幾人之間的氣氛也一點點的親密,融洽起來。

看到單如茵面前的酒杯動都沒動,元越澤問到:“如茵妹妹不會喝酒嗎?這酒并不烈,很好喝的。”

“不……不是,奴婢從未碰過酒,怕酒后誤事。”單如茵紅著小臉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怎么不早說啊,那我給你取些飲品。”元越澤笑道。閉目從手鐲中拿出一些果汁,親自為單如茵倒上,把單如茵窘得起身謝禮,卻又被元越澤拉坐下。

“美仙姐姐與婉晶妹妹要不要也嘗嘗?”不知何時起,元越澤對幾女的稱呼都變得如此親密了。

單美仙見他如同使用法術一般憑空取出一樣又一樣的東西,心里雖有疑問,但想到冒昧提問的話也太不禮貌,于是便開始專心享用美食。單婉晶則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心性,滿桌美食,好喝的美酒,雖然也對元越澤憑空取物有些疑問,但是目前心思更多的還是放在吃喝上。

又見元越澤憑空取出五顏六色的透明容器,打開蓋子后,里面所出的水果清香使得幾女都很享受。單美仙與單婉晶則每人也來上一杯,果汁入口,那種美妙的感覺比剛才的美酒來得還要妙。清香,芬芳。

單婉晶又喝下一口后,陶醉道:“現在是夏季,如果這些果汁能夠再冰涼一些,喝起來肯定更舒服。”

元越澤笑道:“如此為何不早對我說。”言罷,拿起旁邊的果汁瓶,手中稍微一運真元之氣,又給單婉晶倒上一杯:“婉晶妹妹再嘗嘗,是否不夠冰涼,是否還要更冰涼一些?”

單婉晶又喝一口,道:“夠冰涼啦,謝謝你,元大哥。”

一旁的單美仙則見元越澤隨意只是摸了一下瓶子而已,果汁就變得如此冰涼,心頭詫異:這是何等功法?雖然武林中人專門修習陰氣的人也可以做到,但運功之時,真氣必定會有些許的外泄。而元越澤則沒有任何聲息就將真氣外放,自己也完全沒感覺到有真氣在流動。單美仙暗忖:難道是他的修為遠遠在我之上的緣故?但他怎么看都是二十歲上下,又如何有那般高的修為?但他的體內的確隱隱有一股極其強橫澎湃的浩然天地之氣在流動,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頓飯吃得眾人歡喜異常,氣氛也是非常融洽。飯后,單如茵要起身收拾,元越澤則拉下她:“如茵妹妹為何不坐下聊聊,叫別人收拾吧。”

單如茵則又是羞紅了臉等單美仙的指示。看到元越澤似乎對單如茵不是一般的好,單婉晶心里不禁吃起醋來。連單美仙都覺得心里有點酸酸的感覺。無奈點了點頭,單如茵便又跪坐在單美仙下。

收拾妥當后,現還沒有人給泡茶,單如茵知機起身說道:“奴婢去泡茶,請夫人,公主,公子稍等。”

“慢著,如茵妹妹只去取來干凈的冷水即可,快去快回。”元越澤打斷道。

看著單美仙母女的怪異表情,元越澤笑道:“去燒水泡茶太麻煩,還費時間。”

單美仙母女聽后仍然一片茫然,不知道元越澤到底要干什么。

片刻,單如茵將一小盆冷水端來,元越澤笑了笑,右手成爪形,不遠處桌子上的茶壺便閣空取來,左手掀開壺蓋放在一旁,伸出食中兩指化劍一指,盆中冷水便化做一條細流般被引起,直射茶壺之內,本來是使用剛力控制的水流在如此急射之下必定在進入茶壺之時引得水花四濺。但偏偏那小水柱在進入茶壺后,仿佛是有人小心翼翼的倒入茶壺一樣,沒濺起任何水花。茶壺滿后,元越澤右手成掌,平托壺底,剎那間,壺內升起一股熱氣。元越澤隨手從手鐲中取出上好的龍井,捏了一些放如茶壺,蓋上蓋子,為三女斟滿茶杯,遞過去又自己倒上一杯,細細的品了起來。

剛才這一系列手法,在元越澤看來稀松平常,可是對單美仙三女所造成的震撼則不是一般的大。元越澤那種隨意間使出的剛柔兩種手法,隨心所欲的控制這剛柔兩種之氣,這絕非江湖一般高手可以做到的吧?單美仙心想:也許宗師級,也就這個樣子吧?隨即又想起,這個神秘的公子從天而降,也許這點實力根本就不是他的真實水平。

品了幾口茶后,幾人隨意聊起天來。單美仙是有些急不可奈的想知道這個神秘男子的一切。單婉晶與單如茵兩個小丫頭早就被元越澤那一手給鎮住了。只知呆呆得看著他。

覺察到三女的火辣辣的眼神,元越澤不禁臉紅起來。抬頭開口道:“今日多虧美仙姐姐與婉晶妹妹,如茵妹妹相救,越澤感激不盡。”

三女連道客氣,單美仙順便問:“元公子一身修為之高,我竟看不出深淺,又聞公子隨令師與天山修煉,敢問令師是何方神圣,修煉的又是何種功法?”

本來江湖中人,對于自己師門以及所學武藝都是保密的,當面問起人家的師承以及所學之藝更是失禮之極的舉動。但單美仙因為這個問題壓了一個下午,所以有些迫不及待的便開口問了出來。出口才覺失禮,但又礙不下面子道歉,而且眼中也流露出迫切想知道的神態。單婉晶與單如茵更是如此。

看著略帶小女兒神情,眼中閃過焦急神情的單美仙,元越澤越看越癡,眼睛死死的盯住單美仙,眼神則好像要吃人一般。單美仙見男子如此無禮盯著自己看,心頭不由得如小鹿般亂撞,本來該生氣的,可卻偏偏不出火來,直羞得低頭暗嘆一聲:這小冤家,怎么如此無禮。芳心卻又莫名的有幾分竊喜。

看著眼前的男子毫無禮貌的死盯著自己的娘親,又見自己娘親又羞又喜的神態,單婉晶心里的小醋壇子禁不住打翻在地。不禁上前推了推元越澤,酸酸的道:“元大哥,我娘問你話呢。”

“啊?”元越澤這才回過神來,手中熱茶卻一不小心被單婉晶打翻,撒了單婉晶一手。

“呀!”單婉晶登時被燙的叫了起來。眼淚也汩汩的流了起來。

一邊的單美仙一見,忙吩咐單如茵去找藥膏。單如茵剛待坐起,元越澤插口道:“不用了,如茵妹妹且坐下。”

說完,只見元越澤左手托起單婉晶被燙的通紅的小手,右手則慢慢撫了上去,幾息后。元越澤松開單婉晶。三女則吃驚的看著單婉晶剛才還是燙得通紅的小手在被元越澤輕撫一下后就又恢復了原來的嫩白。

“婉晶妹妹,剛才對不起,差點傷到了你。”元越澤一臉歉然。

單婉晶顯然還沒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單美仙則開口問道:“公子剛剛所使用的是何功法?為何如此神奇?”

元越澤則是先笑了笑,對單婉晶問道:“應該不疼了吧,放心吧,以后不會留任何疤痕的。”

單婉晶點了點頭:“謝謝元大哥。”

元越澤笑道:“你要是真把我當大哥就不該如此客氣,張口謝閉口謝的。”

隨即把目光轉向窗外,自言自語道:“我從來沒體會過這種感覺,也許這就是'家'的感覺吧。”

三女只見元越澤突然變得神秘莫測,身形飄忽不定,明明坐在那里,眼望窗外,卻偏偏讓人感覺不到那里坐著一個大活人,如果不是眼睛告訴她們那里坐著一個男子的話,她們都不會相信那里正坐著一個人。

半晌,元越澤回過頭來,抱歉的笑了笑:“剛剛想起了家師,有些感慨。”

單美仙道:“敢問公子令師如何稱呼?”

元越澤看她一眼:“家師云機子。”

“云機子?怎么從來都沒聽說過?但是看這元公子的本事,他的師傅一定是方外神仙似的人吧?”單美仙想道。

看著單美仙臉上的表情,元越澤多少猜到了她的想法:“美仙姐姐不用在意,我想這世上除了我以外就沒有第二個人知道我師傅的,所以你們沒聽說過也很正常。”

單美仙聞得此語,臉上一紅,道:“那令師肯定是老神仙吧,只以公子的實力推測,令師一定是方外高人。”

“美仙姐姐不用客氣,如果當我是自己人,就叫我一聲越澤或者小澤,總叫公子未免太客氣了。”

“其實我也想說說師傅,他離開我已經一段時間了,但是關于我以及我師傅的事情,恐怕我說出來你們都會當我是瘋子,傻子在胡言亂語。”元越澤道,自己穿越而來這種事說出去,這時代的人都會當自己是瘋子吧。

“哦?難道小澤的師傅真的是神仙不成?”單美仙開玩笑般的道。

元越澤臉色古怪地輕輕點了點頭,看得三女一臉疑惑。

抿了一口茶后,元越澤長呼一口氣,仿佛下定什么主意似的,整個人變得嚴肅起來,看得三女有些莫名其妙。

“美仙姐姐,你們三個能不能一個誓言,我接下來所說的一切都只能限于你們三個人知道,不能告訴其他人。因為我的身世在你們看來是無比的驚人,甚至不可相信。”

三女又是一楞,不過看著元越澤那嚴肅的表情,便想都沒想分別下毒誓。

“那么我也個誓:接下來我所說的每一句話,如有半字虛言,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死后也要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生。”

三女完全傻了,看樣子他的身世的確會很驚人,否則又怎會下如此毒的誓言。不過又一想,自己居然能被告知他的驚人秘密,三女不禁也心里甜甜的。

正文第三章美仙情動

因為元越澤來自于二十一世紀,對什么誓之類的東西嗤之以鼻,不過鑒于古人重誓言,而且自己的身世說出來也太難另人相信,所以個毒誓也算一舉兩得,于人于己。

元越澤雖然人生二十年里少與外人打交道,但是在天山之顛也曾讀遍師傅云機子所收藏的各類書籍,也曾在七年閉關前的日子里與云機子在閑暇時光看看電視,電影什么的,論見識并不比當時的外人差,他唯一的弱點只在走過的‘心路’太短,他到現在的人生經驗就如一張白紙一般。

目光掃過已經在極力控制自己呼吸的三女,元越澤娓娓開口道:

“我師傅名叫云機子,是混沌神界的上古之神,神號'上古劍仙',我來自一千四百多年以后的時代,師傅在我四歲那年遇到了我,然后便帶我上天山,然后……。”

洋洋灑灑一通說,把自己在天山煉化身體,師傅測算自己桃花劫深重,送給自己空間手鐲,自己穿梭時空來找尋情緣,百年后登臨上界等等,自己所有的秘密全部說了出來。直說得口干舌燥,才算全說完。

松了口氣,一口氣喝干一杯茶水,抬頭再看三女,皆秀目圓瞪,小嘴張得大大的。

“可能給他們震驚太大了吧,不過也沒什么,他們給了自己家的溫馨感覺,告訴他們也無妨,即便有人想來打自己主意,那自己也能干掉,有什么好怕的。”元越澤暗想到。

“小澤,你……你……說的可都是真的?”單美仙問出這句不禁后悔:剛才人家都了那么毒的誓了,她還問人家是真的假的。不過也怪不得單美仙,只因為元越澤身世實在太驚人,無論放在古代還是現在,都讓人太難以接受了。他從開始所說的任何一句,幾乎都是出了下界人的認知,任何一句都是石破天驚之言,更何況他就這么洋洋灑灑的說了半個時辰.

老實說,元越澤這小子還是吃虧在人生經驗上,即便對方是救過自己性命之人,哪有剛認識了一下午就開始掏心窩子把自己老底全抖出來的!元越澤沒有壞心眼,但是他又如何保證對方有沒有壞心眼呢?就算他有不滅金身,即便武藝在當世也名列前茅,元越澤此次的做法也完全是不智之舉。如有人陰謀詭計算計于他,不是他的對手還可以拿他的身邊親人來威脅他。但元越澤今趟算是揀著了,因為就算對方想算計他,他現在也是老哥兒一個。那以后呢?

人心難測。

不過傻人有傻福,元越澤這小子運氣還算好,單美仙本就無害他之意,就更別說另外兩個略顯青澀的小丫頭了。

單美仙三女就那樣目瞪口呆的聽完元越澤的身世,人都快傻掉了,房內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出元越澤輕聲抿茶的聲音。半刻鐘,一刻鐘,半個時辰,三女終于恢復了過來,但是看向元越澤的眼神卻越的古怪,仿佛后世哥倫布現新大6那般。

三女此刻內心的想法倒也一致,都在反復的重復一句話:天吶,坐在我們面前這個男子竟然不是凡人!?

單美仙又閉目一會,緩緩張開秀目,卻不知該從何說起,幾次三番張口欲言。

“三位不必著急,我知自己的身世在人間是多么的驚世駭俗,你們先平靜一下,之后我們再談。”元越澤看到三女的情形,開口道。

“那元大哥見過仙女嗎?是不是長得像傳說中那樣的美麗?”單琬晶才不管你是人是神,她內心的確喜歡眼前這個大哥哥。這個大哥哥給自己一種莫名的親切感,這種感覺只有在娘親身上才能感覺得到。而且小丫頭心性,考慮事情也沒有多么的深奧。單琬晶現在要確定的是自己的元大哥對自己是什么樣一種態度。她雖然因自己大哥總是盯著自己娘親的絕世容顏的做法很惱火,也因自己大哥對一個丫鬟異常親切而吃醋。她更忘記了自己與東溟尚氏一族已有婚約的事實。

元越澤哪知道單琬晶在想些什么,他如實回答:“我一直都是在天山之頂修煉,連俗世都還沒入過。”

看著單琬晶那略帶失望的眼神,元越澤很自然的攤開雙手,聳了聳肩膀。他這個動作要放在平時,絕對會讓人眼前一亮,只不過三女今天“受驚”過度,即便對著他這瀟灑的動作也無多大的反應。

三女知道即便問下去自己也不會理解太多,還是慢慢消化的好。今晚可算是他們人生中最為震驚的一晚了。

“小澤以后可千萬要記住,不要對人隨意說起自己的身世,一是你的身世驚人,二是怕有心之人算計,利用你。”單美仙沉思半晌,以大姐姐的口吻提醒道。

元越澤笑了笑:“我覺得美仙姐姐與兩位妹妹是可信之人,所以也沒什么值得顧慮的。”

三女聞得此言,內心也是一片感動,只認識一下午,對方就如此的信任自己,隨意便將最大的秘密說與自己聽,怎能不叫他們感動的一塌糊涂。

其實她們哪里知道,現在的元越澤,看誰都是一副好人,值得相信的樣子。如果今天的場景換個地方,換在四大門閥,慈航靜齋,或是魔門內,難免不會被人所利用。蓋因這幾方勢力都是以“利益至上”為最高準則的。

“元大哥,你的身體?”四人談得投機,再加上三女一直處于震驚之中,已經忘了此時的時辰,此刻已經是二更天,亥時之初了。聊得投機,自然忘記了動,此時天早已變黑,屋內并未生起任何燈火,卻是一片的明亮。單琬晶率先注意到元越澤臉上以及外露的手臂上泛起乳白色的光芒,奇怪的問道。

“我的身軀是這樣的,只要將真氣自然擴散,夜里并不需要照明。”元越澤指了指自己那著宛如日光燈般光線的臉,答道。

三女又是一片驚嘆。

“何況油燈會有煙冒出,你們皮膚那么好,時間長了肯定要被油煙所影響的。”元越澤又半開玩笑地說道。三女聞得他贊揚自己皮膚,也都一陣的羞澀。

“不知小澤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單美仙一句話終于問到點子上了,略帶緊張的問到。另外兩個小丫頭同樣是一臉緊張的望向元越澤。生怕他說出明天就走這樣的話來。

元越澤倒也沒特別注意三女的神情,老實說他自己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打算。

出去尋情緣?他連戀愛是何滋味都不知道。

出去建功立業?這就更不可能了,他本就是一懶散之人,更是受不得拘束。

那自己接下來該干點什么呢?想著想著頭不禁疼了起來。

看著他一臉迷惑的樣子,單美仙也大概想到了他此時的迷茫:“要不小澤先在我們這里住段時間?你自己出去也是人生地不熟,而且你現在的心性單純,出去了我們也擔心你被人算計。雖知你本事不小,可被人算計始終也不是什么好事。”

聽到單美仙的挽留,元越澤也想和她們生活一段時日,可能是因為三女是他活到現在最先接觸,并且接觸最深的異性,所以他這雛哥兒也難免被吸引。

答應了單美仙的要求后,看著三女臉上一片欣喜,元越澤也不知道她們為何如此的高興。

又問了下現在的具體年份,元越澤回想一下自己看過的小說,算了一下大概要八個月后才會是宇文化及取長生訣,雙龍現世的日子。到時候自己再去湊湊熱鬧也不遲。他對雙龍并沒什么特別意見,只是純粹的想過去見見這兩位主角而已。不過作為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他也對寇仲最終選擇退避,徐子陵重色輕友頗有意見。

其實仔細想想,元越澤又有什么資格來鄙視別人,他自己就一懶散人,又為自己的民族,國家做過些什么?只能用一句來解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想,都有選擇自己所要走的道路的權利。在理想的道路上,想要有收獲,就必須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看你心里如何去衡量得失,取舍罷。

時間已近午夜,元越澤雖然一年不睡都不累,但三女的已經露出疲態,雖然三女還想了解關于元越澤的事情,比如他的武功,他的其他本事等等。但是她們的身體已經有些吃不消了。想想來日方長,反正元越澤還要住上一段時日,慢慢了解也不遲。光是今天所知道的事情就足以讓她們失眠了。

隨意幾句話后,各人道別,回各自房間安寢。

單琬晶和單如茵兩個小丫頭累得不行,回去草草洗洗倒頭便睡。

單美仙卻一個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思前想后,腦中滿是元越澤那俊朗的風姿,飄逸的風采。然后又想起自己這幾十年來的各種經歷,一股苦澀之感涌上心頭:我難道對小澤動心了?不對,我都多少年沒這樣過了。可不爭的事實卻是存在的:回想自己這一下午和一晚上所臉紅的次數,單美仙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每當元越澤癡癡的看著自己的時候,自己就忍不住的臉紅心跳,更有一種莫名的歡喜浮現在心頭。想來想去,內心不禁一時欣喜一時難過。欣喜的時自己比女兒更有魅力,元越澤與她們談話時,大部分時間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而且幾次與自己目光對視時還會臉紅。難過的是自己的年紀都可以做他的娘了,自己又不是完壁的身子,退一萬步說,就算元越澤也喜歡自己,那自己又有何臉面面對他?

想得心煩,單美仙越的清醒起來,精神上的疲憊感亦漸漸變淡。

既然睡不著,索性出去看看吧。

午夜時分,船上只有幾個還在輪流站崗的下人在。單美仙輕手輕腳的打門,一股涼風撲面而來,使人神清氣爽。望向船頭,元越澤那親切的背影映入眼簾,還有他那神力所出的光芒,把船頭照得宛如白晝一般。

單美仙想著自己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時,元越澤的身子已經轉了過來,盯著單美仙那雙美眸,嘴角略翹,微微地笑了一下。

單美仙也不知是被什么力量所推使,就走了過去。

見單美仙向自己走來,那婀娜的風姿以及垂天地之靈氣所造化的線條使得元越澤也是心跳加,慌忙的轉過身子,繼續望向江面,默念“凝神訣”壓下狂亂的心跳。

單美仙見他又害羞的不敢與自己對視,又好笑又欣慰的走到他身邊,站立一起望向江面。

二人皆不語。

氣氛越來越尷尬時,元越澤本來是男人,此時該主動一些,可偏偏這雛哥兒沒任何經驗,反倒扭捏得像個大姑娘。

單美仙倒開口了:“小澤為何每次看向我都要把眼光轉向別處,姐姐很嚇人嗎?”

聽聽,已經開始自稱“姐姐”了。元越澤這呆瓜根本什么都不明白。

倒不是單美仙主動不主動,只是在于元越澤身邊時,心情就會變得異常的好,而且元越澤身上那種縹緲如仙的氣質反倒沒有給人以陌生的感覺,而是一種無法用話語形容的親切感。

看元越澤有些支支吾吾地答不上來,單美仙調皮之心突起,佯裝嘆了口氣:“看來姐姐真的是人老珠黃了,是否讓小澤感覺可怕呢?”

“不……不是,美仙姐姐太……太美麗,小弟不敢正眼望向姐姐,覺得像是褻……褻瀆了姐姐一般。”元越澤結結巴巴說完這一句,累得滿頭大汗。

單美仙聽他如此說自己有魅力,哪能不心頭一甜,卻又幽幽地道:“姐姐哪有小澤說的那般好,姐姐都快是老太婆了。”說著遍又不自覺的想起自己的身世,單美仙神情越的黯然。

元越澤當然不明白她在想什么,還以為她誤會了自己,連忙解釋:“小弟說的都是真的,姐姐并不老,姐姐與琬晶妹妹坐在一起時,任誰都看不出是母女,而更像是姐妹。”

單美仙的外表的確不老,快四十的年紀,卻因修習魔門天魔**而形成的深厚內力,使得她的外表看上去也只是二十歲剛出頭的樣子。唯一讓人無法覺得她還是二十出頭的女子的破綻就在于她的眼睛。眼睛不會騙人,單美仙的眼神里時常會透露出一種歷經滄桑,人間悲歡離合的神情。

聞得元越澤如此安慰自己,單美仙不由得越的自卑起來,她的心里有一個結:自己不是完壁之身。使得自己站在眼前這個近乎完美的男子面前,自己總覺得抬不起頭。

“姐姐是不是又想起過去的經歷了?”元越澤本是要開導,寬慰單美仙的,哪知道這小子根本沒這方面經驗,說話也是直來直去。反而起到了更壞的效果。

單美仙一聽這話,頓時傷痛之情更重,兩行清淚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壓抑了多年的堤壩一旦崩潰,就再也控制不住。

一見如此情形,元越澤也慌了,自己沒談過戀愛,根本不知何為男女之愛,只是見到單美仙如此,元越澤的內心就開始痛了起來:“姐姐,你別哭,我說錯話了。”手忙腳亂的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單美仙的元越澤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勇氣,一把攬過單美仙的柳腰,鬼使神差地開口道:“姐姐莫哭,是我錯了,看到姐姐哭我心里好難受。”

元越澤只是一種本能的驅使在做這些動作。可是單美仙一見自己被他一把攬在懷中,一股陽剛的氣息撲面而來,不停的撫摸自己的秀安慰自己。立刻羞得方寸大亂,也不知道是該推開他,還是該就這樣保持這個曖昧的姿勢。可是內心卻仿佛在隱隱對自己說:“別離開這個懷抱,這不是你一直期盼的嗎?”于是單美仙只好面紅耳赤的埋頭在元越澤胸前垂淚。淚水中不再是剛剛的苦楚,而是苦楚伴隨著歡愉。

此時,正好一個巡邏的下人往甲板走來,這下人見船頭一片白光,宛如白晝一般,好奇的想過來看看生了什么事,遠遠的望見一女子正伏在一混身光的男子胸前,男子左手攬著女子的纖腰,右手撫摸著女子的秀。此情此景,讓這個下人腦海中只有一個詞閃過:神仙眷侶。“咦,那女子的服飾,好像是夫人常年所穿的樣式吧,難道那是夫人?”下人心頭一驚:壞了,看到不該看的了,咱小老百姓可不該知道這些事。于是馬上轉頭,假裝什么也沒看到的走開,口中還一并念念有詞:“沒看到,沒看到,我什么也沒看到……”

船頭二人修為如何的高絕,那下人的聲音自然會聽得到,此時元越澤才回過神來,自己原來正抱著一個天仙般的女子,二十年人生經歷,從未與異性有過如此的親密接觸,加上懷中女子那如溫玉般的嬌軀所帶來的刺激,元越澤生理本能之火‘騰’地燃燒起來,全身血液向著那‘小小澤’狂涌過去。

此時的單美仙,心里的苦楚已經完全被幸福所掩蓋,也已停下了抽泣,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前男子,惟有繼續伏在男子胸前,體味被關愛的感覺。突然覺得傳來異常的火熱之感。經歷過男女之事的單美仙當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渾身不由得更加燥熱起來,內心更始如火山般爆起來。

然而恰恰就在此刻,她腦海中突然閃過那個一生痛恨的男人的身影,便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元越澤,雖然嬌喘噓噓,臉色緋紅,心頭的幸福之感卻再次被苦楚所取代。

兩人就這樣佇立船頭,誰也不說話,氣氛尷尬無比。元越澤剛剛的動作純粹出于本能,而且他也沒經歷過這種事,自然會臉紅。單美仙則是自卑之心越的凝重:要是自己還是完壁之身,自己絕對有信心,也有資格與眼前這個男人走到一起。只可惜……

就這樣兩人默默的站了許久。單美仙低著頭,羞澀,扭捏的不敢看元越澤,心頭的苦楚越沉重。而元越澤則在想什么是愛,自己是愛上了單美仙?即便如此,為何單美仙還要推開自己呢,而且看她一臉復雜的神色,有高興,也有悲傷。高興可以理解,那為何悲傷呢?是因為她的過去?過去的就過去了嘛,想那么多也于事無補,還是放眼將來的好嘛?那為何她還如此的悲傷呢?對了,自己是理論之王嘛,趕緊回想一下從書中所得來的那些理論經驗。

其實元越澤哪知道女兒家的細膩心事,過去的事情他可以不在意,但是單美仙卻放不下,此時需要的是關心和開導。需要的是用真心去感化那顆塵封已久的佳人芳心。

各懷心事的就這樣默默的站了快半個時辰,單美仙冷靜了下來,臉上再次浮現出那種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抬頭道:“小澤,天晚了,回去睡吧。”

回想了一大套理論的元越澤此時則是找到些門路了,臉色也不再尷尬,只是對著轉身即將離開的單美仙說:“我不困,姐姐難道困了嗎?為何不繼續欣賞一下月色呢?”

單美仙根本就無睡意,剛剛也是為了避免繼續尷尬下去隨意說出的借口。見元越澤如此邀請自己,單美仙臉色又開始變的復雜,想答應,又認為自己站在他身邊會使自己感到自卑。

我們的“理論之王”,偉大的“元呆瓜”同志此時在理論的支持下,主動的走上前幾步,抓住佳人那雙嫩滑如白玉般的柔荑:“姐姐你為何躲著我,我讓你討厭嗎?那我天亮就離開吧。”

“不……不是,小澤你不要走。”一聽元越澤如此說,單美仙更是六神無主,解釋也不是,不解釋又怕他誤會,急得又要哭了出來。

元越澤意見佳人又要垂淚,連忙又把佳人攬入懷中。并不是一回生,二回熟。元越澤這雛哥沒經驗,怎可能學得如此之快,一切動作都只是自本能而已。

溫玉再次入懷,元越澤心情又激蕩起來,“小小澤”則又被叫醒“站崗”。感受著對方穿來的火熱,單美仙渾身又熱又癢,身子又開始軟,神情也開始迷離起來。趁著最后一絲神智還沒有消退,單美仙低聲道:“小澤,不是說看月色嗎?”

雛哥同志正在享受著懷中佳人所帶來的美好感覺,聞得此語,覺自己可能太過唐突了,連忙轉過身子,兩人面對船頭的星空,元越澤的手卻還是攬在佳人柳腰上,沒放開。單美仙也很是享受這種感覺,雖然害羞,但是此地只有兩人,也就沒怎么反對。

兩人就這樣默默的對著星空,你有一句,我沒一句的東拉西扯著說些無關痛癢的話。即使如此,元越澤那來自后世的知識卻足以讓單美仙著迷,小到江河為何向東流,大到星空為何如此廣闊,都聽元越澤說得頭頭是道。

“姐姐喜歡音樂嗎?想聽歌嗎?”元越澤突然問道。

單美仙好奇的點了點頭,也想見見這小子音樂修養。

“現在船上人大都在睡覺,別吵醒他們,我們去岸邊如何?”元越澤提議。

“好是好,可現在怎么過去,這里已經入海了,離岸邊至少上千丈遠,姐姐雖然也自負武功,可是也做不到。”單美仙說道,此時她仿佛戀愛中的女子一般,智商急劇退化。甚至忘記了元越澤這種怪胎的存在。

“姐姐忘記了我的身世?”元越澤道。

“啊,想起來了,小澤是神人,我怎么忘了你這么個怪胎。”單美仙忘記了自卑之心,嫵媚地瞟他一眼,調笑道。

“哈哈!”元越澤被這一眼電得有點兒找不著北,只有傻笑:“那我就帶姐姐走上一次如何?”

言罷,也不等單美仙同意與否,上前在佳人一聲嬌呼之中將其攔腰橫抱,真元之氣運起,只見二人如沒有半絲重量般地橫向岸邊掠去,度之快難以想像。

單美仙也是納悶,剛剛飛行度之快,她卻沒感覺到一絲的風吹過。江湖中人使用輕功,度越快,受到風吹阻力就該越大。“難道這就是神力于人力的差別?”單美仙想到。

將一臉羞澀的單美仙放下后,元越澤從手鐲中取出圓桌圓椅,杯具紅酒。單美仙已經開始變得見慣不慣了。大方坐下接過元越澤給自己倒上的紅酒,細細抿了一口,陶醉起來。

元越澤喝完一杯,從手鐲中取出一把吉他,調了幾下弦。“這是樂器?我怎么沒見過?”單美仙如好奇寶寶般問到。

“這是后世才有的樂器,不過彈奏起來很好聽,我都八年沒彈過了,小時候練過幾年。”元越澤答到。

熟悉半晌,元越澤開口道:“下面為姐姐獻上一曲,請姐姐批評指點。”

元越澤的眼神中的確有著絲絲情誼,但是看在單美仙眼里,卻成了滔天情誼,因為元越澤本身的氣質以及俊雅的風姿已經使得單美仙沉醉了。

吉他音起,好聽的男中音隨后也響起:

“因為夢見你離開,我從哭泣中醒來,看夜風吹過窗臺,你能否感受我的愛……多少人曾愛慕你年輕時的容顏,可是誰能承受歲月無情的變遷,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來了又還,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邊……當所有一切都已變平淡,是否有一種矜持還留在心間……”

一在古代可稱得上‘完美情歌’的《一生有你》就這樣被元越澤演繹得淋漓盡致。聽著那動人的旋律,悅耳的聲音,單美仙陶醉在那優美的歌詞之中。癡癡地看著眼前的男子,心都醉了。

“他真的喜歡我?否則為何對我一個人唱如此深情的歌?可是我配不上他,我大他這么多,女兒也只比他小幾歲。我該怎么辦?說狠心話又舍不得。”單美仙越想心越亂,到底該如何面對眼前男子。

“唉。”一聲幽幽的嘆息,單美仙強行壓住腦海中的胡思亂想:“小澤,姐姐有些累了,我們回去好嗎?”

甚至連對元越澤的歌曲都沒有表評論,可見單美仙此刻的矛盾心情把她折磨到何種地步。

元越澤倒不在乎對方評論與否,點頭收起桌子,抱起單美仙向船上掠去。

他這次度并不快,因為有私心,抱著懷中佳人是他舒服得全身毛孔都張開了一樣。察覺到懷中佳人雙手主動的攬在自己的熊腰上,香肩略微地抖動著。

終于還是回到船上,放下單美仙,只見單美仙臉上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冷漠,無情。

將單美仙送到船艙口,還沒等元越澤話,單美仙開口低聲道:“小澤,今晚姐姐一生都不會忘記,以后切莫再如此了。”

“為什么啊?”元越澤不明所以地問道。

強自壓住心中的不忍和留戀,單美仙開口道:“別逼姐姐了,妾身配不上你……”說完頭也不回的關上房門,留下楞在原地的雛哥。

在那悲切的話語之中,透露著無比的不舍和依戀。其中的凄涼,苦澀之意更為明顯。

“我這算是被拒絕了嗎?這就是初戀嗎?為何心中如此之痛。”元越澤痛苦的想到。

元越澤的確在理論指導下做了點看上去有經驗的事兒,但理論畢竟是理論。他如果真有經驗,只要剛剛將佳人強行拉住,抱在懷中,那一切就自然而然解決了。無奈,這個青瓜蛋子確實需要成長和歷練來積累人生各種經驗。

懷著難過的心情,元越澤走向自己的房間。

正文第四章終成眷屬

躺在床上,單美仙還是睡不著,自己忍痛拒絕了那個自己心儀的男子,絕情轉身的一剎那,她看到了那雙本是烏黑深邃,猶如星空般的眼眸里寫滿了哀傷,不復從前的光彩。

為何會這樣,老天為何如此折磨我,為何不讓這個深情的男子在我遇難前降臨在這世上,如是如此,即便當年拋棄魔門“圣女”的身份,自己也要決然的把一切都獻給他。可現在說這些又有什么用呢?

這都怪那個魔門敗類,畜生一樣侮辱自己的男人。這也怪那個狠心的女人,是她縱容師門敗類,對自己的女兒不管不問。

心魔已經開始滋長,變得越來越無法控制,單美仙的閨房中充盈著煞氣,魔氣。真氣也開始在經脈中亂竄。

單美仙并沒有注意到這些,她的腦子里滿是剛剛擁抱著自己,并被自己拒絕后,帶著難過神情的男子,然后馬上又想到是誰害了自己,讓自己有今天。

真氣越走越亂,單美仙的臉上已經呈現出詭異的紫色。

走火入魔!

喉嚨突然一甜,“噗!”一口鮮血噴出,單美仙漸漸的失去了知覺。失去知覺那一剎那,她在內心里喊道:“小澤,如有來世,妾身非你不嫁!”

元越澤也是心浮氣燥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回想剛剛被拒絕時,單美仙那絕望,苦澀的眼神,他就莫名的涌起一陣心痛。

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回想起佳人所說的最后一句話:“妾身配不上你……”

再整理下思緒,元越澤的思路變得清晰起來:她一定也是喜歡我的,否則為何被我看會臉紅?為何我抱她也不拒絕?為何我說喜歡她時,她會滿臉悲切?她一定是想起了過去被邊不負侮辱的事情了,古代女子重貞節,所以她才拒絕我!單憑這一點,元越澤就明白了單美仙對他的情誼有多重!

事情前因后果,個中詳情自己都想清楚了。元越澤那份頹廢一掃而光。哼著小曲兒慢慢閉上眼睛……

“砰,砰,砰。”

隨著劇烈的敲門聲,元越澤睜開了眼睛。天色原來已經大亮了。

以他的半神之體,根本不需要睡眠的。只是昨晚經歷大悲大喜,他的心性又不定,所以精神上難免會疲憊。

下床開門。

“元大哥,你快去救救我娘,我娘不知為何已經沒有了氣息!”單琬晶哭喊著撲到元越澤的身上。梨花帶雨。

“什么?!”

元越澤本來的大喜心情立刻又落到低谷。

“快帶我過去!”元越澤吼到。

來到單美仙房前,外面已經站了許多東溟派單系骨干及家仆。面色凄哀。單如茵更是在垂淚不語。

推門,元越澤與單琬晶急奔床榻走了過去。

只見床上的單美仙被收拾的干干凈凈,一身白衣的躺在床上,此刻從身體上看,單美仙已經完全沒有了氣息。因為她的胸前沒有任何的起伏。元越澤一見此景,也登時嚇傻眼了。連自己的本事都忘得一干二凈。從未經歷過的生離死別情景終于被自己感受到了。更何況是眼前這個自己喜愛,更有一分姐姐氣息的女子。

元越澤仍然不死心的將手顫抖的伸到單美仙的瑤鼻前,手便猛的一收,眼淚噴薄而出。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傳遍全身。

“美仙,你怎么丟下我一個人……”握著佳人那雙已經變得冰冷的玉手,元越澤此時連稱呼都變了,把眼前的女子真真切切的當成了自己的愛人。

單琬晶也在一邊垂淚,雖然不知為何自己的元大哥如此親切稱呼自己的娘親,可是她知道現在并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元大哥,難道連你也救不回娘親了嗎?”看著如雕像般落淚的元越澤,單琬晶想到元越澤非凡之人的身份,開口道。

對!我怎么會連凡人也救不了呢?都怪剛才太著急以至亂了分寸。

想清楚這些,元越澤臉上的哀愁一掃而光:“琬晶妹妹,你放心,我一定能救會美仙,我以我這條命誓!”

言罷,元越澤運起渾身的真元之力,掃遍單美仙的身體以及意識,終于現佳人腦中尚存的一絲精神氣息。元越澤更是從那一絲微弱的精神氣息上感受到了佳人對自己的無限愛戀。

探明佳人狀況,元越澤將體內真氣全數渡到單美仙體內。

奇力走遍單美仙的奇經八脈。單美仙蒼白的臉色慢慢開始紅潤起來,胸前也開始有了微弱的起伏。單琬晶一見此景,更是大喜。

元越澤暗忖怎么我的真氣會這么強大,能將死人救活?這問題似乎很難想通,而眼下似乎也不是多想的時候。

半刻鐘過后,單美仙終于緩緩的睜開了那雙美眸。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個自己喜愛的男子。只見他此時正一臉溫柔的望著自己,再也沒有之前見到自己就臉紅的樣子。男子身邊,是自己那一臉驚訝之色,雙腮尚留有淚痕的女兒。

還沒完全想起究竟生了何事,就見男子一把將自己緊緊抱住,語無倫次的道:“美仙,你終于回來了,以后不要再嚇我了。”說罷,還未等自己來得及害羞,就見男子狠狠的吻在自己的櫻唇之上。那可惡的舌頭竟然撬開自己玉齒深入自己的檀口中笨拙地亂攪,一看就是個沒經驗的雛兒。

被元越澤這親密動作搞得單美仙也迷離起來,又想起剛剛元越澤對自己的親昵稱呼,更使得自己蕩漾,渾然忘記了女兒正在旁邊‘觀賞’,全身心投入到熱吻之中。

單琬晶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切,既高興又難過。高興的是自己的元大哥果非浪得虛名,連死去的娘親都可以從鬼門關給拉回來。難過的是自己喜歡的元大哥原來愛的是自己的娘親。看著娘親安然無事,單琬晶就就開始吃起醋來。

眼見眼前兩人吻了大半天也不停下來,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看下去了,單琬晶開口了:“娘親,元大哥,你們有完沒完了?”語氣中滿是酸酸的味道。

單美仙一聽女兒聲音,才記起女兒也在身邊來著,暗叫冤孽,使勁全身力氣想要推開元越澤,奈何元越澤正迷失在熱吻之中,將她死死的抱在懷里,根本不是單美仙能夠推開的。于是單美仙只好出動小手在元越澤腰間軟肉上“溫柔”地按摩了那么一下子。

“啊!”專心熱吻的元越澤大叫一聲,終于放過了單美仙那快要腫起的櫻唇。

“美仙,你干什么啊?疼死我了!”元越澤怪叫道。

聽得男子再次如此親熱地稱呼自己,本就面紅耳赤,嬌喘吁吁的單美仙更是羞的連頭都不敢抬起。想掙開男子的懷抱,無奈對方力氣實在太大,自己又略微有些虛弱,所以嘗試幾次后只得放棄,偎依在男子懷中,聞著那股讓人舒服之極的陽剛氣息。

“美仙,到底是怎么回事,剛剛你為何連心跳,呼吸都沒有了,渾身冰冷?”元越澤還是緊緊的抱著佳人,開口問道。

并不是這雛哥想占單美仙便宜,也不是他只思考了幾個時辰就懂得如何哄女人。而是剛剛經歷的生離死別情景至今還讓他有些后怕,生怕放開佳人后佳人就會再度陷入沉睡。

“元大哥,你先放下娘親啊,娘親身子應該還沒完全恢復過來吧?”單琬晶不由得“善意”地提醒道,那酸勁兒,幾乎可以沖上云霄了。

“不!我們就這樣說,我放開后美仙再離我而去怎么辦?你負得起這責任嗎?”元越澤突然變得霸道起來。

“你!”單琬晶氣得差點昏過去。

單美仙則是像受驚的小鳥一樣躲在男子懷中暗啐一口。芳心卻異常的歡喜,因為男子話語中所流露出對自己的愛意即便是傻子也能體會得到。

單琬晶看眼前男子一心全在自己娘親身上,無論自己說什么都別想讓他放開自己娘親了,只得無奈的問:“娘親,昨晚到底生了什么事,我太累了,回去就睡著了,今天早上如茵來叫娘親用膳卻現無論怎么敲門娘親都不回答,如茵告訴我,我就過來了,進來后卻現娘親已經渾身冰冷,沒有了氣息,而且娘親滿身都是鮮血。嚇死我們了。后來是我叫來元大哥把娘從鬼門關拉回來的。”說罷,淚水又流了下來。

單美仙忙安慰女兒幾句才止住單琬晶的淚珠。

單美仙被元越澤抱的異常舒服,雖然在女兒面前如此曖昧使得自己很是羞澀,可是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使元越澤松手,只好就這樣任他抱著,慢慢羞澀褪去,聽得女兒如此問起,回想一下道:“娘親昨晚不慎走火入魔,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單美仙當然不會大膽到在女兒面前說自己是因為元越澤的緣故而走火入魔。不過沒能親眼見到眼前男子使死人復生的本領倒也讓她有些遺憾。

“美仙以后不要再練那什么鬼天魔**了。學些正宗的,合乎天地自然的武藝豈不更好。”元越澤這呆瓜頭腦簡單,當然想不到單美仙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才有此生死之劫。

“元大哥,我也要學你的功夫。”單琬晶不放棄任何機會地開口道。

“也好,我這里有家師留下的秘籍,琬晶妹妹想學到時候就自己領悟吧。”元越澤隨便開口答到。瞬間腦海中又回想起單美仙冰冷,沒有氣息時的樣子。渾身一抖,低頭對懷中玉人道:“美仙,我喜歡你,你愿意嫁給我嗎?”

聽到如此大膽露骨的表白,單美仙本已恢復的臉色“騰”地又紅了起來,死死的低下頭不敢抬起,連玉頸都布滿了紅霞。單琬晶則是再次目瞪口呆起來,臉上哀怨之色難以復加。

單美仙不知該如何回答,兩人內心的確是有互相愛慕之心,可是自己的自卑心理作怪,使得自己無法坦然面對這份感情。更何況是對方竟然如此直接的在自己女兒面前對自己表白!

元越澤倒是沒有太多的想法,今天自己第一次體會到與心愛之人生離死別的痛苦。再想起師傅留給自己那封信中寫的勿讓喜歡自己的女子傷心。他本就沒什么值得顧慮的,所以直接表白出來。

老實說,他說完這話后根本沒想過假如懷中佳人再次狠心拒絕自己的話自己該如何面對。他只知道自己一定要把懷中佳人放在身邊,看著她安全才算放心。

屋內三人都各懷心事的不語。元越澤則是等不耐煩了,復又開口:“美仙,你為什么不回答我?”現在,理論之王元越澤已經開始聯系實際了,隱約明白自己這個時候應該主動點兒。

單美仙紅著臉抬頭先看了看一臉哀怨的單琬晶,自己也大概明白了單琬晶此刻的心理。想想自己的一生都度過一半了,女兒還是大好年華,自己怎么能和女兒搶男人。此時此刻,母女二人都忘記了單琬晶已與東溟尚氏一系有婚約的事實。

臉色變幻數次,單美仙終于鼓足勇氣望向元越澤:“小澤,姐姐昨天說了……”,有女兒在身邊,單美仙無論如何也不好意思開口自稱“妾身”了。

“等等”元越澤立刻打斷單美仙。也是費著大力氣的盯著單美仙的雙眼:“美仙,我昨晚回去想了很多,我明白你的心情,你是不是想起了你的過去,想起了那個侮辱你的畜生?”

聞得此言,單琬晶面上立刻冰冷一片,銀牙暗咬,俏目含煞。

單美仙則是閉上雙眼,任兩行凄苦的熱淚流落臉龐。

一邊溫柔的幫單美仙輕拭淚水,一邊道:“我知道你們母女都對那個畜生有些忌諱,我在你們面前提出來可能會讓你們難堪,不過有一點你們可以放心,一年之內我一定將他活生生的抓到你們面前,任你們處置。這些我昨天都想清楚了。”元越澤長呼一口氣繼續說道:“美仙,我是真的喜歡你,我不在乎你過去如何,過去你的人生,不是由你自己全權掌握的,錯并不在你。我只想你睜開眼睛看著我,回答我,你的心里到底喜歡不喜歡我?到底愿不愿意嫁給我。我要保護你,不讓你再受到任何傷害,千萬年后與你共同傲視天下,笑看紅塵。如果你不愿意,那也就是我一廂情愿的單戀了,我今天就離開。”

元越澤這家伙并不是在威脅單美仙,只是直來直去的性子而已。自己決定了要追求單美仙,那就毫無保留的把自己內心想法全都表達出來。瞧瞧,理論聯系實際的道理這家伙學得還不算慢。

單美仙聞得元越澤如此深情,直接的表白,內心的情感再也壓抑不住,淚水再次奪眶而出,不顧女兒在一旁,主動的伸出玉臂,緊緊環在男子腰間,伏在元越澤那寬廣的胸膛上:“小澤,你不要再說了,我愿意,我愿意嫁給你,今后天下再也沒有什么東溟夫人了,只有小澤的妻子單美仙。”

得到內心期待的回復,元越澤美得幾乎鼻涕泡都要冒出來了,也不管一旁的單琬晶。左手托起單美仙的下顎,大嘴又印了上去……

一邊的單琬晶則與昨天晚上的單美仙心態差不多,哀怨,苦澀,酸楚一齊涌上心頭。她也知道自己娘親這些年來生活得有多么的不如意,并不是指衣食住行,而是指精神層面上。看著眼前這個擁有半神之體,無所不能而又滿懷柔情的奇男子,單琬晶想:如果元大哥也能這樣對我該有多好啊!那我即使是下一刻死掉也甘心。可是眼前這個讓自己萬分仰慕的男子就要成為自己的繼父了。看著從小就疼愛自己的母親此刻正在這個溫柔的男子懷中,滿臉幸福的被男子擁吻的神情,單琬晶苦澀的淚水滑過香腮,無聲的掉落地上。

一段長吻結束后,單美仙已經動情得不行,那的成熟女子之相使得元越澤這雛哥深深的迷醉其中。

“咕……”懷中玉人的小肚子不自覺的響了一下。直羞得她更不敢抬起頭來。

元越澤拍了一下額頭道:“餓了吧,先躺下,我去給你燉粥,”

將單美仙放回床上,細心地為佳人掖好被角后,元越澤抬頭對還一臉復雜神色地看著自己的單琬晶開口道:“琬晶妹妹也不用擔心了,我的混沌神力不但將美仙從鬼門關拉回來,更把她這些年因練天魔**及心情抑郁而導致的閉塞的經脈也全部疏通了。身體以后會更加的健康。”

隨即又道:“你出去通知外面的人不要擔心了,然后回來照顧一下美仙,我一會兒就把粥燉好。”

說罷,低頭對著雙頰泛紅的單美仙額頭蜻蜓點水般一吻,灑脫轉身出門。

單美仙此刻的確感覺到人生最幸福的日子已經降臨在自己頭上了,心頭無比的感動。可是抬頭看見轉身出門的女兒,又不禁擔憂起來。更不知一會兒女兒回來,自己該如何和她說起。

單琬晶通知眾人母親無礙后,也是內心復雜的回到母親床邊坐下,低著頭不知道該和母親說些什么。

說些恭喜的話兒?自己現在的心情如何恭喜母親?

嫉妒母親?自己有何資格嫉妒母親?母親這些年為自己付出多少,自己如果嫉妒母親那簡直愧為人女。

單美仙也是不敢望向自己的女兒,內心只能盼望元越澤快點回來,也好解除一下屋內的尷尬氣氛。

果然,約一刻鐘后,敲門聲想起,元越澤和單如茵各端一個玉盤走了進來。

“做好了,等久了吧?”元越澤開口道。

單琬晶并不言語,單美仙只是一臉溫柔的搖搖頭。

把兩個銀盆的粥放在床頭,元越澤盛滿一碗粥對單美仙道:“這粥叫蓮子桂圓粥,補心脾,益氣血的,美仙昨晚失了些血,正好喝這個。”

隨后又從另外一個銀盆中盛滿兩碗粥對單琬晶和單如茵道:“這種叫八寶粥,補氣安神的,一刻鐘才可以出鍋。琬晶妹妹和如茵妹妹擔心美仙,肯定有些神亂,我就為你們兩人燉了這粥。”

單美仙固然是感動無比,單琬晶雖然還是在吃醋,可是聞聽元越澤也親自為自己燉粥,倒也開心。單如茵雖對元越澤為何如此親密稱呼夫人感到奇怪,可聽到他為自己燉粥,親自為自己盛上,內心立刻欣喜異常。臉上卻不敢表露出來,只有誠惶誠恐的看著自己家夫人和公主。見夫人點頭后倒也有些拘謹的坐在小幾旁。

元越澤則親手端粥,將單美仙靠在自己懷里,一口一口吹涼的喂進佳人檀口,端是細心無比。

小幾旁的兩個小丫頭則都默默的喝著自己碗里的粥,不時地偷偷瞟床頭兩人幾眼。眼中都不期然的閃過羨慕的神色。

單美仙也覺小幾旁兩個小丫頭在偷看自己,當然也害羞得要命,可是看著眼前深愛自己,無比溫柔體貼的男子,也就索性放開一切,一臉嬌羞,幸福地享受著男子的細心喂食。只覺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夢中,因為身邊這個完美的男子是自己做夢都難以想像得到的。

玉人胃口本不大,卻也拼命的喝了兩小碗。一方面元越澤手藝的確好,另一方面,單美仙也十分享受元越澤的體貼。吃完后,單如茵看著一臉紅潤,幸福之色溢于言表的夫人,知道夫人已經恢復過來了,便道了聲告退,收拾盆碗退了出去。

屋內三人又恢復了沉默無語的狀態。

半晌,忍受不了屋內的尷尬氣氛,單美仙先開口道:“你們累了吧,去休息吧。”

單琬晶的確因擔心自己娘親而精神上有些疲累,但此刻她卻一點兒也不想走,反倒盯著元越澤:“元大哥用過早膳了嗎?”雖知自己不該嫉妒娘親,可是內心卻始終不愿意看到元越澤如此溫柔體貼的對待自己的娘親,于是出言想把元越澤哄出去。

“我一年不吃東西都不會餓,吃東西只是為了解饞而已。況且現在美仙剛醒來,我怎能離開?倒是琬晶妹妹你累了吧,去休息吧。”元越澤說話還是那么直接。

“我……我不累。”單琬晶慌忙掩飾道。既不敢嫉妒娘親,又不想讓元越澤與自己娘親單獨相處的矛盾心態把小丫頭折磨得也夠厲害的了。

看著女兒的神態,單美仙當然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便開口道:“小澤,我都好了,吃過粥,出去走走也好。你們兩個陪我去吧。”

單琬晶一聽如此,忙點頭。

元越澤則是一臉的不情愿:單琬晶這小丫頭整個兒一大燈泡,還死皮賴臉的非要跟著自己和單美仙,搞得自己也不太好與單美仙太親密。

看著小情郎和女兒的表情,單美仙心里暗笑,在單琬晶與元越澤幫助下起身走向門外。

此時'飄香號'又開始駛向內地,三人佇立船頭,看著越來越近的大6,倒也算得上神清氣爽。

三人依舊是那樣的默默不語,各懷心事。

元越澤見單琬晶這個大燈泡就是不愿離開,他今日本來得到單美仙的芳心,已是滿足,此刻只想和玉人分享二人時光,說點情話而已。便率先開口:“琬晶妹妹你還是回去休息下吧,今天你神情波動太厲害,對身子不好。”

單琬晶聞聽他如此說,想來定是只想和自己的娘親共同分享二人時刻,便也倔強道:“我還好,娘親剛醒來,我也不放心,看著娘親一會兒才好。”

單美仙本打算替小情郎說幾句,此刻聽單琬晶如此說,她倒也不好開口了。只得沒話找話:“小澤說要教我學武,不知是何種功法?”

元越澤聽單琬晶硬要留在這兒當大燈泡,心里不禁煩躁,又聽單美仙開口,便也答道:“美仙以后要我夫君才好。”

單美仙登時鬧了個大花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暗忖:怎么能在琬晶面前如此說話?

單琬晶聽到元越澤如此說話,心里更是火冒三丈。臉上倒也沒表現出來,如同什么都未聽到一般的繼續盯著遠方。

元越澤見單琬晶還是無動于衷,他自己臉皮還太嫩,不好當人家女兒面就對單美仙動手動腳,只好道:“美仙與我成為夫妻后自然會煉化成與我同樣的軀體,不過在那煉化過程中,早先修煉的一切武藝都會被消除掉,也就是說當美仙破繭重生后,就要重新再尋得合適的武藝修習了。”

單美仙毫不在乎,先不說自己能夠得獲新生,就是單說自己的情郎的本事,也足以使自己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單琬晶這小丫頭倒是一陣緊張:“可是娘親修習天魔**好多年才有今天的境界,怎么能說消去就消去呢?不是太可惜了嗎?”

“一點都不可惜,美仙日后如煉化身體,那重新修習武藝將會事半功倍。積累真氣的度比從前要快上數倍的。”元越澤說道。

單琬晶聞得此言有些驚訝,單美仙則是沒有一點的驚訝。她的身,心,神,技修為皆不弱,隱約可以猜測到元越澤身體的最大優點。

單琬晶開口道:“元大哥你要不露幾手給我和娘親看看吧。”

元越澤微笑看了單美仙一眼,見到佳人眼中閃過一片憧憬,便伸手刮了下佳人瑤鼻,點了點頭。

單美仙冷不防又被他偷襲一下,一片紅云再度飛上雙頰,低嗔道:“呆子,琬晶還在這里哩。”

單琬晶則是認定了要當大燈泡,干脆假裝什么都沒看見。暗忖反正休想迫我離開,讓你白占娘親更多的便宜。

元越澤見單琬晶如此,當下沒轍,只好問二女:“你們喜歡哪個城市,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們去游玩一下,玩累了天黑前就能趕回來。”

二女即便對元越澤本事有些了解,但是想去哪就去哪,一日往返這種日行萬里的本事,還是讓他們大為吃驚。

“我想去洛陽看看,娘親說好不?”單琬晶想了下道。

單美仙去哪都無所謂,只是陪著情郎和女兒而已。便也點頭稱好。

元越澤見二女已有目的地,心眼隨即掃過手鐲,意念一動,“騰云”飛劍已現空中,就那樣凌空地停在三人面前。

上前左手攬起單美仙,右手攬住單琬晶,說道:“如此我便帶你們飛去,有我在,你們不用害怕。”

在二女嬌呼聲中,跳上飛劍,意念動起,飛劍載起三人疾射而去。

二女開始只嚇得閉目緊緊抱住元越澤的熊腰,聽得風聲由耳邊呼嘯而過。便也一點點大膽的睜開雙眼,望向萬丈以下的大地,激動莫名,單琬晶甚至開始了大呼小叫。本來穩重的單美仙也漸漸的開始大喊幾聲,心情說不出的暢快。

只半個時辰,飛劍就駛到數千里外的洛陽城。未免引起騷亂,三人在城內一偏僻角落下落。收起飛劍,向熱鬧城區走去。

此時的單琬晶則還是緊緊的抱住元越澤的右臂,不肯松手,元越澤也不好明說,只好一臉求助的望向單美仙。單美仙卻像什么都沒看到一般地抱著元越澤的左臂向前走著。

元越澤沒辦法,只好讓二女如此偎依自己,邊走邊四處觀望。

單美仙其實自醒來后想了許多,自己得情郎如此愛憐,感謝上天開眼,又可與他廝守千萬年,已不再有任何奢求。女兒對自己情郎的情誼,同為女人的自己當然能看得出來。

這個時代的有本事男子尚且有母女同娶的事,更何況自己的男人何止比這個時代最有本事的男子強上千百倍!經歷了滄桑變幻的單美仙很容易便想通了。現在的問題在自己的情郎身上。他的所有心思都放在自己身上使得單美仙很是幸福和驕傲。可是這樣的話,女兒將不會再有任何機會了,該想辦法開導一下他才好。

單琬晶則是一條道走到黑了,倔強的個性使得她不甘心被自己的母親比下去,自己比母親更年輕,雖然外表上看不出多大差距。反正不管如何,自己喜歡這個男子,除非聽到他親口對自己說不喜歡自己,否則自己就絕不放棄。這就是敢愛敢恨的單琬晶。自從元越澤出現那刻起,她腦子里就再沒出現過那個本就讓她有些厭惡的“未過門”的女婿尚明。

元越澤這呆瓜當然不知道身邊兩女想法有多么的復雜。只道她們不想說話而已。他現在早已忘了師傅給他批算的“桃花劫極重”的示言。眼里只有單美仙一人而已。

二女興致都不高,所以也就隨便到‘陪都’洛陽城的皇宮隨便看了看,便飛回‘飄香號’上。

晚飯還是元越澤親自動手,這個年代的‘君子遠庖廚’思想極其濃厚,單美仙見情郎如此體貼自己,心下也有些惶恐不安。可是元越澤執意必須他親手做的,否則絕不讓單美仙吃。單美仙無奈只好答應了,想到從未敢奢求的幸福就如此地降臨在自己身上,就那么癡癡地坐在小幾邊陶醉起來。

幾道清淡的小菜外加一鍋熱氣騰騰的麻辣火鍋,吃得四人大呼痛快,單如茵還是‘榮幸’地被元越澤拉下座位一起用膳。席間元越澤對單美仙關愛有加,不時親手喂她,佳人在兩個小輩面前羞得無地自容卻又歡喜得很。

元越澤最喜麻辣的食物,但單美仙和單如茵嘗了一口都辣的幾乎掉下眼淚來,不敢再動筷子到火鍋之中,反倒是單琬晶對火鍋更為喜愛,吃得大呼過癮。

剛剛親手喂了單美仙一口后,側頭看著滿臉羨慕神色的單琬晶,元越澤夾了一口蟹肉伸到單琬晶面前,調笑道:“來,琬晶妹妹,我也喂你一口。”

本因熱氣影響而小臉變得通紅的單琬晶立刻更為羞澀起來,那紅撲撲的小臉煞為可愛。張開小嘴接過男子遞過來的蟹肉,單琬晶覺得有舌頭起,一股熱流流過全身,身子不由得燥熱起來,忙低下頭去不敢抬起來。

單美仙以為情郎已經開始打自己女兒的主意了,心頭當然也會一酸,可是再看向情郎時,現其眼神中并無看向自己那般的愛意,不由得又開始為女兒擔心起來。

女人心,大海針!

一秒鐘前還在吃醋,轉瞬就開始為女兒前途擔憂。人心果然是最怪的。

一旁的單如茵當然也是羨慕加嫉妒,可是此情此景下,她不敢表露出來。

用過晚膳后,單琬晶和單如茵兩個小丫頭終于走了,呼,終于可以享受二人世界了。元越澤不禁想到。

看著羞澀垂著頭的單美仙,元越澤移身,過去,輕攬佳人入懷,并不多說,只是輕輕呼喚佳人的名字。

單美仙聞得他呼喚自己,不期然的抬起頭,對上那對深邃的眼神,感受著其中傳來的情誼,單美仙內心的感覺已非筆墨所能形容。

“小澤,你喜歡琬晶嗎?”單美仙終于開口了。

“啊?琬晶?我也不知道,可是我覺得現在有你就懶得再去想其他女人了,再說,琬晶是你女兒啊!”

唉,內心輕輕嘆息了一下,單美仙也不知該說些什么,眼前的男子簡直是完美,就是沒有什么人生經驗,否則就真的是完美了。不過眼前男子如此看重自己,使得單美仙更飄飄然起來。

“對了,美仙,我不是說你以后要叫我夫君的嘛,怎么還不改口?”

“……”單美仙羞澀的不知該如何說才好。

“夫……夫君。”憋了半天,終于像蚊子哼哼一般憋出了一小聲。

元越澤聽得心頭一熱,對著佳人檀口又印了上去,此時只是二人的溫馨世界,單美仙已經不需要壓抑自己,反客為主的誘導著元越澤享受起來。

等到分開時,佳人已經完全融化在情郎的懷抱里。直忘記了今夕是何年。

一被挑起,元越澤這雛哥也依靠著本能,抱起佳人便向床頭走去。

知道即將會生什么,單美仙只覺得自己心跳快得厲害,仿佛要跳出喉嚨一般,小臉更是躲到情郎懷里不敢露出來。

三下五除二,笨手笨腳地除去二人的“包裹”,元越澤終于第一次見到了女人的身體,毫無裝束的,‘純天然’的身體。

但見佳人羞得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因緊張而顫抖著,膚若凝脂,修-長的玉頸,高聳的一雙雪兔,誘-人的兩點嫣紅,平坦沒有一絲脂肪的小腹,目光繼續下移,萋萋芳草,修長渾圓的玉-腿,彈性十足,水嫩的一雙小腳……

看得雛哥兒同志心跳加快,就那樣一動不動的死死盯著眼前的美景,大腦中空白一片。

剛剛的熱吻已將單美仙春情挑起,此刻更是迷迷糊糊的被剝成赤-裸羔羊。羞得根本不敢睜眼的佳人感覺情郎半天也再無動作,偷偷睜開眼一看,只見身邊坐著的俊逸的男子正在癡呆般地盯著自己的雪兔,嘴角更是流著口水。不由得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無限的自豪感。

“呆子,還在看什么。”一聲嗔怪,好似在提醒對方:別光看不吃啊!

元越澤被罵得回過神來,有點不知所措,這陣勢根本沒經歷過啊,更別提有何經驗了!略一思索,繼續“拿來主義”,笨手笨腳的將自己從書上所得來的那點理論應用在佳人身上。

手法的確奇爛無比,但此刻的單美仙已被挑起春情,被情郎一碰自然就更是泛濫。

終于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之時!

只感覺嬌嫩之處被擦過幾下,佳人渾身顫抖,但此后仍然是又被擦了幾下,期待中的充實感并未到來。佳人不禁好奇地睜開春水蕩漾的秀眸偷偷的想看個究竟。

“撲哧”,看到情郎滿頭大汗的仍然找不到正路,單美仙笑出聲來。元越澤望上去,不禁尷尬萬分,臉色也變得通紅。

見情郎急得如此,單美仙強忍羞意,玉手引導著情郎走入正路……

“噢!”元越澤一下子舒服的哼出聲來,身下佳人更是被那壯碩的“小小澤”給漲得一聲痛呼。

“夫……夫君,慢……慢點,怎……怎么這么大……”久曠近二十年又突然容納‘龐然大物’的佳人顫抖著輕嘆道。

適應期過后,正式期到來。咿咿嗚嗚之音在屋中蕩漾起來。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襲來,單美仙只覺得自己身在云端似的飄上飄下,已經忘記了自己丟了幾次,一邊感受著情郎的無限愛意一邊體味著身體所帶來的快慰。

元越澤則是悶頭苦干,忙活了一個多時辰,在身下佳人已經爛泥般的出最后一聲高亢而婉轉的**后,雛哥兒同志終于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次。本已無丁點力氣的單美仙被滾燙的熱感所沖擊,再次爆。只是此時她連聲音都不出來,因為已經徹底的昏睡過去了。

生命精華融入單美仙體內,奇象頓起,元越澤正在舒服得直哆嗦時,之前已昏睡過去的佳人嬌軀被一團淡淡的七彩之光所包起,緩緩飄至半空。元越澤舒服過后,想起這可能就是師傅說的幫助自己的妻子煉化身體的過程吧。為防以外生,自己還是盯著點好,約一個時辰后,七彩祥光漸漸隱去。單美仙嬌軀緩緩落回床上。

一眼看去,元越澤嚇了一大跳,佳人變化實在太大。使得自己有些不敢相信了。不過佳人此刻已經昏睡,相信明晨醒來一定會讓所有人大吃一驚吧!

將佳人抱在懷中,替佳人整理一下凌亂的秀,拉過被子,也迷糊的睡了過去……

翌日,日上三竿。

單美仙終于睜開了雙眼,感覺現在的自己怪怪的,說不出來的舒暢感,方圓百丈之內的任何事物的一舉一動都可以感受得到,精神仿佛又回到了十八歲的青春歲月之時,肉身也回到了十八歲般的水嫩,充滿活力。搖搖頭,回頭看著正抱著自己的男人,心頭泛起無限的幸福之感,記得昨晚自己好像在夫君的猛烈沖擊之下暈了過去。想想那時的韻事立刻就羞紅了雙頰。

“你……你是誰?為何在我娘的房中?”房門被直接撞開,單琬晶沖了進來,吃驚的看著床上的陌生卻又帶著一些熟悉氣息的女子。

“琬晶,你怎么了,是我啊!”單美仙奇怪看著女兒的說道,坐起身子,無限美好的上半身露在空氣中。

“你……你是娘?”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單琬晶也驚訝道。旋即又看到娘親身邊睡著的自己朝思暮想的俊美男子,便也無暇顧及自己那變化巨大的娘親,苦澀的淚水不由得奪眶而出,二話不說,扭頭便跑了出去。

正文第五章名動天下

單琬晶在'飄香號'上的閨房位置離單美仙的房間是最近的,先不說二人是母女關系,單說單琬晶在東溟派內公主的身份就是現在穩定的‘二把手’。

單琬晶昨日親眼見證娘親生死徘徊,再加上自己中意的男子一門心思撲在自己娘親身上,自己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也是沒少下‘苦功夫’,一日下來,疲憊感登時涌遍全身,更要命的是各種負面情緒壓的自己腦中那根弦疲憊異常。單琬晶本就是貪睡,天真爛漫的少女,兼且晚飯喝著紅酒,品著可口的火鍋,小丫頭在晚飯后也就回去沐浴休息了,無論身體還是精神上,都需緩沖一下。

回房開始沐浴,小丫頭神色迷離的坐在飄滿芳香花瓣的木桶內,嫩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胡亂撩水沖洗著身子,腦子里滿是白天的種種。心神不定的沐浴中的小丫頭隱約聽到隔壁傳來奇怪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糜爛,又讓人骨頭開始變酥。輕輕地擦拭干凈,披件衣服走出來想看個究竟。因為她聽到了那聲音正是自己的娘親出來的,而且其中似乎還夾雜著自己元大哥的沉重喘息聲。

單琬晶還是未經人事的黃花閨女,即便如此,男女之事她也是略微了解一些的。聽著那醉人的低吟,喘息之聲,單琬晶骨酥體軟的的躡手躡腳來到母親窗前。此刻已近子時之初,寂靜的夜色中,耳邊那糜爛的聲音越的清晰。

小丫頭也不知道是怎的,就鬼使神差的輕輕推了下母親房間的窗扇。此時正處夏季,單美仙的窗戶也的確沒有關好。在單琬晶的輕輕一推下,窗扇略微開了一道小縫,單琬晶透過窗縫,看到了令她血脈賁張的一幕。

幽怨,傷心,失落,嫉妒。一下子各種復雜的負面感情再次涌上心頭。心頭雖酸,最后的那一份理智卻告訴自己:現在應是娘親一生最快樂的時刻,數十年苦盡甘來,自己絕不能去打擾母親,更沒權利去打斷屋內正在上演的“好戲”。

拖著仿佛不受控制的身子,機械般的轉身,回房,躺下。單琬晶雖已疲累,但秀目卻睜得大大的,一動不動的盯著房頂。翻來覆去的也睡不著,腦子里全是剛剛母親房中的畫面。最終實在承受不住身心兩方面的疲累,沉沉睡去。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陷入沉睡后不久,單琬晶居然在夢里又見到了娘親和元大哥那**的場面,立即驚醒。意識到自己原來是在做夢后,抬頭現窗外天色已經微亮。惦記著母親房內的“好事”,單琬晶起床后也不知是在什么力量推使下又想過去看個究竟:要是他們醒了我和他們說什么好呢?一定不能緊張,大不了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拿定主意,來到娘親房門前,里面卻聽不到任何聲響,再仔細地凝神靜聽,里面傳出的赫然是悠遠綿長的呼吸聲:原來他們還沒醒?那我該怎么辦?就這樣推門進去不太好吧?先偷偷看看再說。

說干就干,再來到窗前,輕推窗頁,美眸凝神探望去,正好看到一個貌美如謫落凡間的仙子一般的可人兒的海棠春睡的畫面,那么的和諧,那么的優美,讓人生不出想去叫醒她,來破壞這個和諧畫面的沖動。

“那女子是誰?怎么會有一股熟悉的氣息?難道真的是天仙下凡?為何她會睡在娘親床上呢?娘親去了哪里?昨日半夜明明聽到的是娘親的聲音,可……可怎么會這樣?”單琬晶心煩意亂,六神無主地胡亂猜想起來。

小丫頭就這樣胡亂的猜想了大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更要命的是現在的她無法冷靜下來思考問題,否則以她的聰明,還是可以猜到其中大概的。

越急越不知道該怎么辦,芳心越來越亂。

無奈之下再次從窗縫中偷偷望進去,床上的仙女似乎醒過來了,正背朝窗戶的在摸索著什么。

單琬晶已經被各種負面感情煎熬到不行,沒考慮任何后果地便沖進屋內,質問那仙子般的女子究竟是何人。

在聽到娘親那熟悉的聲音后,單琬晶剛要詢問為何娘親會有這么大的變化時,眸光一轉,看到了在娘親身后呼呼大睡的那個自己心儀的男子。一見此景,什么事便都忘到了腦后,酸楚,嫉妒之感澎湃涌入腦海,二話不說轉身便走,此刻她的內心里只有傷痛:只想遠離這里,再也不想看到他們。

單美仙本來是美滋滋的回味昨天的韻事,就見女兒冒冒失失地闖了進來,剛想呵斥幾句,女兒卻說出“你是誰?”這樣莫名其妙的話。再見到女兒看見躺在身邊的夫君而破門而出的幽怨情景,饒是單美仙這種經歷過各種場面的人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才好了。

就那樣愣在床上了一會兒呆,單美仙終于回過神來,趕緊推醒身邊的小情郎。

被單美仙昨晚給‘破了身’的元越澤睡的那叫一個爽,連做夢都滿是在佳人身上馳騁的畫面。迷迷糊糊地被推醒,昨晚那變化巨大的美人兒映入眼簾。

“別推我,來,再睡一會兒。”元越澤口齒不清的又把佳人攬到懷里。

一但有了男女之實,關系陡然升溫,再也沒有了羞澀感。

“啊!”單美仙再次迷失在情郎的氣息中。

雛哥同志得以告別往昔的單身日子,食髓知味,剛要再次征伐之時,單美仙趁腦海中最后一絲清明柔弱地道:夫……夫君,我不行了,你先停下來,聽我說,我有些擔心琬晶。”

“琬晶怎么了?”元越澤摸不著頭腦般的問。

于是單美仙遍把事情經過講了一下,又奇怪地道:“琬晶早上闖進來時有些怪異,她還問我是誰。”元越澤看著眼前這仙子般的美人兒,哈哈大笑。想起昨晚單美仙煉化體質后身體生的變化,元越澤這親眼見證煉化過程的人當時都被嚇了一大跳,更不要說別人了。

“美仙你且看來。”憑空取出一面鏡子,元越澤遞到單美仙面前幾寸處。

“呀!”單美仙一聲驚呼。本已躺在元越澤懷中的嬌軀猛的再次坐起。

只見玻璃鏡中,端坐著一名渾身不著寸縷的絕世佳人,皮膚比剛出生的嬰兒還要嫩滑,看上去仿佛按一下就會滴出水來。眉目如畫,端莊圣潔的氣息仿佛謫塵仙子般地讓人不敢仰視,青絲及肩,靈動的秀眸,小巧的瑤鼻,嫣紅的櫻唇,雪白滑膩如刀削般的香肩,高聳的雪峰,寒梅點綴。鐘天地之靈秀于一體玲瓏姣美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

鏡中女子身上展露著無限的醉人風情,使人有一種看上一眼后即便死去也甘心的感覺,偏偏臉上卻又閃著圣潔的光華,那是一種仙韻,那是一種脫塵世的感悟。這兩種本不該同存一體的氣質恰恰就在單美仙身上顯露無遺。

看著鏡中的自己,連單美仙都沉醉了。

其實單美仙樣子只是回到了二十多年前,比那時候更完美而已。重現當年魔門“圣女”的風華絕代。與那時最大的不同是此時身上多了一種少-婦風情,一種仙韻而已。而恰恰就是多出的這兩種韻味,也是最動人心魄的。

元越澤與單琬晶吃驚于單美仙的相貌變化以及氣質。那是因為他們都沒親眼見過二十多年前的單美仙。單美仙一開始也驚訝于自己重塑青春的相貌,但立刻又被自己身上的特異氣質所吸引。

修習武藝,依靠高深的內力來駐顏是這個時代許多習武女子的慣用手法,但無論你內力多么深厚,駐顏本領多么高強,氣質卻會很輕易的便出賣你。昨天之前的單美仙,看上去的確如二十多歲的女子一般,可是身上的少-婦氣息卻非常明顯,而現在,雖然已不是完壁之身,卻偏又給人一種完美無瑕的少女感覺。本已為人婦的身子更是隱約的出一股少女般的幽香。種種奇異之象怎能不讓單美仙震驚!

“夫……夫君,這是我?”愣了半天后的單美仙轉頭指著鏡子問道。

“恭喜美仙再現青春。現在的美仙已和我一樣了。”元越澤一臉微笑道。從男孩到男人的轉變使得元越澤的心態猛然間成熟了許多。

單美仙聞聽此言,再也顧不了什么,一頭猛撲進帶給自己無法想像感覺的丈夫懷內,緊緊的抱住他的熊腰。欣喜落淚,喃喃自語。細聽下都是些感激的話。

知道單美仙情緒波動比較大,所以元越澤也就這樣摟著她大半天。直到單美仙漸漸平靜下來。

“剛剛你說琬晶怎么了?”元越澤見懷中玉人已經平復下來后開口問道。

“琬晶早上突然闖進來,看到我們這個樣子,就哭著跑出去了,這丫頭還小,而且脾氣倔強,我怕她沖動起來惹出什么事端。夫君難道沒看出來她也喜歡你嗎?昨天嫉妒我這個娘親一下午。”單美仙扭捏地開口道,說到后面則是輕笑起來。

聞聽此言,元越澤不禁也呆住了,他從一開始就把心思全放在單美仙身上,本來就無男女經驗,性格也更不是見一個愛一個那種人,他雖入世不深,但自己的人生也有自己的原則,雖未婚卻也知道何為婚姻的責任。所以壓根兒就沒想過要和單琬晶怎么樣。印象里只覺得她是個活潑倔強的小丫頭片子而已。更何況單琬晶還是單美仙的女兒!

不可否認,元越澤這小子生活在古代還不錯,因為這家伙思想確實有些守舊。

可是他忽略了一點,那就是他自己本身。他的確太優秀了,無論放在古代還是現代。先不說他本就非凡人,隨便說起他的氣質,他的溫柔,他的體貼,他的實力,他的真性情。如果再能有豐富的人生經驗,那這小子就算被埋在土里也可以出耀眼的光芒。

見元越澤低頭深思,并不言語。單美仙只好服侍他起來穿衣。單美仙自己則更是丟掉了穿了許多年的貴婦服飾,只以一身簡單的素白衣裙裹住那驚心動魄的曼妙身段。一眼看上去,更似站在云端的仙子一般。秀更是沒有再挽起,只是隨意的任之披在肩頭。

見元越澤還是一言不,單美仙又道:“夫君,我知你心意,你的垂愛使美仙如在夢中一樣,可是你還記得師傅和你說的桃花劫深重嗎?如果夫君真的確定對琬晶沒一絲的男女之意,那干脆我就替你去說罷。”

對啊!師傅說過我桃花劫深重,可是我現在心里卻只有美仙,自己都覺得多看別的女人一眼就愧對美仙一樣。可是我該怎么辦呢?元越澤頭又開始疼起來。

“我覺得現在心里全是美仙你,再也裝不下其他女子了,我要是多看別的女子一眼都覺得對不起美仙。更何況琬晶是你的親生女兒。”元越澤這年輕的‘老古董’實話實說道。

感受小丈夫如此的深情,單美仙感動的無以復加,幸福之淚再次流落:“美仙得夫君如此深愛,真的不敢再奢求什么。現在的男子有些本事哪個不是三妻四妾,歌姬成群?琬晶是我女兒又怎么樣,我們現在起已經不是凡人了,為何要以凡人的標準約束自己?再者,琬晶就算做了美仙同閨姐妹美仙也更放心。不然百年之后看著自己女兒慢慢死去該是多痛苦的事!再者,夫君那么厲害,昨晚人家都昏過去了,估計夫君也沒盡興吧,有人來幫人家分擔一下也好……”單美仙說到后來已經羞得不行,聲音越來越低。但她知道現在不是害羞的時候,自己的小夫君需要開導,自己人生經驗多一些,有責任也有義務去幫助他。

元越澤這家伙還是很矛盾,瞻前顧后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聽著單美仙的開導,不由問道:“可是美仙以后不能擁有一個完整的夫君,心里會舒服嗎?”

“人家也是女人啊。肯定會嫉妒啦,可是想夫君并非常人,給了美仙想都不敢想的一切,又有恩有愛,有情有義,人家知道夫君不是薄情寡義之人,更不會喜新厭舊,所以才放心說出那些話。”

元越澤當然也不知道以后究竟該如何面對別的女人,只有攬過單美仙:“我也不知道以后的人生究竟會經歷些什么,可是無論以后如何,我如有半分對不起美仙的話,就讓我不得好死。”

單美仙得如此承諾,更是激動。兩人相互依偎著,時間慢慢流過。

最后單美仙只得催促元越澤去找單琬晶談談,元越澤無奈只好內心忐忑的出門去找單琬晶,找遍整只船卻現沒有單琬晶的身姿,問了幾個下人,聽說單琬晶一個多時辰前怒氣沖沖的上岸離去,下人見她那樣子更是不敢多問。

元越澤只好去向單美仙報告,單美仙思索一下想到單琬晶可能負氣出走了,擔心女兒出事,便要元越澤立刻出去尋找。元越澤本想帶單美仙一同出去,雖然單美仙體質大變,但畢竟還沒適應,武功更是被煉化而去,自然元越澤不放心她一人留下。可是思索一下,單美仙還是沒有答應,現在東溟尚系一派已回琉球總部召開一年一度的族會,留在中原的大都是單系一脈的人,單美仙如果此刻也離去,那么將沒有主話之人。

離開之前,元越澤將玄鐵書簡留給單美仙,然后就獨自馭飛劍出去找尋單琬晶。

像沒頭蒼蠅一樣胡亂飛了半天,也沒半點線索,元越澤有些氣餒,落地坐下,沉思起來。壓下心浮氣燥之感,元越澤運起真元之力,掃視方圓千丈之內,沒有任何結果。只好上劍邊飛邊尋。

突然覺得前方七百多丈開外傳來兩股氣息,一股正是熟悉的單琬晶,另外一股顯然是個男子才有的陽剛之氣。單琬晶氣息有些凌亂,似乎遇到什么危險。元越澤疾射過去,瞬間便落在兩人面前。

映入眼簾的先是單琬晶,她單手持劍,氣喘吁吁,嬌軀略微在顫抖著,地上更是留有打斗過的凌亂痕跡。左肩上的衣服已被劃破,嫩白膚色已經隱約可見。

目光再轉,只見單琬晶前方三丈處,站立一中年奇相男子,身材高大雄偉,肩頭特別寬厚,腰身奇細,長披肩,使人有一見難忘的印象。而這男子看向單琬晶時那邪邪的眼神使得元越澤登時火冒三丈。

單琬晶一見夢中的男子在危難之刻來救自己,立即棄下長劍,撲倒男子懷內,委屈的哭了起來。

“琬晶不哭,元大哥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不允許任何人動你一根手指!”元越澤輕撫單琬晶香肩,安慰道。

“琬晶說如何處置這個畜生才好?”元越澤低頭問道。

“元大哥拿主意吧,我也不知道,只要不放過他就行。”單琬晶害羞地伏在心上人胸前道。

“這種只知欺壓侮辱柔弱女子的畜生,殺了他太便宜他了,最好的辦法是讓他生不如死。”元越澤也“邪惡”起來。

他一生最討厭的就是對女人用強的男人,更對這種只知強x女子的男人恨之入骨。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為什么動不了?”對面那奇相男子內心驚駭無比,冷汗在后背上也開始流了下來。一股莫名的恐懼感充斥整個心頭。暗叫:“我命休矣!”

剛剛元越澤在百丈外就擔心單琬晶出事,已經動真元之力將另外男子的氣息完全鎖死,所以那男子才無法動彈。

“說出你的名字,作為你死前的遺言吧。”元越澤一如既往的直接。

“殺我?你敢動我獨孤霸一根汗毛,獨孤閥的死士將追殺你到天涯海角,讓你永世不得安生!”那奇相男子在被動中想掌握主動,馬上亮出門號,意圖鎮住眼前這個給自己莫名驚嚇的年青人。

原來在這里竟然遇到了大唐中臭名昭著的強x犯獨孤霸。元越澤想到,本來就‘邪惡’的心立刻變得更為‘邪惡’:恩,得想個好好折磨他的手段。

獨孤霸見男子擁著那美麗的少女低頭冥思,以為他聽到自己家門號而嚇怕了,便更是硬氣起來:“小子,老子今日沒興趣再與你胡混下去,快放開你的妖術,老子要告辭了!”

“哈-哈-哈”三聲長笑,“獨孤閥?小小獨孤一家竟然還大言不慚想拿出來想威嚇人?你可知天下只有我元越澤看不慣的人與事,還從沒有能威脅到元某的人!獨孤霸啊獨孤霸,今天碰到我,又意圖欺負我家琬晶,只能算你倒霉了。”

言罷,右手攬佳人,左手成爪,指間劍氣乍現,五股氣芒急射向獨孤霸。林中登時傳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嚎。

全身骨骼盡碎,體內五股強大的真氣于經脈中亂竄的獨孤霸咬牙切齒的抬起頭,怒視那風姿飄逸的男子,恨聲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姓元的,我若不死,他日必百倍還你今日的恥辱。”

“殺你?那不是太仁慈了嗎?對你這種畜生,只有慢慢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才算對得起被你糟蹋過的女子。”元越澤道,隨即又低頭問懷中佳人:“琬晶可還有什么法子想要在這畜生身上試試?”

單琬晶剛剛聽他說自己是“我家琬晶”,就開始羞澀得不得了,早晨那股幽怨早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現在又聽他問自己還想如何折磨獨孤霸,便望過去,只見如爛泥般在地上慘嚎的獨孤霸的確是生不如死,不由得有些不忍心再看,搖搖頭:“元大哥我們走吧,這人就讓他在無盡的痛苦中過完一輩子吧。”

見懷中玉人也氣消了,元越澤一時也想不到再好的折磨獨孤霸的手段,便也不說話,拉起單琬晶的玉手,并肩離去。

二人并沒有很快回到‘飄香號’上,而是在單琬晶的要求下慢慢游蕩在大自然中。四天過去了,在單琬晶熱情主動之下,元越澤這老實巴交的呆瓜也慢慢喜歡上這個略帶瘋癲,時熱情時冷酷的小丫頭。二人似是無目的的亂逛,累了便從儲物手鐲中拿出各種吃喝,煩了便纏著元越澤給她唱歌,困了則是直接靠在元越澤身邊睡去。

這四天里,倆人除了最后一關,基本上能做的全做了。親也親了,摸也摸了。單琬晶還是有些擔心自己娘親的想法,幾次迷失在的最后關頭都是提醒元越澤,元越澤一聽她提單美仙,馬上便沒了漏*點。元越澤這呆瓜與單美仙好似是一見鐘情,而與單琬晶則才像是真正的談戀愛。

直到第五天下午,兩人又偎倚在小湖邊卿卿我我。突然元越澤身子一僵,感覺到心愛男子的異狀,單琬晶一臉奇怪的問:“元大哥,怎么了?”

“我感到美仙有危險,我們必須馬上回去。”

一直都在逃避見到單美仙該怎么辦的單琬晶聽聞娘親有危險,也顧不得那么多,馬上同意。

二人立刻乘著飛劍朝著元越澤所感知的‘飄香號’的方向奔去。

半刻鐘不到,遠方已經遠遠可見‘飄香號’,此時‘飄香號’正停在江岸邊,岸上許多的人則在打斗著,地上又有許多的尸體可見。

“美仙!”怒吼一聲,不知前方究竟生了什么事,元越澤凌空攬著單琬晶飄下。

“住手!”一聲蘊含著真元之力的低吼如炸雷般在場中眾人耳邊響起,許多內力不濟之人更是當場吐血昏厥。其余眾人都不知生了事,望向剛剛從天而降的紫衣男子以及身邊的綠衣女子。

“夫君!”單美仙大喜,疾撲入懷。玉人入懷,真元之氣互相產生共鳴,現佳人并未受到任何傷害,元越澤便也放下心來。

“美仙,到底生了什么事?”

場中眾人都不敢再動,因為剛剛從天而降這個男子給他們太大的壓力,好像他們隨便動一下就肯定會變得缺胳膊少腿一樣。

聽單美仙慢慢道來,原來是單美仙見幾日后元越澤與女兒都還沒回來,又擔心元越澤沒人生經驗,便命令下人開始登岸打探相關消息,誰知在‘飄香號’上防守力薄弱之時,數十個不知從哪冒出來,武功詭異的黑衣人便動偷襲圍攻自己所居住的船艙,單美仙此時正在讀一本元越澤留給她的名叫“天外逍遙錄”的武功秘籍,見一群黑衣人沖進來后,倒也還冷靜,隨意交涉幾句,現對方是沖著東溟派主手令,也就是東溟派鎮派之寶——“萬華精金杵”而來。這群黑衣人又見單美仙如云端仙子一般,還以為是東溟派的公主,素質低下的幾個便開始污言穢語,惡語中傷起單美仙來。單美仙何時受過這等氣,大怒之下動起手來,雖然武功全被化去,但依靠強橫的身體與從前學武的經驗,在二十多個高手的圍攻下,單美仙亦是游刃有余。見無法拿下單美仙問詢“萬華精金杵”的下落,黑衣人更始惡語滿天飛,并到處破壞‘飄香號’上的物品。隨后戰場從船上打到岸邊,東溟派一眾手下本就實力不弱,卻根本敵不過這群詭異無比的黑衣人。恰好路遇“巨鯤幫”幫主云玉真,兩派本來還算有些交集,巨鯤幫數十高手便也加入戰團中,雙方死傷互有,只不過黑衣人損失相對較小。此時恰好元越澤回歸一聲鎮住當場所有人。

聽單美仙大概講了經過,元越澤大呼一口氣:單美仙如果真受到點傷害的話,那他受到的打擊將異常之大。

放開單美仙和單琬晶,元越澤緩緩抬眼掃過眾人。在場眾人除了東溟派的人以外都打了個冷戰:那眼神太可怕了,再被掃一眼很可能當場就吐血而亡。巨鯤幫本來是幫東溟派的,見元越澤如此對他們,自然也有些意見,不過鑒于元越澤實在太強,他們倒也不敢表露出不滿。

場中立著的還有七個黑衣人,其他的或暈或亡。盯住其中一個應該是領的黑衣人,元越澤冷冷開口:“說出是誰指使你們來的,留你一條全尸!”

“哼!”那黑衣人領強裝鎮定,冷哼一聲:“想要我說也不難,你有那本事嗎?”

“如此,我便給你們一個公平的機會,我正面攻你一劍,你如果能在劍下不死,我不再多問,放你們平安離去。”

囂張,無比的囂張,目空一切的囂張!

那領也被激怒:“一言為定,出手吧!”

元越澤回頭對單美仙和單琬晶點了點頭,左手食中二指捏指成劍,真元之力化做銀色劍芒:“接招吧!”大喝一聲,距那領幾丈外就揮指前刺,無形劍氣立即化為有形無實的一把巨劍,劍氣破空更是產生出些許璀璨的火花,劍氣經過的路線周圍,空氣都仿佛被抽干了一般,空間更是明顯的生扭曲,對著那冷汗直流,強自運起十二成功力的領疾刺過去。

“啊!”只一聲,就見一道裂痕自那黑衣人領的百匯開始,然后是眉心,人中,下顎,檀中,肚臍,下胯延伸開來。

“啪”,直接被完完整整分成兩半,栽倒兩旁。

當場就有幾個承受能力弱的人嚇得不敢再看。場中幾位女子更是別過頭。

這是元越澤第一次殺人,但他卻沒有一點的恐懼感。可能是因為自己的愛人受辱的緣故。繼續指著剩下的幾個黑衣人開口道:“你們說是不說?”

剩下的幾個黑衣人開始仰天狂笑,齊聲吟唱起來:“初際未有天地,但殊明暗,暗既侵明,恣情馳逐。明來入暗,委質推移。圣教固然,即妄為真,孰敢聞命,求解脫緣。教化事畢,真妄歸根,明既歸于大明,暗亦歸于積暗。二宗各復,兩者交歸。””唱罷,便一個接一個嘴角流血地倒下。顯然是服毒自盡了。

最后那個黑衣人在倒下之前,掏出一怪異竹筒,向天射出焰火信號。嘴角流著黑血開口道:“圣尊威震天下,賜我永生,東溟派志在必得,天下盡歸我……”還未說完,倒地而亡。

元越澤聞得那唱曲,明白到這些人原來是域外大明尊教的人,原來他們是在打東溟派的主意,很有可能就是需要兵器組建軍隊吧。

那他們口中的“圣尊”又是誰呢?自己了解的小說中并無這個人物。

哼,管你是人是鬼,是神是佛。辱我愛妻,必百倍償還于你!

想到此處,元越澤仰天長嘯一聲,但見他眉心幻化出一條真氣凝結而成的金色巨龍,似虛若實,張牙舞爪,直沖云霄。

“大明尊教的圣尊,你且聽好,爾敢命人襲擊吾之愛妻單美仙,他日相見之時,我元越澤定當抽你筋,扒你皮,讓你受盡千刀萬剮之刑而亡!”

不自覺間再次動用起腦海中的奇力,元越澤聲震云霄,傳遍天下,整片大地都仿佛隨著他的聲音在顫抖著。

無數武林人士為這一句話中所蘊含的高深修為所震撼,各方勢力也在紛紛猜測:元越澤是什么人?為何有這般強大的實力?

就從這一刻起,元越澤名動天下。

正文第六章眾議紛紜

大明尊教秘密襲擊東溟派一戰的七天之后。

回鶻,高昌。

一所密室內。

屋內設施簡單,只有兩人,一坐一跪。

但見座上之人,一身黑色戰甲,黑色斗篷,黑色面具,那面具上的圖案端是猙獰無比,怪異絕倫。

更為詭異的是那一頭披散著的似火紅,宛如頭上正在冒起赤紅烈火一般,眼神更是冷芒畢露,整個人仿佛黑色的死神再世,亦似混世魔王下凡。兇猛磅礴的凜冽氣勢更是震人心神,魂搖魄蕩!

而下跪著的人則是唯唯諾諾,顫抖著不敢出聲。

“開山,你可知此次行動失敗為我們引來的大敵人可能會破壞本尊精心構畫了三十多年的宏圖?”座上之人開口了,那冰冷的聲音使人如墜冰窖,座下垂跪著之人更是渾身劇烈抖了起來。

“回圣尊,此次行動之前,屬下的確仔細偵察過,那元越澤不知從何而來,只知我們行動幾天前他到訪東溟派,與常人無異,又似是東溟夫人的故交,與東溟夫人及東溟公主走得頗近。后來又查得東溟夫人因練功走火入魔而不省人事,那元越澤替東溟夫人救治,因只有東溟公主與其同入房中,個中詳情探子無法查知。其后東溟夫人傷愈,因其并未顯露過何等武功,屬下便當他是一個郎中,未放在心上,再后來,東溟公主不知何故出走,那元越澤便也追去,本來屬下也擔心那元越澤是方外高人,所以等其離開后再動手,奈何在最緊要關頭,那元越澤從天而降,火主持更是連其一招都未擋下便死無全尸。此次行動失敗錯在屬下,懇請圣尊隨意責罰。”座下之人道。

“那姓元的到底是何方神圣,本尊自問中原域外所有知名高手都了解得**不離十。為何此次卻撞上了這個煞星?”座上之人感嘆道。

座下之人則更為心驚:圣尊壽元近百,武藝可說當世稱雄,十多年來入主本教后更是春風得意,威震八方,今天居然會露出軟弱之態。

“開山,你覺得那姓元的可是本尊的對手?”

“屬下不敢妄自推測,但圣尊武學修為已達天人之境,想必那姓元的也不敢來惹圣尊。”座下之人言不由衷的道。

元越澤那震驚天下的一吼,早已使大明尊敬的人心驚膽寒。

“你也不必奉承本尊,本尊的實力,本尊自己比誰都清楚,現在的本尊的確不是那姓元的對手。本尊甚至覺得都無把握接下那姓元的全力一擊。不過……”

“假如和氏璧到手,那就算姓元的親自來,本尊亦有把握將他轟殺。”座上之人嘆道,聲音已經不復之前的冰冷。

“慈航靜齋可有關于和氏璧最新的消息傳來?”

“回圣尊,兩日前,土主持密函傳來消息,梵清惠還在隱忍,只不過秘密商談了幾次,其間只有四人參加,土主持資格不夠,并未被允許參加,所以談話內容無從得知。”座下之人恭敬答到。

“哦?如此說來梵清惠那老尼姑也對姓元的產生了興趣?好!等師妃暄將和氏璧送至洛陽后我們再行動手也不遲。”“圣尊”開口道。

如果此話被梵清惠聽到定當驚訝無比,因為師妃暄幼年便被收入山門,十數年來從未下山,而這“圣尊”卻對慈航靜齋的消息了如執掌。其情報網絡的確可怕。

“你等可還有收集到那姓元的其他方面的消息?”“圣尊”明顯對元越澤很是感興趣。

“回圣尊,最近的消息是四天前自江都附近傳來,那元越澤只是與東溟夫人與東溟公主走得較近,平時未有任何特殊舉動。但是細作消息卻說此人仿佛會妖術,可以憑空取物。而且還有更詭異的消息傳來。”

“哦?世上還有這等事?更詭異的消息又是什么?”

“細作所言,元越澤那日稱東溟夫人為‘愛妻’,想來定是與東溟夫人有些手腳,而東溟夫人更是不知何故的有如脫胎換骨一般,重塑二八年華。想來定是那元越澤施了什么妖法所致。”

“……本尊知曉了,此次事敗原因也不全在于你,你且下去告知所有人不得無故去招惹那姓元的,集結力量準備奪取和氏璧為先。”“圣尊”思忖后開口道。

“是,屬下告退。”座下之人低著頭退了出去。

“元越澤?有趣有趣,天下若無此等之人,本尊豈不寂寞?江山萬代同色變,湖海任我笑中行!哈哈哈。”“圣尊”意氣風地自言自語道。

※※※※※

余杭城外三十余里的一個小村落,夕陽西下,一處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民房之內。

屋內共七人,二男七女。

座上一女,其余六人分兩旁而坐。

但見上座的女子,嬌軀飽,滿豐盈,素淡雅麗,面罩重紗。使人無法得知那面紗下的容顏。不過僅憑那深嵌在秀眉之下的黑亮秀眸也可推斷此女是何等的禍國殃民!身著一襲淡雅樸素的白裙,嫩滑的脖頸處露出了晶瑩剔透的肌,膚,讓人引起無限地遐想,但是她那高貴的氣質卻立刻又讓產生那些遐想的人們自慚形穢,連那優美高雅的坐姿,都是那么的勾魂奪魄,烏黑秀則以一根玉簪固定頭上,有幾絲散垂下來,輕薄透明、縹緲如蟬翼,襯以她那絕世風姿,透露著一種前所未見的嬌冶風,情。

座下的另外六女也都可以稱為是絕代佳人,但只有一女可以與上座之人達平分秋色,春蘭秋菊,各占勝場的地步。

正是座下右手邊的位女子,只見此女并無重紗遮面。白衣赤足,全身上下,由容顏,肌,膚,以至體態,坐姿,沒有一處不是完美的!那種驚天動地,震人心弦,叫星月為之失色的絕世之美,仿佛必須集中全天下人的綺思遐念和想像力,才能結合塑造出來!這種美麗已非人間可以擁有,而是帶著一種沉淪地獄,要人不能自拔,甘心葬送的邪惡之美!

這里,正是魔門兩派六道之中的“陰癸派”秘密據點。

屋內九人皆是派內執掌最高話語權和決策權的高層。

自古以來,魔門因為思想及信念離經叛道,行事作風邪意偏激,故被世俗所唾棄。魔門隨后便慢慢轉入“地下”,只在暗中運籌帷幄,罕有大張旗鼓的時候。

當今武林女性高手之中,自以“一邪一正”兩位為尊。

那座上女子,正是“一邪一正”中的“一邪”:陰癸派當代派主,魔門‘陰后’祝玉妍。

“陰后”此生,除了收錄兩大得意弟子:婠婠和白清兒外,更有數個高手相助,其中有祝玉妍的師叔,陰癸派輩分最高的‘云-雨雙修’辟守玄,師弟‘魔隱’的邊不負,合稱‘四魅’的聞采婷,旦梅,云長老,霞長老。

座下右手邊位,可以與‘陰后’姿容風情相媲美的便是‘陰后’的大弟子婠婠。

魔門兩派六道之中,比諸花間派,補天道之流,每代都是只傳一人。而陰癸派的鼎盛陣容的確無愧‘魔門第一大派’的稱號。

陰癸派高層罕見的到得這么齊,究竟所為何事?

“先各自說說這兩個月收集到的重要消息吧,”“陰后”聲音婉轉鉤人心弦。

眾人分別報告后,焦點自然談到了數日前的那聲驚天動地的“震天怒吼”。

“婠兒,你可曾探聽到那元越澤所說的‘愛妻’究竟是你美仙師姐還是其他的同名同姓之人?”“陰后”開口問道。

左邊座下的邊不負則是一心期望婠婠的答案是‘另有其人’,否則想想自己曾經對單美仙犯下的罪行,再想想那男子可怕的實力,不禁內心一陣惡寒。

婠婠美眸顧盼生輝,掃了邊不負一眼,銀鈴般的聲音響起:“回師尊,婠兒已收到消息,那元越澤約半月前到達東溟派,后來不知如何便與美仙師姐在一起,爭斗那天,聽聞當時東溟派的船只被數十名武功高絕的黑衣人偷襲,而那元越澤后來從天而降,只用一招便將那群黑衣人的領擊殺。其后剩余的黑衣人皆自盡。那元越澤似乎怒火中燒,仰天怒吼,聽其話語仿佛是域外神秘的大明尊教派人偷襲美仙師姐才生后來的事。”

邊不負聞聽此言,眼中驚恐之色一閃而過,冷汗直冒:自己或者該退避一下了,可退避到哪去好呢?

祝玉妍也瞟了一眼邊不負道:“只是不知此人是什么立場,如能為我派所用,那我‘圣門’中興之期便是到了。”

“我派可否派人接近此人,以女色或財物誘之?”辟守玄開口道。

“師叔祖此法怕是行不通,據我們探子回報,那元越澤修為天人,更似是會使些法術,美仙師姐已經脫胎換骨,重塑二八芳華。更聞美仙師姐此時的氣韻如同云端仙子,神仙中人一般,應該就是那元越澤施的什么法兒。尋常女子未必會入其眼內。”婠婠接口道。

“我圣門女子又豈是尋常的庸脂俗粉?婠婠師姐姿色,風情皆是天下可數得著的,為何不去一試?”白清兒忙在一旁“陰”了婠婠一腳。

婠婠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并不答話,只是望向師尊。

祝玉妍則是有些難做:自己當年害得親生女兒孤苦飄零。十多年未見,想必女兒定當恨死自己。魔門雖然講究絕情絕性。但祝玉妍也是人,有再一再二,沒再三再四。當日聽到那聲傳遍天下的聲音,就足以明白女兒如今終于有了好的歸宿,那怒吼的男子為了女兒敢與天下人為敵,一個女人能得到一個這樣為自己的丈夫,她還有什么所求呢?

但自己作為派主,派內利益高于一切。到底該如何做才好?自己派人去破壞女兒的姻緣?再次為魔門利益而犧牲女兒?一絲的悔恨與躑躅涌上心頭。祝玉妍默默不語。

看著高高在上的“陰后”臉色數變,座下幾人也都大概明白到祝玉妍此刻的心情。“邪王”算得上是“陰后”最大的破綻,單美仙也可以稱得上是“陰后”的一個破綻,雖然并不能和“邪王”相比。

“婠兒入世歷練并不夠多,為師還未正式命你出去磨練,你且抓緊時間鞏固‘天魔**’第十六層境界,爭取可以在半年內沖入第十七層入門關,屆時為師也好派你正式行走江湖。”祝玉妍想了想道。

“至于那元越澤,你們吩咐下去,萬不可得罪此人以及東溟派。此人修為恐怕合我派所有高手都無法取勝。至于如何拉攏他,本后略加思考些時日再定也不遲,此人現在的仇家該是大明尊教才對。”

“另外,在各自歸位后,你們也都多派人盡量搜集關于此人的情報,我們也方便想好從哪方面入手去拉攏于他。”

眾人告別后,分別出去。屋內只剩祝玉妍一人。

站起身,來到窗邊,自言自語道:“美仙,你還在怪我嗎?這次我又要傷害你了,希望你和那個男子可以禁得住考驗吧。”

靜思一會又想到:大約半個月前就開始每晚按時出現在自己夢里那個男子到底是誰呢?為何半個月來每天都會出現在自己夢里,卻只是靜靜地,微笑地看著自己呢?那男子對任何女子都可以說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但是為何又偏偏出現在自己夢中?這半個月來,自己的天魔**已經開始退步了,難道是心魔在作怪?

苦思無果,“陰后”繼續望向窗外。眼中再復古井無波的狀態。

※※※※※

洛陽,四大閥之一的獨孤閥府邸,會客廳內。

一眾家族領依次而座。

與家主獨孤峰同座上位的是一個年歲近百的老婦人,但見這位老婦人白斑斑,一對眼睛被眼皮半掩著,像是已經失明,臉上布滿深深的皺紋,但卻貴族派頭十足。這老婦人身穿黑袍,外被白綢罩衫,前額聳突,兩頰深陷,而奇怪地膚色卻在蒼白中透出一種不屬于她那年紀的粉紅色。

這位老婦人名曰:尤楚紅。

當今武林女性高手中,自以一邪一正的祝玉妍和梵清惠為尊,但在二人成名前,江湖上公認的女流第一高手,卻是獨孤閥的——尤楚紅。

若非二十年前尤楚紅因練功岔了氣,演變成纏身的哮喘頑疾,難以根治,導致功力停滯不前,她絕對可與祝玉妍及慈航靜齋的當代齋主爭一日之長短。

尤楚紅生性精明狠辣,武學修為高絕,在獨孤閥中雖無閥主之名,卻有著號令一切的“家長”之實!在前隋四大門閥中,她的排名也僅僅次于宋閥的“天刀”宋缺而已。

尤楚紅作為朝野,武林最有影響力的女性,可謂當之無愧。憑的就是手上的那根象征她身份的碧玉杖以及絕學“披風杖法”。

“披風杖法”又名“披風七殺”,共七招,招招狠辣無比,碧玉杖動,飛沙走石。凌厲狠猛,令人聞風喪膽。此七招,分別為“樹大招風”,“漫天風雪”,“空穴來風”,“風馳電掣”,“大殺風景”,“興風作浪”,“雷厲風行”。

獨孤峰則威武挺拔,看起來不過三十多歲的樣子,相貌堂堂,不怒而威,眼神中精光涌動,兩道目光更似雷電一般。但獨孤峰絕非如他相貌一般看起來正直。而是老謀深算,滿肚密謀,口是心非之輩。武功更是整個家族排行第二,否則他又憑什么坐穩閥主之位。

尤楚紅先嘆了口氣道:“沒想到霸兒這次惹到的竟然是那么樣的一個煞星,你們有何看法?”

“奶奶,有什么可怕的,他再厲害也是一個人而已,我就不信他敵得過千軍萬馬!”獨孤策一臉輕蔑,不屑地道。

“混賬!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要冷靜穩重!不然遲早哪天死在外面都沒人知道!”獨孤峰一見不成器的兒子那樣子,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獨孤策只好訕訕的不再言語,但臉上仍然是一副誰也不服的表情。

“霸兒體內那五股氣芒怪異,合我閥內一眾高手之力都無法驅除,沒想到最后老身還是小看了那姓元的啊!”

“單從一句蘊含內力就能傳遍天下的話,就可猜得到那姓元的該是多么的可怕。老身雖自負修為,可恐怕拍馬也及不上了。還有什么三大宗師,他們還有什么顏面稱‘宗師’?”尤楚紅嘆道。

“可此仇怎能不報?霸兒如今形同廢人,只剩一口氣吊著,每日都要受體內那五股氣芒煎熬,生不如死。我獨孤閥的臉面怎可如此就被輕易抹殺?傳出去獨孤閥之人又如何抬頭做人?”尤楚紅的族弟,獨孤閥長老獨孤威恨恨地道。

“不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可以計劃先拿他身邊的女人開刀。聽那日姓元的所言,他敢為他的妻子與天下為敵,我們雖拿他沒辦法,但是卻可以用他的女人要挾他!”另一個閥內長老獨孤剛接口道。

“威弟與剛弟所言甚是,只是我們還要從長計議一番,切不可隨意下手。不動則已,一動驚人!”尤楚紅點頭道。

※※※※※

嶺南,家山城。

明月樓,磨刀堂內。

堂內只有一人,一個男子,宋閥閥主,‘天刀’宋缺!

宋缺背朝門口而站,面對著的墻上則掛著幾把造型各異的寶刀。身前不遠處,是一塊巨大的磨刀石,上面清楚的雕刻著二十多個名字,從上而下排列。磨刀石最上方則是一條紅線,紅線之上則只有一個名字:元越澤。紅線之下也有一個名字:寧道奇!排名三大宗師之的‘散真人’!

“爹爹!”堂外清脆的女子之聲響起。

宋缺緩緩轉身,英俊絕倫的臉上神情肅穆,紅潤白凈的臉龐配上精致如雕刻一般的五官,高停修長卻又不失魁梧的身姿,一縷烏黑的長須飄動在他的胸口,目若朗星眉如刀劍,雖然背負雙手悠然而立卻無時無刻不散著一種天然而不含任何做作的威嚴。果然稱得上當年‘中原第一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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