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星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翌日,日上三竿。\WWw、QΒ⑤.CoM\
明顯感受到自己挺翹的隆-臀有些癢,祝玉妍‘嚶嚀’一聲轉醒,望上眼睛睜得大大,望著天棚的元越澤,反手扣住他無意識間依舊在作怪的壞手,再瞥了一眼睡在一旁,露出如象牙雕刻而成、肉光致致的美好上半身的婠婠,想起昨晚的韻事,不有得粉面熱,微嗔道:“還沒夠嗎?”
元越澤忙把注意力從她香軟嬌柔的胴-體收回來,低頭道:“怎會夠呢?對了,昨天你出去都遇到了那些人?”
回想昨晚回來就被元越澤二話不說給拉入‘戰場’,祝玉妍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把遭遇說出。
元越澤沉吟道:“趙德言的這個消息的確很有用,看來我過段時間必須要走一趟草原,爭取讓頡利聯合其他外族人的計劃胎死腹中。”
祝玉妍點了點頭,問道:“門剛剛在想什么?”
元越澤答道:“只是在想該如何進入寶庫。”
祝玉妍笑微微蹙起秀眉,沉思片刻,道:“為什么一定要由入口進?假若半月前,那人真的進入寶庫,一定會引起李唐人的注意,我聽說自從當年傳出君婥嫁予你的消息,李建成就派人遍查長安所有與楊素有關的大小建筑共二十八座,差點把房舍也翻轉過來,仍找不到任何寶庫的痕跡,這才放棄。再有李淵和他其他兩個兒子也都沒閑著,但他們的人并沒現長安地下有異樣!”
元越澤道:“那我就不去寶庫看了,可能魯師太過敏-感了吧。”
祝玉妍道:“我是說那人會否從其他入口進入寶庫!”
元越澤撓頭道:“寶庫只有一個入口,出口卻有好幾個。”
祝玉妍道:“所以說你還是太懶,我與美仙從前就細看過那寶庫的地圖,在幾個出口處可以開鑿進入,水下的入口自然不行,但隱藏在山頭的入口卻可以,寶庫共有四條地道,入口分別在四庫之內,其中一條直達城外一座小丘處。”
她說得的確有道理,李唐之所以毫無頭緒,是因為他們摸不準真正的出口位置,否則硬生生鑿進去絕非笑話。元越澤同意道:“今日就著琲兒過去看看李世民要耍什么花招,而我則進寶庫探探情況,若真有這樣的洞口,你就守在外面。”
婠婠慵懶的聲音響起,道:“只靠師姐她們幾個守著就可以了吧!”一邊說,一邊將小腦袋貼上元越澤臉頰,一只潔白如玉的藕臂搭上祝玉妍后背。
二人談話聲把婠婠吵醒,她眼睛卻沒睜開。祝玉妍俏臉微紅,她已經習慣了三人間這樣親密的姿勢。
婠婠說得不錯,只說單美仙、傅君婥、獨孤鳳三女聯合起來,實力絕對在元越澤或祝玉妍之上,他二人是這一家人中的主力,自然不受束縛才好。
元越澤低頭香了一口婠婠嫩滑臉蛋兒,贊道:“丫頭說得不錯。”
婠婠含糊不清地呻吟一聲,祝玉妍卻道:“要不要去看看清兒?”
元越澤笑道:“清兒不會有危險的,你不是可與她產生微妙的心靈感應嗎?”
祝玉妍點了點頭,門外響起衛貞貞來叫三人吃早飯的聲音。
用過早點后,諸人分頭行動,換過一身行頭的元越澤與單美仙三女按魯妙子早年為他們準備的地圖開始搜尋,城外那位于荒蕪人煙的小山丘后的密道入口并無異樣,但傅君婥卻在不遠處的一雜草樹叢中覺到僅可容一人的地洞,二人喜出望外,立即喚來單美仙與獨孤鳳守在門外,二人不顧動作難看,一前一后爬了進去。
被后面的元越澤不老實的怪手在香-臀上揩油,傅君婥哭笑不得,轉移話題道:“夫君認為那韓階是否有什么背景呢?”
元越澤笑道:“進去看看再說,若他只是個貪財的人,應該早就走了,因為里面早被我洗劫得一干二凈,是了,君婥舊地重游,有何感想?”
想到若沒遇到元越澤,自己當年出庫不久后就會香消玉殞,傅君婥油然道:“這地下建構匠心獨運,鬼斧神工,令人叫絕,不過若非有當時權傾天下的楊素全力支持籌劃,兼且長安又是在興建中的城市,想這么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地底建一座寶庫,誰都辦不到。楊素在這場與楊堅的權力角逐中,成為最后的勝利者,透過楊廣把楊堅害死,楊公寶庫備而不用,但隨楊素之子楊玄感之死而成為一個謎般的傳說。后來寶庫一部分地圖輾轉傳到高麗,我就奉師命來到中原作探路的先鋒,準備把楊公寶庫的兵器財寶,秘密運返高麗。可惜地圖不完整,我只能進入地庫的西南軸,沒想到連假寶庫都被夫君給洗劫得那……咦,到了。”
說話間,二人已爬到狹窄的地道口。
封閉全身生命活動氣息的跡象,二人跳出地道口,眼前漆黑一片。
元越澤剛要開口,就見傅君婥如蔥玉指飛按上他的嘴唇,元越澤拿開后,笑道:“我們的聲音都在天魔氣場內,沒關系的。”
傅君婥皺眉道:“小心點才好。”說完,從懷中取出一顆閃著青光的明珠,前方頓時變亮少許。
二人此刻處在一個圓形的石室中,中央有張圓形的石桌,置有八張石椅,桌面繪有一張圖文并茂繕析詳盡的寶庫地圖,更顯示出寶庫與地面上長安城的關系。這正圓形的地室另有四道普通的木門,分別通往四個藏寶室,桌下尚備有火石、火熠和紙煤,以供點燃平均分布在四周室壁上的八盞墻燈。而二人剛剛鉆進來時通過的那個地洞,明顯是后經人開鑿的。
掃了一眼四座每室寬廣達百步、空蕩蕩的石室,傅君婥癟著小嘴,在石桌坐下,嘆道:“終于親眼見到真正的‘楊公寶庫’了,確是名不虛傳。”
元越澤亦道:“就因為你還沒見過寶庫,所以帶你下來看看。”接著拉起她的玉手,往長廊口走去,道:“找尋一下當年的足跡吧!”
二人現在身處的是東區寶庫,此時行進路線正好與常規進入方法相反。一邊走,二人一邊仔細注意著周圍的一切。傅君婥挨在元越澤懷里,道:“那鑿地洞的人眼下定然不在寶庫內,會否他覺寶庫是空的,就偷著離去了呢?”
元越澤早晨特地被幾女給惡補了一次寶庫機關常識,是以對機關再熟悉不過,拉著傅君婥左蹦右跳,口中道:“你沒聞到前面的怪味嗎?”
傅君婥點了點頭,不片刻時,二人已經出現在盡端大開的鋼門外。門側左壁光滑的花崗石壁上刻出一行字:“高麗羅剎女曾到此地”,右側同樣有一行字:“傅君婥姑娘,你白跑一趟了,元越澤留字。”
傅君婥嬌軀緊伏在元越澤身側,數年前的往事一幕幕涌上心頭,就在她感慨的當兒,元越澤突然指著左側的角落,道:“那有具尸體。”
傅君婥回過神來,立即聞到刺鼻的尸體腐爛味道,元越澤拍了一下她的香肩,獨自過去檢查一番,回來道:“剛剛在主控制室我就隱約察覺到一絲不對,再看這死了至少十日的女人尸體,上面帶著很明顯的劉昱氣息……”猛一停頓,他恍然大悟道:“莫非劉昱一直都藏身在寶庫中?”
舉凡練氣之士,由于體質與常人不同,均有其獨特的氣息,像劉昱這類修練先天真氣的高手,若非蓄意斂藏,自然而然會散一種特別的氣息,感官靈銳如元越澤者剛剛并未在石室中察覺到劉昱的氣息,但他與劉昱交過手,對他的魔氣極敏-感,是以在那具尸體上察覺到了一絲劉昱的氣息,想來最初并未察覺到劉昱的氣息,該是他一直刻意收斂毛孔的結果。
二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元越澤的猜測的確有理由,那韓階搞不好就是劉昱派去跟魯妙子學藝的,魯妙子很久前開始公然招收學生,人一多,自然無法把每個人都觀察得很細致,而韓階若要可疑隱瞞,還真的很難被人現。劉昱或許進入寶庫后,覺里面空空如野,就把這絕妙的地下寶庫當成藏身地點,需要出去時,就出去,不需要出去時,就可在里面練功或策劃計謀。聯想到武家兄弟對劉昱的評價,元越澤二人明白剛剛那女尸定是劉昱泄欲后為防行蹤走露而殺死的。
傅君婥疑惑道:“我們就在這里守株待兔嗎?”
元越澤搖頭道:“我們先把自己的痕跡消除,出去再商量一下。”
劉昱老奸巨滑,一旦被他覺不對勁,還怎么殺他,二人迅行動,最后爬到洞外,一番商量后,決定元越澤帶一女時刻注意這山丘附近,其他人還要各忙各的,畢竟大敵不止劉昱一人。
戌時初,元越澤與獨孤鳳面色沮喪、東倒西歪、哈欠連天地回到西苑,一看就是毫無線索的模樣。一邊享受著云玉真小手按摩,元越澤一邊聽取幾女的匯報。
蕭琲那邊,由于她的特殊身份,使得李世民不敢怠慢,但談了許久,李世民都在反復暗示太子黨欲在春獵時害他們一家,他的人已經打探到一些消息。蕭琲暗笑李世民這‘借刀殺人’有夠拙劣,太子黨欲害的的確有元越澤在內,但更主要的是要害他李世民,所以沒再繼續談下去,告辭回來。
其他幾女分散在全城內,暗中注意李唐人的動作,結果是李唐手下一如往日一般,沒人察覺到元越澤進入寶庫之事。
用過晚飯,元越澤直接在洗澡過程中睡了過去。一動不動盯著那山丘十個時辰,為防被劉昱察覺,還要緊繃神經,身體上無礙,精神上哪受得了。
一連四日,元越澤早出晚歸,卻依舊毫無線索。
第五日黃昏,距春節還有兩日。
尹府后院的一處幽靜小樓。
這座小樓位處一隅,被列為尹府禁地。
尹祖文和許留宗二人在桌前一聲不響地對飲,屋內氣氛不但沉悶,且詭異異常。
再干半壇后,許留宗“啪!”地一聲將酒杯摔碎,咬牙切齒地大罵道:“他***,姓侯的小賤-人,老子若逮到她,定要操她個死去活來!”
尹祖文瞥了他一眼,不屑道:“師弟能抓得住她嗎?”
許留宗啞口無言,恨恨地看了他一眼,繼續喝酒。
尹祖文無奈地嘆了口氣。
過去的數日里,長安生了一件大事,一侯姓女子與賭界大師‘北雷’雷九指攜手,在‘六福賭館’連賭兩日,贏多輸少,池生春輸得哭爹喊娘,最后連場子都輸掉了,其后更有受害女子手執隱秘帳本,現身說法:池生春是巴陵幫香貴的親生兒子,香家多年來暗中從事販賣人口之事,不知害了多少女子,消息迅傳播開來,香家頓成矛頭所指,被無數人所唾棄,池生春也被迫舍棄一切逃跑。這件事被長安城內人所津津樂道,侯姓女子也被冠以‘賭后’之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