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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仲熙也委婉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見:“沒有一個明星會喜歡一個跟蹤成狂的粉絲的。”
李修搭了搭容越的肩膀,看向孟仲熙跟霍硯白,這三個男孩當初是他一眼相中的,證明他的目光確實不凡,現在整個華國可以說沒有一支樂隊像他們rmh這么火,一聽說要開演唱會,門票搶得一干二凈。
他親眼看著這幾個男孩當初是怎么一步步地走來才取得如今的成績。
李修一臉的語重心長:“這個社會同情的是弱者,從私心上來說她們確實做錯了,可容越你想,你報警抓的那幾個女孩恰好是你粉絲群的一個大粉頭,她也確實很喜歡很喜歡才做出了跟蹤這件事情。這件事情對你的影響真的很大,如果你不想走出去被人指指點點的話,最好撤下那些控訴。”
容越呼吸了一口氣,頭痛欲裂:“只是關幾天也有錯嗎,我并沒有讓律師施行更加嚴重的指控,我只是想給她們一個教訓。”
李修:“這些我都知道,我的意思是你報警抓粉這件事情做錯了,關幾天也做錯了。”
容越的目光變得很冷,一字一頓地強調:“我沒做錯!”
李修頓時氣他固執,冥頑不靈,手指著他“你,你……”說不出口。
容越不出聲,反而看著李修。
過了一會兒,容越主動提了出來:“我今天不參加排練了,李哥,明天替我開了記者招待會,就有關這件事情我想認真道歉一下。”
李修欣喜若狂,他沒想到一向有主見的容越這次會這么快的妥協下來,趕緊打電話給公司的公關部門,明天召開一場記者招待會。
孟仲熙跟霍硯白紛紛表示不解,想要問容越為什么的時候,這時信息的提示聲讓他們各自拿出了手機看了一眼,又驚訝又表示理解。
回到家以后,容越一個人把自己關在了屋內。
這兩天內,他不敢回想那天發生的車禍,不敢想被玻璃劃傷手臂,肩膀的容祖,也不敢去想六神無助的葉清辭以及嚇得連連尖叫的容卉。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他。如果他當初沒有選擇要組合樂隊,就沒有那天的發生的連環車禍。
容越不敢想,要是那輛跟他們相撞的汽車車主沒有及時地打方向盤,沒有及時地察覺到危險以后踩剎車,那么他們一家四口是不是在地獄團聚了。
這種想法越來越強烈,讓容越倍感痛苦差點喘不起來。
粉絲偏激的喜歡讓他承受不住,他無法接受粉絲以喜歡他的名義去跟蹤他,繼而傷害到了家庭。
越來越多的商演已經讓他分不清楚當初的那顆熱愛音樂的心了,他現在越來越懷疑自己當初的選擇是不是準確?
只是單純的喜歡唱歌,他又要為什么和孟仲熙他們組合成樂隊?受到萬千人的寵愛固然是好,可隨之跟隨而來的是失去自由的代價。
還有如果當初他不休學的話,那么今年的青少年數學比賽第一名仍舊是他們華國。趙樂跟高雅不會悶悶不樂,整個團隊不會在上次遇見的那樣死氣沉沉,而是充滿著歡聲笑語。何況那些自視甚高的白種人怎么會輕視他們?
“篤篤篤”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容卉放學后,就一眼發現今天的哥哥下班特別早。她跑到哥哥的房間,發現門沒有關,窗簾拉下,屋內變得黑漆漆地一片,哥哥坐在床上,雙手抱在了腿邊,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她知道這種姿勢,意味著內心的脆弱。
容卉感覺到哥哥有心事,但還是禮貌地敲了敲門。
“哥哥”。
怯生生的聲音傳了過來,讓沉思的容越立刻收起了情緒。他把窗簾拉開,久違的陽光透過玻璃折射了起來。
容卉爬上床,視線跟容越平衡,叫了一聲哥哥。
容越聲音沙啞:“卉卉,你放學啦。”
容卉看到他的眉眼是化不開的憂愁,暗暗地嘆了一口氣。抱住容越,她撒嬌:“要抱抱。”
容越的心瞬間軟了下來,把容卉抱了起來。
容卉猝不及防地把一塊甜甜的奶糖塞在了容越的嘴里:“哥哥,難受的時候吃糖,就會變得甜甜地。”
容越的嘴里嘗到了奶糖的滋味,甜甜的,融入了心底。他抱著妹妹讓她坐在了腿上,指著架子上放著的那把吉他:“爸爸當初摔壞它是準確的。”
容卉一驚,圓圓的眼睛里充滿著疑惑。她不明白哥哥說這個話的意思,總感覺經歷過前天車禍以后的哥哥似乎成長了不少,會主動關心起葉清辭跟容祖,忙前忙后地替他們找醫院掛號,一點都不像之前那樣高冷,明明之前一臉關心卻說不出口,什么事情都悶在心里。
“哥哥,你怎么了?”
容越鼻尖發酸,眼眶濕潤,努力地克制著內疚到落淚的自責。
“哥哥不想追求夢想了。”
容卉徹底地沉默了下來。
如果哥哥退圈不再去做巨星了,那么13歲那年發生的車禍即將不會存在,也就意味著她不會早死,和媽媽兩人會平平安安一生。
這原本是一件很讓人開心的事情,可容卉此時此刻卻開心不起來。
她知道哥哥是因為前天的車禍不想再實現自己的夢想。他把那起車禍發生的原因全部歸結在他身上,如果不是有私生飯追逐他們,那么車禍也就不會發生。
可是這一切不怪哥哥啊,哥哥如果因為這個原因就退出樂隊,那實在是太可惜了。
容卉抬頭,圓圓的眼睛里閃著點點的星光:“可是我喜歡聽哥哥唱歌。”
容越的目光柔和了下來,他摸了摸妹妹翹起來的一撮呆毛:“那以后哥哥常常在家里唱歌你聽。”
葉清辭跟容祖經過容越的房間時,因為門沒有關的關系,從里面傳來兄妹倆人的對話讓他們頓時一驚,彼此看了對方一眼,瞬間明白了容越的意思。
容祖嘆了一口氣,他的手臂綁著一圈白色的繃帶,絲毫不影響他的儒雅。葉清辭握緊了他另外一只沒有受傷的手,示意他跟兒子做思想工作。
起初容祖不愿意,怕再次引起像上次一樣的矛盾,讓葉清辭自己來。
就在葉清辭開口的時候,容祖搶先了一步詢問:“小越,你為什么要萌發出這種念頭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