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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明明知道我有多喜歡簡指揮使的。”宋梓荷一個激動,忍不住咳了幾聲。
宋遠道:“你喜歡又如何,他根本不喜歡你,那人心狠手辣,這事我要是不求到皇上面前,他就能找人毀了你的清白!這事已成定局,你好好休養(yǎng)身子,莫要多想了,世間不止有他一個兒郎的。等你身子養(yǎng)好了,爹在替你尋一門更好的。”
宋梓荷捂著臉頰抽噎了起來,喃喃道,“沒有更好的,沒有比他更好的了……”
宋遠看著女兒的樣子,心下嘆氣一聲,卻也知道眼下她只是難過一時,總比被簡煜毀了名聲來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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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梓荷那邊的事情羅云楹也沒了多大的興趣,倒是再一次讓她認知到宋梓萍這人有多么小心眼了。宋梓萍這次也沒逃過,被宋遠罰了幾個月的月錢,又被關在祠堂跪了一天不許吃喝。
這事兒已經(jīng)成定局,就算宋梓荷在不甘心,也沒了其他的法子。
退親的事情對宋梓荷的打擊挺大的,這病拖了兩個多月才算好的差不多了。
這兩個多月,宋府的女眷都沒怎么出去赴過宴,只有羅云楹進宮過一次,她也沒好意思跟母后說起簡煜的事情,畢竟自從退親后這三個月,簡煜就跟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她的面前了。
羅云楹有時候也會忍不住的想,他大概是放棄吧。這樣一想,她真是輕松了太多。
眼下都已經(jīng)六月了,天也快熱起來了,傅之遠的商隊應該也快回來了。
☆、第47章
沒過兩天,紅秀就上門了,羅云楹猜測應該是傅之遠回來了。請了紅秀進房,屏退了下人,紅秀一臉激動的道:“大奶奶,傅公子回來了,還帶回一車子寶 石貓眼之類的好東西,我方才去瞧瞧了,除了珠寶之類的,還有不少布匹,那些布匹同中原的各種錦繡和綢緞都不同,我瞧著那顏色實在鮮艷的緊,也不知道是怎么 染出來的。”
羅云楹聽到這消息,一顆懸著的心終于落定,她笑道,“傅公子他們這一路可都還算安全?既然都運了回來,先讓傅公子他們歇息一段時日。”
“大奶奶不用擔心,傅公子他們這一路都沒有什么傷亡。”紅秀笑瞇瞇道,“待會我回去后就跟傅公子他們說說,先休息上幾日。”
紅秀說完又遲疑了下,最后想了想還是從懷中掏出一塊用帕子包著的東西來,“大奶奶,我也不曉得到底該不該把這個給您看,只怕您看了,心情怕是又要不好了。”
羅云楹挑了下眉頭,有些猜到紅秀手中是什么了。身子往前傾了傾,拿過紅秀手中的東西,打開帕子一看,果然是簡煜的那塊牌子,上面刻一個簡字。當初他強硬的把這東西給了自己,又被自己給扔掉了,沒想到最后還是讓他給送到了傅之遠手中。
把玩著手中的牌子,羅云楹道:“好了,這也沒什么,要不是這塊牌子,只怕傅公子他們這一趟也不會如此輕松了。”她倒不會是非不分的真的責怪簡煜,不管如何,這次因為他的牌子,傅之遠他們才能夠平安歸來。
原 本大皇兄準備幫她的,那時候大皇兄都派了人去,結果回來后說是傅公子他們手中已經(jīng)有了通行牌了。那時候大皇兄就告訴她,要是沒有牌子,傅之遠這一路怕是很 艱難,能不能回來都是個問題。那時候她就知道是簡煜把牌子送去了,大皇兄也告訴她,簡煜的牌子道上的人都認識,就算用他自己的人際關系,怕是都沒簡煜這一 塊牌子來的有效。
想到這里,羅云楹看著那黑漆漆牌子的眼光又暗了幾分。把牌子收好,羅云楹抬頭笑道,“好了,這牌子我先收著了,你也先回去吧。”
這生意她是偷偷做的,自然也不可能過去看看傅之遠帶回來的東西。
紅秀離開后,羅云楹就把那快牌子鎖在了箱底。她沒打算親自去找簡煜還了這東西,這幾個月他都還來找過自己,說不定就是忘了自己,她瘋了才會再在他眼前晃悠。
傅 之遠帶回來的東西也都有張清單,羅云楹這幾天在書房整理了下,上面大都是珠寶跟布匹。說是珠寶其實都是一些沒還有打磨過的原石,像是貓眼石,藍寶石,紅寶 石,石榴石,水晶,瑪瑙,綠松石,月光石,葡萄石,橄欖石,尖晶石等等,種類很多。這些東西她打算請來工人自己做成成品首飾來出售。至于布匹,并沒有多 少,可以在鋪子里開辟一小塊出來賣。
過了幾天叫了紅秀過來,把想法跟紅秀說了下,紅秀歡喜的道:“傅公子也是如此說的。”
這事兒羅云楹全部交給了傅之遠負責,說起來她只用出銀子,傅之遠出人力,物力,她占去一半的收入完全是占了大便宜了。
這事兒交代下去后,沒幾天傅之遠就辦妥當了,所需的工人全部找起了,只等著先做出一批的首飾后店鋪就能開張大吉了。
傅之遠也讓紅秀帶了話,說是等第一批首飾出來他就會在帶人去一趟,等著過年回來后休息一段日子。
羅云楹自然是贊同的。
轉(zhuǎn) 眼就是半個月的時間,紅秀帶過來一對纏金絲貓眼石的戒指,一眼望過去,戒面上那一顆有著大拇指大小,晶瑩剔透的貓眼石格外的耀人眼。纏著的金絲也用了很好 的手藝,緊密,指環(huán)也很纖細。整個戒指很是簡潔大方,只有一顆貓眼石同纖細的金絲指環(huán),往中指上套上,襯得羅云楹的手指越發(fā)的纖細瑩潤潔白了。
羅云楹忍不住贊道:“果真是漂亮。”這樣的東西放在市面上根本不愁找不到賣家。
紅秀也笑道,“真漂亮,傅公子說這生意定是京城獨特一份的,肯定很賺錢。”
京城到天竺,路途遙遠,往返一趟有多辛苦就別提了,更加不用說還帶了這么多的貨物,要不是簡煜的牌子,羅云云楹心中知道這趟肯定不會這么大豐收的。
羅云楹這半個多月在家也沒閑著,整日在書房寫寫畫畫的,畫了不少首飾的圖紙出來,給了紅秀拿去讓人照著做就成了。
等到紅秀離去,宋梓萍就過來了。
自從簡煜跟宋梓荷的親事沒了之后,宋梓萍哪怕被罰了幾個月的月錢都沒能影響她的心情,整日都能在府中瞧見她的身影。許是她覺得羅云楹的性子格外綿軟,就愛來的就是安苑了,每天都會過來坐一兩個時辰,叨叨絮絮的說著話。
羅云楹也從不攔著她,任由她講著,不過屋里的東西每天都是收拾的好好的,首飾盒子里也只留著一些普通的首飾。主要是宋梓萍這人實在太愛占便宜了,連羅云楹都有些受不了她。
聽見下人通報宋梓萍過來,羅云楹先把這貓眼石戒指鎖在了箱底才敢放她進來了。
宋梓萍進來后,閑扯了幾句就忍不住道,“堂嫂,我今個在外面聽說了有關武安侯府的事情。”
羅云楹不經(jīng)常出府,武安侯的人也很少上門,她自然聽不到什么傳聞了。不由的問道,“出了什么事?”
宋梓萍經(jīng)常出府,聽到的事兒自然也多,也沒瞞著,就把今天聽到的事情告訴了羅云楹,“堂嫂,我……聽說武安侯出了事情,到處都在傳他收了周家三十萬兩的銀子,要替周家把案子翻了……”
羅云楹一臉的慌張,“我爹怎么可能收下周家的銀子,肯定是騙人的……”
宋梓萍道:“哎哎,堂嫂,你別慌啊,我只是聽別人說的,肯定不是真的,要不你明天回去問問吧。”
羅云楹慌著點頭,宋梓萍也不好多待著了,等到宋梓萍離開,房間只剩下羅云楹一人時,她面上的慌亂消失殆盡,只安靜的坐著,食指無意識的在凳子上敲擊著。
周家的案子她當然是知道的,周家有錢,在京城是個小官,可官小心不小,竟然販鹽,最后被人查了出來,據(jù)說全家關押在了大牢里。
朝廷的官員經(jīng)常做些貪污收禮的事情,一般是不會出什么事情的,武安侯自然也不例外,羅云楹倒是沒想到他竟然會干出這樣的事情來。
周家的案子是簡煜負責的,也就是說是皇上親自下的命令,武安侯竟然還想著從這上面撈銀子,可真夠活的不耐煩的。
說起來羅云楹是打算趁著侯府缺銀子,然后她跟武安侯提議離開宋府回侯府的。原想著設點小計謀讓武安侯生意上賠點銀子,沒想到竟然出了這事。
翌日一早,羅云楹坐車回了侯府,一會去,府中的氣氛很是低沉,下人們都是小心翼翼的,顯然昨天宋梓萍說的事情很有可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