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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與酒醉將閭纏綿的王沖】
【尷尬的王沖】
好家伙!胡亥只是詐一詐,沒想到詐出了這么多,這吻痕是將閭制造的?
胡話眼眸微微動,酒醉?兩日之前將閭的確喝醉過,當時扶蘇把胡亥抱走,原來后面還發生了這么多事情。
王沖尷尬的捂著脖子,眼神慌亂,結結巴巴的道:“我、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罷一溜煙兒跑了。
將閭看著王沖的背影,眼神略微有些失落,輕輕嘆了口氣,隨即道:“這個方向,不像是從王綰的牢房出來的方向。”
原來將閭也注意到了,他雖沒有標簽,但心思十足敏銳。
胡亥點點頭,道:“王綰的牢獄是單間,合該在那面,若是王君子探看王綰,應該從那邊走過來,而不是這邊的通道。”
將閭皺起眉頭,將牢卒叫過來,今日當值的,正巧就是被胡亥救下來的牢卒。
牢卒因著對王綰私自動刑,本以為必死無疑,誰知卻被胡亥三言兩語救下來,王綰也沒有法子反駁。
牢卒深受胡亥的大恩,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胡亥問道:“方才王君子前來,都去看過何人?”
牢卒道:“回二位公子你的話,王君子前來,前去探看了王相,然后……然后又去見了夜郎國女。”
“夜郎國女?”將閭大吃一驚。
眼下正在糾察夜郎國女的案子,王沖和夜郎國女八竿子打不著,為何要去探看夜郎國女,還對旁人保密?
牢卒道:“王君子去見夜郎國女,十足謹慎,不叫小臣等在外面等候,全都遣出去,甚至還有親信把守,因此小臣根本無從聽到二人交談的內容。”
胡亥點點頭,讓牢卒退下,道:“將閭哥哥,王君子為何回去見夜郎國女?”
將閭目光深沉,搖搖頭道:“我不知,按理來說,我與王沖多年在北疆守衛,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夜郎……”
他說著,深深的嘆了口氣,道:“我發現,我根本不了解王沖。”
胡亥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
扶蘇聽說胡亥與將閭去了圄犴,特意從圄犴前“路過”,便看到胡亥伸手搭著將閭肩膀的場面。
兩個人其實只是簡單地搭著肩膀,這動作純潔的不能再純潔。
奈何扶蘇是個醋精,加之他如今已經想清楚,自己怕是中意胡亥,胡亥管將閭也叫哥哥,還總是跟著將閭跑前跑后,扶蘇自然吃味兒。
扶蘇大步走過去,道:“亥兒,好巧,是要去用午膳么,不如一起?”
【裝作巧遇的扶蘇】
【特意等你去用午膳的扶蘇】
胡亥:“……”哥哥好悶騷啊。
胡亥對將閭道:“將閭哥哥,你也去用午膳么?”
將閭沒甚么胃口,搖頭道:“你們先去罷。”
扶蘇正好不想與將閭一森*晚*整*理起,便道:“亥兒,走罷。”
于是二人往用膳的地方而去,扶蘇挑選了一個人少的地方,避開其他政事堂的卿大夫,與胡亥坐下來。
扶蘇正襟危坐,面色十足嚴肅,道:“亥兒,前兩日予與你說的,你可考慮好了?”
胡亥迷茫的眨眼:“甚么?”
扶蘇咳嗽了一聲,道:“便是予喜歡你之事,你可能給予答案了?”
胡亥笑起來,便宜哥哥這是在對我表白么?
“不行!”不等胡亥回答,有人沖了出來。
“談談?”胡亥驚訝。
是韓談!
韓談顯然聽到了他們的談話,立刻沖過來,母雞護小雞一樣攔在胡亥面前,嚴肅的道:“不行,不可。”
扶蘇蹙起眉頭,沉聲道:“為何?”
胡亥揪了揪韓談的衣袖,低聲道:“談談,你這是鬧哪樣啊?”
韓談也壓低了聲音,做賊一樣道:“公子,你不能這么輕易的答應。”
“為何?”胡亥不解。
韓談振振有詞的道:“長公子失憶這段時日,對公子你是愛答不理的,如今他說喜歡便喜歡?若是公子你一口答允下來,豈不是顯得太稀松平常了一些?自然要吊足他的胃口,這叫……叫……”
韓談想了想,終于想起來,道:“火葬場!”
胡亥:“……”早知就不教談談這些有的沒的了。
扶蘇聽他們嘀嘀咕咕,二人故意不讓自己聽見,聲音很小很小,催促的又道:“為何?”
韓談理直氣壯的道:“因著公子已然有心儀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