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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有娃了嗎。”
“快了。”
“我不信。”
“馬上有了,愛信不信。”
這一大一小還拌上嘴了。
溫靜黑著臉沉默,在老人家這里,實在不好拿林敘怎么樣,說的這都哪門子和哪門子的事情,他們哪里來的寶寶?現在從石頭縫里蹦出來一個都趕不上他吹牛的速度。
作者有話說:
第60章、乖乖
兩個大小男孩拌嘴,溫靜和林喃閑聊幾句家常,林喃依然美麗大方,歲月無法在她身上留下痕跡似的,女人的味道越來越足。
林老太也加入她們的談天,聊生活聊日常聊愛好,并沒問及溫靜的家庭狀況,語氣十分和藹。真正的貴門在修養方面做到極致的優雅,而林家待人還帶著寬厚和親近感。
“早就聽林敘談起你了。”林老太手里撥弄著花,“你們二人打算什么時候成婚呢?”
到這個問題溫靜總算有些不知所措,她還沒考慮這些,旁邊的林喃替她解了圍,笑道:“年輕人的事情讓他們自己決定就好。”
“也是。”林老太點頭,“我這不是想早點做準備嘛,一定要讓女孩子風風光光嫁進來。”
溫靜喝了口水,突然有些哽住,想起很多年前溫家吵架的那天,父親為姐姐的一點彩禮錢喋喋不休精打細算,嫁出去的女兒就像是潑出去的水,他并不在乎女兒的婚禮和婚姻是否幸福,只在乎能被他拿到手的彩禮錢。
林老太手里拿著一枝花不知如何抉擇,大概年事久了,記憶和判斷力出現偏差,溫靜想了想,指了個位置,“要不放這兒?”
高中低成的三角插法,綴葉不用繁瑣,點到就行,林老太順著意思放上去后,效果還挺不錯,樂得笑起來,要和溫靜討論插花。
溫靜并不是專業的,只是喜歡花束,老太太也不介意,侃侃而談,到了晚點,老太太已然笑瞇瞇地牽起孫媳婦的手,和她坐在一道。
而她另一個位置,燃燃飛快地跑過去想去占坑,半路被林敘劫持,明目張膽地搶他媳婦,門兒都沒有。
老爺子姍姍來遲,倒不是擺架子,特意去煨了一份湯食,是他的拿手菜肴,初次團聚,總得表現出誠意來,少了林遠實這個當爹的,一家六個人,坐于中式的紫檀木圓桌,其樂融融。
林敘陪爺爺喝了點酒,女人們則以茶代酒意思下便好,老爺子喝得心滿意足,實在是忍不住感慨,手指著林敘,“這么多年,總算找個媳婦能治你了。”
這口吻咬牙切齒,可想林敘這個混球以前沒少氣老人家,老人家現在佯似出口惡氣,實際上多有欣慰,子孫安定就是做老人的最大的心愿。
“孫媳婦,以后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盡管收拾他。”老爺子抿了一口酒,“這小子,別人說的話不聽,就靠你了。”
溫靜眼角帶笑,“沒有……”
“為了你,臭小子這幾年安分不知多少,連賽車都戒斷了。”老爺子說,“你們看,他現在才像個能成家立業的人,林家交給他們,我也就能放心了。”
溫靜聽得不太明白,越來越狐疑,老爺子喝高了酒,越說越帶勁,沒人提起過林敘之前的車禍細節和身世都被抖落出來。
就是那次嚴重事故讓林敘無法否認自己的情緒難以控制,需要藥物治療,而老爺子那會兒過去和他說的便是,希望他作長遠打算,天天拿命玩車,那喜歡的人以后就要嫁給別人咯。于是林敘學聰明了,為個女孩聽家里長輩的告誡,該干嘛就干嘛,學業工作都沒落,回來后順勢再把女朋友給追回來。
老人家對現在的林敘十分滿意,對溫靜也心存感激,他原本不關心子孫的感情,第一次知道溫靜還是因為林敘的出國計劃延遲才有所關注,他沒贊同也沒阻止,任他們順其自然,等到林敘因為父親的那通電話意識到,那個女孩于林家來說所賦有的不同意義。
溫靜有些意外,嘴上自然是推脫著不敢茍同,心有余憂,換個角度來說,她并不希望有人為了她而改變某一件事兒。
飯罷,老爺子還想拉溫靜聊林敘小時候的事情,老太太則繼續聊插話,小外甥則想玩手機游戲,但溫靜只有一個,誰都沒輪到誰就被林敘拉走,他媳婦,誰都別想搶。
“我問你件事。”溫靜小臉微有凝重。
林敘還沒在意,“什么?”
“爺爺,你之前不玩車是因為我?”溫靜一頓,“是真的嗎。”
起因是她。
過程是和她在一起。
不過林敘哪會聽不出她質問的口氣,一笑而過,“是后遺癥,哪會全因為你。”
“但是……”
“沒什么好但是的,就算因為你又怎樣,我們現在不是挺好嗎。”退役了又不代表不能玩,只是沒有那么玩命罷了。
林敘怕她多想,牽起她的手腕,帶她去樓上的一個房間。
內部的裝修古風韻味淡了些,多了清雅和貴氣,溫靜感覺到手腕傳來熱意的溫度,步伐不自覺跟著他走。
林敘帶她來到一處寬敞的房間。
不像臥室也不像書房,里面儲存一些物品,吉他,限量手辦,賽車模型什么的應有盡有,應該是男孩子專屬的房間,估計很久沒來了,他望了會后按下墻面開關,帶她又去里面的小?????單間。
這里就單調昏沉很多,上面的浮光燈被按亮,照下來的光落在兩人的臉上和前面的一排貨架。
上面是用玻璃珍藏的獎杯,大大小小,序列不一,每一塊都印有賽事的字眼方便識別,從wrc到azc,冠軍到季軍,個人和隊伍,獎杯無數。
每一樣都代表至高無上的榮耀。
溫靜還沒看到過,好奇地打量,旁邊的男人心不在焉地解釋:“獎我都拿過了,對賽車已經沒有目標了。”
他不想讓她有太大的負擔認為是因為她才放棄曾經最狂熱的賽車。
只能拿事實分擔一部分原因。
溫靜似懂非懂,如果真是這樣,那和她的關系就淺淡多了,她手碰了碰玻璃壁,認真問:“我能摸摸獎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