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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沉寂有一段日子的睿親王府,又開始雞飛狗跳了,原因是,妖孽復(fù)活!睡死過去的某人,這天早上忽然就精神百倍,起的的比誰都早,充當(dāng)了一下周扒皮。/WWW。qΒ5.cOМ//
不過她不是學(xué)雞叫,是扯著破鑼嗓子,唱什么山歌,別説人了,連跟她同級別的禍害翠花,都忍不住去撓墻根,最后以頭撞墻,表示抗議,可見這妖孽的魔音穿腦已經(jīng)修煉到什么境界了。
只是,好象主子的功力更深厚,居然照睡他的覺,連哼都沒哼一下,要知道,噪音的源頭,可就在他身邊啊!主子沒哼,他們自然也不敢哼,只能咬著被角,流著眼淚,死命的挺著。
“氣夠了沒有?”附在那個正狂歌一曲笑傲王府的人耳邊,多爾滾輕笑道,這丫頭的精力又回來了,讓他放心了不少。
“哼哼……唱山歌嘞……”哼了兩聲,接著唱她的,剛以為災(zāi)難已經(jīng)過去的人,馬上又重新投入到水深火熱中,連他們英明偉大的爺都制不住了嗎?天要亡他們啊!
“喝口水吧”翻身下床,多爾滾走到案幾前,倒了杯水,這丫頭,真的是可以把死人都給唱活了,就沒聽過比這更難聽的歌聲,跟鬼哭狼嚎沒什么差別。穩(wěn)了穩(wěn)翻騰的胃,轉(zhuǎn)回身時,還是一臉淡笑,只是嘴角有些細(xì)小的抽動。
“哼哼……唱山歌……咳……咳……”某個決定把報復(fù)進(jìn)行到底的人又哼了兩聲,準(zhǔn)備繼續(xù)唱,但是破鑼嗓子不爭氣,恨恨的接過他手里的茶碗,猛灌幾口,看能不能把心頭里的一把火給澆滅了。
這個奸詐的家伙,難怪過年的時候那么主動,原來是一項有預(yù)謀,有計劃的綁架行動!也怪她一時被**沖昏了頭,沒提防,才中了他的美男計。如非必要,她終于知道這個如非必要是什么了。
“你就這么不想嫁給我?”眼里閃過失望,閃過痛苦,閃過悲傷,閃過……
“也……也不是啦,就是吧……人家吧……不想這么早嫁啦”被他眼里閃過的一大堆東西,給閃的心里亂七八糟的,一下子把那點(diǎn)火花給閃沒了,苗喵喵心虛的低下頭。
“想嫁?”聲音是小小聲的,滿懷期待,小心奕奕,生怕回個否定的答案似的,其實嘴巴早就笑歪了。
“想”她一直都很想的不是嗎,只是……唉,她不喜歡做小老婆啦,但是又不想看他再閃一遍剛剛那些東西給她看,一咬牙,一閉眼,認(rèn)了,叫越是同他在一起,就越是愛他呢,大不了有天他不再是她一個人的了,咱們就卷走睿親王府的銀子,帶著他給的紀(jì)念品。浪跡天涯去也!
“不后悔?”
“不后悔”
“當(dāng)真?”
“后悔是小狗”
等等……這個對話怎么這么耳熟?好象某年某月聽過這么一回,結(jié)果跟她以為的大大相反,那也就是説,其實他不是真的要她嫁!還是會等到她自己點(diǎn)頭為止!雙眼锃亮,苗喵喵咧著大嘴抬起頭,呵呵呵……她終于有機(jī)會做未婚媽媽啦,這在古代,算是走在潮流尖端的人了吧。
“再給你一次機(jī)會,嫁還是不嫁”拿過她手里的空茶碗,送回原處,多爾滾又是站在那邊好半天,肩膀微微的抖動問道。
“嫁!”好響亮的聲音,剛從噩夢中解脫的人們又聽到一個晴天霹靂~!天啊,沒嫁給爺就已經(jīng)把他們給禍害成這樣了,要是真嫁了,他們集體撞墻去算啦!有人已經(jīng)開始動作利落的打包,準(zhǔn)備另謀生路去也!
“好,明日我會叫人跟牛牛下聘,三日后成親如何?”再也忍不住了,多爾滾笑出聲,雖然不囂張,也足夠刺激到某個人抓狂。
“什……什么,你是不是回答錯誤了”不是該説,好,有你這句話,我會等到你點(diǎn)頭為止嗎?按劇情,應(yīng)該是這樣的啊,傻了眼的某人,看著他家情夫眼里毫不掩飾的奸計得逞的得意,終于明白,這個該死的大奸商,又騙她把自己給賣了
不過,縱然多爾滾如何的計劃,但是終歸是比不上變化快的,親還是沒成上,因為他忘了,滿漢不能通婚的祖訓(xùn),所以需要給苗喵喵認(rèn)個干爹,好入滿姓,這一耽擱,又是半個來月。
然后那只貓又説了,這個樣子成親很難看,有損她的閨譽(yù),看看也是,雖然不是很明顯,但也有些痕跡了,本來就什么都由著她的人,自然這一回還是隨了她的意思,等到生產(chǎn)過后再成親吧,這下好了,起碼還有好幾個月的單身生活讓她過,多爾滾郁悶,苗喵喵可美壞了。
“美個屁,我被徹底監(jiān)控了啦”掃了一眼四下游蕩的人,一個月了,只要有她在的地方,肯定會有一批孤魂野鬼似的人,在四周飄來飄去,飄她頭暈,就算她去上個茅房,她們都不放過她!
“大姐,爺也是關(guān)心你啦”江牛牛白了她一眼,這女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耶,不知道有多少小丫頭,都嫉妒死她了,她再這么抱怨下去,保證會輪為府里所有女性員工,半夜12點(diǎn)在十字路口打小人的標(biāo)準(zhǔn)對象!
“他關(guān)心我也不過是我能下蛋而已”撇撇嘴,愣是寐著良心説瞎話,不過估計心臟早就樂的要麻痹了。
“大姐,你就不怕老天一道閃電下來劈死你!也不打聽打聽,他那么多老婆,你瞧見半個格格,阿哥了嗎?難道人家都不會下蛋啊!”
幸虧她家老大只是跟他説,要是讓西跨院的那些個福晉夫人知道,不撓的她滿臉花才怪,分明就是人家的心思都花在她身上了,她當(dāng)睿親王的彈,誰都能中是怎么著。
“切,他要是關(guān)心我,怎么整天都見不到人影”某人還是嘴硬的反駁,好幾天了都,早出晚歸的,她嚴(yán)重懷疑他外面是不是金屋又藏了嬌!
“你不知道嗎?因為皇上召諸王大臣?xì)v數(shù)豫親王之罪,降親王為貝勒,罰銀萬兩,奪所屬牛錄三分之一給了咱家爺和英武郡王阿濟(jì)格,并不準(zhǔn)許他參與議政,也不讓他插手管理六部事務(wù)。
但是十五爺非但不收斂,還完全不當(dāng)一回事,在府里攜妓女管弦歡歌,還親自批優(yōu)人戲衣,涂脂抹粉地演戲為樂。爺就是為了這個,天天去十五爺那里,想勸説他,不要用這種方式,一再的激怒皇上了”
要他説,他家老大就是太閑了,才會在那邊給他閨怨一下,也不瞧瞧,他們家爺都忙成什么樣了,朝堂上的事要管,兩白旗的事要管,他家兄弟的事要管,晚上回來,還要應(yīng)付某個如狼似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