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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及至是什么?一千個人有一千個答案,在苗喵喵看來,一個吻就是愛的及至,如暴風一樣卷走她的理智,如細雨一樣敲入相同的心跳頻率,不止是唇與唇的碰觸,不止是舌與舌的舞動,還是心靈與心靈的相通,靈魂與靈魂的對話。全//本//小//說//網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傻,可知道這一錯過,又是多少年的等待]。仿佛積攢了幾世的愛戀,隨著唇舌猛烈的慣入她的心,也反復的問著相同的一句話。
[傻小多,因為我能為你做的只有這些,我不怕等待,卻怕你的人生有遺憾]。承受著炙烈的能把人給灼傷的熱情狂吻,回應以輕柔的能把人融化的柔情。
鷹縱然棲息山崖,也總是遙望著藍天,馬縱然已經遲暮,卻仍渴望奔跑,她的小多,怎能滅了心中的那團火,倘若等到他們白發蒼蒼時,她的小多,總是將渴望的眼神投射到廣闊的天空,那時她的心情會比現在忍受等待時難熬百倍千倍都不止。
[謝謝你,謝謝你這么懂我]狂風轉為輕風,暴雨化成細雨,一滴淚灑落唇上,轉瞬便被卷入糾纏的唇舌間,一絲枯澀卻帶著幸福的味道,讓唇齒間留下愛的香氣。
莊妃説的沒錯,他忘不了鷹搏長空的激昂,忘不了馬馳草原的快慰,但為了她,他愿意只把那些當作回憶。
可他自己比誰都清楚,他要費多大力氣,壓下多少生命的熱情,才能做的到,她懂,她都懂,其實真正自私的是自己,什么都放不下的人,注定什么都得不到,他當初如此嘲諷豪格,自己又何嘗不是,幸好她愛他,懂他。
[你只要記著,就算我人不在你身邊,我的心在,心不在你身邊,魂在]金戈鐵馬戰不休,也許他們這輩子也不能在一起,但是就算做了鬼,她還是會纏著他,感動吧,啊哈哈哈……想逃出我的手掌心,門兒都沒有,你的心,這輩子都是我的!
[不許講這種話,否則我現在就掐死你]!轟隆隆,打雷嘍,下雨收衣服啊,好大一片烏云,呃……不過這好象不叫掐死,叫吻死你才對吧,管他咧,反正都是窒息而死,沒差啦。
更深的糾纏,讓**開始萌芽,緩緩探入她衣襟的手,游走在熟悉卻又覺得陌生了些的玲瓏曲線上。
臉頰已經粉紅,大眼睛微微瞇著,這個感覺,熟悉的戰栗,她在夢里感覺過千遍萬遍,卻無法及上此刻的一分一毫。
強而有力的心跳在她的手掌心下鼓動,溫柔而專注的視線凝在他的眼中,輕柔又溫暖的呼吸吹拂在她臉旁,好及至的美啊,讓她暈眩,全身的力氣化做蒸汽,三年多了,如此真切的感受他的存在,讓她幸福的只想掉淚。
內室的人不由自主嘆息,這樣的畫面很美,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以前她不懂,現在懂了,愛他就要相信他,愛他就要站在他那一邊,就算是等待,因為等的是他,都會覺得幸福,因為有人可以讓她等。
她這一生并沒有真心去等過誰,得不到愛也怨不得別人,總以為,姐姐那樣的女人太軟弱,只是一味的等待,苦的還不是她自己嗎。
現在才知道,姐姐很幸福,因為她的心只為一個人跳動,她的期盼,都只為有人會因為她真心的等待而放心的遠航。
姐姐和這女子,就象是最柔韌的一根線,就算風箏飛的再高,也總會因為她們的牽引,回到她們身旁。
實在不忍心去打擾,卻又不得不打擾,這里是永福宮,不管宮里的規矩有多嚴,可是若被底下的奴才們看到,還是會傳出去的。
何況瞧這倆人,可是越來越沒理智了,還是趕快分開他們吧,吻一下就算了,要是真發展出其他什么事兒來,在宮外她管不著,這在宮里,她是不能當作沒看見的。
輕輕的一聲咳嗽,打破了迤儷的畫面,兩個已經有些衣冠不整的人同時清醒,互相看了看,一個慌慌張張的開始給他系朝服的盤扣,一個慢條斯理的給她整理她的旗裝,不知道的,絕對會把這倆人當做最佳模范夫妻的典范來表揚一下。
“本宮不知道兩位會候在這兒,也沒讓奴才們奉茶”等到兩個人收拾妥當,莊妃才跟蘇麻現身,走到主位,穩穩當當的坐下,平平靜靜的開口,就全當自己什么也沒看到什么也沒聽到,就是她和蘇麻倆人兒的臉,紅的有些不大正常。
“回太后的話兒,這就要回去了,答應過富綬,陪他用午膳的”跟那兩位比起來,真正該臉紅的倆人,別説紅了,連粉都沒粉一下,就跟剛才差點表演限制級的人不是他們似的,苗喵喵一臉嫻靜的回道。
“臣也要回去了,還有好些的事兒要和鄭親王商議”一臉的淡雅,哪還有一點剛剛激情爆發的影子,看來,還真是什么瓶配什么蓋,什么人,找什么伴啊。
“那你們就都跪安吧”完了我接茬兒回去臉紅,瞧著這倆人這么自在,莊妃自己反到是臉越來越紅。
她就納悶了,做這事兒的又不是她,這表演的都沒臉紅,她這看表演的紅個什么勁兒?末了明白了,是替他們臉紅呢,要説這人跟人之間還真就講緣分,這么臉皮同樣厚的倆人能碰到一塊兒,不是緣分誰信啊。
“臣妾告退”
“臣告退”
不管人家怎么看,這倆人可是一點奸夫淫婦的感覺都沒有,本來嘛,他們也就是親了那么一小口,摸了那么一小下而已,至于你莊妃怎么想,可不在咱們的關心范圍內。
她苗喵喵關心的是,趕緊回去找一個玉器行,也弄一個自己的小雕像掛小多脖子上,他多爾滾想的是,要如何讓莊妃知道,再拿這丫頭做文章,可就沒這么便宜的好果子給她吃了。
因此,當兩個人走出門,多爾滾回頭又笑著掃了一眼莊妃的時候,莊妃幾乎要呻吟出聲了,唉……想不得罪他,還是得罪了,但不管怎樣,兒子的皇位是保住了,而且以后會坐的越來越穩,至于十四要怎么報復,她生受著就是,誰叫她把人家好好的一對鴛鴦,硬是給打散了呢。
莊妃沒想到多爾滾的報復來的這么快,而且這么狠,一個母親,當丈夫過世以后,這孩子可就是她的唯一了,可多爾滾一句[后宮不得干政],就注定了從此她要同福臨分離。
“皇額娘,皇額娘,兒子不要去母后皇太后那兒,兒子要住這兒”第二天,剛下朝回來的福臨,一進門,就緊緊的扒在莊妃身上,又是哭,又是叫的。
“怎么一回子事兒?”把兒子摟在懷里,莊妃問跟在福臨身后進來,跪在地上的幾個太監。
“回圣母皇太后的話,兩位攝政王今兒在早朝的時候宣布了一條法令,后宮不得干政,其他大臣附議,折子已經蓋了印了”
領侍衛太監馬上開口回話,不敢抬頭,唉……這事兒也怨不得他們啊,他們不過都是些奴才,上頭怎么説,他們就怎么做。
可這位太后,宮里面誰不知道,聰明的都過了頭兒了,隨便想個法子,也能整的他們半死不活的,這現在要搶人家兒子,別説半死了,沒準兒,明兒就咽氣了,這是哪個缺德帶冒煙的吩咐下來的話?成心不讓他們過好日子。切,還用説嗎,多爾滾唄。
“福臨,既然都蓋了印鑒了,就是成了定局的事兒,你是皇上,是全大清臣民的典范,可不作興耍性子”
心中一痛,好狠的十四,后宮不得干政,也就是説,為了防止做母親的教唆皇上如何如何,就必須要把他們母子給分開,明著是為大清好,暗著就狠狠的扎了她一刀,可既然是為大清好,她是怎么痛都得忍著的。
“不要不要,我就住皇額娘這兒”小孩子哪懂那么多,他只知道,這一搬,再見額娘可就難了,揪著莊妃的衣襟,福臨一副打死也不撒手的樣。
“福臨,你是要額娘死在這兒嗎?”任他在自己身上扭動,把衣服揉的皺巴巴,莊妃一臉沉靜的説道。
聲音不大,也不嚴厲,還是平穩的讓人一點都不緊張,可底下跪著的人,頭壓的更低了,懷里的福臨不動了,只是瞪著眼睛,看著額娘把自己的手指頭,一根一根給掰開,然后,把他從溫暖的懷里給放到地上。
“去吧,帶皇上到清寧宮去吧,福臨,以后跟誰都不能自稱是我,要説朕,記住了嗎?”
看著福臨有些慘白的小臉,寫滿了對母親的依戀,但是眼睛里,卻是怨恨的目光,莊妃的心更痛了,不想再看,強自鎮定的揮了揮手,示意底下那群奴才,可以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