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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個消息在程萳苡這邊并沒有引起什么風波,但嚴諭從陳澤這里用了些不正常手段打聽到他們是在講什么八卦后,心里對程萳苡產生了點愧疚。
「陳澤,你嘴巴很癢是不是?」嚴諭的威脅意味毫無保留的撲向陳澤,讓對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沒有,我保證不是我起這個意的,是白侑宇那傢伙,他慫恿我去說的。你知道他最奸的,他說什么這樣是給你製造機會,公司的妹子就不會對你出手,你以后就不會拈花惹草了。」陳澤一抖,話就跟灑豆子一樣全部灑了出來,白侑宇大概也沒想到他在嚴諭前會孬成這樣,居然把兩人討論的內容全都說出來了,幾乎跟出賣他沒兩樣。
陳澤自己說完后內心對白侑宇產生了點歉疚,但也就真的只有一點,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嘛。
嚴諭眼睛微瞇了下,腦內思考著陳澤這句話的可信度,最后得出了結論。
如果是白侑宇那人的話還真的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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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諭、白侑宇和陳澤是大學時期同一間宿舍的舍友,三人的個性雖然大庭相逕,但處得還算是很好,畢業后,有幸全進了這家公司工作,平時倒也算是互相照應。
而除了他們三人以外,還有一個叫羅毅的人也跟他們關係很鐵,不過現在在另外一家公司效力就是了。
如果說嚴諭被其他三人稱為笑面虎,那白侑宇就是那隻毒蛇,伺機而動,在你虛弱的時候出來咬你一口。
當然虎蛇之間還是老虎比較厲害,因此大部分時候嚴諭和白侑宇都是保持在平和的狀態,只有偶爾才會相愛相殺,充分展示他們之間的塑料兄弟情。
至于陳澤就是兩人權力斗爭之下的犧牲品,老是被兩人耍著玩,但自己也是樂在其中。
三人就這樣詭異的維持著平衡,倒也一起走過了好些年頭,把彼此看成最重要的朋友。
不過白侑宇那種挑事的壞習慣還是改不掉,時不時就想要出手整頓一下嚴諭,這不,一見有機會,就見縫插針,搞得兩家公司不太平。
嚴諭思及此,心里默默盤算著要怎么回敬白侑宇,嘴上卻是說,「拈花惹草?」
「不是我在說,嚴諭你雖然平時戴著眼鏡的時候看著溫潤了點,但你眼鏡一摘掉看起來就像是個風流的花花公子。」陳澤有理有據的說,「小白就是抓準這一點才會這樣說你的,那啥,不過往好處想,不是說女生最愛這種反差嗎?」
嚴諭看著自己覺得自己特別有理的陳澤,感到深深的無力,突然不知該怎么對他才好,幾天前才用會議的理由壓榨他的睡眠時間,他也不好再責怪對方。
他有時候真的懷疑陳澤是不是單細胞生物,每次都自己撞上他的槍口。
「行了,你今天早點下班吧,去找點核桃來吃。」揮揮手,嚴諭難得的放陳澤早點下班,不忍心嚴重缺腦的朋友再被壓榨。
至于謠傳這種八卦的帳,就去找白侑宇算了。
「啊諭,你今天吃錯藥了?為什么突然人變得那么好?」陳澤并不適應突然友善的嚴諭,追問道,又開始腦內小劇場,懷疑嚴諭是不是憋什么大招。
「閉嘴,現在走,或者我讓你加班。」嚴諭說的話有點像偶像劇臺詞,不過毫無溫情。
最后,陳澤摀著頭上因為多嘴一句而被施加暴粟的地方,下班補腦去了。
雖說是讓陳澤提早下了班,但其實也就早了半個小時,再過一下子,太陽就要下山,而他們也該下班了。
嚴諭回到辦公室后,又處理了幾個比較重要的文件,才摘了眼鏡,讓自己休息一下。
窗外的馀暉透過玻璃窗灑在了嚴諭身上,辦公椅上的人這會正闔眼小憩,金光渡臉,無端讓他的帥氣更上了一個程度。
當他眼睛睜開時,沒有像一般近視的人一樣,雙眼混濁、朦朧,反而是一片波光流轉,感覺他好似從沒有睡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