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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林摸了摸堵著鼻子的面巾紙,似乎已經(jīng)不流血了,不過鼻子上的疼痛依然還在,所幸鼻梁骨沒被打斷,否則就破相了。\Www、Qb5、COМ/
“讓我一個人靜一靜!”石林看著眼前面露懺悔的張舒婷淡淡的說道,然后從車蓋上站了起來,雙手插進褲兜里向外走。
“真的……真的對不起!”身后傳來張舒婷的聲音,有些哽咽,聽起來充滿了乞求和委屈。
張舒婷的聲線很美,伴隨著哽咽和哀求,就算是一塊鋼,此時恐怕也會軟下來。石林感覺到自己的心理防線快要崩潰了,他沒有說話,背著身子沖著對方擺了擺手,示意對方先回家,然后一個人走出停車場。而張舒婷,一直看著石林的背影,直到這背影消失,她仍然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神復(fù)雜,不是滋味。
科學(xué)證明:雙手插進褲兜走路的男人,看起來會更加的灑脫不羈。特別是背影,會給人一種多愁善感的感覺,仿佛在他的一生中有著許許多多纏綿悱惻的風花雪月的故事,如果又恰如其分的流露出一種憂郁的氣質(zhì),那么這個男人就無敵。當然,前提是這個男人的長相要過得去,別是一副小丑臉,那就沒用了。
走出停車場很遠,石林停下了腳步,回頭向停車場的出口望了望,張舒婷還沒有出來。原本嚴肅且憂郁的臉瞬間松垮了下來,一副累的要死的模樣,對他來說,裝嚴肅裝憂郁實在是太累了,感覺臉上的肌肉都有些抽筋了。不過對所產(chǎn)生的效果,石林還是很滿意的,至少他覺得方才說的那句話和離開的背影都很有型,應(yīng)該把張舒婷震住了。
不過鼻子真的很痛,看樣子得買點兒中草藥療傷了。
“老板,來包中南海!”
出了煙店,把塞著鼻孔的紙團拿掉,然后點上一根,深深的吸了一口,已經(jīng)不出血了,果然是藥到病除。
揣著剩下的二十幾塊,石林在心里默默的向神祈禱,希望等一下能撿到錢包,來緩解一下他的經(jīng)濟危機。有錢敗家,沒錢只好拜神了。
他并沒有急于回家,而是順著馬路遛彎。經(jīng)過兩條曬滿被子的舊街,穿過幾個老舊的居民樓,石林鉆進了一條兩邊貼滿了小廣告的胡同,胡同墻上還寫著‘在此處大小便死全家’的粉筆字標語。
石林在一棵大樹下地石墩子上坐了下來。點起一根煙。看著胡同口兒。
“別藏了。出來吧!”
石林地話音沒落多久。從胡同口走出兩個人。一個是四十多歲地中年人。一個二十歲左右地年輕人。
“跟了那么久。累了吧?要不要抽根煙?”石林看著對方問道。然后把中南海拿出來。沖著對方示意了一下。
“小子。你壞了我們地生意。不會想用一包煙來打發(fā)我們吧?”中年人一咧嘴。沖著石林說道。滿臉地兇相。
“壞了你們生意?這位大哥。你這話是從何說起呀?小弟我怎么一點也聽不明白?”石林不解地問道。
“你不要在我面前裝糊涂,咱們明人不做暗事,剛才搶包那小子就是我兄弟,現(xiàn)在在局子里面蹲著呢,你說怎么辦吧?”中年人惡狠狠的看著石林,把袖子向上一掀,露出肩膀上的紋身。
石林聽見后露出苦笑,對方竟然跟他說‘明人不做暗事’,看樣子這個世界沒救了,連搶劫的都變得理直氣壯了。
“這也不能全怪我,誰叫你那兄弟搶完包非往我身邊跑的?一,你兄弟拿刀捅我。二,我把你兄弟放倒。我不想被你兄弟捅,所以我只有把他放倒了。”石林看著對方說道,“你們也是,都成*人了,竟然還搶女人包?這要是傳出去,你們不嫌丟人,我都替你們害臊。你們老大是誰?怎么教你們的?要不跟我混吧,過年過節(jié)還能給你們發(fā)點大米白面什么的!”
中年人聽不下去了,臉上黑一陣紅一陣,最后變得鐵青,大聲喝道“小子,你也太狂了,管閑事也不把眼睛睜大點,竟然管到我們頭上來了。今天你要是不留下點什么,就別想離開這個胡同。”說著,從從身后掏出一把匕首,一旁的年輕人仿佛也接到了信號,從兜里掏出一把彈簧刀。
“呼~!”石林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然后吐了出來。‘云霧’隨風向胡同兩人飄去,一會兒組成個‘s’形,一會兒又組成個‘b’形!石林把煙頭兒扔在地上,然后用腳踩了踩,從石墩子上站了起來,看著對面兩人,“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劃個道,你說怎么辦?”
“拿錢,三萬!”
“三萬?你不如去搶銀行了!”石林不滿的說道,貪,他不反對,但是貪得無厭就太可恨了,“我身上一共就二十五,加上這包剛買的中南海流水音,還有一個打火機,都給你了!”
“放屁!你打發(fā)要飯的?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叫‘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為我那兄弟報仇!”說完,中年人和年輕人拿刀向石林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