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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瑾也不服。
你可以說她偏心,但不能說她偏心叉燒兒子,這是對她人格乃至三觀的侮辱!
“……你莫要胡說。”她運(yùn)了一口氣。
以為她被戳中心思心虛了,裴承州冷笑:“果然被我說中了,母親就是偏心!那么個畜生不如的東西他配么?!”
你也說了他畜生不如了,還跟他計較不怕惹一身騷么?!
趙瑾心累的看著他。
“你生氣,我心里的怒氣也不比你少半分。”她好言好語地開口,“只是如今時機(jī)不對,若宣揚(yáng)出去,你大哥固然沒臉,可我們整個平陽侯府也會淪為笑柄,而若說罰他?你覺得,你大哥如今這模樣,罰他能改過么?”
不會。
他只會更加堅定自己真愛無悔,將他們打成阻礙他愛情路上的絆腳石。
裴承州冷笑一聲:“罰他是沒用,所以便不罰了,他做出畜生事也就任他做了,因為死豬不怕開水燙。”
這孩子……
懟人勁勁兒的。
趙瑾不罰是琢磨著直接擼了叉燒兒子的世子之位掃地出門,在此之下,那點子懲戒就無足輕重了,可落在裴承州乃至其他孩子眼里,就是偏心了。
是的,雖然一直開口的是裴承州,不過趙瑾一點兒也沒覺得裴承允就沒有意見了。
這最是個能藏得住心思的。
所以他只是借著裴承州的口來表達(dá)不滿。
趙瑾也相信,如果這回她再無動于衷,只怕下一次就是裴承允的幺蛾子了,而且下手只會更狠更折騰人。
還有裴歡顏,雖然她現(xiàn)在一副狀況外的模樣,可那是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不然只怕也要鬧。
……養(yǎng)孩子真特么費勁。
趙瑾心里爆了一句粗。
最終,好說歹說,總算哄得裴承州從像個刺猬逮誰就扎到勉強(qiáng)滿意下不為例。
而趙瑾……也沒付出什么。
她承諾的是叫叉燒兒子去跪祠堂,粗茶淡飯不許出府,這是后者的付出,而不是她的。
能保家庭和睦,算他大功一件也成。
而且趙瑾私心里覺得,就他干的那些事兒,實在不怪裴承州揍他。
——那是真的欠揍。
平陽侯但凡棺材板兒薄點都能氣活過來那種。
“母親處事公允,兒子也當(dāng)效仿之。”裴承允也總算滿意了,不吝嗇的贊了一句。
趙瑾嘴角一抽。
她敢不公允么……
怪道都說深宅大院出人才,以前她工作加班沒喊過一句累,可就這短短半天,心就累得不行了。
從身到心的疲憊。
第9章 清理蛀蟲
總算哄走了倆兒子一閨女,趙瑾揉了揉眉心,終于想起來什么:“世子如何?”
您可算想起來世子了……
惜春心里腹誹,面上正經(jīng)道:“世子傷的重些,大夫說需得靜養(yǎng)三日才能下床。”
趙瑾嘴角又是一抽。
怪道方才裴承州絕口不提體罰,感情是他老人家提前罰過了。
所以裴承允那從頭到尾一副“我二哥吃了大虧”的表情又是鬧哪樣?
她心累地擺擺手:“那叫他傷好了再去跪祠堂吧。”
頓了頓,她又補(bǔ)了一句:“叫落楓院的人看住了,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他再私自出府,還有今日之事,叫府中人都警醒些,嘴閉緊了,若傳出去,我定不輕饒。”
兄弟不和可不是好名聲,她不在乎裴承志,可裴承州不能被拖下水。
幸好她多了個心眼,請的不是太醫(yī),不然只怕這動靜瞞不過有心人。
惜春應(yīng)是。
趙瑾點頭,眼神掃了一圈屋外。
掃院子的掃院子,打理花草的打理花草,各司其職。
——所以裴承州得知此事,是誰通風(fēng)報信的呢?
若說安插人手或是收買人,裴承州沒那個腦子,反倒是裴承允嫌疑更大,而這倆向來形影不離,裴承允知道了,也就等于裴承州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