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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狀況是我們始料未及的,也是為什么倒斗兒的時候的隊友一定得是信得過的人,否則真的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齙牙四看著那個忽然變了一個人的兵蛋子,嚇的臉都白了,而我在經歷了這么多事兒之后,瞬間就想明白了怎么回事兒!
我之前就說這個人不去做間諜真的可惜了那張臉,現在恨不得自己抽自己兩耳刮子,既然想到了,干嘛不防備?
現在用腳趾都可以想到,二哥跟張天義千方百計的想要揪出幕后的人,但是幕后的人何嘗是束手待斃?這真的是一個潛伏在張天義身邊的間諜!
我都快哭出來了,這么大個兒一個棺材,里面得是多大一個粽子?我問老朱道:現在怎么辦?要不我們退出去?退出去肯定沒事。
朱開華黑著臉,對我擺了擺手,道:別慌,我們手里的這些家伙兒,除非遇到鳴沙山的那批陰兵,不然死不了。
朱開華說完,咬著牙,一只手握手電,一只手抓著黑驢蹄子,緩緩的靠近棺材,我掏出那把手槍跟在后面,并且對齙牙四在內的幾個兵蛋子吼道:都注意點!僵尸要出來了!
只是我這一句話,讓幾個張天義的親兵都幾乎要站不穩。
等我們靠近這個巨大的木材棺材,環顧了一周,這才發現,在這個巨型的棺材之后,橫列了幾個石棺,因為這些石棺的個頭小,在最開始因為巨型木棺的遮擋,并沒有看到它們。
石棺有七個,橫七豎八的排列著,一眼看去,這些石棺雖然上面沒有什么花紋啊什么的,雕刻的很粗糙,但是文物古墓里這些東西,越是古樸的大氣的自然的,就越是年代久遠,山頂洞人用的東西能和唐朝人比精致嗎?很顯然不能。
所以,幾乎不用思考,我就可以看出來,這個巨型的木棺,和這些小石棺,不是一個年代的,他們之間,相差的年代還必定很久遠。
一個墓中,為什么會出現兩個年代不同的棺材?
老朱臉色立馬就變了,吐了口吐沫罵道:草他大爺!小三兩,這可不就是千佛洞里用來裝陰兵的石棺!
我兩個腿也不爭氣的打擺子道:我他娘的早就看出來了!我們現在怎么辦?!
老朱一擺手,道:先退出去!這些石頭兵不怕子彈!
話剛落音,齙牙四忽然顫抖的拉了拉我的隔壁,帶著哭腔道:三兩哥,您聽!
他這一聲驚動了我們四個人,我們這才聽到,在這個木棺里,有女人的聲音。
這個聲音,怎么去說呢,這是女人的呻吟聲,的的確確是女人的呻吟聲,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女人在床底之間,極其舒爽的叫床聲。
我被整的很不自然,心道難道說,那個間諜在跟里面一只母粽子在做那啥?!我屏著臉,湊近棺材,叫了一聲:兄弟?
沒有人回答我,或者說,回答我的,是這個巨大棺材里的呻-吟聲,而在棺材外的我們,這時候卻像是在聽別人墻根兒的猥瑣男。
在一瞬間,我甚至有種巨大的落差,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古墓,我們在暫時的,沒有遇到任何實質性的危險。
可是,在這個墓室里,鬼吹燈了。在這里面,我們幾個人都沒有不良的反應,所以排除掉墓室里面缺氧的情況。
那么,危險在哪里?
吹燈的那個鬼,在哪里?
我們首要面對的,不是危險,而是搞清楚,這個巨大的棺材里,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什么那個間諜在進去之后,沒有聲響,而是發出了床第之歡的聲音。這里面不可能是一個饑渴了無數年的女粽子,我相信那個當間諜的也沒有那么重口味。這時候,說什么非禮勿視的話那是傻逼,我干脆讓齙牙四蹲在地上,我踩在他的肩膀上,搭了一個人梯,想著看一下,這個棺材里面,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我伸出頭,看到了這個木棺里面的東西。
他娘的這個木棺竟然沒有底兒!或者說這個木棺的棺材壁只是充當了一個圍墻的作用,而在棺材里面,有一座透漏著一股古樸氣息的水井。
而水井上,掛了一條銹跡斑斑,非常粗的鐵鏈,我用手電往里面照,發現水井里面一片漆黑,那女人的呻吟聲,就從這座古井之中飄蕩出來。
我回頭對老朱道:這里面是一口井,我看著相當的古怪!
老朱道:井?你下來,我上去看看。
他還對一個當兵的叫道:愣著干什么!蹲下來!
他這句話一說完,忽然從水井里飛出來一個東西,我被嚇了一大跳,一個趔趄從齙牙四身上跌了下來。
古井里飛出來的東西也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幾把手電光瞬間就鎖定了它!
下一刻,齙牙四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撲在我身上緊緊的抱住我,叫道:三兩哥!我不想死!
我算是經歷了大風大浪的了,還是抽了一口涼氣!
在手電光的照射下,地上有一個人,也不知道能不能算是一個人的人,在地上劇烈的翻滾著,嘶吼著,他的渾身上下,沾滿了透明的粘液,就好像是剛才膠水里面洗過澡一樣,他掙扎了幾下,忽然轉頭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