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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他們兩個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這句話怎么說呢,劉伯溫跟李忠志都算是非常厲害的人物了,可是如來是誰?那可是大鬧天宮的孫悟空受不了他一招的人。
現如今官場商場都講究一個座位排序,從座次來看身份地位,現在我們由此來推斷的話,這三個人形成犄角站立,如同二戰時期的三巨頭會議,也就是說,劉伯溫,李忠志,如來,這是三個身份對等的人,在商討著什么。
這怎么可能?!
這三具非常明顯是雕像的東西,卻根本就不是一個朝代的,中間都是橫跨了百年千年之久,誰這么無聊閑著蛋疼了把他們放在一起?
我緊皺著眉頭,想不明白,這三個,代表的到底是一個什么意義。會跟真相有關么?我無從得知。
可是當下沒有足夠的時間給我去思考。朱開華回頭對著我們叫道:你看這是什么?!
我順著他的手指望去,看到地上,有一個渾身紅黑的東西,像是一個人,可是人沒有這么的瘦小。
這個東西,端坐在如來法相真身前,雙手合一,兩腿交叉,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
朱開華手里提著一個長滿白毛的皮,不可思議的指著那個渾身紅黑的東西,詫異道:這他娘的是那只山魈?!他從十步臺階那里,跪拜到了如來這里,成了這幅鬼樣子!小三兩,剛才要不是我們暈倒,我們會不會跟他一樣?
我看的渾身起雞皮疙瘩,上前仔細的看了看,那只猴子,它就是端坐在那邊,一動不動的,我抬頭問道:問題是,到底是誰,這么殘忍的剝了它的皮?
張凱旋接過朱開華手里的猴皮,翻著看了看,又看了看附近的地面,陰聲道:這不是被剝了皮,這是他自己蛻下來的!你們看,這張皮,只是在頭頂有一個小口,哪里像是被剝,而且地上這么干凈,半點血跡都沒有!
說完,他激動的看著我,叫道:三兩,我明白了!我爺爺,跟你老爹,都來過這里,而且是通過了十步臺階,跪拜著來道這里,跟這只猴子一樣,蛻下了人皮!看來所有的秘密都在這里!
這個時候,朱開華又在地上撿起一個小東西,納悶道:咦,這是什么玩意兒?我看過去,那是一個玩偶。或者說,一個精致的雕刻。
一襲白衣,身量苗條。
可是,沒有頭。
一個念頭從腦中閃過,我一把奪過朱開華手里的玩偶,一股香味撲面而來。這個香味更是似曾相識。
這是雷音寺里,最開始,我們發現的水漬的香味,似檀似麝,這個玩偶的脖子處,有新鮮的斷茬,像是它的頭,被人生生的折斷。我趕緊在地上找,果不其然,斷了的頭就在地上。
帶著雕刻的栩栩如生的長發,可是它的臉,只有幾個線條勾勒著,似哭似笑。
這是巧合么?
我拿著玩偶的身體和頭,問朱開華,道:老朱,剛才你整個人陷入混沌狀態的時候,看到的背影,是不是這個?
他撓了撓頭,道:臉我沒看清,但是背影絕對沒錯,你的意思是,剛才給我們引路的,就是這個小玩偶?不可能啊!
我他娘的都快哭了,道:你記得我跟你說,最后時刻,是我發力,打爆了那個引路人的腦袋?所以我們才暈過去的?我說的時候你還不信,現在你看這個的頭,為什么會斷掉?!這個玩意兒就是給我們指路的那個女人!
朱開華接過我手里的玩偶,看也不看,抓起來就丟了出去,道:小三兩,你也別這么聰明,在地下的這點事兒,跟尸體打交道,認真你就輸了!有些東西,稀里糊涂的就好,反正我們倆也沒出事兒不是?你越是想整明白,就越是糊涂,圖個啥?行,就算是這個玩意兒指路的,也算你最后爆發打爆了它的腦袋,可是你能解釋為什么這么小一個玩偶,竟然那么牛逼叉叉么?最好的辦法就是,什么都不想。
說完,他繞過劉伯溫和李忠志的雕像,看得出來他對這倆人非常的忌憚,畢竟是歷史上真實存在的,指了指那個如來法身,道:你們看這個雕像,他娘的,雕的可真像!你們看這鼻子,這眼睛,這膚色,佛像我見多了,能雕的這么傳神的,還真是第一次見,我看這個頭兒也不大,我們干脆把這雕像給搬出去賣了吧?
他把沖鋒槍往身后一背,招呼我們兩個,來,先把這口棺材給開了,我老朱有種預感,這里面絕對有寶貝兒!同志們,歷史將銘記此刻!我們哥兒幾個倒了如來的斗兒!
我跟張凱旋對視一眼,對老朱的職業病,還真有點無可奈何,可是到了這個時候,放著一個棺材在這里,謎團昭然若揭,雖然我們誰都知道。
這里太平靜了。
平靜的可怕。
而真正的危險,都是孕育在極端的寧靜中。
可是,誰能忍的住?我們倆也一起上,幫著朱開華,推動那個黝黑的鐵棺。棺材蓋極沉,我們三個人,用盡力氣,才緩緩的推開一條縫。朱開華拿著手電,眼睛貼到縫里往里面看,也不說話,我都要急死了,忙問道:里面是什么東西?!
他抬起頭搖了搖,不可思議道:好像什么東西都沒有!他話音剛落,棺材縫里忽然伸出一只纖細長滿白毛的手,一把卡住了他的脖子!
那只手纖細,但是力氣似乎極大,拖著朱開華左右的擺動,張凱旋的反應極快,可是他手里沒槍,說不得就一把躲過我手里的沖鋒槍,對著那只手就是幾個點射。
本來這么近的距離,又是挨著鐵棺,我看到他開槍,馬上就抱頭蹲在了地上,開玩笑,這距離,反彈回來的子彈,會干掉我們兩個!可是張凱旋的槍法卻是極好,幾個點射,都剛好用過棺材縫射進棺材里,那個抓著老朱的手臂挨了幾槍,一下吃痛就收了回去。
朱開華一下脫困,一個趔趄蹲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氣,事情太過突然,簡直就是發生在眨眼之間,帶給人最多的是,突如其來的驚嚇。我關切的問:老朱,你沒事兒吧?
他一直手摸著剛被那只手卡過的脖子,扭動了幾下,說話的聲音都變了,罵道:這玩意兒力氣真大!老子的脖子都差點給它卡斷了!
我看他暫時沒事兒,想起剛著急開棺也是因為他的貪念,就調笑他道:讓你丫貪,這下遭報應了吧?
朱開華白了我一眼,還沒來得及說話,棺材縫里忽然的又是一只手沖了出來,緊接著,一只,兩只,三只,很快的就數不過來,只見到那么一條狹小的縫隙,忽然擠出來無數的長滿白毛的手,朝著我們沖來。
這下朱開華膽子再大,也是被嚇的連滾帶爬的跑開,等他站穩身子,舉起槍就開始打,這時候根本就不用瞄準,因為全他娘的是手,像深海章魚那樣的一條條的揮舞著。
我手里沒槍,只能揮著開山刀不停的砍,好在這些手臂也很脆弱,一刀砍上去,吃痛就馬上收回,可是數量實在太多,我們這樣根本就不頂用。我叫道:老朱,怎么辦,快想辦法!這樣子彈頂不住啊!
朱開華一邊扣動扳機一邊叫:我怎么知道怎么辦?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兒?千手觀音?!小三兩,我懷疑我們這次要被她給超度了!
我一邊揮舞砍刀,一邊罵:放你大爺的屁,老子還沒活夠呢!都他娘的怪你,沒事兒見個棺材就想開!
這時候,我們的攻擊已經相當的無力了。這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是槍無法搞定的,除非現在有炸藥,咦,我靠!我們不是準備的有手雷來著?!我一把丟掉砍刀,拽下一顆手雷就丟了過去,然后我沖他們倆叫道:快趴下!
他們倆應聲趴下,可是那些手卻趁機沖了上來。幾乎就是一瞬間的事兒,就抓到了我們三個,向棺材里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