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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綠色的液體里,有一條條在翻滾掙扎的蟲子。
這些蟲子也是通體綠色,長的肥肥大大的,一看就是高蛋白高營養的東西,有點像菜青蟲的顏色,但是形狀去更類似小時候吃寶塔糖之后拉出來的那種蛔蟲。哥們兒不是一個怕蟲子的人,小時候也沒少捉毛毛蟲來嚇唬女孩子玩兒,可是看到這些蟲子,想到上一刻這些肥肥大大的蟲子就在我的肚子里歡快的暢游,我就忍不住的全身發冷。
怎么辦?接著吐!就是不知道,我的肚子里,到底還有多少這樣的蟲子?
可是接下來我卻發現,我已經吐不出來了,吐不出來也要吐,鬼知道這些蟲子會在我肚子里怎么折騰?說不定讓哥們兒十月懷胎生出來一大堆蟲子,那還了得?說不得我就把手指伸進嘴里強行讓自己吐。
這下吐是吐出來了,可這難受勁兒就甭提了,直到我他娘的吐的都想吐了!吐的我看著吐出來的全是液體,液體的顏色也恢復了正常,不在帶有那種妖艷的綠色,我還使勁兒的吐了幾口口水,生怕在吐的時候有蟲子遺留在我嘴里。
吐完之后,只感覺全身乏力,癱成爛泥躺在地上,趙大奎蹲在我旁邊,拿著砍刀在擺弄著地上的蟲子,忽然,他一把拖起我,罵道:壞了!我們快回去!
趙大奎跑的很匆忙,他整個人力氣又大,開玩笑,這可是曾經跟我大哥單挑都不落下風的主兒,我幾乎被他連拖帶拽的跑,剛開始的措手不及之后,我強行的穩住身子問道:你著急著去投胎?!
趙大奎回頭,防毒面具真不是個好東西,因為我無法看到他的表情,就沒有辦法推測他的情緒,但是他開口的語氣顯得很匆忙:我現在沒有時間跟你解釋那么多!趕緊回去!不然他們全都得完蛋!
我聽他這么說,果斷閉嘴,知道的少就少說話,免得到時候丟人現眼,在白天的樹林里,我們都能迷路,更別說在現在的一片夜色之中,我不害怕遇到什么恐怖的東西,卻害怕找不到路。把自己丟在這個樹林里。
趙大奎顯然在跑路的時候沒有亂了章法,一路上還有他的標記,順著記號,我們倆急匆匆的趕路,可是忽然,我的手電光,掃到一個人影,仔細一看,嘿,還真是一個人,穿了一身西裝,就是趙大奎小弟的打扮,站在那里,背對著我們。
我們倆停下來,趙大奎才沖背影叫了一聲:小劉?
那個人影一動不動。像是一根木頭一般。
我用手電一掃,跟著叫一句:誰在那里?!
人影還是一樣的不鳥我,一股不祥的感覺涌出來,媽的,這不是個死人吧?!可是現在的我,早已經過了害怕死人的年紀,開玩笑,哥們兒現在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手藝人不是?還會害怕尸體?
我跟趙大奎,就慢慢的朝那個背對著我們的身影走了過去,沒走幾步,那個背影忽然一個轉身,就沖著我們倆撲了過來!我大罵道:我草!自己人!!
這句話一叫出來,我剛好看到這個人的那張臉,是曾經趙大奎的手下沒錯,可是,整張臉,已經完全的變成了綠色,是那種綠的發黑的綠,兩只眼睛睜的老大,可是卻只有眼白,瞳孔什么都散掉了。
被他這樣一個反撲,我下意識的就要轉身跑,可是趙大奎不然,他直接對著飛撲過來的身影,沖了上去,一把就抱住了那個身影,兩個人在地上翻滾了起來。
那個身影,在翻滾的過程中,竟然發出了類似野獸搏斗的嘶吼聲,我看的都呆了,趙大奎沖我吼道:你還不來幫忙!!
我一把拉出開山刀就沖了上去,就要對著砍下去才反應過來,這不是粽子,這他娘的是個人!趕緊換上刀背,對著那個小劉的腦袋就砸了上去。
我自己什么力道我心里清楚,我這一刀砍下去,不是用的刀刃,是刀背,最多把他給敲暈,可是刀就要砸上去的時候,他們倆忽然轉動了一下,本來對著腦袋的一下子卻砸到了小劉的背上。
砸在背上的效果,肯定沒有砸腦袋的效果好,可是我也顧不上那么多了,沖著他的背就是狠狠的幾下子,叫道:你他娘的快醒醒!連我們倆都不認識了?!
我砸了幾下,小劉發出的野獸的嘶吼聲更大了,可是就是不松手,忽然,我的腿上傳來一陣劇痛!我低頭一下!
一只墨綠色的蟲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趴到了我的腿上,兩顆牙齒像是電鋸一樣咬到了我腿上,整個頭轉眼就快鉆到了肉里!
我吃痛下,一把抓住蟲子,扯下來,開山刀一把就把蟲子拍到了地上,拍成了肉醬,綠色溫熱的液體一下子濺了我一臉,那種腥臭就別提了,跟這個一比,他娘的朱開華的尿完全就是香的!
我抹了一把臉,這時候后背也傳來了劇痛,用腳趾想也知道是那種蟲子咬到了我的后背上!我背過手去抓,可是老子不是黑猩猩,手臂不夠長!我想到這種蟲子可不是咬你一口,啃掉一塊肉就走,這狗犢子可是要往你肉里鉆!
想叫趙大奎幫忙,可是他卻在跟小劉搏斗脫不開身,我一個翻滾,就躺在地上,使勁兒的拿后背在地上蹭,這點倒像小時候見那些牲口在地上蹭癢,蹭了幾下,感覺背上沒有那種鉆心的疼了,我一個轱轆站起來,看到地上那只被我壓的掙扎的蟲子,一腳踩上去,瞬間就是汁水四濺!
不得不說,虐這些蟲子的感覺太好啦,一腳就踩爆一個,跟打cs時候一槍爆頭一樣,我還沒來得及品味這種快感,趙大奎悶哼了一聲,他不可能像我一樣,疼了就大喊大叫,因為哥們兒被說半個戰斗力習慣了,叫叫就叫叫,反正我也沒什么形象不是?可是趙大奎這類人,卻不能這樣,要面子不是?這下他都悶哼出來,我用手電一照,看到他滿臉慘白,布滿了汗水,心知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