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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手里的這個綢緞是怎么回事?
我抬頭問他們,道:我剛才一直就在這個帳篷里睡覺?別的地方都沒去?
齙牙四點點頭,道:嗯,我們找到你跟趙大奎的時候,你就在睡,一直都沒有醒,現在都中午了。
齙牙四對我很恭敬,而且這個人也老實,我就接著問他:那老四,這個帳篷里,有沒有人來過?一個穿白衣服的人,跟我長的很像?
齙牙四搖頭,道:沒,你一直在睡覺,我們也一直在帳篷里,再說了,荒郊野嶺的,這樹林里哪里會有別人?三兩哥,你怎么這么問?出了什么事兒了?
我偷偷的把綢緞塞到口袋里,現在的情況太扯淡,太匪夷所思了,我得理一理思路,而且這里人多嘴雜,也不好說出來。
就對他笑了笑,站起身跟大家打了個招呼,訕笑道:沒事兒!睡的迷糊了,剛才做了一個噩夢,醒來的時候差點分不清楚,到底是在夢里,還是在現實。
趙大奎點點頭,道:你要不要吃點東西在休息一下?看來你是太累了。
我搖了搖頭,想著趕緊岔開話題,就問道:你們在看什么?對了,老朱,你們是怎么抗過來的?
朱開華還在氣我剛才偷襲他,白了我一眼,道:我就不想跟你說話,我老朱這么神武,你竟然能想這我死了!
其他的話暫且不表,我吃了點東西,一邊吃一邊聽朱開華講他們昨天晚上的經歷,在屋里發現干尸,并且干尸里的蟲子變成蝴蝶之后,他就用水把人都給潑醒,并且帶上防毒面具,當然,這個面具是有限的。
他也并不是特意要給我用尿去沾濕衣服捂口鼻,實在是他水壺里的水用完了。
之后他們一群人跑路,不過跑路的過程中還是走散了。
之后,還是鄭碧山最先發現身體里的異常,因為老人的胃不好,最先體會到胃里的感覺不一樣,就吐,自然把蟲子吐了出來,才保全了他們幾個的命。
至于之后的經歷,就跟我和趙大奎差不多。
至于現在不在帳篷里的,已經找到了被啃成白骨的尸體,埋了。
朱開華說到這里,滿帳篷都陷入了沉默,出師未捷先損兵折將,這任憑是誰,都高興不起來。
氣氛一旦低迷下來,大家就一直悶著頭抽煙,無論我們這個臨時拼湊的隊伍人心是不是齊的,起碼目的相同,也有過這么一段時間的相處。
我不知道他們的想法,但是估摸著也差不多。-這次死的是他們,是因為我運氣好,可是下一次,死的會不會是我?
人生自古誰無死,又有誰能不怕死?
朱開華的大大咧咧在這個場合還是能起到緩解作用,他一腳踩滅煙屁股,罵道:看你們一幅死氣沉沉的樣子,怕死就別來唄,現在出事兒了,誰都不想,可是得想辦法不是,悶著頭就不會死了?
說完,他掐著腰,橫眉怒對,一字一頓道:現在,想滾蛋的就滾蛋!什么鳥玩意兒!
鄭碧山的那個徒弟,挽著手臂,低頭訕道:你說的輕巧,現在想走呢,你倒是能找到出林子的路呢。
還不等朱開華發火,鄭碧山站起來,一腳就踹了上去,罵道:丟人現眼!
可是我卻聽不明白了,哥們兒這一覺,到底他們在我睡覺的時候干了什么?我就緊盯著剛才說話的鄭碧山的徒弟,問道:你說那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出不去了?
我一問,氣氛瞬間又轉冷,幾個人都低著頭不說話。
我感覺這氣氛怪怪的,就道:你們都啥意思?!說話啊!
可是,每個人似乎都有自己的心事,像是要避開我的話題。這一下就讓我火大,難道這是要孤立我?我瞪著齙牙四,道:老四,你要是認三兩哥,就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齙牙四看看我,又看看他們幾人,還是欲言又止。我瞪了他一眼,道:老四,你要是不說,以后哥們兒就不拿你當兄弟了!
齙牙四咬咬牙,道:三兩哥,不是要我們要瞞著你,主要是你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了也跟著煩心。
說完,他嘆口氣,咬牙道:你睡著的時候,我們出去轉過,發現我們出不了這林子了,往前面走,根本就轉不回去,就算回頭走,也轉不出去,等于困死在了林子里。
走不出去?
我道:這不可能吧?趙大奎,來的時候,你不是一路上都做了記號的?
趙大奎苦笑搖頭道:不知道,順著記號也走不出去,你別問我為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不管我們怎么弄,就是在林子里打轉。
我道:那你的地圖呢?
趙大奎展開,指了指樹林的部分,我一看,上面只是一個大概的箭頭,根本就沒有詳細的路線。
這時候,一直黑著臉的鄭碧山道:這個樹林里,其實是一個陣,你們想必都看過神雕俠侶,知道桃花島的桃花陣吧?人一旦進去,找不到陣眼,就迷進去了。我估計不錯話,這里應該也一樣。
我就道:那老爺子,你既然知道,陣法這玩意兒我聽說過,但是既然是陣法,就能破解吧?八卦陣還有生門死門的不是?
鄭碧山搖頭,苦笑道:我老頭子真不懂這個,要破這個奇門遁甲,還得風水協會那些老頭子來。
我聽的就是一陣頭大,風水協會?貌似娜娜的五叔就是這個所謂風水協會的理事來著?可是我們現在進退無門,也沒辦法找五叔來幫忙不是?而且,那個老頭子似乎對我父親的這些事兒,很是忌諱。
我就道:難道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鄭碧山道:我聽一個資格很老的前輩說過,在很多古墓里,就有這樣陣法的設計,除了有地圖之外,外行陷進去十有八九是要困死在里面,但是你要說沒有辦法,還是有的,用那個前輩的話來說,要破陣,要么是精通陣法,要么是腦子有病。
精通陣法,我們就不用想了。要說腦子有病,這句話具體什么意思我也不明白,可是我們之中,也沒有這種人才不是?
他這句話說的我有種熟悉的感覺,貌似是我二哥,曾經跟我說過類似的事兒,陣法,無非就是障眼法,在不知不覺中迷糊了你的大腦,但是來個腦子有病的,暈著頭瞎闖,任你百般障眼,老子就是一傻逼,你奈我何?
我心中閃個激靈,一拍腦袋,頓悟道:對啊,鄭老,我們雖然腦子正常,但是我們可以裝傻逼啊!啊呀,不對,不是裝傻逼。
他們幾個都看著我,搞的我都不好去形容我的想法,整理了一下思路,我接著道:鄭老爺子的那句話的意思就是,陣法就是以有心騙有心的東西,但是遇到了傻逼,就是以有心對無心。
我們現在走不出去,是因為我們的思路,已經全部都被設陣法的人算計到了,干脆我們就不看地圖,以一個傻逼的思維去闖,說不定就闖出去了。
我一說完,他們幾個就眼睛一亮,朱開華更是夸張,直接拿上背包,道:小三兩,看來你這智商是見長!走!我們試試做傻逼的感覺。
說干就干,趙大奎收起地圖,也都整理背包,等我們走出帳篷,我這才回頭一看,才發現這個帳篷搭的相當的好,倒像是一個臨時的窩棚。
就笑道:你們還有心情,搭這么大一個帳篷?
齙牙四笑道:我們都準備好了,在這林子里打持久戰,鄭老爺子說了,這個林子里,安插了這么一個陣法,對我們來說,就是一個死局。
左右要走路,我就問道:死局是什么意思,你跟我說道說道。
齙牙四道:按鄭老爺子的意思就是,這個林子啊,我們白天走不出去,唯一的機會,就是晚上,按照北斗七星的方向去找出路,這個出路,無論是找秦皇陵,還是退出去,都必定能走出這個林子。
但是晚上,卻又有毒氣。我們不可能在林子里瞎轉悠,也就是我們現在人有了防毒面具,古人,進這林子里,幾乎全部都得死。
也就是我們晚上要防毒氣,所以搭了這么個棚子,晚上也安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