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浮的布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后.中國的西藏遠離戰區.躲過了戰火與硝煙.但并沒有躲過納粹德國的視線.1938年和1943年.經希特勒批準.納粹黨衛軍頭子希姆萊親自組建了兩支探險隊.他們深入西藏.尋找“日耳曼民族的祖先”..亞特蘭蒂斯神族存在的證據.尋找能改變時間、打造“不死軍團”的“地球軸心”.1945年.蘇軍攻克柏林后.內務人民委員會(“克格勃”前身)軍官在德國帝國大廈的地下室里.發現了一名被槍殺的西藏喇嘛.這一切都使納粹在西藏的秘密行動成為二戰中一個難解的謎團.”
看了上面的幾段話.其實這個luoti的金女郎的來歷.包括我們前面所見的勛章.都可以有一個完美的解釋.
我夢中的那一群老外.就是當年經希特勒批示的探險隊.1938年一批.直接在葬送在了喜馬拉雅山山脈.但是為了第二批是在1943年.中間隔了這么多年.熟悉歷史的人都應該知道.第二次的隊伍.是希特勒最后的希望.因為當時.他的政權已經四面楚歌.
他迫切的想要打造所謂的不死軍團.對的.他已經對所謂的地球軸心不抱希望了..地球軸心.是可以回到過去.造成空間跟時間的倒退.希特勒最開始.只想回到過去.糾正他的軍隊在戰場上所有的錯誤.從而達到他統治世界的目的.
第二次.他已經不想糾正錯誤了.他認為.一直不死軍團.可以橫掃一切的障礙.可以掩蓋所有的錯誤.他將用他的不死軍團.完成他的夢想.
第二支隊伍找到了.找到了什么.我相信大家都應該在聽到不死軍團幾個字的時候就飛快的想到了我們在前面一直提到的東西..陰兵.
對的.他們找到了陰兵.他們認為這就是傳說中的不死軍人.不畏刀槍.任你什么刀槍棍棒.任你耍的有模有樣.他都不怕.所以他們開始了狂熱的追尋.
最終,他們來到這里,因為不熟悉中國的盜墓手法,或者其他原因,最終全部覆滅在了這里。
但是,對于我們整個趙家來說,不管是有人狂熱的追求政權,長生,還是不死軍團,都可以把他們當成是跳梁小丑般的存在,只因為趙家維系的,是上古先賢的希望。
知道了這些,我反倒非常的空虛,我一直都認為二哥是個擺脫了低級趣味卻非常無趣的人,到最后發現其實我更加的無趣,說是一顆種子,其實何嘗不是一顆棋子?
過了一會兒,二哥忽然爬上甲板,我也趕緊跟了上去.眺望著這個似乎到現在都還看不到盡頭的血色海洋.我不知道二哥在想什么.是驚嘆于古人的手筆.能建出這樣巍峨的地下陵墓.還是在揣測未來的命運.
我只知道.看著這個血色海洋.我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靜.
這時候.二哥忽然說話了.他說道:三兩.你知道.秦始皇為什么在這里建這么一個毫無用處的血池么.
我搖了搖頭.不做回答.有些答案.不需要去明白.因為他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造這個血池.都跟我無關.我只是在追尋一個答案.其他的.都可以不在乎.
二哥笑著道:臨近真相的時候.我越發的恐怖.這個血海.里面沒有任何的機關.他的血色.只是秦始皇告訴所有的人.想要得到最后的秘密.要跨過尸山血海.要無數的人為之流盡鮮血.
我們一路行來.秦皇陵之于前面的兩個陵墓.都要安靜很多.似乎根本就沒有什么兇險可言.
這才是真正的秦始皇陵.因為開掘它.本身就沒有任何的難度.秦始皇也沒有做任何的防盜手段.因為他本身.就歡迎該來的人來.
或者說.他一直在等你來.
三兩.從你出生到現在.爺爺.父親.母親.都沒有左右你的性格.不管你在洛陽以前做過多少丟人現眼的事.但是從本質上來說.你比每個人都純凈.你很單純的活著.哭自己想哭的.笑自己想笑的.追求自己想要追求的.
包括現在這個答案.這個所謂的秘密.對于我們來說.是不得不做.而你.想追尋就追尋了.不想追就隨時的放棄.
或許這在別人看來.是你很沒用很窩囊.其實他們都錯了.一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他可以率性的活著.不用為生活.為感情.為夢想.給自己套上一個枷鎖.這也是爺爺他們刻意來造就你的性格.
過了血海.你就不再是需要我們所有人照顧的小三兩.你會非常強大.但是我請求你.不管你變成了什么.都要保持心中的那一份善念.
就像家里的那位先人在風水玄書上寫的那樣.心存善念.方不畏天命.不懼鬼神.
我點上一根煙.不知不覺的淚流滿面.
我一把抱住二哥.趴在他耳邊呢喃道:哥.
他拍拍我的肩膀.笑著道:沒事兒.
我一口咬住他的肩膀.嗚咽道:老子不準你交待后事.
不是我很矯情的動不動就要流眼淚.而是我發現.如果我現在不流.等到未來的一天.就不能了.只有現在.我才能是這個懦弱的小三兩.
而且.我不習慣二哥用這種交代后事的語氣來囑托我.在未來他不再的日子里.我要怎么做.沒有一個時候.我是如此的后悔曾經逼迫他說出他的秘密.我寧愿他一直是那個把一切都埋藏在心里的他.
有一種花.叫曇花.有一個詞叫曇花一現.
有一種人.為秘密而活.秘密不在了.人也就不在了.并且二哥的一生.都在為這一件事情活著.如果這件事情到了一個終點.他的人生還有什么意義.他沒有愛好.沒有感情.
他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個秘密.
我們在甲板上.相對無言.我甚至都想這么大一個血海.來一群癩蛤蟆也好啊.阻攔我們前進的路.那就可以順其自然的回頭.但是平靜的很.風平浪靜.只有詭異的血紅色.在手電的光下折射著令人心顫的幽光.
老朱不知道什么時候點上了爐子.在船艙里簡單的做了點吃的.招呼我們倆道:多吃點.我看基督上有個故事.上面說啥最后的晚餐.這說不定也是我們在一起吃的最后一頓飯.
我瞪了老朱一眼.心道有你這么說話的么.差點讓老子說的再次淚奔.勉強擠出一個笑臉道:那老朱.你是不是那個猶大.在吃了這頓飯之后.就背叛了我們.
老朱大口扒著飯.含糊不清的罵道:我背叛你們有毛的好處.再說.咱們談什么背叛.我老朱又不是效忠你們哥仨的.對了小三兩.你大哥身上燙的很.我們又沒有退燒針.怎么辦.
我這才發現.大哥雖然捧著碗.臉色卻是煞白.飯也沒吃下幾口.我趕緊丟下碗.我要摸他的額頭.他卻一把打開我的手.道:想老子的鐵打的虎狼之軀.一點發燒算個屁.
二哥卻黑著臉.繞到他的背后.一把掀開他披著的破衣服.看了一眼.罵道:鐵打個屁.
我也站起身.跑到他背后一看.一把捂住了嘴.我都不知道是以為震撼還是因為惡心.只見他背后被癩蛤蟆的毒液濺到的地方.已經潰爛化膿.我差點一腳踹死他.罵道:就這也敢說自己沒事兒..
大哥重新披上衣服.笑道:真沒事兒.這算多大事兒.以前哥們兒被粽子咬了一口都屁事兒都沒.現在就一只癩蛤蟆而已嘛.
后來我們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到了最后.還是我跟老朱摁住大哥.把二哥尿在水瓶里的尿.慢慢的澆到了他的背上.因為除此之外.我們沒有什么辦法.我跟老朱粗枝大葉的.哪里會帶上傷兵藥.只帶了幾個創可貼.二哥他們三個是帶了不少傷病藥.
但是.是他們三個.重量最輕的藥品是由唯一的女性隊員白瑾背著的.可是現在白瑾在哪里呢.說不定還在一個未知的地方在跟娜娜斗法呢.
一瞬間.我發現我并不操心娜娜跟白瑾的事情了.竟然會感覺兒女情長很可笑.很幼稚.
為什么給大哥的背上淋上二哥的尿呢.這么問題怎么說呢.大家要聯想到當年對付鐵棺里那個女鬼的套路.當時我們就知道了.二哥是一個童子之身.
童子尿.是可以消毒的.
折騰了半天.我們留下二哥值班.剩下的都在船艙了睡了下去.因為前面就是終極的目標了.反倒是誰都睡不著了.在地下又沒有白天黑夜的概念.我們就聊了起來.反正就是各種東拉西扯.最后扯到了出去之后要干什么.
大哥悶哼道.一定要給張寡婦一個名分.害我差點一巴掌呼他腦袋上.這不是存心要氣死老娘么.
老朱也道:我老朱要找個媳婦兒.最后屁股大點.傳說中屁股大能生兒子的.我老朱刨人祖墳損陰德的勾當干多了.最大的愿望啊就是老天爺開開眼.能讓我的兒子別他娘的沒**兒就行.
老朱這一句話說完.我們一起哈哈大笑.連坐在甲板上的二哥都被逗樂了.
此情此景.就是少酒.何以解憂.唯有杜康啊.
不知不覺的.我就睡了下去.這次倒是沒有做什么奇奇怪怪的夢.直到老朱拍醒我.輕聲道:三兩.怎么辦.我看你大哥是越來越嚴重了.
我瞬間就被嚇醒了.看到二哥正緊鎖著眉頭.撐著大哥的眼皮在看.我爬過去.急切的道:二哥.大哥他怎么了.
他搖了搖頭.道:燒昏迷了.背后的傷口感染引起的.在這里很難辦.我們速度去見到秦始皇.然后帶他回去.拖延不起了.
說完.他給大哥蓋上幾件衣服.整理裝備道:三兩.給他多留點水.他這樣的狀態.只要有水就能撐下去.
我看著大哥蒼白的臉.只感覺心揪著疼.這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黑熊怪么.他竟然也有倒下去的一天.我把我背包里的水.全部都放在他的身邊.并且拿出紙筆給他寫了一個紙條:大哥.好好照顧自己.醒來之后.不要找我們.我們把事情辦完.就會回來.應該能在水喝完之后就能帶你走.如果沒有等到我們.就自己返回去.照顧好老娘.
背上背包.手里拿著砍刀.我.老朱.二哥.跳上了對岸.
最后的戰役.
但是迎接我們的.卻是一個絢麗到極致的花園.一片血紅色的海洋.是花的海洋.還是血色.難道秦始皇就這么喜歡這個帶著鮮血氣息的顏色.
二哥卻呢喃道:真的是彼岸花.花開在彼岸.秦始皇.到底想告訴我們什么.
我們沒走幾步.卻發現在這血色的海洋里.有幾具骷髏.肉身已經化盡了.只剩下一層黑皮包在上面.頭上.還有枯黃如同雜草的頭發.
老朱拿刀撥拉了幾下.還翻出一個背包.打開.里面的東西也全部都爛成了一團.唯一完整的就算是一個銹的差不多的金屬酒瓶子.在骷髏的旁邊.還有幾把同樣銹跡斑斑的沖鋒槍.看這情況來看.這些個骷髏應該就是那個德國人的隊伍.
我看著地上那些絢爛到極致的紅色花.只感覺莫名的妖艷.忽然就聯想到了外國的那種叢林探險片上的內容..食人花.
我想到這里.立馬就大叫了起來:小心地上的這些花.這紅色.可能就是吸人血染上的.這些外國人.就是死在這些花上的.
說完,我忽然感覺褲襠里很癢,就用手抓了幾下。更感覺奇癢難忍.
老朱看到了.就問我道:小三兩.想你的白小姐了?都他娘什么時候了.你還有空撓蛋!
我罵了一句去你的.大爺是褲襠里有點癢.剛才那只癩蛤蟆的毒滴我這里了一點.差點給我的小老二給廢了.
二哥看了我背后一眼.忽然臉色大變.一把把我推的老遠.提起刀.一刀就對著地面砍了下來.老朱大叫了一聲我靠!這些花專攻人的下三盤.
我還沒摸清楚怎么回事呢.二哥走過來.從我的褲管里掏出一跟枝蔓.道:我明白了.因為你的那里有傷口.這些花嗅到了血腥味.剛才我看到它都鉆了進去.這些老外.應該是身上受了傷的.結果在這里被這些花給攻擊了.
我趕緊解開皮帶一看.只見我那個傷口的位置.有幾根類似頭發的須.都已經鉆了進去.我絲毫不懷疑.剛才要不是二哥發現的早.這些須會全部鉆進我的肉里.想到這里.我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開玩笑.這地上有這么多花呢.我們難道要一路砍著走..
我站起來之后.一看傷口上.發現那些黑色的須還在往里面鉆.這些須是他娘的活的.我下意識就要用手去拉.但是這些須鉆的極深.我拉了一下.卻疼的我呲牙咧嘴的.似乎這些像頭發一樣的東西.鉆的極深.
老朱看到我這樣.伸過頭來看了一眼.我趕緊捂住.罵道:你看什么.倆大老爺們兒有什么好看的.
老朱白了我一眼.道:有毛的看頭.說真的.我估計.你這別拔.拔斷了長在里面了更難受.一般的這玩意兒是怕火的.你拿打火機燒燒看.
我一想也對.而且倆男的看了也沒啥.我索性就把褲子退到膝蓋上.拿火機去燒那個傷口.但是一燒.外面的是被我燒焦了.但是里面的卻因為高溫.在我的肉里面四處的亂竄.我疼的都要跳起來了.大罵道:老朱.你出的什么餿主意!
二哥朝我走來.一把摁住我的肩膀.哼了一聲.道:別動.
說完.他俯下了身子.我還以為他要給我吸出來呢.趕緊道:二哥.不用管他們.其實沒啥事兒.
他的一雙手卻在我大腿根部不停的游走.準確的說是圍繞我的傷口處用拇指一直在不輕不重的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