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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是我們都覺得不對勁才這么做的。”我補充道,“我們根本就沒有問【如果把柏木留在這里會怎么樣】對吧?因為我們根本沒想把你一個人留在這里。”
“要是真的按照他說的留你在這里,戰(zhàn)力反而會削弱吧?我可不會讓他的目的得逞。”蒼介瞥了柏木一眼,“在你們到達(dá)這個樓層前,我也好好調(diào)查了一下這個地方。束縛的機關(guān)肯定是新增加的,所以供電設(shè)施也應(yīng)該在這一層。只要破壞掉那個,就能放開你了吧。”
“但是這樣的話,門說不定會關(guān)上。”我揉了揉額頭,接著說了下去,“所以我們分頭行動,要是沒有兩個可活動的人來同時進行工作,說不定就失敗了。”
“………原來是這樣———”柏木對哥哥的尊敬又從碎片恢復(fù)了,“前輩你表演的好真啊,我差點就相信了!”
———我完全不覺得那個是表演哦,蒼介超有真情實感的。
“……先上樓吧。”蒼介完全沒有騙了后輩的愧疚感,微笑著指著上面的路說道,“從這一路你們應(yīng)該也隱約察覺了吧?天宮應(yīng)該就在上面沒錯了。”
———誒?你從哪里看出來的?
我和柏木同時看向了他,用眼神示意他為我們解惑。
“———就是前幾層解謎的時候,出現(xiàn)的那些似是而非的線索啊。”哥哥狐疑地看向我們,“提示還很多,都是指向【天宮就在頂層】這樣的信息,還有………”
“我們是一路砸壞機關(guān)上來的。”柏木爽朗笑道,“解謎也太麻煩了。”
“———行吧。”他放棄了和我們對話,看來解了幾層謎就沒忍住在外墻開個洞跑上來的人也沒什么資格指責(zé)我們。
又是一輪無趣的爬樓模式,我確信了幕后黑手估計壓根沒想到我們能拿到id卡,如此順暢的通行體驗,我們簡直就像是來普通地參觀學(xué)習(xí)一下,順帶鍛煉身體的。
———這場危機過去,該不會荒井因為把id卡落在辦公室里被辭職吧?
我稍微有點擔(dān)心,不知道是不是蒼介看出來了,他提議道:“反正現(xiàn)在的目的變成是營救天宮了,要不我們想一想把他救出來以后,要問他要什么報酬吧?”
———哦,真不錯,干勁上來了!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柏木有點猶豫,在他看來,幫助朋友是理所當(dāng)然的吧。
“什么都不要才不好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格,”我吐槽道,“他現(xiàn)在可是在少年心思最敏感的時候,這種話會讓他生氣的吧。”
“我的話……”蒼介用手指摸了摸下巴,眼神認(rèn)真了起來,好像在考慮著什么重要的事情,“這樣的話大學(xué)的學(xué)費也———不,還是說全球限量的黃金獨角獸高達(dá)………”
“你到底在猶豫個什么勁啊?怎么看都是大學(xué)學(xué)費更重要吧?”聽見他的喃喃自語,我無聲地從后面靠近了他,扳住他的頭發(fā)出咔擦的聲音,“怎么,你怎么不說要已經(jīng)停產(chǎn)的初代版呢?”
———我覺得我去邪惡組織打工就像笑話一樣。
“!!!”
蒼介如夢初醒,大駭?shù)溃骸皩Π。∥以趺礇]想到,你可真是個天才,千穗理!”
———那你也真是個小機靈鬼呢。
我要折了他的脖子。
我的手微微用力,正想下手替汐見家除了這個逆子,卻聽柏木下定決心道:“……那我果然,還是要一個ps4吧。”
———???
———你也來?
“你家人不管的很緊嗎?”蒼介勸阻道,“換一個吧,換個對學(xué)習(xí)有用點的。”
“你有資格這么說嗎?”我震驚地看著他,手臂絞緊,“你個死膠性戀?”
“沒關(guān)系的,”柏木略一思考,就自信說道,“我可以告訴媽媽這是新的wifi。”
———柏木三分鐘前還是個好孩子。
全是這個心術(shù)不正的家伙把他帶壞了!
“你要是選擇愛情,我就打斷你的腿。”我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哥哥,像個棒打鴛鴦的封建家長,“今年大學(xué)教學(xué)參觀也必須給我去。”
“———不對,我們明明還沒把天宮救出來,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哥哥回過神,拼命掙扎起來,“只是說著玩玩而已!”
“那種事我當(dāng)然知道!所以給我選大學(xué)!”
我的情緒有點失控了,心態(tài)也崩了。
———肯定能活到那個時候的。我會努力的。
“——千穗理,你怎么突然……”
話頭止住,我們到了新的一層。由高分子材料構(gòu)成的走廊亮的可以反光,長長的走廊盡頭就是樓梯。
“………這個陷阱也太明顯了吧?”
哥哥吐槽道。
我把撬棒扔到里面,不知道觸碰了什么機關(guān),從墻里面伸出一個激光槍,咻地一下把堅固的撬棍打成兩段,接著又從上到下變成了密密的激光網(wǎng),隨著各種各樣的攻擊咣咣砸下來,撬棍看上去已經(jīng)完全不是原來的樣子了。
———難度是不是突然就升高了?
“為什么變成了這種特工才能過的走廊啊?”柏木也察覺到了這條走廊的濃濃惡意,他小聲道,“難道是我們之前做的太過分了?”
———這么玩不起的嗎,幕后黑手?你急了你急了你急了你急了你急了。
我在心里給他發(fā)出了噓聲。
這種走廊,他們兩個裝備好就能過去了,但對于我現(xiàn)在這個普通人來說,根本就不可能過去。
他是鐵了心要減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