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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伯？”高啟的眉皺的更緊，這和他的猜測倒是一樣，“他想做什么？”

“他只是想讓蘇焰迷失心智而已。為此，他做了很多的準備，我不過是他眾多棋子中的一個而已。”萱萱始終維持著那個姿勢，只是眼睛里的悲涼越來越濃。

高啟沉默的看著萱萱，又問:“怎么才能讓我師父恢復正常？”

萱萱沒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一會，才說:“只要不再給他用我的催化劑，很快就可以恢復正常。我剛才給他用的噴霧，就是有助于他恢復正常的，那是林伯給我的。他怕蘇焰一旦發起狂來連我都會遭殃，他不希望我在還沒有完成任務的時候就死了。”

高啟沉默了，萱萱也不再說話。屋子里的空氣一時之間變的凝重起來，高啟心里隱隱的有了種不好的預感。林伯這個人高深莫測，他很多時候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這一次他選擇對蘇焰下手，一定是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高啟有一種直覺，萱萱知道的，也不過是林伯計劃的一小部分而已。至于林伯最終的目的是什么，那恐怕還要等蘇焰徹底的清醒過來他才能去和他商量。

“我了解林伯的為人，所以現在我也不想難為你，你走吧。”高啟看了一眼萱萱的背影，淡淡的說道。

就在高啟轉過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萱萱忽然站起來轉過了身，哭著叫了他一聲:“高啟。”

高啟回過頭，看著萱萱含淚的雙眸，微微皺了眉。他對這個女人并沒有什么感覺，甚至可以說一點喜歡都沒有。如果非要用一種感情來衡量他們的關系，那高啟想，也就是自己對利用了她的感情的那點愧疚吧。

“你能不能再抱我一下？”萱萱抽泣著開口，看著高啟的眼睛里都是殷殷的期盼。她已經不再想要擁有更多，僅僅是最后想再要一個擁抱而已。

高啟卻皺著眉，幾乎沒有什么猶豫的說:“不行。萱萱，我很抱歉利用了你的感情。但是，就當做是你還給我的債吧。畢竟，我師父變成這樣，你也有責任。”說完，就轉身出去了。

萱萱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了下來。于是她知道，自己的這一生，該是結束的時候了。

第二天，高啟是被紅毛砸門給砸醒的。“咚咚咚！”紅毛幾乎是要把他的房門給砸漏的！

開了門，他以為紅毛是要告訴他蘇焰好了，沒想到卻看到紅毛陰沉著臉，說:“萱萱死了。”

高啟愣愣的站在門里面，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紅毛在說什么。于是迷迷糊糊的問:“你說誰死了？”

“萱萱！昨天晚上用刀片割了脖子。今早發現的時候，早就斷氣了！”紅毛嘆了口氣，他知道這次是高啟利用了萱萱才可以找到治好蘇焰的辦法。但終究，高啟也算是和萱萱有過一段吧，現在萱萱死了，他覺得于情于理都應該告訴高啟一聲，再處理。

高啟一把推開了紅毛，快速的跑到了樓下，打開書房的門，就看到了躺在血泊里的萱萱！高啟緊緊的皺著眉，心里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憋悶感，讓他渾身都跟著難受。他深呼吸著平復自己的心情，轉身走出來，對跟在自己身后的紅毛說:“我知道了，你們處理了吧。”

說完就邁開沉重的步子往樓上走。紅毛看著高啟的背影，輕輕的嘆了口氣。人活這一世，真是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