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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找到?”胥晟皓焦急地聞訊身邊的隨從。\\WWW.qВ⑤、c0M\
“回王爺,沒有發(fā)現(xiàn)方小姐的行蹤。”
“該死的,她能去哪里?”
所有的人都能感受到胥晟皓滔天的怒氣,可是這個虎嘯鎮(zhèn)的面積并不大,她能去哪里呢?
耶律楚也嘎嘎捏著拳頭,要是自己能多關照她一下,也不至于會讓她失蹤,她自己是不可能走丟得,必然是什么人將她帶走了,他真的害怕過幾天后會看見門前躺著她的尸體。
“王爺!我們在門口發(fā)現(xiàn)了這個!”一個兵士忽然匆匆跑了進來,手里捏著一個發(fā)簪。
胥晟皓眼明手快拿了過來,可是卻被耶律楚又搶了過去,耶律楚一眼就認出這個發(fā)簪是張靜菲的東西,因為是他買給她的,看來她果然被別人帶走了。
發(fā)簪上串著一張字條,他急忙打開來看,里面居然是契丹文字,胥晟皓雖然惱火,但是還是耐著性子也湊過來看,當然他是看不懂的,不過對方意圖就更明顯了,只要耶律楚一個人知曉。
字條上寫著‘天以南,海以北,人盡處,洞必現(xiàn)’(這也是我自己搞得,不必深究,嘻嘻)
胥晟皓看不懂,問耶律楚:“上面寫的什么?”
耶律楚沒有給他解釋,急忙叫過一個鎮(zhèn)上的人,問:“鎮(zhèn)子邊上可有叫天什么的山?可有叫海什么的湖?”
村民點頭,道:“有的,出了虎嘯鎮(zhèn),就能看見天應山,天應山的底下就是一個齊林海,雖說是海但是其實就是個湖,因為這里的人沒見過海,所以就叫這個湖為海。”
耶律楚攥緊了手中的簪子,臉上也是陰晴不定,雖然還不知道是誰,但是他一定不會放過敢傷她的人。
“你要去么?”胥晟皓也大約知曉了位置。
耶律楚也不看他,說:“對方要的是我,不能再耽誤了,我現(xiàn)在馬上動身!”
“我也……”胥晟皓剛要說他也要去,就被耶律楚擋了回去:“你在此等候消息,如果兩日內我回不來,你就去找我!”
胥晟皓看看耶律楚,良久才點點頭,他很想去,可是這個情況下,總要有人留守在此的,而且她也希望看到他而不是自己,胥晟皓也很掙扎。
耶律楚大步出了門,騎上馬,一個呼喝,就向天應山奔去。
當張靜菲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又過了一天,她艱難的轉動頭,看見自己又被捆了個結識,耶律德還是沒殺自己,他要將自己作為籌碼引來耶律楚,可是他既然對耶律楚存在感情,那他會要求什么?
“呵,醒了?”耶律德邪笑著走了過來,滿意的看著張靜菲渾身滲血的樣子,又看了看她臉上的鞭傷。沒有廣告的
張靜菲沒說話,靜靜地閉著眼睛。
“真是可惜,這么美的臉就被毀了,還有身上,以后那白皙的身上就會留下疤痕,就算你活了下來,也不是以前的樣子了,你還想活著么?”耶律德說著風涼話。
張靜菲也知道自己的身上已經(jīng)不成樣子了,但是她不是那么容易放棄的人,她說:“為什么不活著,只要活著就有希望,我相信他也不會在乎的。”
耶律德臉色一變,又是一副狠絕的樣子,他一腳踢在張靜菲的肋骨上,引得張靜菲悶哼一聲,他蹲下來,道:“好,真好,不愧是他喜歡的女人,不過你也不想想,我能讓你們活著么,我不會讓你有任何希望的!”
張靜菲面無表情:“你連他都要害么?”
“哈哈,你說呢?”耶律德又笑,可是卻很凄厲。
張靜菲不再理會這個瘋子。
耶律楚看著洞口,側耳傾聽,卻只能聽見風吹動的呼呼聲,他看看四周,難道是找錯了?他在洞口找了一根木棒,將它點燃,舉著走進了山洞,陣陣陰冷的風吹過來,寒氣逼人,山洞很深,也不知走了多久,才看見前面的微光,他緊走幾步,來到最里面的一個洞中洞,可是還沒等再往前走,就從旁邊跳出兩個高大男人,雙方對視一眼,耶律楚道:“讓開!”
兩個男人也不說話,一起向耶律楚撲過來,手中舉著寒光閃閃的長刀。
耶律楚將手中的火把向他們扔去,緊接著也拔出了腰中的軟劍,三個人打在一起。
聽著外面的打斗聲,耶律德頗有趣味的一笑:“來的還真快,看來我就算不殺你也不成了,你的運氣還真是不好,本來還想再留你幾日呢。”
張靜菲心里一陣惡寒,什么留幾日,分明就是還想折磨自己,難道真要把她折磨的不成*人樣,這個變態(tài)才會滿意么?
洞外,兩個男人顯然不是耶律楚的對手,沒多長時間,就雙雙命喪耶律楚的劍下,耶律楚輕瞟了一眼兩具死尸,明顯是契丹人,果然是沖自己來的。
他沒有收起軟劍,提著還滴著血的劍便走進了洞中洞,一眼就看見倒在地上的張靜菲,他飛奔過去,抱起她,看到她身上的傷,眼中霎時盡是暴戾,他道:“這是誰干的?”
張靜菲搖搖頭:“你不該來的,你怎么能一個人來呢?”
耶律楚將她身上的繩子全部結下來,看得觸目驚心,他撫著她的臉,忽然很害怕,要是再晚來一天,恐怕就真的見不到她了,他把她抱進懷里,聲音都哽咽了:“我們要一起過一輩子的,我怎能不來?”
張靜菲露出微笑,有他這句話,就夠了。
“我?guī)阕撸 币沙饛堨o菲,轉身就要往洞口走。
張靜菲的眼中忽然閃著無限的恐懼,她慌忙搖著頭:“不,你別管我,你快走,完了就來不及了!”
“別擔心,就算死,我們也要在一起!”耶律楚繼續(xù)往前走。
“三弟,怎么來了就要走啊?”身后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響起。